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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楚先生结婚并非我所愿 作者：绿肥

文案：

深藏不露天才攻vs阳光开朗自信受

【同性结婚合法】【甜宠生子爽文】

叶蓦然一开始只是代替姐姐跟楚珩渊结婚，想着婚礼过后就摊牌。

但没想到楚珩渊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还把他宠上天？？？

要星星不给月亮，开始变态般逐步掌控叶蓦然，深觉可怕的叶蓦然选择逃跑。

跑是不可能跑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跑得掉。

外界传言：楚家长子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可一年又一年过去，还好端端地活着。

外界传言：楚家长子从小体弱多病，像个玻璃人样一碰就碎，然而经过叶蓦然亲身经历，嘛卖批，猛地一批好嘛。

所以，传言传言，都是放屁。

ps：攻很早就对受一见钟情，执念成灰，步步为营，心心念念要把受吃干抹净。



第1章盛大婚礼惊不惊 更新：2021-05-03 19:13:35 24条吐槽
临津市。
一栋宛如城堡的美丽古典庄园别墅，正在举行豪华盛大的婚礼，现场布置得美仑美奂，在场之人无不惊叹。
新郎是赫赫有名的楚家长子楚珩渊，新娘则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子叶阑珊。
而此刻的叶蓦然紧张地手心出汗，他穿着洁白的婚纱，戴着假发，画着精美的妆容，前凸后翘，婀娜多姿地缓缓从豪车走下来。
一手挽着叶爸的手臂，一手拿着由香槟色、粉色和白色的厄瓜多尔玫瑰打造而成的捧花，走上花瓣铺成一路的红地毯。
因为跟姐姐叶阑珊长的像，加上又特意画了仿妆，为了以防万一还盖着透明头纱，半遮半掩地藏着脸。
他穿的是保守不露肩的拖尾婚纱，也没人看出来那汹涌的大胸是假的。
虽然姐姐的身高比普通女孩子高出许多，但还是比叶蓦然足足矮了十多公分，为此叶蓦然穿着平底鞋，并且选择战术性变矮。
所以就连在自家老爸老妈的眼皮底下也没被发现，此时此刻挽着叶爸手臂的人是他的儿子叶蓦然而不是女儿叶阑珊。
红毯两侧分别站着许多来参加婚礼的客人，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出现过在电视财经新闻或是报纸头版头条上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哇，这新娘子好高啊，身材真好。”
“看不太清脸，不过感觉很漂亮。”
“这女人有点能耐呀，居然能傍上楚家。”
“有什么好的，谁不知道这楚家长子疾病缠身，没几年好活了，换我，我可不嫁。”
“不过说真的，这楚家长子的相貌真是无可挑剔。”
“男人长得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我听说，楚家的继承人会是二公子或是三公子，总之绝对不会是这个病痨……”
……
叶蓦然微微低着头，心里跟揣着一只兔子一样惴惴不安，一路担心自己会被拆穿，根本无暇听他人的议论，好在有惊无险地走完长长的红毯。
随着一连串的咳嗽声，以及婚礼司仪一句：“新郎去接新娘子啦。”
叶蓦然循声抬眼望去……
“咳、咳咳。”
站在正前方的男人，身形修长，皮肤很白，病态的苍白，紧抓手帕掩唇咳嗽的手指笔直又劲瘦。
长发中分微卷，下颌线干净锋利，从眉到眼再到鼻的线条弧度犹如艺术家精心雕琢般完美。
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衬衫，系着暗红菱形复古领带，胸前别着香槟色的胸花，脖子颀长，露出性感的喉结，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
叶蓦然默默撇嘴，好看是好看，就是会不会长得太阴柔了点，而且看他这不要命的咳嗽，怕是如坊间传闻一样，已经病入膏盲了。
“咳、咳。”楚珩渊最后轻咳了两声，总算是止住了咳嗽，动作有条不紊地收起手帕放回口袋，接着朝前伸出手：“接下来请交给我吧，岳父。”
意外的，他的声音很好听，音色干净，就是隐隐透着些凉意。
叶爸先是无奈一笑接着说：“以后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对待她。”
说完的叶爸还欲言又止，而后才有些不情愿地拉过自以为是女儿“叶阑珊”的手，放进那皮肤白的能看出根根青色血管的宽大手掌里。
第2章福气给你要不要 更新：2021-05-03 13:07:51 8条吐槽
叶蓦然为了掩盖自己的一双男子手，特意戴着跟婚纱配套的女式白色手套，当下即使隔着手套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宽大手掌传来的微凉触感。
沈珩渊静静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新娘……乖乖，单单这一眼，就让叶蓦然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那眸子冷静又透着高深莫测，这让叶蓦然不禁暗惊，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被对方看穿了。
“岳父放心，我会的。”楚珩渊语气平淡，但不知为何听起来却显得有些郑重，随后牵起伪装成新娘子的叶蓦然的手，挽在自己手臂上。
见楚珩渊并没有多余的行为，叶蓦然暗自长舒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事情并没有穿帮。
叶蓦然跟楚珩渊并肩行走到台上，发现自己居然比楚珩渊矮了半个头，额滴乖乖，自己的个子也高，但这个男人起码1.88米往上啊。
不是说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吗？
病成这样还不妨碍长高，就离谱。
叶蓦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战术性变矮，立刻直起身让两人的身高瞬间拉近几公分。
昨晚他跟姐姐熬夜策划今天的事宜，叶蓦然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困的不行，加上他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听着司仪念经似的说了一大堆，听得他昏昏欲睡。
赶紧暗中用力捏了下自己的手臂，勉强打起精神，无论司仪问他什么，都不开口，通通用微笑点头、摇头来应付。
他不敢出声，生怕被听出来自己是男的，好在大家也并没有在意，只当新娘子害羞以及身为普通平凡的女子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所以不敢说话等等。
然后就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了。
“接下来，请新娘子摘掉手套，我们掌声有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司仪说。
众人忙附和，热烈鼓起掌来。
这让刚刚还处于神游天外的叶蓦然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彻底清醒了。
完蛋，司仪这是在他穿帮的边缘疯狂试探啊，百密一疏……昨晚跟姐姐商量完还觉得计划毫无破绽，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不对啊，影视剧里明明可以不用脱手套直接戴的啊。
叶蓦然不自觉间“嗖”的一下就把手藏到身后，他这么一动作，让现场瞬间出现静止画面。
就连司仪都是满脑门问号？？？
等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场面一度有些窒息后，只好又将双手放回身前，不过他仍然假装没听到要摘手套，迟迟不动手。
好在机敏的司仪立刻反应过来，为了不冷场，开始竭尽所能地发挥自己的作用，不断调节气氛，说：“哎呀，新娘子这是不想简单让新郎套牢啊……”
“呵呵，明明就是上不了台面，还什么不想让新郎套牢，她是谁啊？真以为自己有多矜贵似的。”
“对，丢人，小家小户出身的就是这样。”
“也不知道踩到啥狗屎运了，能嫁入楚家，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
嘛的，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可拉倒吧，我又不是真要嫁给他，赶紧戴完，整这么多幺蛾子干什么，随便走下过场行不行啊?！！
叶蓦然内心槽多无口，偷偷瞟了眼楚珩渊，只见对方竟然微微挑眉，还意味不明地勾起嘴唇笑了下。
第3章亲就亲呗有什么 更新：2021-05-09 16:57:33 15条吐槽
楚珩渊这一笑，让叶蓦然那股被人看穿的心情又回溯了。
好惊啊，他有点慌。
等等，不可能，整天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老爸老妈都没发现，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在假扮呢?
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叶蓦然连连忙安慰自己，无视司仪说要摘手套，直接伸出右手，心里念叨着，快戴快戴，反正给姐姐定制的戒指自己也戴不上。
绝对不能摘手套，这样还能让别人以为是手套阻隔戒指戴上。
“无碍，这样就好。”楚珩渊淡然说道，而后从花童捧起来的戒指盒中取出一个白色镶钻戒指。
“？”叶蓦然一愣，他还以为像楚家这种家大业大的超级豪门，选的婚戒女方这边的起码得是十几克拉以上的钻戒吧？
然而眼前的这一对婚戒却是非常简洁，环形一节隔一节间断式地镶满小钻，而且还是一对黑白系列的对戒，虽然看起来也价值不菲，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楚珩渊将叶蓦然的右手按下，牵起他的左手缓慢而轻柔地戴上白色镶钻婚戒，诡异的是这个白色镶钻的婚戒竟然非常顺畅、完美地套上他的无名指。
就好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一样。
“……”叶蓦然忍不住诧异地看向楚珩渊。
可对面的男人面不改色毫无波动，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只是优雅地抬起左手静静地等待着叶蓦然给他戴上另一个黑色镶钻婚戒。
叶蓦然突然升起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身体快于脑子，真的转过身迈开大长腿，刚走了一步立刻又停下。
逃是不可能逃的……
渐渐回归理智的叶蓦然不断告诉自己不可以逃跑，他还得接着演下去。
回身笑了笑，接过另一个花童递过来的黑色镶钻婚戒，几乎有些粗鲁地给楚珩渊戴上去。
紧接着，楚珩渊突然长手一伸，揽住他的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明明就是个病秧子，此刻却莫名地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而且揽住自己腰上的手是那么的有力，导致叶蓦然像被天敌盯住的猎物一样，冷汗都给吓出来了。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起了头，周围异口同声地响起了起哄声。
别怕别怕，这一场面演练过了，不就是被亲一下嘛，就当是被狗舔了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蓦然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干脆眼一闭，等着对方亲上来。
可等了一会儿，却发现什么也没发生，他好奇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对方不知何时掀开了自己头纱，正直直盯着自己。
深邃的眼眸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吸进去一样，叶蓦然“怦”地心跳漏跳一拍。
啊呸，我心动个什么劲啊！
有点节操好不好！
叶蓦然自我嫌弃一番。
要亲就快亲，叶蓦然受不了这种像被凌迟处死的微妙气氛，正当他打算破罐子破摔、速战速决地自己主动随便碰一下对方的嘴唇时，却被对方先一步捏住下巴。
随后唇上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叶蓦然只觉得有股电流传遍全身。
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抖了一激灵。
第4章没做好心理准备 更新：2021-05-05 08:08:30 6条吐槽
走完流程后，叶蓦然觉得自己就好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累瘫了。
不是肉体的劳累，而是绷紧神经整场戏演下来的疲惫。
最后被人领到一间装饰古朴奢华、精致大气的房间里，这么壕的地方叶蓦然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一点也不高兴，甚至如坐针毡、如芒在刺、如鲠在喉……总之十分不舒服。
毕竟这个地方透着满满的跟自己不匹配，更别谈什么归属感。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叶蓦然习惯性地抬起左手，想看到了几点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表在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就摘下了。
目光不知不觉落到无名指上，还不适应戴着戒指的违和感让叶蓦然有些烦躁，他费劲吧啦地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上，又迅速脱掉女式白色手套。
扯掉头上的假发，露出短而黑的寸头，将拖尾婚纱卷巴卷巴打了个结，找到浴室快步走进去。
把脸上的妆容洗干净，看着镜中的自己，叶蓦然一时呆滞，有些恍惚。
见过他们姐弟俩的人都说他们长得像，很大原因是因为叶蓦然跟姐姐都长了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
外勾内翘，清艳又不乏干净，眼瞳漆黑，笑起来仿佛有细碎的滢光荡漾开来，非常的独特迷人。
但比起姐姐柔美的长相，叶蓦然就显得偏硬朗，其实是很容易区分的。
之所以叶蓦然假扮新娘……这一切还得从他那个欠债叔叔说起。
叶蓦然的叔叔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由于经营不善，加上合伙人卷款逃跑，欠下楚家一屁股债，他的叔叔很快意志消沉，在一次醉酒事故里去世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
叶蓦然的老爸这个老实本分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老师却是担保人，这下债务就转嫁到叶爸身上。
就在他的爸妈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念着还款日别说是在一个月后，即使一辈子也不可能还清这笔巨款时，楚家突然说可以联姻，这样就不用还债了。
叶家只有叶阑珊和叶蓦然两姐弟，姐姐叶阑珊刚大学毕业，找到一份非常喜欢的工作，正踌躇满志准备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抱负理想，况且她还有一个相爱的男友，听到这个消息时，几近崩溃。
重要的是，听说楚家的长子身染绝症，娶妻是为了延续香火，姐姐嫁过去生下小孩，那之后孤儿寡母的……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叶爸叶妈都心疼女儿，可面对如此巨额的债务又是那么紧迫的还款日，顿时束手无策。
他们整夜整夜睡不着，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拒绝，叶爸表示即使因为还不起债务去坐牢，也不能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
听到叶爸这样的决定，叶阑珊心都碎了，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爸去坐牢，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最终还是答应嫁过去。
而叶蓦然实在于心不忍，坚决反对，然后背着父母偷偷跟姐姐商量，说让自己代替姐姐举行婚礼，然后找机会跟楚珩渊求情，恳请他把还款日延迟，之后再想办法还清债务。
……
从浴室出来后，叶蓦然很费劲才解开婚纱后背上的拉链，将婚纱褪至膝盖弯时。
咔哒，身后传来开门声。
叶蓦然僵硬且机械般扭头看去，这下可就不止穿帮，而是直接裂开。
“咳、咳咳、咳咳咳。”
推开门的楚珩渊看到这一幕后，拳头抵着唇，急促且压抑地接连咳嗽。
“……”卧槽，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喂。
第5章不按常理出反应 更新：2021-05-09 11:32:09 26条吐槽
叶蓦然整个人僵在原地，动作卡壳，婚纱脱到一半，露出穿着白色文胸的上身和只着一件白色四角平裤的下身，画面委实不雅又尴尬。
他的这副身体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类型，漂亮的肌肉，肌理分明，匀称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你继续。”
止住咳嗽的楚珩渊慢慢地走到叶蓦然旁边的皮质沙发坐下，单手撑脸，笔直的长腿往前一抻，唇角微微勾起。
“……”靠，难道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他还看不出来我是男的？他是有多瞎啊？
叶蓦然内心一阵狂吐血，接着继续手中的动作，脱完婚纱后，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起。
只见他一步一步走到楚珩渊面前，昂了昂头。
当着楚珩渊的面从文胸里取出厚厚的胸垫夹在两指之间，“咻”地一下，动作潇洒地将厚厚胸垫弹在地上。
又如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一样，上身前倾，凑到楚珩渊的眼前，咧嘴一笑，见牙不见眼地说：“楚先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男的。”
“哦，然后呢？”
楚珩渊眯了眯眼，略略坐正身体，慵懒地声线听起来格外地性感，面上仍是一派风轻云淡。
“……”叶蓦然被噎了下，愣了愣，我靠，这反应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喂。
他不是应该暴跳如雷，怒火中烧，然后指责自己竟然敢“狸猫换太子”，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吗？
怎么能如此心平气和、毫不在意呢？
这特么不按常理出反应啊喂。
“然后？什么然后？你清醒点，我是男的啊男的，没胸有丁丁！！！”
叶蓦然一把扯掉白色文胸，拍了拍平坦的胸膛，继而又脱下白色四角平裤露出“神器”。
“咳。”
这下楚珩渊总算神色有异，他轻咳一声，视线落在叶蓦然的某处后像被烫了下，飞快地移开，原本敞开的双腿立刻交叠起来。
什么啊，原来淡定是装的嘛，这下受到打击了吧。
叶蓦然咬牙暗笑，悠悠闲闲地把白色四角平裤穿好，说：“楚先生，可以借我一套衣服穿吗？”
“衣柜里的，你随意。”楚珩渊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意。
叶蓦然也不客气，没找到T恤和牛仔裤，就找了件白衬衫和休闲裤，穿好，稍微大了些，不过影响不大。
他整个人神采奕奕，身姿笔挺，腰细腿长，十分耀眼。
楚珩渊眸色暗了暗，视线悄然的带着贪婪般流连忘返地在叶蓦然身上直打转。
叶蓦然没注意对方的细节打量，指了指沙发，等楚珩渊点头后，他才坐在沙发上开始自己最后的表演。
“楚先生，首先我为我假扮我姐姐当新娘子跟你结婚的行为向您道歉，对不起。”
叶蓦然郑重地起身对楚珩渊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又说。
“因为我家是普通家庭，我叔叔欠的那笔巨款，我们一家都绝不会逃避，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宽限几年，等我大学毕业后，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来偿还这笔债务，您看如何？”
叶蓦然为了以示尊重还用了敬语，只希望面前这位土豪公子能网开一面。
楚珩渊颔首不语，这让叶蓦然觉得事情似乎不会进行地很顺利，他开始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说服对方。
“其实我姐已经有个正在交往的男友，我相信楚先生这么优秀也一定可以很快就找到相爱的人白头偕老的……”
你优不优秀我不知道，总之现在使劲夸就对了。
叶蓦然开始长篇大论地说着君子不该夺人所好、棒打鸳鸯是不道德的行为等等，时不时还见缝插针地拍马屁。
“没关系。”楚珩渊乍然蹦出这三个字
“？啊？？”叶蓦然满脸茫然。
第6章要上学没空领证 更新：2021-05-07 20:40:12 42条吐槽
没关系？没关系是什么意思啊喂，麻烦加上主语好吗？！！
叶蓦然抓狂，他从没发现跟别人沟通如此心累。
“你假扮新娘，没关系。”
似乎看出他的郁结，楚珩渊稍稍解释了下。
拜托，大佬，你这反射弧都绕地球一圈了吧！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请你主次分明一下好嘛。
嗯？等等，他不计较自己假扮的事情，那么是不是表示延期还款日的事情也有戏？
“那、楚先生您的意思是、同意还款日延期，对吗？”叶蓦然试探地问。
楚珩渊看了看叶蓦然，起身自然地牵起叶蓦然的左手往前走，说：“不是延期，是不用还了。”
“欸？这样好吗？那可是一大笔钱，还是说、你执意要娶我姐姐？”
按正常的思维来理解，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也不会掉馅饼……既不要姐姐联姻，又不用还债，那是不可能滴。
叶蓦然皱眉，合着我后面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让你放过我姐姐都白说了呗。
“不，我不娶你姐。”
楚珩渊拉着叶蓦然走到床头柜边，伸手拿起上面那个被叶蓦然摘下的白色婚戒，又重新套在叶蓦然的左手无名指上，轻声说了句：“我要娶的人一直都是你”。
可这时恰好一阵风把窗帘吹地哗啦作响，盖住了楚珩渊的声音。
“啊？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叶蓦然分明看见楚珩渊的嘴唇动了动，只是没听清他说了啥。
“没什么。”
楚珩渊顿了顿，垂眸敛下心绪，浓密的长睫毛盖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哦。”
叶蓦然见他不说，也没在意。
“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楚珩渊双手搭在叶蓦然的腰上，语气透着一丝亲昵。
“哈？你认真的吗？我是男的啊。”
叶蓦然哭笑不得，他真的怀疑这位楚家长子不止是身体不好，怕是连脑子也不好吧。
“我知道你是男的。”楚珩渊拧着眉，冷峻的脸上带着少许不悦，说：“去年年底，同性结婚已经合法了，你不知道吗？”
欸？？？真的假的？叶蓦然呆愣，他还真不知道，或者说他从不关注这类事情。
“可是，我还是学生。”叶蓦然急切地辩说。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这楚珩渊是逮着“有奶便是娘”？连我都不放过，我可不想这么早结婚，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男人啊！
“你成年了。”楚珩渊言简意赅。
我成年了是不假，可是我为什么非得跟你领证结婚不可啊，卧槽，这两者有什么因果必然的关系吗？
“等等、楚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你…%@#&+/……”
叶蓦然着急地语无伦次，随后他做了个深呼吸，长吐一口气，抬高声音说：“我明天要上学，没空。”
“没事，我帮你在学校请假。”
楚珩渊搂住叶蓦然腰上的手骤然加了力道，把两人的距离缩得更短。
“……”叶蓦然无语，这是请不请假的问题吗？
太近了，叶蓦然只觉得楚珩渊呼吸的气息都喷洒到自己脸上了，麻麻痒痒的。
而他整个人都被圈在楚珩渊的怀里，如此亲密的姿势更是让叶蓦然很不习惯，还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他用力挣了挣居然没挣开，挣得急了反而被箍地更紧。
“别动。”
叶蓦然被楚珩渊突然发出的暗哑声音给惊地浑身一震。
察觉到抵在腰间不可言说的硬物，叶蓦然顿时尴尬地一批。
同为男的，都懂。
可是他不明白楚珩渊为什么会起反应啊喂。
第7章何必跟病人计较 更新：2021-05-14 08:05:00 10条吐槽
不敢动不敢动。
叶蓦然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然而楚珩渊的那个跟自己同款东西还在蓬勃发展、势头猛烈地UP呢。
“那个、楚先生，你还是去一下洗手间比较好吧。”
叶蓦然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疯狂暗示……亲，这边建议您去处理一下生理反应以免擦枪走火哦。
叶蓦然跟姐姐叶阑珊都有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不同的是叶蓦然的左眼眼角下方有两颗并排的小痣，每次叶蓦然眨眼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的生动昳丽，非常勾人心魂。
楚珩渊抿了抿唇，情不自禁地俯身蜻蜓点水般浅浅地亲了下叶蓦然的眼睛。
“你、你干嘛？”
卧槽，这人有病吧？随后又觉得这句话有语病，因为这人本身就有病，身体上的疾病，但他为什么要亲我眼睛啊！！！
叶蓦然被楚珩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心态有些崩，抬手就要擦眼睛，却被楚珩渊一把紧紧攥住手腕。
“不许擦。”
他的语气强横，一时把叶蓦然给震住了。
下一秒反应过来后，叶蓦然气到爆炸，凭什么不许，真当我是你的小媳妇，你说啥就是啥！
“楚先生，请你放开我。”
他生气地用力去推楚珩渊，可令他郁闷的是任他如何使劲就是推不开……靠，这人是有多大的怪力。
都说楚家长子自小体弱多病，是个一碰就碎的玻璃人，敢情自己这个天天在户外做运动的人还比不过一个病秧子？
“不放，咳、咳咳咳。”
楚珩渊说着说着就咳嗽起来，看他难受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叶蓦然顿时心软。
也不再去推，还用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楚珩渊的后背帮其顺气，同时也注意到对方的“昂然”消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算了，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
叶蓦然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对了，先前我们说到哪？哦对，你说你不娶我姐也不用我家还钱，却要求我跟你去领证，我能拒绝吗？”
叶蓦然消气后重拾话题，他费劲周折来这儿的目的就是希望借楚家长子的手，延迟因为叔叔而欠下楚家的债务。
他既不想跟楚珩渊弄假成真去领证，也不想因为一个月内还不清债务而让老爸有牢狱之灾，总之他想达成所愿然后全身而退。
楚珩渊一听，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就连周遭空气都冷了三分，语气像是淬了冰一样森寒地说：“不能。”
“为什么？”叶蓦然不解地问。
楚珩渊干嘛一定要跟自己领证，总觉得这位楚家长子的思维异于常人，难不成因为自己假扮新娘跟他举行婚礼，他就认定自己是他新娘了？
这哪跟哪，真令人费解，完全搞不懂这位楚家长子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知道如果你不答应领证，债务就必须在下个月之前如数还清，没得商量。”
楚珩渊放开叶蓦然背过身，而叶蓦然思来想去，突然想到还有一种可能性。
“楚先生，你是不是想找个妻子跟你唱双簧，好让你那两个弟弟对你放松警惕？”
叶蓦然来之前是做了一些功课，算是有备而来，比如楚家长子楚珩渊跟他那两个弟弟是同父异母的关系，而且那两个弟弟的亲生母亲是小三上位。
豪门的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内在却总是腥风血雨的，具体细节叶蓦然并不清楚，不过因为楚家名声显赫，八卦消息网上一搜一大把。
再比如这位楚家长子一直在国外养病，近期回国是因为楚家正在选继承人。
楚珩渊因为身体生病的原因，本应轮不上他，可偏偏他的爷爷持有楚家大半股份，而这位老人公开发言，全力支持长孙楚珩渊当继承人。
第8章约法三章有意思 更新：2021-05-07 20:44:52 20条吐槽
假如眼前这位楚家长子只是想找个名义上的妻子“以图大业”，而自己陪他演戏就能清除一大笔债务的话。
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见楚珩渊既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反驳，叶蓦然猛一拍掌：“好，明天去领证。”
“……”楚珩渊俊眉跳了跳，刚刚是谁说要拒绝，现在却又毫无心理负担地主动答应。
“楚先生，为了你我双方能愉快地合作下去，我们来约法三章吧。”
叶蓦然但凡提意见时就会习惯性地竖起左手食指，然后他的视线不自觉间又落到自己的无名指上。
好嘛，先前还说楚珩渊反射弧线可绕地球一圈，结果自己到现在才意识到，先前摘下的婚戒又被楚珩渊替自己戴上了，不由地有些哑然失笑，这楚家长子是有强迫症吗？
“你想怎么约法三章?”
楚珩渊饶有兴趣地问，眸底精光一闪，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蓦然。
叶蓦然：
［一年为期限。］
［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在没征得对方同意的前提下，不可以随意去对方的办公地方/学校。］
楚珩渊：
［每晚都要回家。］
［不能摘下婚戒。］
［在不违背法律道德的条件下，对方的合理要求都必须答应。］
叶蓦然自己提的要求都有利自己，可楚珩渊提的要求又是什么鬼？
每晚回家？不能摘婚戒？
这跟他的“大业”有什么关系吗？
算了，反正自己也没必要懂。
就这样，事情总算解决了。
叶蓦然很满意，毕竟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抵消巨额债务啊，多么划算，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渊少爷、少夫人，大家都在等你们。”
“好，我们马上下去。”
楚珩渊答应了一声。
“那个、楚先生，［少夫人］这个称谓指的不会是我吧？”
叶蓦然指了指自己，嘴角抽了抽，自带嘲讽效果。
“呵。”楚珩渊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说：“你对我的称呼也该换换了，直接叫我名字吧，免得别人还以为我们夫妻很生分。”
楚珩渊故意把夫妻二字咬重，随后又走到叶蓦然身边，略略顷身，在他耳边吹气，暧昧地说：“或者叫我老公也可以，我不介意。”
“……”叶蓦然只觉耳朵痒痒的发烫，连忙捂住，脸一红，恼怒地瞪了楚珩渊一眼，说：“我介意，楚先生，我还是叫你珩渊吧。”
“哦…那还真遗憾呢。”
楚珩渊瞧着羞恼的叶蓦然，心情很好，有意地把“哦”字尾音拖的很长。
“那么，我叫你然然？小然？”
楚珩渊正了正领带，一本正经地问。
“……”叶蓦然一阵恶寒，忙摆手：“饶了我吧楚先生，叫我蓦然就行了。”
“嗯？你叫我什么？”
“珩渊，请叫我蓦然，谢谢。”
“好的，然然。”
“……”
靠，网上的八卦里没说楚家长子这么皮啊喂，怎么觉得人设和画风都突变了。
“走吧，等会除了咱老爷子之外，其他人都可以无视。”
楚珩渊牵起叶蓦然的手往门外走。
在没有手套的情况下，叶蓦然更能真切地感受到楚珩渊宽大手掌的凉意。
叶蓦然不禁好奇，是因为常年患病才导致体温这么低的原因吗？
第9章好巧遇到熟人了 更新：2021-05-10 20:10:13 19条吐槽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位约四十岁衣着精致笑眯眯的女人，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购物袋。
“啊啦，这位就是然然吧，我终于见到真人了。”
一见到叶蓦然，女人便热情亲切地拉住他另外一只没被楚珩渊牵住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手背，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叶蓦然被她这一系列动作搞得一头雾水，脑子里无数个问号轮番上阵，迟疑地问：“那个、你认识我？”
“当然，哎呀，果然真人比照片更……”
女人上下打量着叶蓦然，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珩渊打断了。
“姑姑，你不是说飞机晚点，要明天才到吗？”
楚珩渊不动声色地将叶蓦然拉到自己身后，眼神犀利地朝被他唤作姑姑的女人使眼色。
他的姑姑楚婉茹立刻掩了下嘴，心领神会，而后歉意地冲叶蓦然笑了笑，紧接着跟刚才和蔼可亲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恶声恶气地对楚珩渊说道：“臭小子，飞机突然又不晚点了不行啊。”
“请问，你刚刚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叶蓦然又不傻也不好糊弄，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楚珩渊的姑姑明显认识自己很久了，但似乎又没见过自己，说什么照片，太让人生疑了。
“咳、咳咳咳，咳。”
楚珩渊猝然猛烈咳嗽起来。
而楚婉茹则是拍着楚珩渊的后背：“臭小子，你就让你的妻子穿成这样去见老爷子吗？”
然后顺势将手中的购物袋塞到叶蓦然的怀里，变脸般带上和曦的微笑催促道：“然然呀，换上这个，快，老爷子最讲究着装礼仪，可不能马虎。”
“……”叶蓦然审视一下自己的穿着，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便看向楚珩渊，对方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换。
靠，总觉得被转移话题了。
叶蓦然心里嫌麻烦不想去换，但马上就被楚婉茹推回了房间。
他盯着购物袋看了好几眼才打开，里面是全套高定洁白如雪的西装，甚至连鞋子都准备好了。
叶蓦然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换上，让他惊异的是，衣服和鞋子都合适的不得了，就像是事先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第一次穿西装，穿好后，浑身都不自在，也不会打领带，只好拎着一根领带拉开门。
本打算就刚刚的问题一定要向楚珩渊的姑姑打破沙锅问到底，却只看见楚珩渊一个人静静地等在门外。
而楚珩渊这边听到门开的声音后，抬眸看去，呼吸一窒，愣了数秒，眼底有某种浓郁的感情晕开了。
只见挺括板正的雪白双排西装穿在叶蓦然的身上，绝美的腰部线条被勾勒出来，加上长腿和利落的板寸发型，气质斐然，惊艳又迷人。
“那个，珩渊，我不会打领带。”
叶蓦然见楚珩渊像是在发呆一样，忙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随后手就被捉住一拉，直直地撞进宽阔的怀里，随之腰也被扣住。
“我帮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被楚珩渊说出来就好像无限延长似的，怎么听着有种百转千回的感觉。
两个人站得极近，叶蓦然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他蓦地脸热起来。
有毒吧，打领带就打领带，干嘛凑这么近，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了。
见对方白皙笔直又劲瘦的手指在不紧不慢娴熟地系着领带，时不时那泛着微凉的指尖还会不经意地碰到自己的皮肤，这让叶蓦然莫名地觉得倍受煎熬。
随着楚珩渊最后一个整理动作的结束，叶蓦然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下来。
“好了。”
“哦。”
“今晚只有我的家人，你不要紧张。”
“可是新娘变成男的，他们……”
“没事，他们应该都知道了。”
“啊???”
“走吧。”
楚珩渊深深地看了一眼叶蓦然，再次牵起他的手，走下流线造型美观、典雅的螺旋式楼梯。
“哇，新人下来了。”
两人携手并肩下楼，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完美无瑕的五官与举手投足优雅沉静尽显儒雅斯文；一个身着雪白西装气质干净、面庞俊美看起来神采夺目。
他们两人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的心中不免冒出二字：般配。
这边叶蓦然一眼望去，除了刚才的楚珩渊姑姑外，其他一个也不认识，其中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应该就是楚珩渊口中的老爷子，还有……老爷子旁边站着的一个青年。
那不是顾洲吗?
第10章假秀恩爱请找我 更新：2021-05-10 16:28:58 19条吐槽
叶蓦然对于楚珩渊动不动就牵自己的手，自认为是这位楚家长子想在别人面前证明他跟自己的感情非常好，毕竟是新婚。
假秀恩爱嘛，这道题我会。
然而当他看见顾洲时，立刻就把手从楚珩渊掌中抽走，那动作叫一“动如脱兔”。
M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解释，必须得解释。
我要体面地活下去。
“然然？”
原本掌中的一团温暖突然没了，楚珩渊眉头拧起，使得他那高挺的鼻梁更加突出，精致完美的脸染上薄怒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感。
“不好意思啊，楚先生，恩爱等会秀，我问你哈，顾洲跟你是什么关系？”
叶蓦然下意识就叫了楚先生，重回之前生疏的称呼让楚珩渊的脸又寒了三分。
然而叶蓦然此时的一门心思，全在自己等会要如何找机会跟顾洲澄清只是假结婚的事情上，根本就没注意到某人的脸犹如冰块
完了完了，万一顾洲嘴巴一个没把严，传出去后，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他，叶蓦然竟然跟男人结婚！！！
楚珩渊顺着叶蓦然的眼光望去，冷冷地说：“怎么？你跟小洲很熟？”
“嗯，他是我的好友兼室友……总之熟地不能再熟。”
叶蓦然没听出楚珩渊语气中的森森冷意，坦然地说。
“是么，可惜他以后要喊你［舅妈］。”
舅妈！！
叶蓦然一听差点跳起来咆哮，卧槽槽，也就是说是楚珩渊是顾洲的舅舅。
要不要这么巧啊，靠！
叶蓦然突然觉得假结婚不香了。
而这时楚珩渊骤然握住叶蓦然的手，这次狠狠地用上力，叶蓦然只觉得自己的指骨都要被握碎了，他痛地轻呼：“好疼，楚先生你干什么？”
“你叫我什么？”
楚珩渊脸罩寒霜，沉着声问。
“……”
神经病，一个称呼而已，至于这么在意吗？
“珩渊，你松松手，真的好痛。”
叶蓦然软了软声音，带些讨好的语气说道。
真正的心里话则是：丫的，当着你家这么多亲戚面前，我就暂且不落你面子，搁平时别人这样对我，早就一拳头招呼上去了。
楚珩渊听到叶蓦然的软话，马上卸去力道，还用拇指指腹轻柔地磨挲叶蓦然的手背。
“……”
叶蓦然被他的小动作弄得浑身一哆嗦，暗暗地瞪了一眼楚珩渊，结果对方被自己瞪反而还冲他展颜一笑。
不得不说颜值高的人，平时又吝啬于笑的人突然向你绽放笑容，那杀伤力可是杠杠的，非同一般。
叶蓦然自觉不是一个颜控，但此时此刻竟有种要沦陷在这该死好看的笑容里了。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啧，珩渊，你这充门面秀恩爱的精髓没抓到啊，像这种小细节别人根本就看不到，等着，看我怎么秀给你看，学着点哦。”
叶蓦然赶紧拉回自己那渐行渐远的理智，一副“业务熟练”的样子，偏头对着楚珩渊的耳边，用只能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看在别人眼中他们可不就是正值新婚燕尔甜蜜时期嘛。
刚说完叶蓦然就脚下悬空一个不稳，整个人往下摔去：“啊！”
楼下一干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楚珩渊一惊，眼疾手快搂住叶蓦然的腰往自己身边带，而叶蓦然则借势旋身，双手直接抱住楚珩渊的脖子。
一副惊魂未定地说：“呜哇，吓死我了。”
“然然，小心点。”楚珩渊是真的被吓到了，本就皮肤白的异常，此时脸上更是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想到如果叶蓦然从这个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残，他心里当即决定要把这个螺旋式楼梯换成别的款式楼梯。
然而他悬着的心刚要落下，叶蓦然却朝他眨了下眼，一副别担心，都是演的。
“叶、蓦、然。”
楚珩渊满面愠怒，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碎了牙阴森森地说。
第11章生命安全最重要 更新：2021-05-12 08:36:09 11条吐槽
“？”叶蓦然此时的双手还紧紧搂着楚珩渊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懒一样挂在对方的身上。
对上楚珩渊一张满是戾气的脸，加上逐字逐字念出自己的全名，叶蓦然知道自己惹怒了对方。
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触到这位楚家长子的逆鳞，让对方这么生气。
叶蓦然想呀想……啊，我忘了他是病人。
虽然楚珩渊偶尔会爆发莫名其妙的怪力，但病人始终是病人，体力肯定不能跟常人相比较，自己怎么着也是个成年人，把全部的体重挂在对方身上，那他肯定吃不消的呀，所以这才生气的吧。
想到这，叶蓦然连忙松开手，下地站好，顺便还整了整自己身上雪白的西装。
“抱歉，累着您了。”
叶蓦然语带歉意地说完，还顺便帮楚珩渊调整那被自己搞歪的领带，结果因为不擅长，手上一个力度没掌控好。
咔！领带卡住楚珩渊的脖子。
叶蓦然急了，越急越乱，越乱就越着急弄好，如此反复。
“……”
楚珩渊忍了又忍，直到被卡地脸红脖子粗，再不动手就要窒息而亡，这才拨开叶蓦然的手，轻声道：“咳咳，你想谋杀亲夫啊。”
“嘿嘿，不至于，不至于。”
叶蓦然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下。
从跟楚珩渊约法三章那一刻起，叶蓦然就坦然接受自己现在是他的妻子这个设定，对于楚珩渊自称丈夫他也觉得毫无违和感。
“以后不许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刚刚要真的摔下楼了，可就有你好受的。”
楚珩渊自己动手整理好领带，说出让自己生气的真正原因，伸手揉了揉叶蓦然的脑袋。
叶蓦然板寸发型，头发很短，发质硬，摸起来刺刺的感觉，不过楚珩渊倒是对手感很满意，摸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检验一个男的到底帅不帅，剃个寸头就知道。
叶蓦然骨相好，五官端正，同时漂亮的桃花眼又为他添了几分勾魅神韵，漆黑的眼眸里总是有揉碎般的滢光，看起来神采飞扬，令人印象深刻。
“……哦，好的。”
叶蓦然错愕几秒，他没想到楚珩渊是因为担心自己才生气，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先乖乖地应了下来。
两人下楼后，楚珩渊领着叶蓦然先向那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行礼，然后开始给叶蓦然一一介绍。
大致如下：爷爷楚震南，楚父楚延峰、岚姨也就是小三上位的柳岚，姑姑楚婉茹，以及他的同父异母两位弟弟，楚亦忠、楚亦诚，最后是外甥顾洲。
这些关于楚家的家庭成员，但凡你有心去网上搜一搜，那绝对是详细之尽，只有顾洲在这些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洲一开始没认出叶蓦然，以为只是个长得像的人，结果发现是本尊时，他就震惊在原地，碍于长辈们都在，他也不好去向叶蓦然问清楚。
“怎么还真的是男妻呀？婉茹告诉我们时我还不信，不是说好的是叶家女儿吗？怎么突然变成他家儿子了？这样敷衍地搪塞我们，把我们楚家当什么。”
柳岚一副为楚珩渊着想的模样，表面鸣不平、愤慨地说，其实心里别提多高兴。
娶了男妻就意味着不会有孩子，那么继承人一事老爷子恐怕就会重新考量，就算那老不死的非要偏袒，让楚珩渊当上了继承人又如何，就他的病，没几年的功夫便会翘辫子，耗死他也就完事了。
第12章火药味十足对垒 更新：2021-05-21 20:39:35 11条吐槽
“咳咳。”楚珩渊取出手帕掩唇轻咳一声，长手一揽，亲昵地搂紧叶蓦然的窄腰说：“然然能成为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叶蓦然听完他这句深情表白后，心里直呼：牛批，内行，毫无表演痕迹，楚先生您哪天要是去演戏，奥*卡小金人那不是分分钟就能抱回来。
楚珩渊接着说：“至于然然是男儿身这事更不值一提。何况光明正大地娶男妻，总比胡乱在乌烟瘴气的圈子里跟个女人搞一起为自己生孩子要好……我原以为这事对岚姨来说是天大喜讯，毕竟我没有孩子，四舍五入，你就是大赢家了。”
这话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叶蓦然结合网上看到的八卦新闻，知道楚珩渊这番话明显是在暗讽柳岚曾经那段见不得光的上位历史，她可不就是在乌烟瘴气的舞吧里勾搭上他父亲楚延峰嘛，同时又当面戳穿对方暗藏的野心。
“娶”和“搞”字用的就更妙了，柳岚现如今虽然以楚家当家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然而楚延峰既没给她婚礼也没和她领证，就算生了两个孩子有什么用，到现在还不是不清不楚的尴尬身份。
“珩渊，你这话什么意思呀，岚姨听不明白。”
柳岚一被看穿心思下不了台，二被嘲讽身份更是恼怒异常，心里气得牙痒痒，可表面还得装出一度温婉贤淑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说，我不认为自己能教育好下一代，或者万一生出来的孩子有智力缺陷或是其他的问题，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有些孩子还是不生出来为好，你说呢？”
楚珩渊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先看了一眼他的父亲楚延峰一眼，接着是柳岚，最后那冰冷的视线才扫向楚亦忠和楚亦诚这倒霉催的两兄弟。
这几句话直接将嘲讽值拉满了。
“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两兄弟再蠢也知道楚珩渊在说谁了，相对于哥哥楚亦忠，弟弟楚亦诚就沉不住气，目呲欲裂地冲楚珩渊发问。
楚延峰听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儿子这是拐着弯地把自己也给内涵了。
不过毕竟接管公司多年，懂得如何喜怒不形于色，想着今天到底是大儿子的新婚大喜之日，身为父亲的他不该为了这点事，在这种场合来斥责他。
再说在老爷子的眼中，自己这个儿子和宝贝长孙相比较的话，老爷子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宝贝长孙，所以最好还是默不作声吧。
“呵，看来你对我的话有意见?”楚珩渊慢悠悠地走过去，气势迫人，俯视着矮了自己一个头的楚亦诚说：
“呵，你的意见无效，我看亦诚弟弟你这眼珠子圆鼓鼓的，如果不想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装在你的脸上确实有些浪费了。”
楚珩渊谈吐斯文，语调不急不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念诗，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
“你！”楚亦诚气到说不出话，他满肚子的话要骂眼前这个总是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同父异母哥哥，可就是无法组织好语言。
儿子被羞辱，柳岚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不过她很快又换上平日里那伪善的嘴脸：“亦诚，怎么跟哥哥说话的，还不道歉。”
楚亦诚愤然不做声，可最后还是迫于柳岚各种眼色的威逼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歉。
“没关系，亦诚弟弟毕竟比我小，我这个当哥哥的大度一点也无妨，只是希望他下次说话时能先过下脑子，毕竟脑子是个好东西，不用和用了不管用是两码事。”
楚珩渊冷冷地瞥了眼楚亦诚，捏着手帕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这边叶蓦然听完，内心啪啪啪直鼓掌，只想说：卧槽，杀人不过头点地，楚先生你这是杀人诛心呀，“夺笋”啊。
要知道楚亦忠和楚亦诚两兄弟可谓前科累累，前者好赌，曾被人下过套输了上千万还帮人数钱；后者好色，嫖着嫖着被女方反手一个举报赔了上百万，两个人都进过“局子”喝过茶。
这两人可不就是楚珩渊口中的智力缺陷的典型代表嘛。
啧啧，叶蓦然总算明白下楼前，楚珩渊说的那句：除了老爷子外，其他人都可以无视。
这哪里是无视，这分明是“提刀来战”的架势啊，别说面子，连里子都给你撕得稀巴烂。
一个字：绝。
“好了，好了，该吃饭了。”
楚婉茹笑着打圆场，暗地里却朝楚珩渊竖起大拇指。
一直没开口的老爷子同样赞许，瞧瞧，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气场，活脱脱的把那两兄弟衬得跟跳梁小丑一样。
老爷子对那两兄弟很不满，就这俩还想继承公司，那我楚家迟早得完，于是他老人家金口一开，说：“你们两个要好好向哥哥学习，别尽是胡作非为，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爷子曾经当过兵参加过战争，后来在商场沉浮多年打下楚家江山，身上那杀伐之气、说一不二的气势镇得两兄弟头都不敢抬。
“是。”
两兄弟丝毫不敢顶撞老爷子，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
之后全员入座，菜也全部上了桌。
“渊少爷，服药了。”
说话的人是上了年纪的陈叔，一直贴身照顾楚珩渊。
“咳咳，嗯，谢谢陈叔。”
楚珩渊咳了声，接过陈叔递过来的已经搭配好的药丸，足有7粒之多，一口吞下，又接过陈叔递过来的水喝了。
叶蓦然心惊，不是吧，每天都要吃这么多药，到底是什么严重的病啊?
第13章老司机等等我呀 更新：2021-05-18 12:38:50 15条吐槽
吃饭期间倒是相安无事，柳岚母子三人被楚珩渊怼到无言以对后，现在都三缄其口，没再搞事情。
叶蓦然从清晨开始，化妆、穿婚纱等等各种被折腾，早饭只喝了几口粥，然后中午又没吃饭，现在的他饿的前胸贴后背，看到一桌子的菜，顿时五脏庙就闹起了饥荒。
平时他就饭量惊人，加上这些菜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厨烹饪，美味佳肴当前，他一口气连吃了三碗，到底是没好意思再吃第四碗，歇了筷，这才注意到楚珩渊都没怎么动过筷子。
想到他刚吃了药应该吃不下东西，于是便盛了一小碗清羹递给他。
“珩渊，喏，我知道你现在没胃口，就喝点羹吧。”
“嗯，谢谢。”
楚珩渊怔了下，伸手接过来。
他原本看叶蓦然津津有味地吃饭，觉得挺有意思，不知不觉间全部的视线就落到叶蓦然身上了。
叶蓦然吃的快但并不会粗鲁，也不会发出不雅的吧唧声，只是咀嚼的速度比常人更快，看他吃饭会让观者很有食欲。
楚珩渊确实没胃口，那些药苦的他舌头发麻，接过清羹后，他拿起汤匙轻轻搅动下，喝了一口，发现口腔中弥漫的那一抹苦味消失了。
今晚的清羹，还挺好喝。
***
饭后，叶蓦然跟着楚珩渊一同向老爷子敬了茶。
他本来性格就开朗自信，思维敏捷，加上刻意的装巧卖乖，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一直说着讨喜的话，把素来不苟言笑的老爷子逗的开怀大笑。
而后收到老爷子一个祖传玉扳指，这又引来柳岚和那两兄弟眼红，可老爷子当面送了，他们心里再不平衡也不敢吭声。
楚父和婉茹姑姑也送了价值昂贵的新婚礼物，一开始叶蓦然不想接，但在楚珩渊的点头示意下，才犹豫地接受。
不过他心里打定主意，这些东西权当替楚珩渊收着，自己不会动。
众人聚在大厅闲聊，叶蓦然总算找到机会拉着顾洲避开其他人来到别墅外面。
“蓦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洲抓住叶蓦然的手腕大声问道。
“嘘，你小声点。”
叶蓦然先是紧张地左看右看，生怕被人听见，直到没看见人才压低声音说：
“事情其实很简单，我叔欠了楚家一大笔钱后死了，我爸是担保人，然后我代替我姐跟你舅舅假结婚来抵债，就是这样。””
“你缺钱跟我说啊，我会帮你想办法。”
“谢谢你的好意，但你我都只是在校大学生，那债务可是一笔巨款，你要怎么帮我，再说，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又不亏什么，一年后我就会恢复自由身了。”
“真的吗?真的只是假结婚吗？”
顾洲逼近一步急切地问，眼睛里似乎想要确定什么。
“当然，我怎么可能真的嫁给男人，你可别在学校里跟其他人提起这事。”
叶蓦然提醒地说。
随后又想到现在自己跟顾洲的身份转变，怪尴尬的，于是他像往日一样攀住顾洲的肩膀笑着说：
“嘿嘿，就是对你有些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当了你舅妈，你就忍忍吧，左不过才一年时间，还有你可千万别喊我舅妈，否则我跟你急。”
“那就好，我以为你和男的也行，那我……”
顾洲说着说着转头就对上叶蓦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炽热的视线让叶蓦然觉得怪怪的。
“???”
叶蓦然没听懂顾洲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询问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楚珩渊沉着脸出现，语气夹带着丝丝寒气，让人浑身一凛。
“没干什么啊?”
叶蓦然被问的莫名其妙，倒是你要干什么啊?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小洲，很晚了，我让陈叔送你跟老爷子一起回去。”
楚珩渊一把拉开还攀住顾洲肩膀的叶蓦然，眼神锋利地看了眼顾洲，语气倒是很平和。
“是，舅舅。”
顾洲有些不甘心地离开。
等顾洲走后，叶蓦然实在忍不住问：“你到底多少岁啊，有这么大的外甥。”
“25岁，我姐大我12岁，她很早就结婚了。”
“哦，那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姐和你姐夫啊?”
“他们因为飞机失事，双双去世了。”
“对、对不起。”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小洲很小的时候我姐和姐夫就去世了，他没有爷爷奶奶，我又常年在国外养病，他是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
“噢，这样啊。”
“你们不是好友吗？”
“顾洲他从来不谈家里的事。”
***
等客人全走了后，叶蓦然一拍脑门说：“糟了，我爸妈不知道我还在这儿。”
“我已经派人通知你爸妈了。”
“……，我、我还是要回家一趟。”
“不急，三天后我陪你一起回去，哦，对了，那应该叫作［回门］。”
“……”
叶蓦然又挣扎一句：“我没带手机，也没带衣服，很不方便！！！”
“陈叔。”
楚珩渊唤了句。
陈叔刚送完顾洲和老爷子回来，很快推着一个行动衣架过来，上面挂着正装、休闲装、运动装等等，应有尽有，下面还配有各种类型的鞋子，全是名牌货。
“……”
接着几个佣人鱼贯而行，利落地把衣服搬进楼上主卧，把鞋子放在楼下玄关鞋柜里，很快离开了。
接着陈叔又拿着托盘，上面是各种品牌的最新款手机。
“……”
“请问少夫人您选哪款?”
“陈叔，求您别这样叫我好嘛，我瘆得慌。”
“少夫人，以后习惯就好。”
“……”
叶蓦然憋着的一口“老血”咽不下又吐不出，难受地想就地打滚。
最后他无奈地随便选了个手机，他一点也不想要新手机，他的旧手机里全是有用的信息啊喂。
“对了，还有这个。”
陈叔说完又拿出一个黑色盒子递给叶蓦然，说：“祝渊少爷、少夫人有个美妙的夜晚。”
说完陈叔就退下了，一时间偌大房子里只剩下楚珩渊和叶蓦然两个人了。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叶蓦然嘟囔一句，好奇地打开盒子，瞟了一眼又飞速合上。
靠，这都什么什么啊！辣眼睛！
第14章我没说是假结婚 更新：2021-05-18 10:18:31 22条吐槽
“怎么了?”
楚珩渊见叶蓦然打开黑色盒子看了一眼又立刻合上，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很是精彩。
“没、没什么。”
叶蓦然涨红着脸，靠，陈叔干嘛给这些东西给我，有毒吧。
他赶紧抱着黑盒子噔噔噔跑上楼，打算趁楚珩渊不知道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
楚珩渊见他满脸通红、着急忙慌开溜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轻笑，他这个样子，不用看也多少能猜到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叶蓦然沿着螺旋式楼梯一口气跑到之前的房间，左思右想，藏这里不是放那里也不行，还不等他确定究竟藏哪里最妥当，背脊一凉，耳边传来一句戏谑。
“然然，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让你这么紧张？”
“嗷，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叶蓦然被吓得弹了起来，他没想到楚珩渊竟然这么快就上楼来了。
“你自己看。”
叶蓦然干脆赌气的将黑色盒子塞到楚珩渊的怀里，然后不好意思地双手捂住脸。
“陈叔也真是的，竟然给这种东西给我，还祝我们有个什么美妙的夜晚，他肯定以为我们两个、我们晚上要做那种事。”
叶蓦然越说越磕绊，他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对情事之类的就更加脸皮薄，说到最后差点咬到舌头。
高中时期曾经有同学借了“颜色”的碟片几个人一起看，那时候他并不知情碟片里面的真正内容，当看到屏幕里出现赤身裸体的男女纠缠画面时，他红着脸立马夺门而出。
黑色盒子里有很多东西，其它的他不知道是干什么用，不过“避孕套”三个字他打眼就看见了。
“避孕套三盒、润滑油三瓶、毛茸茸狐狸耳朵发饰一个、配套的狐狸尾巴性感丁字裤一条、蕾丝镂空黑裙一件、大胆网格连体衣……”
楚珩渊打开盒子，挑了挑眉，一边面不改色地念出令人羞臊的名称，一边闲情逸致地一件件拎出来摆在床上。
“……，啊啊啊，干嘛念出来啊，你是魔鬼吗？”
叶蓦然越听越觉得辣耳朵，根本听不下去，红着脸气呼呼地走过去，一把夺过盒子，把楚珩渊摆在床上那些辣眼睛的东西又一股脑往盒子里塞。
“陈叔不知道我们只是假结婚，所以才会这样，这些我明天处理掉。”
“谁说我们是假结婚？”
楚珩渊一把抓住叶蓦然往盒子里装东西的手腕，双眼紧紧盯住他，眼神晦暗不明，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扮演你的恩爱妻子一年，以此抵消那笔巨额债务，难不成你想反悔？”
叶蓦然怒而不干了，这楚家长子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我还陪他演了一整晚的戏呢，混蛋。
楚珩渊拧着眉，面色又冷又沉，伸手拦腰将叶蓦然整个人抄起来，“嘭”地把他摔到宽大柔软的床上。
随后长腿一跨，修长的双手撑在叶蓦然两侧，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紧接着扯开领口的领带，把叶蓦然的双手绑在雕花床头上。
楚珩渊的这些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快到叶蓦然整个人都懵了，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绑住了。
“喂，珩渊，你要干什么？”
“然然，你听好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们是假结婚，当然约定也是真的，不过在这约定的一年时间里，我们是真结婚。”
说完忽地低下头，用力封住叶蓦然的唇。
第15章今晚就挺悲催的 更新：2021-05-23 10:24:54 31条吐槽
“唔、等、等等、珩…渊…”
一瞬间，叶蓦然只觉得呼吸被夺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对方微凉的薄唇紧紧压迫着他，辗转厮磨好似寻找出口。
他的叫停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此时楚珩渊的眸底波涛暗涌，只觉得身下人的唇瓣柔嫩软糯，就好像蒸好的糖糕，透着浓郁的香甜。
或许是被他来回亲吻后，对方那潋滟的红唇微微发烫，吮在口中Q弹十足。
楚珩渊将这到嘴的甜美唇瓣含着反复叼啄，停不下来，紧接着又霸道地撬开叶蓦然的牙关，往里去，唇齿间、舌尖上，口腔中，他要全部都沾上自己的味道，让自己的味道无处不在。
“呜、你、嗯嗯、别…”
叶蓦然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被卷入更加猛烈的索吻，舌头被强硬纠缠吮吸，难以抑制的不知名快感让他浑身颤栗，说出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
他被吻的一塌糊涂，只剩喘气的份。
靠北，这楚家长子的吻技也太好了，真是不得了，叶蓦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硬了！硬了！硬了！
他竟然被一个男的吻出生理反应，简直没脸见人啊啊啊！！！
为了掩饰这点，叶蓦然拼命合拢双腿侧身躺，因为双手被绑住，翻身时还颇为费劲。
而此刻的楚珩渊就好像失去理智的饿狼一样，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反而扣住他的后脑勺愈发肆无忌惮，凶狠地亲吻着他。
叶蓦然气急伸腿使劲踹去，结果又被楚珩渊抬腿压制，更加动弹不得，被逼之下他只能用力反咬对方的嘴唇。
“嘶。”
楚珩渊唇上传来刺痛，闷哼一声停下来，微微愣神地看着叶蓦然。
“疼吧，活该，让你不好好听我说话。”
叶蓦然恨恨地说，见楚珩渊的薄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一颗颗血珠子不断渗出来，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嘴咬地够狠。
“楚珩渊，你发什么疯。”
叶蓦然生气地连名带姓地叫他名字，搞不懂这楚家长子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亲吻自己，如果是假秀恩爱，那起码也要有观众在场吧，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秀给谁看呐。
还说什么不是假结婚，哪里不是了，你图大业，我清债务，都是成年人，思想能不能成熟点！！！
“呵，我没发疯，我不过是在履行我们的约定而已。”
“啊？？？哈？？？”
叶蓦然脸上大写加粗的问号，请问他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何时有过这样的鬼约定？
“然然，你再回想下我提出的第三条约定。”
楚珩渊唇角微翘，善意地提醒。
随后用拇指擦掉唇上的血，还诡异地用舌头舔了下沾血的拇指，眼神狂狷邪气，简直跟影视剧里的斯文败类、变态反派一样一样。
“……”靠，这怕不是个真变态吧。
叶蓦然刚腹诽完，楚珩渊那骨节分明劲瘦的手指就挑逗似的，故意在他被亲的红肿嘴唇上可劲地摩挲。
随后又掉了个方向转而去解他身上雪白西装的纽扣，三两下解开后又直奔衬衫纽扣而去。
“欸…等等，住手！”叶蓦然双手被绑在雕花床头上，只能拼命扭动身体抗议，急急地说：“你说的第三条…在不违背法律道德的条件下，对方的合理要求都必须答应。”
“嗯哼，一字不差，记忆力不错。”
“所以，这条约定跟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楚珩渊抿嘴笑了笑，俯身一口咬住叶蓦然的耳垂来回舔舐，引来叶蓦然全身一阵轻颤，这个反应取悦了楚珩渊，他低低笑道：“合理的要求、包括做'爱。”
“做做做做做、做'爱?”
叶蓦然不禁拔高声音，差点尖叫，说到这两字时，直接变成结巴。
“怎么？你不愿意？”
楚珩渊面上风平浪静，眼角眉梢上都透着良好出身所养出来的淡然，然而紧抓床单的手因用力而使得指节泛白，这暴露他真正的情绪。
“当然不愿意，这也太奇……”
与其说不愿意，不如说莫名其妙，他只不过是代替姐姐跟楚珩渊假结婚，可现在怎么就演变成对方要跟自己做'爱呢？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是吗？我看你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吧，毕竟这里精神十足呢。”
楚珩渊冷冷地打断叶蓦然的话，宽大微凉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叶蓦然刚刚侧身而躺想要隐藏的“坚挺”。
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掀开早已被解开纽扣的衬衫，沿着绝美的腰线往上，恶劣地用力捻捏了下叶蓦然胸前的两粒粉红。
犹如两股汇合形成的暴击电流蹿入体内，叶蓦然情不自禁“啊”地叫出了声。
意识到这销魂又荡漾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叶蓦然想死的心都有，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出声。
“这样很舒服？”
“……”
舒服你个仙人板板，死变态，等我双手自由后看我怎么削你。
“不说话就是默认，那我继续了。”
“……”
无耻，不要脸！！！
“呜呃，珩渊，我手腕好痛，你先帮我解开好不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叶蓦然知道眼下自己要想逃走就不能跟对方硬刚，当即转了口风，语气放软，抬了抬被领带绑住的手，挤出眼泪，巴巴地看着楚珩渊，十分委屈地说道。
他那一双外勾内翘的漂亮桃花眼里，此刻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一眼看去就像那高高的枝头上初遇春雨的桃花，分外夺人眼球。
而眼角下的两颗并排小痣在他无意识地眨眼下，显得楚楚动人，配上可怜兮兮的软语温言，怎一个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好。”
楚珩渊静静地看了眼他，颔首答应，叶蓦然一听，机会来了，漆黑的眼瞳里划过狡黠。
等楚珩渊刚解开绑住他手腕的领带，叶蓦然当即跳起来，抬脚就往楚珩渊身上狠踹，却被对方巧妙地躲开了，叶蓦然不甘心猛扑上去压住楚珩渊，挥起拳头就往眼前那张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完美无瑕俊脸上揍去，可是楚珩渊微一偏头又避开了。
“……”这就特么很气人，叶蓦然满腹怒气没地撒，贼憋屈。
看着被自己压在下面的楚珩渊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慌张，还一副好整以暇看戏的样子，叶蓦然的脑内发出危险信号，直觉告诉他，自己搞不过这个变态，赶紧逃。
他立马翻身起来往床下跳，结果左脚被一股大力捉住，低头一看，正是楚珩渊那苍白的能看出根根青色血管的手扣住了他的脚腕，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叶蓦然反被楚珩渊摁住腰身，动也动不了，脑内的危机感爆表，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这种让人后怕的感觉还是第一次：“珩渊，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不行，我不许你逃。”
楚珩渊微微眯了眯眼，全身散发出恐怖的危险，紧接着一言不发就把叶蓦然脱了个精光，连短裤都不放过。
全身赤'裸的叶蓦然在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下，臀间更能直观地感觉到身后巨擎之物紧紧相抵。
耳边是楚珩渊暗哑裹夹着隐忍欲念的声音。
“然然，我要你。”
“啊！好痛！！！！”
第16章狗男人呀屎啦你 更新：2021-05-28 08:00:15 19条吐槽
被从身后强行进入的剧痛，让叶蓦然脸色顷刻发白，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
太痛了，叶蓦然颤抖着唇，声音都在发抖：“楚、珩、渊，你这个变态、疯子。”
愤怒和屈辱交织，叶蓦然恨不得当场杀了身后的人，如果此刻他手里有刀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劈脸砍向楚珩渊。
可惜没有……不仅没有，他现在还被楚珩渊从身后大力摁住腰身，面朝下使不出劲，就好像被拿捏住了七寸的蛇，连挣扎都显得力不从心，只能咬牙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对于叶蓦然骂自己是变态、疯子，楚珩渊依旧不为所动，一双眸子愈发深沉，发狠地在叶蓦然身体里驰骋。
“然然，不要逃。”
“……”
真他M不要脸，被强上还不逃，换你给我上，看你逃不逃！！！
叶蓦然忍着撕裂的痛深吸一口气，打算把自己所有学来的脏话都用来问候楚珩渊的祖宗十八代。
却被楚珩渊将他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唔嗯。”
楚珩渊的吻技实在太高超了，即使叶蓦然明知道自己应该厌恶、抗拒、抵触，可偏偏就是被吻的意乱情迷，就连那里原本痛的难以忍受也不知不觉伴随着阵阵发麻的快感。
随着身体一轻，他不知何时被楚珩渊整个人抱起来，跨坐在对方的腰间，又是一次重新的结'合，这个姿势太深了，以至于叶蓦然在颠簸里逼出了泪花。
这场情'事粗暴、冲动、激烈，到最后叶蓦然直接晕过去了。
***
第二天清晨叶蓦然醒来时，柔和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他盯着陌生的环境，有近十几分钟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
敲了敲脑袋，这才想起自己昨天代替姐姐假扮新娘子与楚家长子举行婚礼……晚上还与楚珩渊发生关系，噢，换句话来说就是，他被楚珩渊强上了。
“……”
MD，真是糟糕的记忆，更令叶蓦然难堪的是，到后面自己竟然慢慢沉溺其中，他用手抹了把脸，为自己碎成渣的节操默哀三秒。
低头看着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嗅了嗅，有清香的洗涤剂的味道，身上也很清爽，看来自己被洗过澡了，至于是谁帮自己洗的，叶蓦然不想思考这种问题。
他动了动身体，能明显感觉到某个部位有不适的微刺感，腿也有些发软，其他倒没什么异样。
“醒了？”
楚珩渊静静地站在门口，身形修长，穿着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两颗，隐约可见优雅的锁骨。
皮肤冷白，中分微卷曲的黑发垂落，深邃立体的五官，眉眼清贵冷冽，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黑与白两种极致的颜色泾渭分明，却又完美无缺的融合在一起，“气质矜贵”四个字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
叶蓦然扭头不理，心里已经骂骂咧咧地飙祖安话。
“然然，你没事吧？昨晚你晕过去了。对不起，是我太乱来。”
楚珩渊走到他身边，指尖刚触及叶蓦然的脸就被拍开了。
“别碰我。”
叶蓦然一下子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没好气地说，明明就是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发生关系，现在一副假惺惺来道歉，真是够了。
叶蓦然起身走到窗边，拨开白色窗帘，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沁入肺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楚珩渊，今后的这一年时间里，都要做这种事吗？”
窗外有一片开地正盛的蔷薇花，艳红的花朵缀在青翠的绿叶里，煞是娇艳。
叶蓦然问完又觉得挺没意思的，怪只怪自己当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原本预想的短暂一年时间突然变得无比漫长，他开始后悔轻率地做出约定。
察觉到身后的人跟上来，从背后圈住自己的腰，叶蓦然懒得去推开对方，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是白费劲推不开。
楚珩渊顿了顿，说：“是的，只要我想要、你就必须答应。”
“那什么时候你才会不想要？”
“我想…应该没有那种时候。”
“……”
叶蓦然气到哑口无言，良久才大笑一声：“哈哈，这算什么？炮友吗？”
也不知是嘲笑楚珩渊还是嘲笑自己，总之他觉得这件偏离轨道的事情发展，实在令人发笑。
楚珩渊沉默，不作声。
而随之，叶蓦然感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很勒人。
“不就是解决生理需求嘛，互嫖呗，行啊，反正都是男人，倒也不麻烦。”
叶蓦然磨着牙，字字句句恨不得咀嚼再吞下肚。
“渊少爷，少夫人，该用早餐了，一会儿还得去一趟民政局。”
门外陈叔的声音被房门阻隔，忽远忽近显得有些不真切。
***
活了这么多年的叶蓦然头一次觉得饭菜不香了，一想到真的要跟楚珩渊领证，他就觉得心里憋的慌，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在没发生关系之前，叶蓦然可以当作只是演一年的戏，如今发生关系了还要成为炮友关系，他就不淡定了，感慨自己办的叫啥子事哟。
“怎么了？饭菜不合你胃口？”
“不，我吃饱了。”
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白瞎那双眼，叶蓦然低头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特么明显是心情影响食欲啊懂不懂。
饭后，楚珩渊换了一套竖条纹深蓝色的西装，内搭白色条纹衬衫，领带是复古同色系，内敛从容又不乏严肃。
而叶蓦然也被陈叔要求换了一套米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搭配同色系的复古斜纹领带，简单的板寸黑色短发更突显他那硬朗与柔美绝佳平衡的脸庞。
陈叔开车，两个人都坐在后座，叶蓦然不想看楚珩渊的脸，扭头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自己也不知道看啥，反正他现在的心境转变的实在一言难尽。
楚珩渊则是目视前方，随后微微偏头，目光紧紧锁住身边人。
到了民政局，两人一走进，众人的视线就不约而同的全部投注在他们两人身上，没办法两个人的外貌实在过于出色。
然而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很违和，楚珩渊是面无表情板着一张脸，叶蓦然是闷闷不乐，工作人员还以为他们走错部门。
“你们、是来办结婚还是来离婚？”
叶蓦然瞥了眼楚珩渊，而对方也静静地看着他，负手而立不说话。
“我们是来办理结婚证，谢谢。”
楚珩渊杵在那“雨我无瓜”的样子，就是不开尊口，无奈之下叶蓦然只能展开明媚的笑容，冲工作人员笑着说。
楚珩渊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轻笑了下，一步步靠近叶蓦然，接着长臂一展抱住他，贴唇重重落下一吻。
“没错，我们昨天举行了婚礼，今天是来办理结婚证，麻烦了。”楚珩渊对那工作人员优雅一笑，差点没把人迷晕，随后深情款款地对叶蓦然说：“然然，我爱你。”
“……”
戏精狗男人，呀屎啦你。
第17章酷酷的朋友青哥 更新：2021-05-23 10:23:36 13条吐槽
拍照、签字、领证……从民政局出来后，叶蓦然坚持打车去学校。
他平日出行都是电动车，要是今天突然坐着顶级豪车去学校，难免太引人注目，还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楚珩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点头同意了。
坐上出租车后，在半道上，叶蓦然让司机换了地址，来到离学校不远的一片居民区。
这片居民区都是楼梯房，叶蓦然跑上楼，来到A幢303室，按响门铃。
“谁啊？”
屋内响起刚睡醒有些含糊的声音，开门的是个染着金色头发的青年，银色颇为粗犷的环状耳环在阳光下反光，晃眼睛。
个子比叶蓦然略高，体型比叶蓦然更强健，长相非常帅气，浑身还透着不好惹的痞气。
“青哥，借我手机用用。”
“你谁？”
颜青看着眼前一身笔挺米色西装的叶蓦然，怔愣半晌，他当然认识叶蓦然，但是第一次见叶蓦然穿的这么正式，有些没反应过来。
“青哥，你是不是睡傻了。”
“哦，是小然啊，怎么穿成这样？”
颜青总算清醒了，身形一侧让叶蓦然进屋，随后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晃悠晃悠去冰箱里拿出水，咕噜咕噜地喝完整瓶。
“别提了，说来话长，我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请便。”
叶蓦然有楚珩渊给他的新手机，但里面只有一个号码，自然是楚珩渊厚颜无耻地，擅自把他自己的号码存在第一位，而叶蓦然并没有刻意记过父母和姐姐的号码，所以才会来这借手机。
拿起颜青的手机熟练地按下数字解开屏幕锁，给姐姐叶阑珊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把自己的背包送到学校，他上午还有一节课，来不及去家里拿。
电话里姐姐很担心他，叶蓦然只让她放心，一切都很顺利，具体的事情以后见面再说，就挂了电话。
“青哥，你上午没课啊？”
“嗯，下午倒是有两节。”
颜青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婚，跟着他母亲生活，后来成年后就独立生活，比叶蓦然大二岁，现在读大三，他们从小就是邻居，两人关系好的就像亲兄弟。
因为不喜欢和其他人住一起，颜青没住宿舍，自己单独租住在校外，有时候叶蓦然错过校寝时间，会留宿在他这儿。
所以这儿有换洗衣服，叶蓦然熟门熟路地去房间里拿了衣服进浴室换，先前在楚珩渊的别墅里换西装时没照镜子。
现在浴室里有镜子，叶蓦然看到自己全身留下无数细密的红色吻痕，心里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快速换了件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用水洗了把脸，这才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叶蓦然把换下来的整套西装，包括衬衫、领带、鞋子全部泄愤般丢进垃圾桶，被颜青看到了，他扬了扬剑眉，说：
“看起来还蛮昂贵的，为什么要丢？”
“不喜欢就丢咯。”
“哦…对了，昨天你姐结婚怎么看到你？”
“其实……”
除了自己被楚珩渊“上”这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没说外，叶蓦然把自己代替姐姐嫁人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全部告诉了颜青。
他对颜青一直都是毫无保留，因为在他眼里，颜青就像大哥一样可靠，从小不管是自己惹的祸还是被欺负了，都是颜青帮他背黑锅以及揍回来。
“这、你可真敢啊。”
颜青听完，傻眼，随后摸了摸一晚上就冒出来的短茬胡子，接着说：
“也是，你这个闯祸精没什么事是不敢做的，这次的黑锅我可不背，你自己看着办，不过要是他欺负你，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揍他。”
这话不是说假的，颜青可是散打八段，打架就没输过。叶蓦然也学过散打，不过他身体素质不够，体力也不足，应付一般的人是没问题，面对颜青这种厉害的就是渣渣。
想到这，叶蓦然不免想起楚珩渊，看他的身手应该也是练家子，如果青哥对上楚珩渊，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
“小然，吃早餐了没？”
“吃了，青哥你呢？”
“刚起床呢，你帮我煮碗面，一会儿我顺道送你去学校，上午我要去我老妈的店里帮忙打扫。”
“好，你快去洗漱吧。”
叶蓦然应了句，去厨房煮面，煮好后颜青刮了胡子，穿着一身黑出来。
黑色夹克内搭黑色T、黑色破洞牛仔裤，黑色休闲鞋，配上金色头发、银色项链、耳环和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混黑道。
“青哥，你的品味还是这么酷毙了。”
“小屁孩，有意见啊，不许质疑你青哥我的审美。”
颜青敲了下叶蓦然的脑袋，坐下很快吃完面洗了碗，两个人一起出门。
叶蓦然走到路边等颜青，很快一辆漆黑重型机车飞驰而来，然后停在他身边。
颜青按下护目镜，将另一个安全帽扣在叶蓦然的头上，简短地说：“上来吧。”
“嘿，不管看多少次，真的，青哥你骑车的样子帅呆了。”
叶蓦然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熟练地坐上去抱住颜青的腰。
“我谢谢你了，夸我我也不会给你骑。”
“过分，就试骑一下也不行吗？”
“不行，不知道谁第一次坐的时候吓得嗷嗷叫。”
“那次不算，黑历史就请你忘掉吧。”
叶蓦然抗议，回应他的是耳边呼啸风声。
到了校门口，嘎嗞，重型机车停下，周围的学生纷纷避开。
“呜哇，好恐怖，谁啊？”
“混混吗？可怕。”
……
叶蓦然摘下安全帽露出脸后，那些人又突然转了口风。
“哇，原来是叶学霸。”
“啊啊啊，不愧是校草，好帅。”
“那另一个人是谁？好酷。”
“不知道，戴着安全帽看不出来。”
颜青没有露脸，朝叶蓦然挥了挥手就轰鸣地离开了。
叶蓦然看着渐渐围上来的女生，吃惊地连连后退，接着飞快朝自己的教室方向跑去。
说起来他会得到校草这个头衔，还是因为刚入学那会，应学长的要求凑数参加羽毛球活动，被某位摄影社学姐抓拍到一张高高跳跃的照片放到学校论坛，由此莫名其妙就被冠上了校草的名头。
学校里，叶蓦然很受欢迎，相貌身高出众，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很多女生都暗恋他。
而他也一度想交个女朋友，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这就是为何他担心顾洲和别人提起他跟男人结婚的原因，再怎么说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总比高大怪力变态的楚家长子好多了。
与此同时，校门外的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的豪车，车里的楚珩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陈叔，找人查一下那人是谁。”
楚珩渊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黑色镶钻婚戒，看着学校里叶蓦然渐远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好。渊少爷，现在去老宅吗？”
陈叔知道楚珩渊说的那人指的是骑重型机车的人……而后发动车子，透过前车镜看向后座整个身体都陷入暗光中的楚珩渊。
“嗯。”楚珩渊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第18章去接少夫人回家 更新：2021-05-24 14:40:25 13条吐槽
楚家老宅。
在远离市中心一个四面环山的地方，驱车前往要两个小时，这里有一套颇有历史感的四合院，楚家老爷子楚震南就住在这里。
楚珩渊下了车，静静地伫立在门口，长久凝目打量着门前鲜红的对联。
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犹记得他还很小的时候，母亲牵着他就站在这个位置，一次次眺望前方，等一人归。
风雨无阻，只可惜离心的人是等不来的，每次回屋的那一刻，他总会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久久无法散去的忧伤就这样不经意地烙在小小年纪的他心里。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突觉满腹惆怅萦绕心中，喉头一痒，楚珩渊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渊少爷。”
陈叔忙上前扶住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又转身跑去车里拿来药和保温壶。
“咳、我没事、咳咳咳。”
楚珩渊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掩唇又接连咳嗽几声才缓过气来，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吃药。
这时，厚重的木门“吱呀”从里面打开了，是负责照顾楚老爷子的徐阿嚒。
“哎呀，是渊少爷来了，快快请进。”
“阿嚒，爷爷在吗？”
“在呢在呢，老爷子一早就跟我交代说你要来，还让我给你准备你爱喝的百合粥呢，他在庭院我带你去。”
楚珩渊面露微笑，友好的点点头：“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就行…陈叔，你看看徐阿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
陈叔立刻明白这是要支开徐阿嚒，单独跟老爷子谈话，忙拉着徐阿嚒离开。
楚珩渊闲庭散步般走到庭院。
“渊儿，来了啊。”
楚震南正在修剪一株榕树盆景，看也没看，似乎早就料到来人是楚珩渊。
“咳咳，是的，爷爷好。”
楚珩渊拳抵着唇轻咳一声，隔着一段距离停下脚步。
“身体怎么样了？年纪轻轻身体还不如我这个半身入土的老头子可不行。”
楚震南的双手布满老年斑，干枯如树皮，此时拿着一把品质上乘、质量极好，手柄处雕刻金色花纹的黑色剪刀。
咔嚓，利落地剪下一根杂乱枝条。
“多谢爷爷关心，我很好。”
“过来，帮我看看这盆怎么样？”
楚珩渊不急不缓地走近，细瞧，这是一盆附石榕树盆景，这种类型讲究的是树与石共同搭建的独特之美。
榕树根系发达，树根附于石头上面，好比岩石中长出青松，夹缝中长出小草，自带一种蓬勃向上的精神。
以小见大，小小的一株盆景经过人为精心打造，便会有种画面变成故事，仿佛能窥见一个世界，可谓回味无穷。
“天工人可代，人工天不如”。
楚珩渊慢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你倒是会夸。”
楚震南大笑，放下剪刀，接着说：“哎，都说榕树不容人，你怎么看？”
“爷爷可曾听过另一句，“无榕不成村”，凡事都有两面性，我倒是很喜欢榕树的顽强生命力。”
楚珩渊神思一动，知道老爷子是在试探自己，他老人家是怕自己对柳岚母子三人赶尽杀绝。
呵，若论柳岚那些年对母亲的所作所为，杀她百次都难消心头之恨。
“就是因为极强的生命力才可怕，一粒小小的榕树种子能绞杀比它大百倍的树木。”
楚震南旁敲侧击，他十分钟意才华横溢的长孙，可是那两个废物孙子，一口一句爷爷叫了他二十多年，即使是烂泥扶不上墙，到底还是要护着些。
“无论是植物界亦或是人类世界，弱肉强食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爷爷应该比我更懂才是，会被绞杀只能说明它不够强大。”
楚珩渊的意思很明显，绝对不会放过伤害过母亲的人。
楚震南知道自己这个长孙一直以来都抑着一口气，那就是对他的母亲去世耿耿于怀，这种事再如何开解都无济于事，以后只能多看着点，有自己压着，这个长孙至少会顾忌些。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看上叶家那小子，回国的条件竟然是要与他结婚。”
楚震南换了个话题聊。
“谁知道呢。”
楚珩渊神情稍缓，伸手轻轻地捏着榕树的叶子，答非所问。即使是爷爷，他也不打算暴露弱点。
而叶蓦然就是他唯一的弱点。
“你不说也罢，那孩子确实很讨人喜欢，可惜是个男孩子。”
楚震南遗憾地说，又与楚珩渊说了些家常，他们谈完话后，陈叔才让徐阿嚒端来百合粥。
楚珩渊喝完粥就告别，临走时，楚震南亲自将他送到门口：“渊儿，这次火车站工程，你就多费点心了。”
已经是傍晚，落日余晖洒在楚珩渊的身上，让他那孤松般的清冷稍稍染上几分暖意，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坐上车。
“陈叔，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车子飞驰在绿荫道上，楚珩渊望着窗外，冷不丁地问。
“渊少爷，在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便早已有答案了。”
陈叔专注地看着前方，有着岁月的双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话里透着睿智的稳重。
“嗯，我相信［一见钟情］。”
楚珩渊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坚定，脑内已然浮现那个惊艳了岁月的少年。
从此，［叶蓦然］三个字深深篆刻在他的心碑上。
***
回到家后，楚珩渊来到书房，从书架上最隐秘的角落里取出一个楠木雕花匣子。
将匣子放在宽阔的办公桌上，从西装内衬口袋里取出两本红艳艳的结婚证，神情平静地翻开细细看，从照片再到上面的所有文字，都逐字看了一遍。
这才打开匣子放进去，而匣子里还有一摞摞的照片，数量多到恐怖，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照片上的主人公无一列外全是叶蓦然。
穿着校服、运动服、便服…写作业、听课、发呆、吃饭等等各种模样，都是角度刁钻的偷拍。
楚珩渊下楼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视线时不时离开书页瞟向墙上的挂钟。
陈叔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坐立难安，忍笑地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边说：“渊少爷，可能少夫人有事耽搁了，不如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外面在下雨呢。”
楚珩渊愣了愣，顿时俊脸微红，简直要恼羞成怒，差点把手上的书本砸向陈叔，许久才说了一句：“再等等。”
不用想也知道，因为昨晚自己的粗暴行为，然然想避开自己，不过按照约定，他晚上肯定会回来，只不过时间上会有些微妙，半夜回来的可能性有99.999%。
“对了，渊少爷，白天你让我找人调查的那个骑重型机车的人，资料全在这。”
陈叔把一个密封档案袋递给楚珩渊。
楚珩渊放下书本，拆开档案袋，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完后，捏住档案袋边缘的手青筋暴起，接着语气如坠寒冰说：
“走，去接少夫人回家。”
第19章惨了疯子气炸了 更新：2021-05-29 00:03:56 46条吐槽
话说，叶蓦然坐颜青的机车回到学校后，姐姐已经把背包送到他的宿舍，因为他人不在就交给了同寝室的顾洲。
谢过顾洲，叶蓦然打开背包，拿出黑色的机械手表戴上，他习惯用手表看时间，再查看手机，有几个爸妈的未接电话以及一些朋友发来的微信信息。
叶蓦然低头忙着回复，没注意一旁的顾洲正用幽深的目光打量他。
搞定后把手机放回背包，然后朝顾洲招呼一声：“顾洲，你今天和我选修的课不一样吧，那我先去上课了。”
“等等，你戴着那个去上课，朋友要是问起会很麻烦吧。”
顾洲指了指叶蓦然左手无名指上的白色镶钻婚戒，提醒道。
“诶，你不说我都忘了。”
叶蓦然忙去摘除，随后动作一滞，刹那间他记起了楚珩渊约定的第二条是［不能摘下婚戒］，于是灵机一动，把婚戒套到了食指上。
他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笑道：“这样就没问题了，我先走了，拜拜。”
走到门口时，他扭头又说：“对了，顾洲，我大概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都不会住在宿舍，这里你请随意哈。”
“蓦然，难道你真的要跟我舅舅住在一起吗？”
顾洲疾走几步，想拉住叶蓦然，手停在半空又无力地垂下来。
“唉，没办法，演戏要演全套嘛。”
叶蓦然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也不愿意，可是没办法啊，说完转身就走了，没注意顾洲那失魂落魄的脸色。
放学后，叶蓦然去食堂吃了饭，然后一直泡在图书馆，他打定主意要耗到半夜再回楚珩渊的别墅，避开楚疯子的“禽兽行为”，约定只说［每晚都要回家］，又没规定几点回去。
随后又想到要是太晚的话，学校关门就出不去了，不如去青哥那里呆着吧。
于是叶蓦然骑着电动车去颜青的家，结果半路下起了雨，但是他又不想停下来找避雨的地方，心想反正都淋湿了，到时候洗个澡就完事了。
到了后停好车，颜青正好洗完澡，此时正光着膀子舒舒服服地在家里写论文。
听到门铃声后，开门见到淋成落鸡汤的叶蓦然，很不客气地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哥，你差不多点。”
“可是、哈哈哈哈哈，真的很搞笑耶，小然你这个样子、哈哈哈，像、一只哈哈哈，一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落水大公鸡、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青笑弯了腰，无法遏制地狂笑不止，生理性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你才像大公鸡。”
叶蓦然随手抓过一个抱枕扔向颜青，然后跑去房间里拿衣服钻进浴室。
颜青惯性地笑了很久，这才止住了笑，转身打算继续与论文相爱相杀，这时门外又响起了门铃声。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些纳闷，自己没约别人啊，那会是谁呢？
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位陌生男人，身形修长，五官深邃立体，一头微卷曲的黑色头发衬得皮肤异常冷白，衣着不菲，气质清冷不凡，浑身都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矜贵。
“你是？”
颜青非常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毕竟外貌如此突出的人他不可能没印象。
还不等来人开口说话，浴室的门打开，叶蓦然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青哥，是谁来了啊？”
他边擦头发边朝门口走来，因为浴室与门口离得很近但却是呈90度，有视野盲区，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楚珩渊时，全身一僵，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条件反射地转身就往里跑，可楚珩渊比他动作还快，长腿迈去，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然，跟我回家。”
楚珩渊面罩寒霜，语气不容置喙。
他从第一眼看到裸'露上身的颜青时，就已经是怒不可遏，只是良好的修养让他勉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可当他看到叶蓦然竟然刚刚洗完澡，一想到他们可能发生了什么，楚珩渊心底的怒意直线飙到顶点，根本无法平息。
他攥住叶蓦然的手腕往外走，把叶蓦然拉的踉踉跄跄。
“我、我、我等下回去。”
叶蓦然一看楚珩渊这个样子，心里暗道不妙，惨了，这个疯子气炸了，现在跟他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等等，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小然。”
颜青见叶蓦然不情愿跟着走的样子，立刻站出来将他挡在身后。
“让开。”
楚珩渊眸底暗潮翻涌，一股骇人的气势直逼颜青，这反倒激起了颜青骨子里的桀骜不羁，顿时心下直痒痒，想跟这人打一架。
“这是我家。”
颜青抱着双臂纹丝不动，眼神挑衅地看着楚珩渊。
正当两人针尖对麦芒，不打一架解决不了问题的气氛一触即发，叶蓦然赶紧叫停，他可不能让青哥卷进这件麻烦事情里来。
“好好好，珩渊，我跟你回去。”
叶蓦然主动走到楚珩渊身边，又对颜青说：“青哥，给你添麻烦了，改天再约你……”
楚珩渊沉着脸不等叶蓦然把话说完，加大手劲，拽着叶蓦然就走。
叶蓦然被楚珩渊连拖带拽，好几次差点栽跟头，气得呀，心里直把楚珩渊骂得体无完肤。
这边的颜青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趴在窗外目送他们下楼，心道：“小然，这次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要吃苦头咯……这可不是我帮你打架，就能解决的事情噢。”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楚珩渊左手上的黑色镶钻戒指和小然手上的白色镶钻戒指是一对婚戒，当时就猜到眼前的男人是小然口中的假结婚对象，那双善恶难辨的眼睛里盛满了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
下了三楼，早已等候在楼下的陈叔撑开黑色雨伞为他们遮雨。
楚珩渊这次没等陈叔，自己拉开车门将叶蓦然一把塞进车里，自己紧随上车。
“陈叔。”
楚珩渊垂眸掩盖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雪白笔直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领口，松了松领带，冷声唤了句。
“好的。”
陈叔秒懂，按下开关，只见一道漆黑防窥屏障升起，把前座和后座一分为二。
顿感不妙的叶蓦然忙用力拍打屏障，大喊：“陈叔，等一下。”
然而无论他怎么拍打都是徒劳，此时的陈叔早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沉浸在音乐里。
“珩渊，你冷静，我不是不回去，我只是今天的课业太多，一时忘了时间而已，我正打算要回去的，真的，你相信我，我没有违约。”
叶蓦然不断往后退，可是再宽敞的豪车，空间也是有限的，他只能尽量跟楚珩渊保持最远的距离，努力解释，心里则是开骂，死变态，只不过是晚点回去这也不行吗？
“说，为什么要洗澡？”
楚珩渊暴戾的眼神死死锁住叶蓦然，字字裹夹着丝丝缕缕的怒火，长手一捞，将躲避自己的叶蓦然抓过来，面对面地抱到腿上禁锢。
一股刚沐浴过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叶蓦然的头发还未擦干，水珠顺着短短的头发，一滴滴滚落下来。
眼前是他纤长白皙的脖子，楚珩渊几经隐忍，最终难敌打从心底的愤怒以及汹涌的情'欲，张口咬上去。
第20章不会再弄痛你了 更新：2021-05-27 07:56:13 53条吐槽
“呜啊，好痛，你干什么，混蛋。”
叶蓦然被楚珩渊猛地一口咬上脖子，痛的大叫。
“回答我。”
楚珩渊松开牙口，满脸阴沉，眼底沁寒地说。看着叶蓦然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带血牙印，尤不解恨，又上嘴狠狠地吮吸一口才放过。
“唔、痛、什么为什么洗澡？我听不懂。”
叶蓦然疼的眼里氤氲起雾气，眼尾泛起了红，捂住被咬的地方咬牙切齿地说。
他被楚珩渊这个问题问地摸不着头脑，这特么的是什么鬼问题？洗澡还需要理由吗？
这个死变态绝对是借题发挥，就因为自己没有早点回去而故意找茬。
“那我换个问法，你跟那个名叫颜青的人做了什么需要洗澡的事情，嗯？”
楚珩渊以为叶蓦然装傻充愣不肯回答，强烈的气愤不已让他周身气压极低，一只手凶狠地掐住叶蓦然的细腰，另一只手沿着他的颈椎骨一路向下，直至臀缝。
“呜哇，住手……我跟青哥没做什么啊，我从学校骑电动车去青哥家里时被雨淋湿了，就去洗澡了，这到底有什么问题？”
叶蓦然昨晚刚经历过一场前期堪称灾难般的性'爱，想到又要被楚珩渊粗暴对待，吓得他尾音都发颤，连忙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地说出来。
“真的只是因为淋湿了才洗澡吗？”
楚珩渊手上动作一顿，满腔怒火瞬间消散一大半，不过仍然将信将疑地问。
“当然，要不然还能为什么。”
叶蓦然实在搞不懂这位楚家长子的脑回路，为什么他发这么大的火，仅仅是因为自己在青哥家洗澡？
M的，真他M，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那你以前还说喜欢他。”
“我是很喜欢他，我把他当亲哥，能不喜欢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以前说过喜欢他？”
叶蓦然奇怪地看向楚珩渊，试图在眼前这张面瘫脸上寻找到蛛丝马迹。
楚珩渊直接摁住叶蓦然后脑勺深吻起来，用行动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可能告诉然然，自己让人把颜青的事情调查了个底朝天，之所以自己这么着急来找他，是因为陈叔交给自己的资料里夹着一张明信片。
这张明信片邮寄的时间是去年年底，是叶蓦然寄给颜青的，上面写着一句话：［To青哥：新年快乐，事事顺心，最喜欢青哥了。］
现在听到叶蓦然说只是把颜青当亲哥时，楚珩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禁锢叶蓦然的力道都松了三分。
他也太不淡定了，为了把然然留在身边，太拼命了，拼命到做不到圆滑。
只是楚珩渊不知道的是，颜青自从父母离婚后，每隔一年就会去另一个城市，也就是颜青他爸的乡下老家过年，而这个时候，叶蓦然就会用古老的方式邮寄明信片给他送祝福。
“唔嗯、呜。”
叶蓦然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吻跟昨天霸道强势的吻不同，变得细密温柔而绵长，舒服极了，舒服到神魂颠倒，让他不自觉地就跟着对方的步骤回应对方。
“然然，答应我，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楚珩渊哑着声说，捏住叶蓦然的下巴，目光灼灼盯着叶蓦然，一副不答应就绝不饶了他。
“嗯，好。”
叶蓦然真的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性格搞怕了，想也没想就答应。
听到满意的回答，楚珩渊的手慢慢地探进叶蓦然的衣服里肆意妄为一番，转而往翘臀而去。
“呜呜，不要，我不要，你那个好大，求你了，好痛啊。”
叶蓦然察觉到楚珩渊的意图，昨晚的可怕经历让他后怕，开始挣扎起来，哀求道。
“对不起，然然，我错了，昨晚不该那样对你，我不会再弄痛你了。”
楚珩渊倏忽一愣，深深自责，昨晚他在完全Bo起的状态下捅进去，把然然弄痛了，以至于初次性'体验就给然然留下如此巨大的阴影，必须要矫正过来。
他一边轻柔地亲吻叶蓦然，一边单手抱起叶蓦然，略微弯腰利用手长的优势，在座位侧方的暗格里摸出润滑油。
经过好好的准备后，被楚珩渊进入后叶蓦然除了有庞大异物入侵的异样外，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相反还觉得舒服到极点，快感一波又一波，尤其是楚珩渊进入最深处时，他整个人都发麻到浑身战栗。
“舒服吗？然然。”
“啊，嗯啊啊、舒、舒服、啊，珩渊。”
被叶蓦然用这么性'感的嗓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楚珩渊差点暴走。
***
陈叔足足多绕了一个小时的车程，马上快到庄园别墅，他当下考虑是不是该沿着别墅的车道再绕上几圈时，终于听到后座的防窥黑色屏障上传来有节奏地连敲三下。
他忙将车稳稳停在别墅前，撑开黑色雨伞拉开车门，就见渊少爷打横抱着少夫人下车，而少夫人的整张脸都埋在渊少爷的肩颈里死活不抬头。
回到家里后，楚珩渊直接抱着叶蓦然去楼上，这时女佣正要问要不要开饭，陈叔忙比了个“嘘”的手势。
直接进入浴室，两个人洗完后，楚珩渊问叶蓦然要不要吃饭，叶蓦然说自己在食堂吃过饭了，经过刚才一番被折腾，他很快就睡着了。
楚珩渊摸着叶蓦然的短发好一会，看着他的睡颜，眼神绻眷不已，良久后，亲了亲叶蓦然额头才下楼。
“渊少爷，开饭吗？”
陈叔问。
“嗯，给我一碗粥就行了。”
楚珩渊喝完粥后又服了药，这才坐在沙发里，拿起市火车站的资料看起来。
他这次回国是老爷子提出来的，或者说是老爷子求他回来的，因为如今的楚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如日冲天的楚家。
尤其是楚延峰接管公司后，公司整体的经济下跌了22%，最重要的现在旗下的建筑公司承包的公共设施的市火车站出了大纰漏。
别说楚延峰束手无策，就是楚震南亲自出马都搞不定，因为这个大纰漏主要的根本问题是出在设计上，他们一点毛皮都不懂，而负责设计的大师一个月前突发重病去世了。
最重要的是这位设计大师一向任性妄为，设计千奇百怪不说，最喜欢的是一边建筑一边现场设计、画图纸，所以根本就没留下完整的图纸。
因为这件事整个楚家都焦头烂额，一旦搞砸，楚家势必会破产，这时老爷子才想起在国外的长孙楚珩渊来。
楚珩渊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MIT)，毕业作品就是本市的博物馆，至今成为临津市的标志性建筑物。
第21章楚玛丽苏可还行 更新：2021-05-29 22:59:22 26条吐槽
翌日清晨，叶蓦然猛地睁开眼，他是被后颈传来湿热的触感给扰醒的。
等他意识彻底清醒后，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有着宽阔的胸膛，以至于他一个男的竟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叶蓦然扭头一看，只见楚珩渊正依着之前的动作向前触碰，而他的突然扭头，导致楚珩渊直接亲上了他的脸。
叶蓦然摸了摸脸，湿热的触感如此清晰，他这才反应过来先前后颈那股湿热的触感是什么……是楚珩渊在亲吻他的后颈？
“咳、咳。”楚珩渊微微愣了下，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然然，你醒了啊。”
“……”叶蓦然瞪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想不醒都没办法吧。”
“呵，要不要做早操？这里似乎还很柔软呢。”
楚珩渊丝毫没有被人撞破自己耍流氓行径的尴尬，反而还用手在薄被里向下探去，隔着睡裤按了按叶蓦然的昨晚包容自己东西的某个部位。
能明显感觉到叶蓦然的身体瑟缩了下，他饶有兴致地按了几下后又穿过叶蓦然的双腿中间，捏了捏对方圆圆的某物。
叶蓦然的脸猛地爆红，昨晚在车里自己糟糕的样子，发出下流的叫声，这些记忆刹那间复苏了，立刻引爆他的羞耻心。
“不要，死变态。”
叶蓦然豁然坐起身，他此刻才听懂楚珩渊口中“早操”的意思，羞愤地抓过枕头闷在楚珩渊的脸上。
“呵呵。”
楚珩渊的轻笑透过枕头变得闷闷的，听起来愈发恶劣。
靠，厚颜无耻、不要脸这方面自己是甘拜下风，叶蓦然满脸通红地松开抓着的枕头，转身急急下床，结果腰一软，下半身变得超无力。
眼看要栽下床，楚珩渊拿开枕头长手一揽及时扶住了他的腰，他这才稳住了身体，避免面朝下摔成龟龟样。
等楚珩渊松开他腰上的手后，叶蓦然急匆匆地去浴室。
床上的楚珩渊看着叶蓦然因害羞而急急忙忙的样子，清冷的眼睛弯了弯，浸染笑意，伸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尽数捋到脑后，一张被上天眷顾的完美之脸暴露出来，足以颠倒众生。
他伸了个懒腰也跟着起床，昨晚他看火车站的资料看到凌晨二点，本来困意十足，可当他看见叶蓦然就躺在自己身边。
他又睡不着了，盯着叶蓦然的睡颜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睡着了，睡了不足四个小时又醒了，去洗漱了后又躺回床上继续看叶蓦然的睡颜。
叶蓦然睡着的样子乖巧中又透着性'感，柔美与俊逸相得益彰，少了醒着时候那抹明亮的少年气，但却增加等量的诱人魅惑。
楚珩渊看着看着忍不住就偷亲叶蓦然的白嫩细腻后颈。
他还在回味刚才到嘴的甜美，此刻的叶蓦然已经奔进浴室，用电动牙刷刷着牙，心里想着自己跟楚珩渊又不是真正夫妻，不能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叶蓦然洗漱好正要出去，却被不知何时来到浴室的楚珩渊堵住了出路，只见对方闲闲地靠在门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即使身穿家居服都能散发出与众不同的魅力，只是现在的楚珩渊微微皱着眉，似乎心情不是很美好？
真是饶了我吧，跟这位楚大少相处，自己总是要去猜他的心思，就怕一不小心又在哪个地方碰到他的逆鳞，依着他那暴戾的性格，到最后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可这位楚大少实在是太让人看不懂，就比如现在，他为什么要堵门呢？
“怎么了？”
叶蓦然不解地看向楚珩渊，几乎带上了小心翼翼地问。
“左手伸出来。”
楚珩渊说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些不快。
“？”
叶蓦然虽然不懂他要做什么，不过还是乖乖地伸出手。
但见楚珩渊那双如凝脂白玉的宽大手握住他伸出的左手，接着从他的食指上摘下白色镶钻婚戒，重新戴到他的无名指上。
“不许戴到别的手指上。”
楚珩渊戴好后，轻轻地捏了捏叶蓦然的掌心，这才神色缓和地说。
“唔，太霸道了。”
叶蓦然在楚珩渊动他手上的婚戒时就心虚了，不过仍然理不直气也壮地表达不满。
接着又嘀咕道：“要是被学校里的人看见，我要怎么解释呀。”
这句轻声的嘀咕，好巧不巧被楚珩渊听见了。
“让别人知道你跟我结婚，很为难吗？”
楚珩渊手劲使力一拉，把叶蓦然拉到自己跟前，眸底升腾起愠怒，直视着叶蓦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蓦然眼神闪躲，虽然隐瞒已婚的确有些过份，可是我们又不是因为相爱，而是因为“利益关系”才结婚，我才不想被同学朋友们知道呢。
不然到时候学校里肯定流言蜚语满天飞，我会被谣传成爱慕虚荣、贪图钱财才会嫁给你这个男人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嗯？”
楚珩渊脸色骤然冷下来，逼问道。
“我，我要去学校了，不然会迟到。”
叶蓦然一时之间没想到好的借口，也不能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只能勉强转移话题。
“不说清楚，我不会放你离开。”
“……珩渊，别这样，我真的会迟到。”
叶蓦然急了，推了推楚珩渊，当然是没推开分毫，反而被对方钳制地更紧。
靠，怪力男，叶蓦然烦恼地绞尽脑汁想法子脱身，要知道今天第一节课可是全系出了名的严厉、被同学戏称“沈阎王”的课，迟到的话，后果很严重耶。
“我的意思是，要是被同学们知道我有个这么高富帅的老公，他们肯定嫉妒死我了，我毕竟是学生，作为学生就要以学业为重，所以我得低调。”
叶蓦然开始胡诌起来，没有人能抵挡别人的夸赞，不管适不适用于楚大少，先试试总无妨吧。
他的那声［老公］称呼成功取悦了楚珩渊，原本冷如寒冰的脸一下子就回暖了，不，是直接融化了。
“哦，那你的高富帅老公就在眼前，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楚珩渊圈住叶蓦然的腰，丝毫没有自夸该有的不好意思。
“表示什么？”
叶蓦然茫然地问。
楚珩渊唇角勾了勾，随后伸出笔直劲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唇，然后静静地等待。
“……”
卧槽，这股扑面而来的玛丽苏气息是怎么回事？？？
吐槽归吐槽，叶蓦然是真的不想迟到，无奈之下，他只好双手搂住楚珩渊的脖子凑上前亲了下。
第22章如果这都不算爱 更新：2021-05-29 00:22:07 31条吐槽
叶蓦然这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在楚珩渊的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楚珩渊，凡事若冠上“第一次”总会带上特殊的含义。
楚珩渊略微曲着劲瘦的食指碰了下刚刚被叶蓦然亲过的唇，晃了晃神，一时间竟呆住了。
叶蓦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趁这个空当从楚珩渊的腋下钻出去。
他脱掉睡衣，拉开超大的衣柜，里面全是楚珩渊找著名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制的名贵衣服，各种款式一应俱全，数量繁多到令人吃惊。
挑了件黑色翻领T恤，纽扣扣到最顶上，搭配一件白色格纹衬衫，穿上黑色修身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清爽俊逸。
“珩渊，我去学校了哦。”
叶蓦然戴上手表朝楚珩渊打了声招呼，抓起自己的背包准备下楼。
这时向他直直走来的楚珩渊，突然一把将他拉入怀里。
“……珩渊？”
“然然，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什么鬼？这楚大少又搭错了哪条神经，算了算了，抱就抱吧，又不会少一块肉，只是觉得怪肉麻兮兮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不见楚珩渊松手，叶蓦然开始着急，他抬起手匆忙瞥了眼腕间的黑色机械手表，见时间已经不充裕了。
“那个、珩渊，可以了吗？”
“再抱一会儿。”
“……”
有完没完，我还赶着上学呢。
“然然，你对我……”
楚珩渊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放开叶蓦然，随后拍了拍他衣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笑了下：“去吧，吃完早餐，陈叔会送你到学校附近。”
“哦，好。”
叶蓦然其实挺在意楚珩渊后半句是什么，但现在他真的没时间管这个，于是转身下楼吃早餐。
等他刚走出房间，楚珩渊以手遮眼，敛下百转心绪，刚刚他想说什么呢。
然然，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喜欢？
***
楚珩渊吃完早餐后，坐在宽阔落地窗前的藤椅上看报纸，一缕阳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浮现出一层虚光，显得很不真切。
“渊少爷，少夫人已经到了学校。”
送叶蓦然去学校回来的陈叔走到楚珩渊身边，说道。
“嗯。”
楚珩渊“哗啦”一声收起报纸，开始折叠，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把这张普通的报纸叠的整整齐齐，犹如豆'腐块一样，整齐划一，横看一条线，竖看一条线，不差分毫。
陈叔看了不禁想，这张报纸经过渊少爷的手，看起来要比别的报纸贵上数倍。
“陈叔，打个电话让曲砚带着他的宝贝去火车站工地等我。”
“好。”
楚珩渊去楼上书房把昨晚自己整理好的资料装进文件包里，随后下楼让陈叔开车前往火车站工地。
***
叶蓦然好险赶上了“沈阎王”的课，可本因聚精会神地听讲，却始终集中不了精神。
他烦躁地揪着短短的头发，转着笔有些心神不定，脑中总是浮现楚珩渊的那一抹带着些微苦涩的笑，以及那句欲言又止的话。
我这是魔怔了吗？干嘛老想起他。
叶蓦然这边刚走神，那边就被火眼金睛的“沈阎王”点名，好在他平日表现良好，加上敏捷的思维答的八九不离十，“沈阎王”倒也没为难他，这才没出糗。
下课后，叶蓦然埋头趴在桌上放空，前座二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几百只小鸟一样，热火朝天的在讨论。
“欸、我跟你说哦，我男友就是个醋精，前几天我跟别班的男生只是一起打扫而已，被他看见了，他居然差点跟那个男生打起来，回头还凶我，叫我离别的男生远一点。”女配一号甚是苦恼地抱怨。
“……”叶蓦然没来由地竖起耳朵听，这剧情怎么那么熟悉。
巧了不是，楚珩渊好像也差点跟青哥打起来，而且楚珩渊也跟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然然，答应我，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当时他那个样子太可怕了，自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哇哦，你男友占有欲爆棚呀，这说明他真的很爱你呢。”女配二号安慰地说。
“……”爱?这就是爱？如果这就是爱，那岂不是表示楚珩渊也很爱我？
叶蓦然差点笑出声。
“哦对了，他还买了情侣项链，非要我跟他一起戴，喏，就是这个，我们昨天约了去游泳，我怕弄丢就放在家里，他居然发了好大的火，现在要求我每天都佩戴，不许摘下来。”女配一号从衣领里掏出项链说道。
“哎呀，这是你男友对你爱的表现，讨厌，你这分明就是秀恩爱撒狗粮嘛。”女配二号说道。
“……”叶蓦然听完神经质地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楚珩渊的第二条约定［不能摘下婚戒］，早上还被楚珩渊发现自己把婚戒戴在食指上，当时似乎也很生气。
喂，同学，我怀疑你监视了我，但我没证据。
如果这就是爱的表现？
那么，以此类推……
楚珩渊爱我？
见鬼哦！
叶蓦然彻底无语了，再也听不下去了，起身想去操场上透透气。
这时两位女生注意到他，其中女配一号忙转身过来，指了指叶蓦然的左手，惊喜地说：“哇，叶学霸，你的戒指好漂亮，在哪买的？我让我男友也去买同款，戴情侣戒指可比戴情侣项链更加有纪念意义呢。”
“……不知道，别人给的。”
叶蓦然愣了愣，直白地回答，他确实不知道戒指是在哪买的。
“噢，真遗憾，话说你居然戴在无名指上耶，难不成这是女朋友送的？”
女配一号这句话成功地在教室里炸开了锅，要知道叶蓦然颇受欢迎，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他交过哪位女朋友，这自然很让人很好奇。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
“叶学霸有女朋友了，不知道是谁。”
“说嘛说嘛，是本校的还是别校的女生呀？”
“叶学霸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是什么样的类型呢？”
……
“……”叶蓦然被这么多女生围上来一人一句，让他难以招架。
他曾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是个文静温柔的女生，反正不是眼前这些女生的类型。
“你们在干什么？上课铃响了，该换教室的快去换教室。”
说话的人是顾洲，叶蓦然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朝顾洲点了点头。
“谢谢你帮我解围，哇，我刚刚超不知所措的，女生有时候真可怕。”
叶蓦然拍了拍胸口，一顿劫后余生地说道。
“不客气，对了，你怎么又忘了。”
顾洲指了指叶蓦然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示意他该把戒指换戴到别的手指上。
“不换了，今天被你舅舅发现，差点害惨了我。”
叶蓦然凑到顾洲耳边悄声说，随后摆了摆手，表示以后就这样戴着。
“蓦然，你以前认识我舅舅吗？”
顾洲的身体退了退，悄然红了耳根，忙伸手揉了揉耳朵，以此来掩饰。
“？”
叶蓦然疑惑地看向顾洲，然后认真地思考了下，说：“不认识，怎么这样问？”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对了，今晚有联谊，你要来吗？”
顾洲把书拿出来，语气轻松地说。
“好啊，很久没参加了。”
叶蓦然不假思索地说。
第23章联谊当属私生活 更新：2021-05-31 07:05:09 21条吐槽
临津市火车站工地。
楚珩渊站在工地的南面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正处于停工状态的未成品火车站，这个位置视野开阔，可以让他很好观察。
这座宏大的火车站目前只修建了6%，简而言之，就是才初步定了个型，这正是最难办的地方。
首先，那位刚去世不久的设计大师根本没有留下完整的设计图，所以你根本无法凭借目前所这未成品来推算他心中整体的布局。
不止如此，这位设计大师向来以千奇百怪的设计风格所闻名，如果你驾驭不了他的风格，那么就会显得不伦不类，这显然不会被市厅所能接受。
其次，如果你全部推翻重新建造，那么无疑要浪费一大笔资金、物力和人力，除此之外，还要大大延迟工期，这同样不会被市厅所能接受。
单单只是这些原因就足以让其他设计师退避三舍……这就很考验后来设计师的创造能力了，你不仅要驾驭原设计师的奇特风格，还要在其基础上创新出自己的风格。
因为无论你是哪一类设计师都绝不愿意屈居别人的风格之下，为他人做嫁衣。
“艹，你谁啊，拿着望远镜在这里鬼鬼祟祟干啥子？”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大声喊道，他的脖子上挂着指头粗的金链子，一看便知是个不会用脑子的人，身后还跟着十来个高矮肥瘦不一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男人。
楚珩渊置若罔闻，神色自若地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丝毫不理会胖子的发问。
“你，去把那破玩意抢过来。”
胖子被无视，顿时火冒三丈，随便点了个人打头阵。
楚珩渊像是怕被什么脏东西给碰到一样，在对方伸手来夺时，先一步闪身避开。
接着慢慢走向胖子，冷冷清清地扫了眼那张脑满肥肠、毫无美感的胖脸，慢悠悠地开口：“你是谁？”
“老子是负责这个工地的经理柳虎，跟你直说了吧，这个工地是老子亲妹夫承包的，懂了吧，赶紧滚。”
胖子被楚珩渊那无形强大的气势给压垮，于是便虚张声势地大声嚷嚷，以此来给自己壮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高贵”身份似的，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地享受着身后那十几个男人的艳羡。
楚珩渊立刻知道这胖子就是柳岚那个素来游手好闲的废物哥哥，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厌恶。
“哦，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还能是谁？看你穿的人模人样，顶多也就是个坐办公室的，老子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月工资还不如老子工地上的搬砖小工。”
“回答错误。”
楚珩渊嘴角噙着冷笑，快如闪电的一个横扫，“嘭！”胖子像头大肥猪般轰然倒地，把地都给震动了。
胖子痛的一时发不出声，等他张口要鬼哭狼嚎时，一只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吓得他立刻收声。
不等胖子回神，楚珩渊一脚下去，胖子只看见眼前飞溅出一抹红色，接着几颗大黄牙轱辘轱辘滚落到他的脚边，厚如肥肠的大嘴巴如被撕烂般惨痛，让他嚎叫连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半空，胖子捂着一口已经残缺不全的大黄牙痛哭流涕地嚎叫，边嚎边流血，而且因为缺牙导致叫声漏风，像个破风箱一样，难听至极。
场面过于血腥，胖子身边的那十几个男人吓得连连后退，别说为胖子出头，直接作鸟兽散，各自逃窜跑了。
“渊少爷，这是重新精确测量过的数据资料。”
陈叔从不远处走来，将一叠资料递给楚珩渊，然后看着躺在地上胖子说：
“柳虎？你怎么在这？”
胖子怔怔地看着陈叔，再看了看楚珩渊，突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陈叔？难道，难道他是？”
胖子震惊地指着楚珩渊，肥肠肿大的嘴唇哆哆嗦嗦地说不下去了。
楚珩渊随意看了眼资料颔首示意陈叔把资料收好装到文件包里，然后一手插兜一手取出手帕，掩唇咳嗽几声，眼神清冷，俯身如看蝼蚁般，说：
“咳、咳咳，自我介绍下，我叫楚珩渊。”
说完，直接踩着胖子那张油腻腻的脸走了。
原来他就是妹妹柳岚口中的那个狠角色楚珩渊……胖子顿时面如土色，绝望到被踩脸也忘记叫痛，随后肥腻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泥，豆大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
叶蓦然放学后，想了想打算给楚珩渊报备一下，表示自己要去聚餐会晚点回去，免得他又发疯。
可自己忘记带楚珩渊给的那个手机，又没记他的手机号码，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关系，毕竟自己约定的第二条是［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联谊就是私生活，没毛病！
于是叶蓦然放宽心、毫无心理负担跟着顾洲以及其他男男女女同学们愉快地去联谊了。
***
楚珩渊修理完胖子后，来到未成品火车站内部，在分公司经理的领路下，他视察了每个角落。
“喂，楚霸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回国不告诉我就算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通知我，我能少了你那点份子钱吗？还有，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让我帮你做事，简直欺人太甚，绝交吧。”
说话的人是个纤瘦的男人，留着不适合他的胡子，他就是楚珩渊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曲砚。
他正用电脑操控着自己公司最新研制的无人机对整个工地进行全方位拍摄、测绘等等，这款机型还处于保密阶段，尚未公开呢，这可是大出血。
“你是不会少了我的份子钱，重点是我又不缺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曲砚无语望天，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呐，就你这扭曲的性格，究竟是哪位神仙姐姐下凡历劫来渡你？”
“谢谢夸奖。”
“……”曲砚只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来，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楚珩渊给活活气死。
算了，打嘴炮自己是干不过他，曲砚扯开话题：“既然今天我们都碰面了，那晚上就聚一聚呗，要不然我敢肯定夏尘他们一定会提着40米大刀来砍你。”
“好啊。”
楚珩渊立马答应，反正也是时候联系这帮家伙了，让他们给自己卖力气干活，就挺好。
朋友，不就是要“物尽其用”嘛。
第24章疯子又在发疯啦 更新：2021-06-09 08:49:09 24条吐槽
楚珩渊一身灰尘从工地收工回到家里，时间是19:20分，把所有的资料放进书房里，转身去浴室洗澡。
曲砚离开时一再强调，让他务必带上新婚妻子参加今晚的聚会。
其实不邀请曲砚和夏尘他们来参加婚礼，是因为当时老爷子的越洋电话来的突然，他回国举办婚礼实在太匆忙了，以至于来不及邀请他们参加。
楚珩渊洗完澡用干毛巾擦着头发，来到楼下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
陈叔见此，心知他是在等少夫人，拿来静音吹风机，一边帮楚珩渊吹头发，一边宽慰地说：“渊少爷，少夫人的学校离这儿有点远，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家。”
“嗯。”
楚珩渊应了一声，身心放松地陷入沙发里，姿态慵懒随意，偏那眉眼清贵冷冽，莫名地透着一股极致的禁欲感。
吹干头发后上楼换衣服，因为是跟几个私交很好的朋友聚会，于是楚珩渊换了套休闲的深棕色西装，内搭简单的蓝色圆领衫，舒适又尽显随性绅士。
下楼抬眸看了眼挂钟，微微皱了眉，经过上次晚回家的事情，他以为自己的态度传达的很清楚，看来然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要不然怎么还没回来！
“陈叔，打电话给少夫人。”
“好。”
电话拨通后，楼上却传来来电铃声。
陈叔默默地取来还在响铃的手机，递给楚珩渊。
楚珩渊当下脸色一沉接过来，宽大雪白手掌上青色血管根根暴起，仿佛要把掌中的手机捏爆一样。
“去雀楼。”
***
雀楼是临津市最有名的娱乐场所，三幢楼房并立而成，每幢楼的装修风格不一样，同时接待的顾客也有所不同。
大致分为低、中、高档消费，被民众戏称为：［屌丝楼］、［土豪楼］、［上流楼］。
不过这三幢楼并不是完全独立的，楼与楼之间有条唯一的共同通道相连接，为了避免有些低消费的顾客混水摸鱼跑去高消费的地方，还设置专人把守。
叶蓦然他们选择的是低消费的［屌丝楼］，此时的他正坐在包厢里，喝着酒精度很低的水果酒。
而坐在他身边的顾洲似乎喝醉了，身体总是倒向他这边，他把顾洲扶正时，看到对面的女生正用迷恋的眼神盯着顾洲，想来是对顾洲有意思。
于是他起身让出位置，对顾洲说：“顾洲，我去一下卫生间。”
叶蓦然当然没有去卫生间，他只是出了包厢随意转了转，结果无意间转到了那条共通的楼道口。
就这么巧，此时的楚珩渊正跟曲砚坐着透明电梯前往［上流楼］的至尊包厢。
他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我要去那里。”
楚珩渊指着那抹熟悉人影的方向说，原本干净透着凉意的嗓音，此刻更是犹如肆意的寒风，刮的旁边的曲砚浑身一哆嗦。
“啊？”
曲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言搞得一脸懵。
***
叶蓦然转了一圈后，发现自己迷路了，找不到原先的包厢，正当他拉住一位侍者努力描述原来那个包厢样子时，有人喊了他一声。
“蓦然。”
他循声望去，见是顾洲，顿时松了口气，忙挥手。
“我说你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迷路了啊，走吧。”
顾洲踌躇了下，随后抓住叶蓦然的手腕，带头走。
“谢谢你出来找我，对了，那个女生没关系吗？”
“什么女生？”
“算了，没事。”
看顾洲这态度，估计刚刚那女生没戏。说起来顾洲以前谈过好几个女朋友，虽然每次都谈不久，不过都挺积极。
只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接连拒绝好多位前来向他表白的女生。
仔细看的话，顾洲的外貌有点像楚珩渊，看来“外甥多像舅”这句俚语并不假，但也只是外貌有点像而已，性格、气质则是完全不同。
两人回到包厢，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
“哈哈，我是国王，那么、我们开局就玩刺激点的，3号和7号法式热吻10秒。”
一个女生举着鬼牌大笑地说道。
“呀啊，开场就这么刺激真的好吗？是谁是谁？”
“嘻嘻，叫到号码的别害羞，快快主动站出来。”
……
没叫到号码的都开始幸灾乐祸起来，此时其他人都现过牌，只剩下叶蓦然、刚才那个迷恋顾洲的女生，以及顾洲三个人没现牌。
“……”叶蓦然偷偷看了眼手上的扑克牌，顿时无比尴尬，他是7号。
“哇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究竟是男女主角拥吻'激'情10秒，还是双男主基情舌吻10秒呢？观众朋友们，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们拭目以待！”
有个男生拿着酒瓶充当话筒开始搞怪主持起来。
那个女生看了眼手中的扑克牌，然后看看叶蓦然再看看顾洲，颓然坐下。
“哇啊啊啊啊，是双男主！双男主！”
众人开始异口同声地起哄，叶蓦然不知为何脑中浮现“乱'伦”二字。
乖乖，自己已经跟楚珩渊也就是顾洲的舅舅反生了关系，现在要是再跟这个外甥接吻，那可不就是乱'伦！
叶蓦然豁然起身，拿起桌上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一杯，直接一口气闷了，接着继续倒酒：“那个，真是抱歉，要扫大家的兴了，我自罚……”
他话还没说完，顾洲却突然像是木头人有了生命般，直接攀住叶蓦然的肩膀，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身体前倾就要吻叶蓦然。
哐当！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外。
“哟，玩的很高兴嘛，我可以加入吗？”
这个阴恻恻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以至于让叶蓦然瞬间汗毛倒竖。
众人足足愣了数秒，女生们原地尖叫。
“哇，好帅。”
“可以可以，欢迎欢迎。”
“啊啊，这长得也太帅了吧。”
……
然而此时的叶蓦然只觉得全身都僵硬无比，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等等，不行，珩渊、你搞错了……”
“哪里搞错了？然然。”
而楚珩渊的语调则是平静的没有一点起伏，但叶蓦然知道，他越是这样看起来稀松平常就越可怕。
惨了，这家伙又要发疯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叶蓦然一想到楚珩渊之后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自己，道歉的话不禁脱口而出。
楚珩渊一步一步走到叶蓦然身边，毫不客气地推开还杵在那发呆的顾洲，然后贴着叶蓦然的耳朵说：
“现在道歉已经晚了，我要当着这些人的面C死你。”
第25章楚珩渊我讨厌你 更新：2021-06-09 08:50:52 22条吐槽
“现在道歉已经晚了，我要当着这些人的面C死你。”
假如别人说这句话，叶蓦然只会当作对方在骂脏话而已，可楚珩渊说这句话，他知道这个疯子绝对说到做到。
看着楚珩渊异常平静的冷眸轻扫了自己一眼，叶蓦然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被冻住了。
尽管理智告诉他，自己没有失约，这属于自己的私生活，楚珩渊不能干涉。
可这个阴晴不定、琢磨不透的楚珩渊是真的让他感到后怕。
“珩渊，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蓦然惊惶地解释，可这在楚珩渊看来更像是欲盖弥彰。
楚珩渊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子里是叶蓦然看不懂的情绪，而这股情绪渐渐变得浓烈，浓烈到仿佛要冲破那双向来沉静的瞳孔，彻底泄露出来。
“呵，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楚珩渊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扣住叶蓦然的后颈，“咚”的一声，把叶蓦然推到一面镜子前。
“发现了吗？然然，这里有间魔术房，你眼前的这面镜子是魔术镜。”
叶蓦然一听，联想到楚珩渊那句话［当着这些人的面……］，顿时慌了，连忙抓住楚珩渊的手臂求饶道：“珩渊，拜托不要这样。”
而楚珩渊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地将他直接推入魔术房。
魔术镜，简而言之，便是房间里的人对着这面魔术镜看不到外面，可是房间外面的人却可以透过魔术镜把房间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叶蓦然被推入房间后，还不等他作出反应，楚珩渊就大力摁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紧紧贴在魔术镜上。
紧接着，那双宽大的手粗暴地把他的衣服裤子通通扯掉，顿时让叶蓦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咦、不要，珩渊，不要在这种地方脱光我的衣服啊。”
叶蓦然想到房间外面有十多双眼睛正盯着这里，惊怒交加，眼眶泛红，用尽全力去反抗，可到头来却被楚珩渊禁锢地死死的。
“来，然然，让大家一饱眼福吧。”
“楚珩渊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唔……”
楚珩渊对他的口头威胁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从身后伸手掰过叶蓦然的脸。
强硬地吻上叶蓦然那不点而红的唇，肆意碾磨，狠狠叼啄玩弄一番，直到他的唇瓣红肿潋滟，继而探入他的口腔放肆的侵略。
激'烈的吻让叶蓦然难以抵挡，身体因为被刺'激而本能地传来各种敏感的感觉，忍不住微微颤抖。
“唔、嗯嗯、放开我……我们的约定，这是我的私、私生活，你没资格干涉。”
“然然，是你毁约在前，你答应我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可现在你是怎么做的呢？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已经跟我的外甥搞在一起了，嗯？”
楚珩渊拧起眉头，怒从心起，手劲加大地一把分开叶蓦然的双腿……
“啊、痛…呜、不要不要啊、住手。”
“我不会住手的，你死心吧。”
不管叶蓦然如何叫楚珩渊停下来，可楚珩渊仍然一意孤行，不顾他的意愿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上挂着一颗颗泪珠，颤颤巍巍的，犹如刚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绯艳又柔弱。
“呜，够了，好难受……讨厌，楚珩渊，我讨厌你。”
叶蓦然抬手遮住眼睛，身体的疲惫与不适以及心理上的打击让他无所适从。
楚珩渊浑身一震，这才如梦初醒般停下来，发了好一会儿愣，薄唇动了动，垂眸几经思量，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
叶蓦然浑身疼痛又无力，身体像是被汽车碾压过似的，扶着腰咬牙地去捡地上的衣服，这时地上的衣服却出现在眼前。
原来是楚珩渊把衣服捡起来，递到他面前。
“……”叶蓦然想一把拍开，可到底还是没那样做，只是默默接过来。
而楚珩渊一语不发地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叶蓦然动作缓慢甚至有些艰难地在穿衣服，微微偏过头，身后的手不断攥紧拳头，指甲狠狠剜进掌心。
叶蓦然穿好衣服后，脸色煞白，长久地站在魔术房间的门口，双脚像被灌了铅一样，迈不开腿。
只要一想到房间外的包厢里，大刺刺地坐着自己的十几位同系同学，现场观看了刚刚那场活春宫。
他被楚珩渊各种姿势进进出出不堪的模样，就没脸见人。
即使同学们为他着想不把这件事说出去，用以前一样的态度跟他来往，可是被看了就是被看了，又怎么能自欺欺人，假装没有发生呢。
心情极度灰暗的叶蓦然最后还是推开门走出去，令他意外的是，包厢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诧异地环视一圈，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刚才还是满脸苦闷霎时恢复了一点点生气，接着打开包厢门，是陈叔守在门外。
陈叔见他们忙问：“渊少爷、少夫人，现在回家吗？”
***
坐到车上的叶蓦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问清楚。
“陈叔，我那些同学呢？”
“少夫人，你的同学我让人把他们都送回学校了。”
“那、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嗯，是在你与渊少爷去里面那个房间的时候。”
听到这，叶蓦然内心直呼太好了，也就是说他的那些同学们没有看见自己被楚珩渊折辱的场面了。
***
回到别墅后，叶蓦然一声不吭地径自上楼。
而楚珩渊目送他上楼后，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
“陈叔，怎么回事？”
“渊少爷，是这样的，你的朋友曲先生看你跟少夫人起了争执，见你拉着少夫人去那个魔术房后，立刻就把那些学生赶到外面，并联系我让人送这些学生们回学校。”
叶蓦然听完浑身一松懈，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仰脖长舒一口气。
幸好曲砚多此一举，要不然依然然的性格，估计要恨死自己了，虽然现在他也一样恨死自己，不过到底是对然然的伤害降低了一点。
当时的自己气到失去理智，回过神来已经伤害了然然。
冗长静默后，楚珩渊又坐起身，捏了捏眉心，说：“去买一张飞E国的机票，明天早上送顾洲离开。”
“欸？顾洲是老爷子一直带大的，是不是要跟老爷子打声招呼？”
“不必，老爷子那边我自有说辞，你尽管去办。”
第26章以后不会强迫你 更新：2021-06-04 13:48:07 16条吐槽
搞砸了。
楚珩渊颓然地从沙发上滑坐在地上，深深埋着头，喉咙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呼吸不畅顿觉窒息，就这样一时岔了气。
“咳、咳咳咳、咳咳。”
他压抑地剧烈咳嗽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咳嗽声才渐渐停歇，恍惚了一阵，才用手撑起茶几艰难起身，重新坐回沙发里，往后仰倒，闭上了眼睛，再无生息。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地让人透不过气来……又过了好久，他才动了动身，在楼下的浴室洗了个澡。
缓慢地上楼走到卧室门口，清冷深邃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紧闭的门，手放在门把上，又像是被灼烫了下，飞快地垂下手，薄唇几经张合，许久才头抵在门上轻声地说：
“对不起，然然。”
随后转身去书房，拿出文件包，仔细查看白天收集到的数据，接着在阔大的办公桌上铺开纸，拿出尺子和笔，进入工作模式。
***
外面天色渐亮，楚珩渊仍在伏案写写画画，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渊少爷，少夫人发高烧了。”
楚珩渊一惊，手中的笔脱手而落，“啪”地一声掉到桌子上。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裴医生来，不，还是我送他去医院吧。”
楚珩渊边说边阔步直奔卧室，到了卧室门口又急刹车般停下了脚步。
“渊少爷，你先别着急，我已经打电话让裴医生赶过来，而且这里离医院很远，加上这个时间段马上就要到上班高峰期，肯定堵车，送少夫人去医院恐怕会耽误时间，再说了，裴医生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吗？”
跟在他身后的陈叔连忙分析着说。
“我知道了，你去楼下等裴医生。”
楚珩渊交代完，犹豫再三，推开了卧室的门。
悄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叶蓦然。
此时的叶蓦然双眼紧闭，眼珠在眼皮下频繁地滑动，似乎睡的一点也不踏实，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来。
苍白的脸庞，滚烫的呼吸以及那因高烧而有些绽皮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看到这些，楚珩渊的脸上肌肉微微动了动。
这时女佣端来一盆冰水，里面浸放一条毛巾。
“我来吧。”
楚珩渊打发走女佣，拧干毛巾轻轻地擦了擦叶蓦然的脸，接着敷在叶蓦然的额头上。
伸手碰了碰叶蓦然干裂的嘴唇，俯身轻柔地亲了亲，直到变得湿润。
***
裴医生，全名裴琅轩，今年四十岁，现在是临津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他与楚珩渊的母亲有个小故事，当年他医学院毕业后入职一家私立医院，因为年纪轻轻、勤奋好学又颇有才华，很快就在那家医院有着极高的口碑，风头盖过他的顶头上司。
又因为性格刚正，看不惯同事向医药公司的业务员拿高额回扣，出言制止，引来不满和嫉妒，被那些人联手将他栽赃到一起医学事故中，当时几乎要丧失了从事医学行业的所有机会。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是楚珩渊的母亲给他带来曙光……那时候楚母自觉身体不适，但又不想让老爷子和楚延峰知道，只身一人悄悄去那家私人医院做检查。
正巧是裴琅轩接待了她，当时的裴琅轩正处于随时可能被吊销医学从业资格证的尴尬局面，楚母无意间听到护士们在谈论这件事，于是她动用自己的人脉查清真相，还了裴琅轩的清白。
从此裴琅轩便开始作为楚珩渊母亲的专属家庭医生随叫随诊，即使他后来换了医院，职位一直在上升，依旧没有改变。
后来楚母去世后他开始成为楚珩渊的专属家庭医生，即便楚珩渊在国外，他也会准时去那边定时检查他的身体，甚至一度要辞掉医院的职位跟随楚珩渊留在国外，要不是楚珩渊阻止的话。
***
裴琅轩很快就到了，同时一同前来的还有楚珩渊的姑姑楚婉茹，她本来是抱着来看侄子夫夫恩爱心情来的，还想着要好好调侃下侄子，守得云开见月明，终得所愿。
却在半路上碰到赶着来就诊的裴医生，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侄子的旧病又犯了，吓得不轻，从裴医生口中才得知是侄媳妇然然生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担心起来。
……
很长时间过去，卧室的门才轻轻被打开了，裴医生和不放心非要跟进去看望的楚婉茹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
楚珩渊猛地抬起头看过去，目光牢牢地落在裴医生身上，可却什么也没问。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半空中响起，楚珩渊左脸被楚婉茹用力打得偏向一边，因着冷白的皮肤，使得他半张脸上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臭小子，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混蛋，干出这种人渣的事情，他可是你的新婚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楚婉茹这是第一次动手打楚珩渊，此时的她气得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都变形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裹夹着熊熊怒火，简直要化身为喷火恐龙。
“那个，楚姑姑，你先消消火。”
裴医生拿下脖子上的听诊器先示意楚婉茹小声点，这才看向楚珩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
“病人只是局部感染，加上没清理干净，这才会导致病毒性发烧，我已经让他体温降下来了，若他醒了就把我开的药让他吃，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还有最近这段时间禁止同房。”
裴医生嘱咐完，又对楚珩渊说：“你的药还有吗？既然我来都来了，就顺道给你也检查下吧。”
“药还有，检查就下次吧。”
等裴医生走后，楚婉茹与楚珩渊姑侄两人站在楼下客厅。
楚婉茹余怒未消，可她看到楚珩渊半边脸一片红肿，又心疼起来：“陈叔，拿些冰块来给他敷一敷。”
“好。”
陈叔答应一声就去了。
“珩渊，为什么要那样暴力对待然然？”
楚珩渊垂着眼眸仿若没听见，一言不发地微低着头。
“唉。”楚婉茹看他这个样子，知道当他不想说的时候，谁也撬不开他的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喜欢他就要对他温柔，好好珍惜，别再做那种伤害他的事了，否则，哪天然然真的跑了，你可别哭。”
楚婉茹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
“渊少爷，今天是你跟少夫人回叶家的日子，现在少夫人生病了，我先安排把礼品送到叶家，然后跟叶父叶母招呼一声说，过两天你们再去看他们。”
陈叔用包好冰块的毛巾，递给楚珩渊。
“嗯，记得礼品要选好。”
“放心，保证他们喜欢。”
***
叶蓦然昏昏沉沉间只觉得身体好重，想醒过来可眼皮重逾千钧，始终掀不开。
“然然、别想逃、你是属于我的，我要把你吃掉……”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里，一道有些熟悉饱含森森寒意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叶蓦然顿觉毛骨悚然，扭头看去，只见一只雪白宽大的手掌正在追他，那手的掌心处还长着一张大嘴，嗷嗷地张口就要吃他……
叶蓦然猛地惊醒，房间里有些暗，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晕黄的柔光，他看清环境后，拍了拍胸口，缓过神来知道刚刚的那恐怖场景只是一个噩梦。
“然然，你醒了，饿了吗？还是想先洗个澡？”
“……”叶蓦然看着从黑暗中走过来的楚珩渊，冷不丁一激灵，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楚珩渊。
“我、我不饿，我洗过澡了。”
他记得自己睡前洗过澡，动了动身体，觉得全身还有些酸软疼痛，不过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想找手表看看时间。
“你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是晚上九点，还是洗个澡吧，你出了一身的汗。”
楚珩渊慢慢走到叶蓦然面前，说完就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不要，我不要洗澡，你放开我。”
叶蓦然紧张起来，不配合地挣扎起来，他害怕楚珩渊又想做那档子事。
“嘘，然然，别乱动。我保证不碰你，以后我都不会再强迫你了，好吗？”
楚珩渊似乎看出他的担心，语气轻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话毕，便感觉怀里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真的吗？”
叶蓦然定定地看着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楚珩渊那完美下颌，半信半疑地问。
“真的。”
楚珩渊脸上瞬间闪过一抹苦笑，郑重的语气就像在起誓一样。
到了浴室，楚珩渊将叶蓦然放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睡衣放在架子上，有什么事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真的离开，没有半点逗留，还贴心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死变态终于良心发现，转性了？
叶蓦然心里嘀咕了几句，这才慢慢脱掉衣服打开蓬莱头，冲洗一番后躺进浴缸泡起来，被温水包裹的感觉非常舒服。
舒服的叶蓦然迷迷糊糊地差点泡着睡过去，好在这时响起的敲门声把他神思唤回来了。
“然然，你是在泡澡吗？”
“唔，我马上出来。”
叶蓦然怕楚珩渊闯进来，连忙起身准备穿衣服。
“哗啦”一声，他伸脚出浴缸时，突然腿抽筋，整个人又跌回了浴缸，发出很大的声音。
第27章楚变态突然纯情 更新：2021-06-03 12:28:29 13条吐槽
门外的楚珩渊听到声响就想冲进去，不过转念又想到然然现在对自己怀有戒心。
加上刚刚才答应他不会再强迫他，如果就这样闯进去，恐怕会留下言而无信的印象。
“然然，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你千万别进来。”
叶蓦然重新摔进浴缸里，咬牙用力地揉着还在抽筋的左脚腿肚子，酸胀麻的感觉好难受，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好不容易缓和抽筋症状，他从浴缸里出来，却不小心碰倒浴缸旁边的精油瓶子，他条件反射去抓，结果脚下一滑……
噼里啪啦，哐当！
叶蓦然成功地摔了个“人仰马翻”，在摔倒的过程中，因为想扶住洗漱台好借力站起来，结果连带着把洗漱台上的各种瓶瓶罐罐一股脑地全给扫落到地上。
这次的动静太大，楚珩渊再也没迟疑直接推门而入，就看见叶蓦然捂着头，露出痛苦表情，身边是各种瓶瓶罐罐的碎玻璃。
“唔，好疼。”
叶蓦然的头磕到浴缸边缘，疼的他直抽气，还不等他在摔倒的震荡中回过神来，一条超级宽大的浴巾铺在他身上。
紧接着他就被迅速地包成一个蚕蛹状，然后被楚珩渊抱离地面。
“有没有被割伤？”
楚珩渊快步将他抱到卧室的床上，正要帮他解开浴巾，看看他身上是否有被玻璃割伤。
“……没、没有。”
叶蓦然攥紧浴巾本能地后退一步，眼神慌张地看向楚珩渊。
靠，死变态又死性不改，说好的不碰我呢，又来扯我身上浴巾干嘛，但凡我有青哥一半的身手，非要教这个死变态如何做个人。
叶蓦然这个下意识害怕他的行为，让楚珩渊的心像被钢针扎了下，他的手停在半空数秒后放下来，略略低头，黑色微卷长发垂落，遮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的丝丝愁绪，随后他退开几步。
“我去帮你拿睡衣。”
楚珩渊离开房间，叶蓦然紧绷的心随之松懈，解开浴巾光溜溜的一骨碌钻进被子里。
被子轻柔松软，盖在身上软绵绵的，叶蓦然舒服地用脸蹭了蹭，享受地闭起眼睛，想到楚珩渊说他睡了一天一夜，那学校方面……楚珩渊应该帮自己请了假吧。
不知为何，他对此深信不疑。
当时在雀楼包厢里，自己被楚珩渊强行带到魔术房里，真的被吓死了，疯子还直接在那里把自己上了一次又一次，MD，这是强'奸吧强'奸。
死变态、疯子。
唉，好烦，约定的一年时间感觉变得愈加漫漫无期，真想不干了。
“然然？”
叶蓦然此时正闭着眼睛回想自己那经历的惨痛一晚，心里对楚珩渊恨得牙痒痒，值此时刻听到“行凶者”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懒得理会，假装睡着了。
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微凉的东西轻轻地摩挲，随后那股触感又来到自己的唇上。
叶蓦然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现在的他想睁开眼睛，可是又莫名其妙地觉得会打破什么平衡一样，变得不敢睁开眼睛了。
良久，那股微凉触感止于唇间，紧接着嘴唇上又被一片柔软覆上。
“！”
叶蓦然惊了，唇上那片柔软他很熟悉，应该是楚珩渊的嘴唇。
因为在婚礼上，楚珩渊当众亲他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一模一样！
卧槽，楚珩渊干嘛偷亲他，都特么对自己酱酱酿酿了，连强上都干得出来，怎么突然变纯情了？
果然，自己永远也不会懂这个死变态的脑回路，永远！
“然然，醒醒，来，把药吃了。”
叶蓦然也不想再装睡了，顺势翻了个身，故意不满地嘟囔一句：“唔，好吵。”
他纯粹只是演绎下自己是被吵醒的，而不是装睡的，这自然不做作的演技他自己都觉得很耐思。
只是他一时忘记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原本还好好的盖着被子，这么一翻身后背连同雪白的屁股就这样一起露出被子外面了。
楚珩渊愣了愣，别开眼，伸手拉过被子重新帮他盖好裸露的地方。
接着扶起叶蓦然，把药递到他眼前，像哄孩子似的说：“乖，把药吃了，你先前发高烧了，虽然现在体温降下来了，不过为了防止半夜又烧起来，还是把药吃了吧。”
“……”叶蓦然被楚珩渊这种一反常态的温柔语气给搞得起了一身疙瘩，怀疑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毕竟前脚无论自己如何恳求，他还是粗暴地强上自己，后脚却突然轻言软语地哄着自己吃药，怕不是精神分裂吧。
不，这个疯子本来就是个反复无常的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奇怪。
叶蓦然接过药扔喉咙里，楚珩渊又递给他一杯温水，他合着温水“咕咚”一声，把药咽下去。
然后他就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拱成一个墩子，好想回家。
从结婚到现在短短一周时间不到，可自己却觉得好像度过几十年一样，简直是度日如年啊。
虽然楚珩渊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不会强迫自己，可跟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像个定时炸弹的人相处，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炸了个粉身碎骨，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叶蓦然真怕自己的脑细胞迟早死绝了。
“然然，你饿了吗？我让人熬了粥，你喝点再睡好不好？”
“……”
叶蓦然假装没听见，他现在只盼着快点天亮，他要去学校！
他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然然，你听见了吗？”
一只白的刺目的手掀开部分被子，把叶蓦然的脑袋提溜出来。
“没听见，不好，不饿，不想吃，就酱。”
叶蓦然一口气机关枪似的说完，又想钻被子里，却被楚珩渊单手环住他肩膀，将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粥抵到他面前。
“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不饿不想吃，烦不烦。”
“是要我喂你吗？比如说用嘴喂？”
楚珩渊说着说着就目的性地微微舔了舔唇角。
“……”
MD，跟我耍流氓，我祝你明天就阳'痿。
叶蓦然心里默念几遍“祝福”，这才去接碗，结果碗却掉了一个方向，然后楚珩渊就要喂他，不过是正经地用调羹喂他。
“……”真的，叶蓦然现在怀疑楚珩渊的脑子不是被门夹了，就是进水了，要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种肉麻兮兮的事。
面对他这种骚操作，呕、叶蓦然只差当场吐出来。
“给我，我自己吃。”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被我感动。”
“……”
gun就第三声，谢谢你嘞。
叶蓦然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把碗还给楚珩渊，打算起身去浴室刷牙，这才想起自己被子里的身体正一丝不挂呢。
他别扭地坐在床上等着楚珩渊出去，可楚珩渊端着空碗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反而还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干嘛？”
叶蓦然被他看的发毛，语气很冲地瞪着楚珩渊说道。
“没什么。”
楚珩渊淡淡地说道，快速地用拇指擦了下叶蓦然唇角上沾上的粥粒，随后放自己嘴里吃了。
“……”
叶蓦然莫名的脸红了下，嘛的，神经病。
“先别去浴室刷牙，里面很多玻璃，我让人来清理，还有，把被子盖牢些。”
楚珩渊说完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叶蓦然，意有所指地说……叶蓦然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各种斑驳鲜明的火红吻痕。
盖你个棺材板，这还不是你干的。
死变态。
***
翌日，叶蓦然醒来没看到楚珩渊，摸了摸旁边位置，一点温度都没有，看来楚珩渊昨晚上没在这儿睡，估计是去别的房间睡了。
想到这，叶蓦然心情就好起来了。
然而好心情没维持多久，当他站在衣柜前，无论穿哪件衣服都盖不住脖子上一个无比显眼的吻痕，他就气得头顶冒烟。
死疯子绝对是故意的，愤愤地穿好衣服后，到处寻找着可以用来遮住的东西。
这时楚珩渊从外面走了进来，问：
“然然，你在找什么？”
“有没有OK绷？”
叶蓦然也没在意是谁问，还在翻找抽屉。
“你受伤了？”
“……”
叶蓦然扭头一看是楚珩渊，看着这个罪魁祸首，他气地想当面口吐芬芳，偏头指着自己脖子那个鲜红印记，怒道：“是用来遮这个啊这个，有没有？”
“陈叔那儿应该有。”
楚珩渊眼神飘忽的看了看，淡淡地说。
“算我拜托你，下次能不能请你高抬贵嘴，别在这种地方留痕迹。”
叶蓦然抬脚往门外走，打算去找陈叔要ok绷。
“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吗？”
楚珩渊一听，手快于脑，立刻揽住叶蓦然的细腰，惊喜地问：“我以后一定不会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印记，我保证。”
靠靠靠。
叶蓦然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他怎么自己往火坑里跳，竟然还自掘坟墓地如此清新脱俗。
“然然，我想吻你，可以吗？”
楚珩渊抱住叶蓦然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微卷的长发搔'弄着脖颈处痒痒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只觉得身体变热了。
原本干净透亮的嗓音此时却变得低沉沙哑，气氛陡然暧昧起来，让叶蓦然不由地脸红心跳。
第28章理智为之不耻呀 更新：2021-06-04 12:32:12 41条吐槽
叶蓦然面对面地被楚珩渊抱住，对方的头搁在自己的颈窝处，发尾挠得他脖子痒痒的。
沙哑低沉的声音徘徊在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叶蓦然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
身体上的心跳归心跳，头脑中的理智为之不耻，对于楚珩渊的问题，叶蓦然只想朝他竖根中指，再加一句：FUCK OFF。
事到如今，真亏楚大少问的出口，你怎么不问：然然，我想强上你，可以吗？
“珩渊，看着我。”
叶蓦然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开口说道。
此时埋在他颈窝处看不到的脸上掠过一抹得逞的微笑，随之又消失，楚珩渊抬起头看着他。
叶蓦然面露微笑地双手捧住楚珩渊的脑袋，慢慢地靠近，随之头往后猛地一退，再狠狠地撞上去。
“嘶。”
楚珩渊被撞地猝不及防，错愕地摸着有些刺痛的额头。
“嗷呜，好疼。”
叶蓦然去撞别人反而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额头上的刺痛让他疼的叫出声。
***
这时，陈叔喊他们下楼吃早餐，叶蓦然一手揉着额头，一手还不忘捂住脖子那鲜红印记。
“陈叔，有OK绷吗？”
“有，少夫人等等。”
陈叔很快取来，叶蓦然别别扭扭地拿着OK绷去楼下的浴室，然后撕开贴在脖子的红色印记上。
贴上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不顺眼，感觉反而更显眼了，虽然不满意，可是又没别的方法，就很烦躁。
烦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楚珩渊换好衣服也下楼来，他是冷白皮，稍微一点红就会很显眼，陈叔看着他额头上一片红，问：
“渊少爷，你额头怎么了？”
“没什么，被猫挠了一爪子。”
猫？我记得这别墅里一只猫都没有，陈叔秒懂后也就不再多问。
而楚珩渊说这句话的时候，叶蓦然正好走出浴室，听到他这句话，叶蓦然几乎要两眼喷火，竟然把我形容成猫，我就算是猫科动物，那也是老虎，混蛋。
这边本来就因为脖子上的红痕憋着一肚子火，又听到楚珩渊这样形容自己，叶蓦然简直怒火中烧，恨不得在对方的脖子上也留下羞耻的印子，看他还造不造。
诶？一个念头闯进脑中。
“然然，快来吃早餐，小心一会儿迟到了。”
楚珩渊拉开椅子坐下，女佣很快将中式早餐端上来，他喝了一口水后，说道。
“哦～～”
叶蓦然拖长尾音应了一声，紧接着从后面猛地冲上去抱住楚珩渊的脖子，张口就狠狠咬上去，这次可是用足了力，很快一个渗着血超级惹眼的牙印子赫然出现在楚珩渊雪白的脖子上。
***
楚氏集团总部大楼。
楚珩渊按住领带优雅下车，站在原地打量了下眼前这栋气派且科技感十足的建筑物，而后阔步走进去。
他穿着传统的黑色西装、搭配格纹灰衬衫，领带夹同样是灰色格纹，深沉中尽显绅士风范。
微卷长发、深邃立体的五官，窄肩宽背、皮肤雪白、肢体修长，如此出色的身材以及完美无瑕的容貌，一路上收割无数人停驻的目光。
只是他那雪白脖子上有个非常惹眼的牙印子，众人便知“名草有主”了，而且这位的主似乎还很凶猛。
来到会议室后，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楚珩渊清冷的目光扫视一圈，果然看到最末尾的柳虎，对方正捂着破嘴，愤恨地瞪着自己。
“大家都到了，那么会议开始。”
楚延峰见自己大儿子终于现身，心里松了口气，他其实很担心大儿子不来接手市火车站的项目。
尤其是在他们父子二人早已形同陌路的情况下，讲真，如果不是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把他从国外叫回来，楚延峰很明白凭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回他回国帮自己。
会议内容主要是讨论市火车站重新开工的事宜以及具体实施规划。
会议进行一半，楚珩渊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作为该项目的总工程师和首席设计师，我要求更换建筑承包商。”
此言论立刻炸开了锅，先不说这其中默认的利益牵扯，还涉及了日后各种复杂的关系网，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视线全部都聚焦在楚珩渊的身上，而柳虎立刻坐不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在这个建筑承包商里与某位负责人达成某种共识，怎么能被这个病秧子搞砸。
“柳虎，请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施工员，能让你来这里开会就已经很离谱了，还能轮得到你反对吗？”
其中一位人力资源总监梁辉当即驳斥，他早就看不惯柳虎仗着是董事长楚延峰大舅子的身份，一直胡作非为的做派。
“你。”
柳虎气得直跳脚，可对方说的是事实，要不是他死活求着妹妹柳岚在楚延峰耳边吹枕边风，他还真不能跟这些业界精英坐在一块。
啧，原来只是一个施工员，当日在工地上还跟自己说他是经理来着，看来柳家张口就来的吹牛本事是祖传的。
楚珩渊向柳虎投去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随后挥了下手，站在他身后的陈叔立刻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叠资料，给在座的每位都发放一份，唯独落下柳虎。
“抱歉，资料少印了一份。”
陈叔面不改色地把手中剩余的资料重新放进文件包里。
众人看完资料后，包括楚延峰一个个目瞪口呆，全傻眼了。
***
董事长办公室。
楚珩渊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喝着陈叔给他泡的茶。
而柳虎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扯着楚延峰的裤脚，缺牙漏风的嘴抖抖索索、吐字不清地哭求着。
“延峰，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你这个蠢货，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来求我？”
楚延峰气得一把踢开柳虎，这时候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进来，差点没把楚珩渊口中的茶整吐出来。
柳岚扑上去抱住柳虎，指着楚延峰尖叫说：“好哇，楚延峰，我哥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羞辱他。”
“我羞辱他？是他羞辱我，羞辱我整个楚家，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自己问问他犯了什么错，倒卖工地物料近五十万，还挪用公款近百万，他区区一个施工员，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原来是他跟建筑承包商的张经理勾结串通，骗取公司建设资金。”
楚延峰想到这气得又踢了柳虎一脚，这一脚刚好踢到柳虎的嘴巴，前几天才刚被楚珩渊踢掉几颗牙齿到现在还在漏风，现在这一脚直接让柳虎满嘴是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一家子破事，真是倒胃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楚珩渊难掩厌恶，放下茶杯，起身往门外走。
“等一下，珩渊？你为什么会在这？”
柳岚这才意识到还有旁人在，探究怀疑的目光落在楚珩渊的身上。
“对、岚妹，是他，是他诬陷我，前两天就是他把我牙齿打落，一脚就打落我三颗牙齿……今天又来报复我，他明知道我是你的哥哥，还这样对我，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可要为哥哥作主啊。”
柳虎捂着鲜血淋漓的嘴，肥胖的手指指向楚珩渊，表情狰狞地说。
“咳、咳咳、咳，岚姨，上次你哥的事完全就是个意外，至于这次你哥被调查，也并非我做的，陈叔。”
楚珩渊用手帕掩唇接连咳嗽几声，不疾不徐地说完后，唤了声陈叔。
“岚女士，是这样的，当时渊少爷正用望远镜察看工地，你哥走路太急，平地摔倒，不小心磕到大石头上，这才把牙齿给磕掉，可能是被摔傻、哦不，可能是当时摔糊涂了，又正巧看见渊少爷站在旁边，所以就认定是渊少爷把他打了。”
陈叔接过楚珩渊的话茬，一口气说了很多，又接着说：“你想想看，渊少爷这样的病弱之体怎么可能打人，还一脚就打落你哥三颗牙齿，这怕不是说笑话呢，说出去也没人信，试问岚女士，你相信吗？”
“至于今天你哥被调查出来违纪违法行为，也不是渊少爷做的，渊少爷才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能调查得这么清楚而且证据确凿，所以，这些事真的跟渊少爷没有一点关系。”
陈叔的解释合情合理，柳岚即使怀疑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TMD陈叔你个糟老头胡说什么，我的牙齿就是他打落的！！！”
柳虎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千真万确是被楚珩渊踢落牙齿怎么就变成自己平地摔倒磕石头上磕断的?
他发疯般冲向楚珩渊的面前，陈叔见状，猛一抬腿，直接把柳虎踢飞半米开外，那肥胖的身体“磅”的一声，砸翻沙发。
“请别欺人太甚，渊少爷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仅此而已。”陈叔重申一遍说道。
***
叶蓦然到达学校后，一直没见着顾洲，这才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顾洲转学了。
顾洲好端端的为什么无缘无故转学？再说他转学怎么没跟自己说一声，事先也没有一点迹象。
难道？？？跟上次在雀楼包厢的事情有关？是楚珩渊搞得鬼？
想到这，叶蓦然拿起楚珩渊送给自己的那款手机，拨通电话簿里唯一的号码。
第29章同学们下午好啊 更新：2021-06-09 21:49:22 16条吐槽
由于楚珩渊给出的一堆确凿证据，明确指出柳虎与建筑承包商的张经理狼狈为奸的各种违纪违法行为。
大家看完证据资料后，个个震惊不已，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决定商讨后再谨慎处理。
经过近二个小时的商讨，由楚延峰当场宣布革除柳虎的职位以及解除与灏景控股有限公司(建筑承包商)所签订的临津市火车站项目合同。
同时交由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及专业法律团队分别控告柳虎、张经理以及灏景控股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
又因为楚珩渊提出更换建筑承包商。
于是增加紧急会议，会议内容便是敲定新的建筑承包商，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看好的建筑公司名单各执一词，就资质等级、风险管理等事争的面红耳赤，叽叽咕咕的讨论个没完。
楚珩渊沉寂地坐在那里，以拳撑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嗞嗞嗞。
急促又持续的震动声音，打破了闹哄哄的场面，公司规定开会的时候手机一律关机，所以听到这声音，众人再次把目光调集在“初来乍到”的楚珩渊身上。
“抱歉，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楚珩渊起身抚平领带，气定神闲地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亮出的备注名是：然然。
他直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足足愣了数十秒，这才像是久梦乍回般按下接通键。
在按下接通键的那一秒，楚珩渊便猜到然然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了。
肯定是顾洲转学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电话一通，叶蓦然就急急忙忙地问：
［珩渊，顾洲转学是怎么回事？］
楚珩渊洁白如雪的瘦长手指摁着漆黑的手机机身，带出来一股黑白错落的分割感。
“然然，你在哪？”
楚珩渊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然然通话，经过通讯媒介的干预，让然然声音显得遥远疏离又不真切，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诶，你别转移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在学校吗？我去找你。”
楚珩渊说完这句话就挂了，而另一头的叶蓦然看着通话结束几个大字，差点没被气死。
问的问题没得到答复，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呢，比隔靴搔痒还让人难受数倍。
叶蓦然在心里把楚珩渊骂了个百八遍，不过他骂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
而且他这人骂别人还有个毛病，太高级的骂、比如骂人不带脏字的骂、拐着弯骂人的骂，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骂等等，他都觉得气势不够也不解气，越骂反而会让自己更上火和不爽。
所以他把死变态、神经病、狗男人、大傻'逼等等这些字眼全砸在对此一无所知的楚珩渊身上。
等他气消了后，这才想到刚刚楚珩渊说要来找他。
***
楚珩渊回到会议室，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继续像看闹剧一样冷眼旁观。此时的众精英们依旧在激烈讨论，甚至演变成了一场辩论赛。
每个人都在据理力争，互不相让，个个争执不下，照这样下去，恐怕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楚珩渊如雪般的洁白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了敲，在嘈杂的争论声中，明明是那样微不足道，可不知怎么争论声慢慢小了，直至完全只剩下他敲击桌面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们觉得北北通，如何？”
楚珩渊慢悠悠地说出举座皆惊的话，而他本人神情从容的样子反倒让别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那个，请问你说的是最佳建筑承包商50强的那个，第三名的北北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吗？”
良久，人力资源总监梁辉，打破沉默，语露惊奇地问。
“嗯哼，不然还有别的建筑公司叫北北通吗？”
楚珩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犹如一记重磅炸弹把众人都给炸呆了，反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梁辉。
“楚总工真爱说笑，像那样的顶尖建筑公司怎么可能来接我们的项目？”
“哦？此话怎讲？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楚珩渊收回撑头的手，将额间一缕头发往后捋去，十分感兴趣地问。
“楚总工刚回国有所不知，北北通是近十年来新崛起的一家建筑公司，在此之前还只是接些散工程做的小公司，可在近几年来发展十分迅速，国内著名建筑物几乎都有他的身影，短短几年时间就一跃成为国内顶尖建筑公司，若换以前或许还可能有合作机会，现在嘛……”
梁辉停顿了下，便意有所指地看向楚延峰，接着摆出一副“容我斗胆”的表情，继续说：
“数年前在一次全国建筑公司聚会上，咱们的楚三少爷当众指着人家董事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这还没完，又在一次投标竞选的时候，咱们的董事长又故意刁难摆了对方一道，从此这梁子就结下来了。”
“咳、咳咳。”
楚珩渊听完忍不住咳嗽几声，原来还有这么件事，这还真是父子同心，其蠢断前途呢。
他默默地瞥了眼自己的父亲楚延峰，仅仅就这么一眼，楚延峰不禁心头大震……他竟然被自己亲生儿子身上那股无形的凌人气势压迫地有些抬不起头来。
“你名字，是叫梁辉是吧，那你觉得北北通这家公司实力如何？”
楚珩渊看着这位清瘦的中年男子，十分认真地问。
“毫无疑问，非常优秀。如果能让这家公司承包咱们的市火车站项目的话，毋庸置疑绝对是上上之策。”
梁辉起身站得笔直，语气坚定，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好，那么建筑承包商就敲定北北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楚珩渊一锤定音地说道。
在座所有人对这家公司的实力自然是全票通过，不过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可北北通跟咱们公司有过节，尤其是北北通的董事长曹东奕曾说过，永远也不会跟楚氏集团合作。”
梁辉说出其他人的心声。
“这件事我来搞定，你们尽管按照北北通来接手项目的标准来筹备，还有，梁辉，你从明天开始就在我身边做事，有什么疑虑问陈叔就行了。”
陈叔友好地朝梁辉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原本此次会议是由楚延峰主持的，结果全程变成楚珩渊在主导，楚延峰对此虽是有些不满，尤其是这个大儿子对自己的视而不见的态度，更是让他有些恼火。但这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是求助方呢。
***
走出楚氏集团总公司后，楚珩渊钻进车里整个人倒进后座，陈叔拿出保温壶递给他：“渊少爷，辛苦了，喝口水吧。”
“谢谢。”楚珩渊接过来喝了好几口，这才长舒一口气说：
“陈叔，把我那个数学博士的学位证书以及获得过两届IMO金奖证书以及其他什么类似的证书都整理一份出来，然后拿去跟清风大学的校长谈，我要去该校当临时数学老师，今天下午就给我安排上。”
“好。”
陈叔答应一声，心下暗忖，清风大学不正是少夫人就读的大学吗？
***
此时清风大学的学生叶蓦然，正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神游天外，心思也不知道飘哪去了。
他先前打电话给楚珩渊，本想问问顾洲转学的事情，结果楚珩渊不仅没说，还说什么要来学校找他。
他可一点也不想在学校里遇到楚珩渊，光是想到楚珩渊时不时发疯的性格，他就吃不消，万一在学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以后还怎么在这所学校呆下去。
而且现在学校是他仅存的“乐土”了，他可不想被楚珩渊破坏。
本来已经想好用约定的第三条［在没征得对方同意的前提下，不可以随意去对方的办公地方/学校。］这条约定来叫他别来自己的学校。
可当自己重新去拨打楚珩渊的电话时，对方竟然关机了。
所以，他来我学校到底想干什么，希望不要又发什么疯才好。
“喂，叶学霸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说话者是叶蓦然的另一个朋友，名叫赵学恺，是个十分努力的学渣，就是那种明明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外都在学习，然而学习成绩却还是吊车尾的那一类人。
“怎么，你又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还是叶学霸懂我，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道数学题无论怎么解都不会解，希望你能教教我。”
“拿来我看看。”
赵学恺把用手机拍下的数学题转发给叶蓦然，本以为是往常一样很普通的数学题，结果叶蓦然看了又看，这题竟然难倒了他。
他不甘心，开始解题……
当再一次把写的密密麻麻解算过程的纸揉成一团时，叶蓦然惊了，他花费了两节课的时间还是没解答出来。
中午胡乱在食堂吃了饭继续解题，遗憾的是到下午第一堂课的铃声响起，还是没解出来，这种感觉简直如鲠在喉让他难受至极。
“同学们，今天下午的这节数学课将由新老师为你们讲解，大家掌声欢迎。”
是熟悉的班导声音，啪啪啪，掌声雷电，而叶蓦然此刻还在孜孜不倦地解题，连头都没抬。
“同学们，下午好，我叫楚珩渊……”
这声音？这名字？巧合吗？
叶蓦然猛地抬起头看向讲台。
第30章叶同学刁难老师 更新：2021-06-06 08:13:45 17条吐槽
讲台上的男人，身穿深色针织毛衣，内搭白色衬衫和墨绿复古格纹领带，正式又不乏随性。
个高腿长，过份冷白的皮肤让他显得尤为独特，微卷的长发自然散落下来，极致完美的五官被一个厚重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大部分，徒留优雅薄唇以及那利落的下颌线。
普通人若是戴上这么一个厚重黑框眼镜，必然会给人一种阴暗恶寒的感觉，可楚珩渊戴着却偏偏让人感觉神秘莫测。
叶蓦然看着他这身从未见过的打扮一时傻眼，他这边傻眼，那边的楚珩渊拿起盒子里的粉笔。
转身将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犹如胸藏锦绣般，刷刷刷，动作沉静不急不缓，只见笔走龙蛇，三个字写的那叫遒劲有力，潇洒又漂亮。
“老师，今年几岁？结婚了吗？”
“老师，你的衣品好好哦，可以问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老师，皮肤好白呀，平时有用护肤品吗？”
“老师，可以请你摘掉眼镜吗？”
……
喂喂喂，虽然能懂你们对新老师的好奇，可为什么要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还有别看这个人斯文儒雅的模样，其实是个变态啊，女生们，你们可长点心吧。
“打住，你们的问题可跟学习没有一点关系哦，作为学生就要以学业为重，你们都要、低调点。”
楚珩渊扶了扶眼镜，弯了下嘴唇，视线若无其事地朝叶蓦然的方向瞥去。
“……”
叶蓦然听着听着怎么觉得后面那句话有点熟悉，然后就想起来了。靠，这不是盗用我的话嘛，要点脸行不行。
“不过，既然你们都问了，作为初次见面，不回答似乎不太礼貌。”
楚珩渊顿了下，轻抬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黑色镶钻婚戒，继续说：
“我今年25岁，如你们所见我已经结婚了，衣服是别人买的，皮肤是天生的，眼镜不能摘，怕帅到你们腿软……”
“哇哈哈，老师超自恋，竟然说会帅到我们腿软，哈哈哈。”
“笑死，这难道是老师故意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吗？”
“嘻嘻，老师，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你爱人留下的吗？”
叶蓦然听到这个问题，心猛地一紧，楚疯子该不会就在这里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吧，想到这，桌底下顶着桌脚的脚不自觉地用上了力。
哐啷一声，书桌往前移动十厘米，圆珠笔滚落在地，全部人被这记突兀的响声给吸引了目光，叶蓦然却是怔怔出神，毫无所觉。
“同学，你没事吧?”
叶蓦然神思回溯时就看见自己的圆珠笔被一只雪白宽大的手递到眼前，对方的语气再寻常不过，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刚见面的新老师与学生而已。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接过圆珠笔，愣愣地看着楚珩渊，这人本就是个难以捉摸的人，现在隔着镜片就更难分辨对方的心思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楚珩渊转身背靠叶蓦然的桌子，由于叶蓦然的桌子是靠窗位置，而且他靠的位置又非常地刁钻，以至于乍眼看过去，就好像将叶蓦然堵在狭窄的空间一样，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似的。
“……”叶蓦然心突地漏跳一拍，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上方的背影，突然莫名地心乱如麻。
此时的楚珩渊摸了摸颀长脖子上极为惹眼的齿痕，原本是鲜红色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他状似无意微微侧身，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叶蓦然的肩膀上，嘴角扬了扬，说：
“这个痕迹嘛，的确是我爱妻留下的。好了，老师我的个人隐私问题就到此为止，开始上课。”
“……”爱妻?我吗？蓦然无语望天。
楚珩渊说完起身，意味深长地瞟了眼叶蓦然便朝讲台走去，这一眼不知怎么竟让叶蓦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哼，让你得瑟，看我怎么让你下不了台，别以为当大学数学老师这么好糊弄。
“老师，我有一道题不会解。”
叶蓦然乖巧地举起手说道，他之所以被同学叫做叶学霸，可不是随口叫叫的。
从小他的成绩稳居全年级前三，这种情况持续到现在，数学更是他的拿手科目，赵学恺给他的题目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还没解答出来。
我就不信你会解！
别怪我刁难你，真以为大学数学老师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
坐在叶蓦然后面的赵学恺，连忙探身过去，悄声问：
“喂喂，叶学霸，你说的那题该不会是我给你的那道吧？你还没解开吗？真稀奇，我以为你故意卖关子不告诉我。”
叶蓦然没理会赵学恺，举着的手固执地迟迟不放下，楚珩渊闻言，微微偏头，他一眼就看出了叶蓦然的小心思，缓声说：
“这位同学似乎很迫切，那么就上台把题目写在黑板上，我们一起来探讨下。”
叶蓦然立刻走上讲台，飞快地写下题目，随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睛亮晶晶的，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戏弄，写完就准备下台，却被楚珩渊叫住了。
“这位同学，先别急着下去，就站旁边看着吧。”楚珩渊说完又扫视一圈，问：“有没有哪位同学会解这道题？”
静默半晌，全班同学皆是摇头，叶蓦然心里更是洋洋得意，在这班上，还没有数学比我更厉害的，哼哼，别指望有人来“解救”你。
“好，既然你们都不会，那我今天就来跟你们讲讲这道题，IMO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国际数学奥林匹克大赛，这位同学写的这道题就曾经出现在IMO上，我有幸参加过，这题的解法跟寻常不同，首先要……”
诶?他竟然会?他竟然会这道题?
楚珩渊一边讲解解题思路，一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把整个黑板写满了才结束。
全班同学包括叶蓦然，全都叹为观止。
等楚珩渊解答完后，所有人都起立鼓掌，显然每个人都被折服了。
楚珩渊把粉笔放回粉笔盒，轻弹指尖上的粉笔尘，笑了笑说：“请问，这位同学，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叶蓦然虽然不爽楚珩渊竟然这么轻易解答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可面对对方用实力证明的事实也不得不服。
“呵。”楚珩渊轻笑一声，略略弯腰在叶蓦然的耳边，用只能两人听到的音量戏谑地说：“然然，想要刁难我，你可得加把劲哦。”
接着拍了拍叶蓦然的肩膀，用正常音量说：“听懂了就回座位上去吧，叶同学。”
第31章先斩后奏的快乐 更新：2021-06-07 15:13:49 29条吐槽
“……”这混蛋，是在小瞧我吗？
叶蓦然听楚珩渊说什么［要想刁难他的话，还得加把劲］。听的他火冒三丈，刚刚对其轻易解开难题的那份好感一下子就败光了。
回到坐位上的叶蓦然，泄愤般拿着圆珠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狠戳桌面，把后排的赵学恺看的心惊胆战。
今天的叶学霸跟平时不一样啊，感觉很可怕，是不是我不该拿那道题找他解？
此时的叶蓦然正憋着一肚子气，梗着脖子心想，搞不好楚混蛋只是侥幸记住了那道题的答案而已，毕竟他自己也说了那道题出现过他参加的IMO考题中嘛。
然而，接下来再次证明他判断错误，因为就算他不愿意，也被楚珩渊的讲课方式吸引了，言简意赅，通俗易懂。
尤其是他讲的微分方程，化繁从简，总是能让人产生一种“哦，原来如此”这样恍然大悟的感觉，叶蓦然在这节课中实实在在的受益匪浅，后期中他甚至一度沉浸其中。
而且楚珩渊全程脱书讲课，还主动地写了两道书本里没有的大题讲解，到这时叶蓦然彻底明白了，楚珩渊是真正的数学大佬。
他也为自己刚刚那么肤浅就给楚珩渊随便下定论抱有一丝惭愧，说真的，他们已经结婚了，虽然各自的目的都不纯，可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每天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但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楚珩渊。
除了对他那阴晴不定、暴戾的性格深有体会且发自内心的胆寒外，他对楚珩渊一无所知。
他以前总认为像楚珩渊这种出身家庭超级优渥的人，不说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起码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靠着家里就能过着普通人永远也无法企及的生活，出国留学一趟镀层金回来，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这是偏见，但叶蓦然确实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看待富家子弟的，可现在他眼中的楚珩渊似乎不是那样的，似乎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他第一次产生想了解楚珩渊这个人的念头。
不知不觉下课铃声响了，楚珩渊收拾着整节课都没打开的书本，宣布下课。
全班同学从未觉得一节课的课时这么短，一时间大家竟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后就全都围上去，把楚珩渊围在中间，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以至于叶蓦然本来也想找楚珩渊说话，一是问问顾洲为什么会突然转学；二是问问他在之前的电话里说来找自己，怎么会变成来这儿当数学老师？
现在看到这阵仗，迈不开腿了。
***
楚珩渊突然被一大波的同学围上来，顿觉头晕目眩以及呼吸困难，他扶着额头，微微弯着腰，细密的汗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掏出手帕，掩住口鼻压抑着不断翻涌上来的咳意。
脸色唰的一下失去了血色，可他的皮肤过于冷白，比普通皮肤白皙的人都还要白上好几个度，以至于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同学根本就没看出来他不舒服。
而叶蓦然却微妙地察觉到他很难受，冲上去一把推开几个同学，急吼吼地说：“让开，快点让开，看不出来他呼吸不上来了吗？”
说完拉住楚珩渊的手往教室外跑去，他心里只想着带楚珩渊去人少的地方，结果两人来到楼顶处一个废弃的活动室。
“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叶蓦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楚珩渊，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楚珩渊一愣，喉咙发痒再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叶蓦然伸手往他后背上轻拍了拍，直到楚珩渊的咳嗽声慢慢停歇下来才住手。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另一只手还拉着楚珩渊的手，莫名地尴尬了下正要放开，却反被楚珩渊大力地握住。
“然然，你怎么知道我难受？”
楚珩渊轻抬眼尾，定定地看着叶蓦然。
“什么怎么知道，就觉得你难受呗。”
叶蓦然被问的一愣，总觉得这楚大少老是在奇怪的地方格外地计较，这看出他难受还非得要有什么原因吗？
“哦，这样啊。”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叫陈叔来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只是不习惯被很多人围着，一时有些呼吸不上来而已。”楚珩渊单手松了松领带，方才觉得好受许多，与此同时眼前出现一只手。
叶蓦然见他脸色恢复了，知道他确实没事了，于是伸手摘下他那个厚重的黑框眼镜，语带调侃地说：“哦哟，楚老师这张脸确实会帅到人腿软呢，哈哈哈。”
楚珩渊怔愣半晌，知道叶蓦然是在报复自己盗用他的话，现在也用自己的话来反将一军，随后楚珩渊眯了眯眼，眸色暗沉，一把将叶蓦然拉入自己的怀里。
一手扣住叶蓦然的细腰，一手直接由衣摆下探进他的衣服里抚上他的后背，沿着他的颈椎骨一节一节摁压着，就好像在细数他的颈椎骨有多少块一样。
“那然然你、有没有被楚老师我帅到腿软呢？”
楚珩渊暗哑又略带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徘徊，让叶蓦然突地紧张起来。
“唔，你、你你……”
这人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国家怎么没拿这货的脸皮去研制防弹衣。
叶蓦然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轻颤不已。
“呵，看来，确实能帅到你腿软呢。”
楚珩渊语带笑意，直接封住叶蓦然还想说什么的唇。
“唔唔、呜嗯，这、这里、是学、校，嗯嗯，你别、嗯……”
断断续续未尽的言语淹没在这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探索着每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让叶蓦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一吻结束，叶蓦然当真腿软了，不，不止腿软，全身都发软，所有的力气就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楚珩渊的怀里半天起不来。
“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干嘛又亲我。”
“我可没强迫你哦，而且刚刚那气氛特别适合接吻啊。”
楚珩渊回答的理所当然，心想如果像上次那样先问能不能亲的话，不仅亲不到还要挨一记铁头功，还是先斩后奏来的更稳妥一点。
“然然，刚才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拉我离开，我可能就真的晕过去了。”
楚珩渊光是想到自己当众晕过去的可能性，脸就黑了，那场面也太糟了。
“话说，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叶蓦然抬头对上楚珩渊那双沉静的眼睛，问道。
“哦哦？然然开始对我感兴趣了吗？是因为刚刚的那个吻吗？要再来一次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真是的，没个正形，还是戴上这个显得正经、有为人师表的感觉。”
叶蓦然把那厚重的黑框眼镜重新给楚珩渊戴上，然后又问：
“珩渊，你是不是该说说，顾洲为什么要转学呢？而且我现在完全联系不上他，他的电话、微信、邮箱以及其他的联络方式全都变成空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叶蓦然问道。
“小洲他其实对经商方面很有头脑，而且他本人也曾经说过想去E国学习，所以我就安排他去了，至于你说的那些联络方式，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楚珩渊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顾洲确实是被他送去了E国学习经济学，也确实曾经表示过对经商有兴趣。
不过与国内的联络方式是被他强行切断的，确切地说顾洲只能联系到国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舅舅的他。
当然他不会亏待顾洲，毕竟是自己姐姐唯一的孩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外甥，不可能真的做有害于顾洲的事情，只是他绝不允许顾洲联系叶蓦然。
“哦，那你为什么又突然来当老师？”叶蓦然又问道。
“这个嘛，当然是为了来找你啊，你的那份约定里不是说，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能来学校吗?所以我就来当老师咯。”楚珩渊说道。
“……”叶蓦然顿时满头黑线，这楚大少的脑回路总是那么异于常人，一般人会这样做吗？
“现在你都问清楚了，那我们就算和好了吧。”楚珩渊抱住叶蓦然不撒手，随后想到裴医生的那句忠告［这段时间禁止同房］，有些悻悻然地又补了一句：“可惜了，不能做。”
“做什么？”叶蓦然没听懂。
“呵，没做什么。”楚珩渊笑得笑，揉了揉叶蓦然板寸短发的头，熟悉带着刺刺的粗'硬发质摩挲着手掌，感觉很好。
“你打算在这当老师当多久？”
“我只是临时讲师，有空就来，对了，我的课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听不懂？不懂可以再问，我给你开小灶。”
楚珩渊微低头，眼镜在高挺的鼻梁上滑下几分，那双平时锋利冷冽的眼睛此时竟然调皮地眨了下眼。
“噗，哈哈哈，珩渊，今天的你真的很不一样呢。”
叶蓦然大笑起来，外勾内翘的桃花眼仿佛霎时开花的那一瞬间，徇烂夺目，眼尾并排的两个小痣就好像两只雀鸟在桃花枝头上跳跃，一静一动间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楚珩渊抱住叶蓦然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低声唤了声：“然然。”
这样的笑容，真希望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时，叶蓦然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这声音是微信提示声音，他拿出手机察看，是赵学恺发来的。
内容竟然是关于楚珩渊的。
第32章叶同学很迷惑呀(修改) 更新：2021-06-08 20:39:14 22条吐槽
叶蓦然的手机接连响了好几声，他掏出手机随意瞥了眼屏幕，是赵学恺给他发来的微信。
他没点开看，只是看了眼弹出的通知栏，大致知道内容是关于楚珩渊的。
“然然，你该去上课了。”
楚珩渊再次揉了揉叶蓦然那板寸短发后，放开了他。
“嗯，那你呢？还要讲课吗？”
叶蓦然连忙收起手机，问道。
“不，我有事要先走了，对了，然然，今晚一起去外面吃饭吧，我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没关系吧？”
“……”我又不是什么稀有动物有什么好见的？叶蓦然本想拒绝，可这时楚珩渊似乎看出他的不情愿，拉住他的手。
微凉的指腹缓慢摩挲着他的手背，带着些许讨好的安抚，不知为何，叶蓦然就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
星海餐厅。
这家餐厅隐匿于临津市寸金寸土的商圈三路北侧，旁边便是极尽繁华的商业街，装修风格低调又雅致。
拥有1000㎡超宽敞的花园露台，随处可见的花草树木让这儿成为喧嚣之中难得的僻静之地。
将夜色中旖旎的风光揽进用餐环境，抬眼的瞬间又好像会一不留神把瑰丽夜景尽收眼底，让人心情随之愉悦。
在露台的最前面，有几个人正坐在那里还未点餐，似乎在等人。
“我说小蛐蛐，楚珩渊真的找了个男妻啊？不会吧，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说话的人是夏尘，叼着烟满脸不相信，颇为健壮的身材跟他身边的瘦小个子的曲砚形成了鲜明对比。
“少废话，一会儿来了你自己不会看，还有，不要叫我小蛐蛐，宰了你哦。”
曲砚暴躁地一把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语气透着不耐烦。
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不过都没开口说话，男的坐在那里跟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女的坐在逆光中，只能隐约看清一张烈焰红唇。
“当年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连一个女神都追不到。好家伙，现在倒好，直接连性取向都改了，真替那些年的女神们掬一把辛酸泪。”
夏尘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嘴上的那根烟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抖个不停，颇有些愤懑不已，接着嘴巴闲不住似的又说：“怎么还没来？不会又打算放我们鸽子吧。”
“少抽点，癌不死你。”
夏尘只觉得自己坐的沙发后面传来一记重踢，久违的透着凉意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凛，扭头看清来人时，即刻把烟掐了。
“嘿哟，来了啊。”夏尘一改刚才不满抱怨的态度，殷勤地说：“这儿有烟味，咱们换个位置？反正今晚这里被我包场了，坐哪都行。”
“……”叶蓦然一听，看了看周围，还真没有别的客人，这么高档的餐厅，说包场就包场，啧，又是一个不差钱的主儿。
“不用了。”楚珩渊摆了摆手，拉着叶蓦然坐到上风的位置，这里宽敞无比，又是露天形式，烟味眨眼间就随风消散了。
两人刚落座，叶蓦然就敏感地察觉到有几道探究、怀疑、好奇等饱含各种不明意味的视线，一刻不落地粘在他身上似的。
只怕珍稀动物被围观大概也就这种感觉，还真是荣幸之至！！！
点完菜后，楚珩渊开始给叶蓦然作介绍，分别是：个子瘦小留着不适合胡子的曲砚、刚刚在吸烟话最多身材健硕的夏尘、坐着笔直一动不动像石头的郝磊以及烈焰红唇的女人苏婕。
介绍完他们后，楚珩渊一把搂过叶蓦然的肩膀，嘴角含笑地说：“他就是我的妻子，叶蓦然。”
明明知道楚珩渊会这样介绍自己，可当叶蓦然真的听到时，还是莫名不可控制地心跳加快了好几个拍子，“妻子”这个词实在让他觉得很羞耻。
“还真是男妻，想当年我还一直纳闷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仙女才能让你脱单，结果是我想错了，原来得是仙小哥才能入你法眼啊。”夏尘有些口无遮拦地说道。
“……”叶蓦然闻言无语，仙小哥是什么鬼称呼。
“禁止性别歧视哈，夏尘你小子有病吧，酒都还没喝呢，嘴就开始打瓢，蓦然，别理他，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人挺好的。”曲砚说道。
“有什么好的，百花不摘偏抱着一株野草当宝贝。”苏婕穿着低胸连衣裙，十分有料的上半身倾斜着，更加显得波涛汹涌。
“苏婕，别阴阳怪气的，不欢迎然然的话，我们可以马上离开。”楚珩渊冷声说道，浑身散发超强低气压。
“对不起啦，我用词不当，蓦然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苏婕眨着卡姿兰大眼睛，扮委屈地说。
“……没关系。”叶蓦然递给她一个迷之微笑，心道，我不跟胸大无脑的人计较。
“好了好了，吃东西吧。”曲砚打圆场地说道，接着他叫了一杯水给楚珩渊：“知道你不能喝酒，今晚就麻烦你和郝三石送我们回家了。”
“嗯。对了，上次在雀楼的事谢谢了。”楚珩渊悄声对曲砚说道。
曲砚看了楚珩渊一眼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叶蓦然，低声对他说：“谢就免了，不过你可真是够狠的，亏他居然没跟你离婚。”
“闭嘴吧你。”楚珩渊知道曲砚没恶意，但还是沉下脸语气不善地说。
***
叶蓦然从这些人跟楚珩渊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很要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此刻的楚珩渊显得没那么孤冷，整个人看起来也比平时要柔和许多。
“郝磊，你认识曹东奕吗？”楚珩渊看向一直没开口的郝磊身上。
“算认识，你找他有事?”郝磊问道。
两人开始谈论起来。
***
除了刚刚那有些不愉快的小插曲外，叶蓦然的心情都还算不错，毕竟这里的食物真的很美味，而且夜景也很美。
饭后，叶蓦然站在路口等楚珩渊，因为那几个人中除了郝磊外，其他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尤其是那个叫苏婕的女人更是醉的不省人事。
今晚陈叔没来，而是楚珩渊自己开车来的，所以他跟郝磊兵分两路，分别送那几个醉鬼回家。
此时叶蓦然想的是下午赵学恺给他发的微信，微信内容全部是楚珩渊封神般的个人事迹。
比如在国内读高中时，参加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大赛，满分蝉联两届金牌。
比如完成的7篇学术论文都在国际一流期刊上发表过。
比如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MIT)，而本市标志性建筑物的博物馆，是他的毕业作品。
再比如他为某国设计的摩尼歌剧院，成为了该国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之一。
……
看完这些后，叶蓦然彻底不淡定了。
这么一个“天秀”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娶自己的姐姐呢？姐姐说过根本不认识楚珩渊，当然也不可能发生什么“王子与灰姑娘”这种狗血爱情故事。
再说当初是他家欠楚家的钱，又不是楚家欠他家的钱，没道理要以解除债务为条件来和他家联姻啊。
这是钱多的烧手还是同情心泛滥？你要真是这种原因，直接解除债务不就完事了吗？又为什么非要画蛇添足地娶个人进门？
现在回想起这整件事来，简直就像是一个BUG，实在令人费解。
***
叶蓦然怎么也想不通，低着头不断地踢着地面，心里烦躁无比。
这时倏然唇上传来微凉柔软触感，他浑身一僵，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楚珩渊弯下腰直接吻住了他。
唇瓣相叠几秒就分开了，楚珩渊像是尝到好吃的甜点一样，舔了舔唇，才有些心满意足地说：
“想什么呢？然然，这么专注可不好，容易被人袭击哦。”
“……”叶蓦然本能地摸了下自己的唇，又难为情地放下手。
靠，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袭击我。
“走了，回家。”
楚珩渊自然地牵住叶蓦然的手，把他往车边带。
“珩渊，我想问你一件事。”
叶蓦然顺从地跟在楚珩渊身后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导致牵着他手的楚珩渊也停下来了。
“什么事？”楚珩渊转身看向叶蓦然，疑惑地问。
“就是、那个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姐姐啊？”叶蓦然还是决定问清楚。
“事到如今，你问这个做什么？”楚珩渊听着不由地拧起眉头，不悦地说。
第33章找楚老师解题呀 更新：2021-06-08 21:47:04 16条吐槽
叶蓦然能明显地感觉到楚珩渊在回避这个问题，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他不懂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难不成这里有什么惊天大阴谋？
可是不对呀，他家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双职家庭，老爸高中老师，老妈事业单位的小职员，姐姐刚大学毕业。
这能跟声名显赫的楚家扯上什么阴谋，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毫不搭噶。
可偏偏楚珩渊就是不肯说，他越是不想说，叶蓦然就越想知道。
漫长的沉默后，楚珩渊捏了捏眉心，轻叹一口气。
正当叶蓦然以为他终于要说的时候，他只是轻启薄唇，说了两个字：“上车。”
“……楚珩渊，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不上车，不上车，不上车。”
叶蓦然对他那副拒绝到底、坚决不说的态度失望透顶，赌气不动身，还重复地强调自己的不满。
本以为楚珩渊会考虑考虑下回答，结果对方长腿一迈阔步走来，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拦腰扛起，然后就给塞到副驾驶上了。
“……”叶蓦然简直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被武力镇压的感觉委实不爽。
别仗着力气大就为所欲为啊，混蛋。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楚珩渊帮他扣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回家。
这种哄小孩的说法，我信了你的邪。
其实楚珩渊并不是非要隐瞒自己对然然的感情，他只是觉得自己痴迷于三年多的感情太沉重了。
在还不确定然然是否对自己有相同的感情之前，他不想随便宣之于口，怕把人给吓跑了。
***
最近有一周的时间，叶蓦然从早上去学校再到晚上回来睡觉，他都没跟楚珩渊打过照面。
明明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也不知道楚珩渊是如何完美避开他的时间线。
这楚大少一天天的神隐，难不成还在因为自己上次问他为什么娶姐姐的问题在生气？
拜托，该生气的是我好不好。
叶蓦然一开始因为楚珩渊不告诉他那个原因而生闷气，头三天没看到楚珩渊，倒也觉得眼不见心不烦，后来又过了几天，他就开始好奇楚珩渊整天都在干什么。
这天早上，叶蓦然洗漱穿戴整齐后，下楼吃早餐，依旧没看到楚珩渊，他边吃早餐边时不时朝陈叔看上一眼。
“少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啊？”陈叔见他这样，笑眯眯地主动问。
“我、我没什么想问呀，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问问，珩渊最近在干什么？怎么都没看到他？”叶蓦然一副我不是很想问是你非要逼我问我才问的样子说道。
“渊少爷最近因为项目的事情很忙，不过少夫人要是想见渊少爷的话，晚上可以去敲书房的门，我想渊少爷要是看到少夫人去找他，肯定会非常高兴。”陈叔继续笑眯眯地说。
“谁、谁想见他啊，陈叔你别乱说，我吃饱了。”叶蓦然听着差点没跳起来。
“好的，少夫人，我这就送你去学校。”陈叔笑着摇了摇头后，转身去车库。
***
叶蓦然到学校刚坐好，赵学恺一见到他就立刻凑上来，自从他上网扒拉了楚珩渊的履历后，就成为了楚珩渊最忠实的迷弟。
每次逮着叶蓦然就要讨论他口中这位天花板级别的人物说个不停，整整一周时间过去还不消停。
“诶，蓦然，我突然注意到楚神手上的戒指跟你的很像，还有为什么楚神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明明连花名册都没念，他怎么就知道你姓叶，还叫你叶同学。”赵学恺说。
对了，他还擅自称呼楚珩渊为楚神。
“……”叶蓦然默然，这小子现在连楚珩渊上的第一节课都不放过，这是仔细回忆了多少遍才能注意到这种小事情。
“赵学恺你有完没完，要不要让一位同学拌作楚老师，咱们全部同学配合着来复盘下，他从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所有言行举止的细枝末节啊？”
“可以吗？”赵学恺沉思片刻后，当真的考虑起这种可能性。
“……赵同学，我这边建议你去看看脑科，谢谢。”叶蓦然无语到只差翻白眼。
“喂喂，叶学霸，你别转移话题，快说，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楚神？”赵学恺用手肘拱了拱叶蓦然的肩膀，眨着一双明亮好奇宝宝的眼睛问道。
“是是是，早就认识了，满意了吧，上课铃响了，赶紧回自己位置上去。”叶蓦然敷衍地说。
***
放学回家，叶蓦然吃完晚饭上楼洗漱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总是想起陈叔早上说的话。
什么我去找他他会很高兴，那他怎么不来找我啊，要我去找他，我才不去。
我又不想见他，干脆以后每天都别出现，眼不见为净……话说他天天呆在书房到底在干什么？他这些天每晚都睡在书房吗？
听陈叔的意思是他又接了项目，接了什么样项目？以后会不会又成为有名的建筑物呢？
叶蓦然就这样东想西想，想的烦了就拿出书来看，结果看了很久也没看进几个字……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11点。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根本不能集中精神，叶蓦然把手中的书丢在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习题准备大干一场。
诶？这道题我不会？？？
***
叶蓦然站在书房门前挺了很久的尸，心道，我才不是想见他，我只是有道题不会做、想要请教一下他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又踌躇了会，这才敲响了门。
叩叩叩。
“陈叔，我不饿。”屋里传来清冷的声音，隔着门跟平时的声音有点不一样。
“珩渊，是我，我可以进去吗？”叶蓦然莫名地忐忑起来。
只听见屋里噼里哐当一阵响，像是很多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好一会儿那道清冷的声音才又响起。
叶蓦然推开门后，入眼的是一大堆的图纸，到处都是图纸，还有很多揉成的纸团，随意捡起一张看，原来是手绘图纸。
“有点乱，你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楚珩渊坐在办公椅上，瞥了眼叶蓦然后就继续画图，语气平淡地问：
“然然，你找我有什么事？”
“唔、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解，想让你教我。”
叶蓦然说着说着就有点底气不足了，低下头看着脚尖。见鬼了，我干嘛心虚，本来就不会解这道题啊喂。
楚珩渊拿笔的手为之一顿，偏头看向叶蓦然，视线长久地落在他身上。
随后眉眼微弯，唇角勾了勾，一抹笑容转瞬即逝，他缓缓放下笔，修长的手臂支起，以拳撑脸，慵懒又漫不经心地说：
“过来吧。”
第34章怕你站累了而已 更新：2021-06-13 08:35:29 21条吐槽
已是深夜，窗外一轮弯月悬于半空，在云层里时隐时现，朦胧的月色别有一番宁静之美。
楚珩渊穿着宽松的黑色圆领衫外搭了件黑白灰配色格纹的长款大衣，微卷长发有些凌乱，赤着脚，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散漫。
“过来吧。”
他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好像有魔力一样，让人会身不由己地顺从，无法拒绝。
“唔。”
叶蓦然谨慎地避开地上的图纸往前走，刚走到楚珩渊的面前，对方那白如玉微凉的宽大手掌便悄然攀上了他的腰。
他只觉得被楚珩渊手掌覆盖住的那片皮肤如火烧一般变得炽热起来，热度慢慢地扩散、再慢慢地渗透……身体就好像由不得自己控制一样，全身都热起来了。
“哪一道题？”
楚珩渊性感迷人的嗓音教人难以招架，沙沙哑哑的，沉稳又具有穿透力，被这样的声音似低喃般在耳边不断回响，叶蓦然只觉得身体里的那份热度更加强烈了。
他慌慌张张、忙不迭地把手中的题海书本翻得哗啦作响，翻到之前用笔圈出来的题目后，递到楚珩渊的眼皮子底下。
楚珩渊随意瞥了眼，覆在叶蓦然腰间的手轻轻一带，叶蓦然就侧身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你这算是性骚扰啊。”
叶蓦然像是屁股着火了似的急着弹跳起来，却没成功，臊红了一张脸。
“呵，然然的脑袋里都藏着什么色色的东西啊，我只是觉得这道题的解答过程有点长，怕你站累了而已。”
楚珩渊一本正经地解释，又没其他不雅的动作，这看起来完全就是他自己杯弓蛇影罢了，叶蓦然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难不成，你在期待什么吗？”
楚珩渊把头靠在叶蓦然的肩上，轻笑一声，揶揄道。
“才、才没有，你快点解题吧。”
叶蓦然急切地说道，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楚珩渊暗自欣赏着叶蓦然红霞遍布的脸，真可爱……叶蓦然的脸偏中性，既有年轻男子的英气硬朗，又因着那双外勾内翘的漂亮桃花眼而有着女子的柔媚。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糅合成绝佳的平衡感，让人印象深刻，过目难忘，更让他着迷不已。
恍然间，楚珩渊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那个神采飞扬、惊艳了时光的少年，是那么地让他心动，如今想来依旧会心神激荡。
楚珩渊望着眼前叶蓦然的脸，怔怔出神许久，这才像是从梦境中抽离了出来，他闭目稳了稳心绪，再次睁眼时，刚刚那股难以抑制的情感已经悄然褪去。
“这道题分前后两部分，前面的思路是……”
楚珩渊开始给叶蓦然口头解答，叶蓦然一开始还能全神贯注地听，可是在半道上他就走神了。
“然然，你听懂了吗？”
解答完后，楚珩渊捏了捏近在眼前的耳垂，肉肉的，手感很棒。
“呜哇，别捏了，珩渊，你再讲一遍好不好，我、我好像没完全听懂。”
叶蓦然捂住被楚珩渊捏红的耳朵，垂着脑袋，惭愧惭愧，刚刚从中间部分到后面他根本就没听进去，注意力全被耳边的声音给干扰了。
楚珩渊一愣，这道题跟上次自己在学校讲的那几道题难度系数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怎么上次比这道题要复杂数倍的题然然都听懂了，这次竟然没听懂？
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儿，虽然低着头但因为是板寸短发，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满脸通红好似火烧云似的脸，突然明白了。
“然然，你开小差了？嗯？”
楚珩渊伸手抬起叶蓦然的下巴，戏谑地接着说：“告诉楚老师，你刚刚为什么不认真听讲？”
“我、我不知道。”
叶蓦然垂着眼睛不看楚珩渊，心跳如擂鼓，跳的有点疼，今晚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哦？不知道啊，好吧，既然如此，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师，我应该再给你讲一遍，不过依你刚刚的表现，看来我口头解答你记不住，那就写下来吧。”
楚珩渊弯了弯清冷的眉眼，从阔大办公桌上的笔筒里取来一支红色马克笔。
“好啊好啊，还是写下来好，写下来我肯定就记住了。”
叶蓦然一听觉得有道理，忙附和，心道，都是因为自己走神的错，不然也不会听不懂，要是写下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写哪里好呢？”
楚珩渊面露苦恼的神情，沉静的眸子却是盯着叶蓦然宽大睡衣的领口处，那里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我去找纸来。”
叶蓦然连忙起身要去找纸，却又被楚珩渊一把摁到腿上。
“不必，我知道写哪里了。”
“？”
叶蓦然看了看周围，心里猜测楚珩渊是要写在废弃的图纸上，便没再想着起身去找纸来。
可楚珩渊却是拉过叶蓦然的腿，由原来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变成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
叶蓦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接着令叶蓦然更想不到的是，楚珩渊居然开始单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了。
“等等、等一下、你是打算写在哪里？”
叶蓦然脑中划过不好的预感，紧抓住睡衣领口不松手，又惊又恼地说道。
“然然，乖，很快就能完成。”
楚珩渊安抚般拍了拍叶蓦然的手背，再稍微用力拿开他的手，继续去解睡衣纽扣。
叶蓦然的睡衣被褪到手臂弯处，光洁且因经常运动而变地匀称结实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眼前，楚珩渊眸色暗了又暗，喉结飞快地滑动了几下。
大片皮肤骤然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中，叶蓦然不禁浑身一哆嗦：“唔，好冷。”
楚珩渊工作的时候喜欢把室温调低，觉得这样能让他的头脑更清醒，倒是忘了现在这里还有个上身几乎算是全'裸的叶蓦然。
“别担心，很快你就会热起来。”
楚珩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拔开红色马克笔的笔盖，从叶蓦然的锁骨开始书写……
第35章要变得奇怪了吗 更新：2021-06-10 22:05:50 15条吐槽
临津市东阳区。
这个小区里全部都是独门独户的别墅，住在这里的人也都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
但毕竟都是由开发商统一建筑的，就跟流水线似的，外观看起来都相差无几，反而显得廉价许多。
而楚氏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楚延峰一家子就住在这里。
当楚珩渊正在跟叶蓦然讲解裸'体/马克笔/触碰/敏'感'点/激'情/高H/火'辣/解题新思路的时候，与此同时，这边的柳岚母子三人的怨气直冲云霄。
“妈，舅舅这件事已成定局，你就别再管了。”楚亦忠坐在沙发上摇了摇酒杯里的红酒，接着喝了一大口，说道。
“没错，哥哥说的对，这次舅舅是栽的彻底，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以免惹祸上身。”楚亦诚接口说道。
“要我说这也是舅舅咎由自取，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胆大包天地吞那么多钱，他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能不能吃的下。”楚亦忠喝完杯中酒后又起身继续倒了一大杯。
“住口！他可是从小到大都疼爱你们的舅舅，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柳岚大声怒斥。
又继续说：“亦忠，你别忘了当初你赌输了那么多钱，要不是你舅舅四处筹钱帮你垫着，你那只手早就被剁了，现在你还能拿酒杯吗？”
这句话把楚亦忠吓得放下酒杯，而后他又不服气地说：“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我爸出的钱，他也只不过是暂时垫了下而已。”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爸会给钱也是你舅舅劝说的，要不然凭你爸那抠门的性子他舍得吗？”
楚亦忠再不吭声，是啊，在他爸眼中，十个自己和十个弟弟加起来都不值一百万，想到这那张五官很平的脸狰狞起来，显得尤为诡异。
“还有你亦诚，你当年被女人搞进局子，是你舅舅四处奔波找人疏通关系去捞你，这种事你爸嫌丢脸，根本就不打算管。”柳岚数落完她的大儿子就开始数落小儿子。
“得了吧，妈，舅舅什么能耐你还不知道吗？拉大旗当虎皮，也就只能吓吓工地上那些没见识的民工罢了，他捞我？别笑死人了，还不是我爷爷出马搞定的。”
楚亦诚轻蔑地说道。他长得倒是比哥哥楚亦忠稍微好一点，但仍然是属于看了也记不住一秒的类型，况且他还有啤酒肚，真是毫无美感的松垮身材。
其实楚延峰算得上是相貌堂堂，而柳岚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不过打扮打扮一下还是能入眼的，奈何这倒霉催的两兄弟尽是遗传了父母的缺点，走出去能不吓死人已经是对他人的仁慈。
“那你舅舅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他四处奔波求人找关系，他是真的想捞你啊，何况这些年你们两个大手大脚的花费，你们的舅舅分担了不少，如果他进去了，我们三个人的处境就会更加困难，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反正不管怎么样，绝不能让你们的舅舅去坐牢。”
柳岚越说越激动，那尖厉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刺耳，她这话说的不假，兄弟俩虽然都挺瞧不上这个舅舅，也知道他会帮他们，是因为他们姓楚，巴着这层关系就可以捞到很多好处。
但同样的，因为他们姓楚，很多双眼睛盯着就盼着他们出点事，所以上不了台面的事不好出手，他们的舅舅可以去做，算是相互利用吧，要真的让这个舅舅进去了，他们的确会很麻烦。
“可是，妈，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齐了，我们要怎么救他？”楚亦忠问道。
“就是，除非让老爸撤回对舅舅的控告，可是这又不是老爸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楚亦诚附和着说。
“该死的楚珩渊，都是他的错，该死，该死，他怎么还不死？！”
柳岚突然歇斯底里地咒骂，再难看到一丝丝平日里的温婉贤淑，她讨厌楚珩渊，非常讨厌，从她第一次看到他时就极其讨厌。
那个时候，他明明还只是个七岁孩子，可是一双眼睛却是那么的冷，冷到让她遍体生寒。
和他那早死的妈一模一样，要不是那个贱人临死前立下遗嘱，逼着延峰发毒誓，永远不许她柳岚嫁入楚家，她也不至于生了两个儿子还连个名分都没有。
表面上她风光无限，人人笑脸相迎喊她楚夫人，其实背地里多少人都在嘲讽她，看她笑话。
一个女人没有名分就等于没有尊严，可是这份尊严楚延峰给不了她。
柳岚满怀怨恨地心道：左云隐，我迟早要你的儿子为此付出代价。
“妈，你疯了吗？别那么大声，要是被下人听见了，传出去怎么办？”楚亦忠走过去拉了拉柳岚，急道。
“对啊，妈，你一直都在扮演着他的好岚姨，事到如今可别功亏一篑啊。”楚亦诚也来劝道。
“哼，还不是你们两个不争气，否则我何必受这苦，你们看看他，一个人住的是城堡，而我们这么多人挤在这种说是豪宅，其实还不如他家的厕所，我真的是受够了。”柳岚嫉妒的两眼发红。
“那也是没办法，那个房子是他母亲留给他的，谁让他母亲是商界才女呢，即使他不继承楚家的财产，他也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哪里像我跟哥哥，每次要点零花钱，就跟乞丐一样。”楚亦诚不满地抱怨。
“这才更让人气愤，他明明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跟我们争！！！”楚亦忠“啪”地将酒杯摔在桌上。
“好了好了，说这些也没用，他要来争就让他来吧，只要不让他得逞就行，反正他也活不久，现在又娶了个男妻，不用担心他留下孽种，我们怕什么？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救救你们的舅舅。”
柳岚恶毒地说完，又问：“啊，这都半夜了，你们的爸爸怎么还没来？”
“听说火车站工地上有人闹事，估计要晚一点，我晚上还有约，那我先走了，今晚不回家住。”楚亦诚说完就走了。
“诶亦诚，你收敛点，别老是玩那么疯，真是的，一点也不让我省心。”柳岚追出去说完，回头又对楚亦忠说：“亦忠啊，你看你舅舅的事还有别的办法不？”
“妈，要不你去找楚珩渊的男妻试试？就以他叔叔的事情……你就这样跟他讲。”楚亦忠想了想在柳岚耳语几句。
“好主意，哈哈哈。”柳岚顿时大笑起来，笑得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怪诞极了。
***
书房内。
叶蓦然面对面地坐在楚珩渊的腿上，睡衣褪至肘关节，他的腰被楚珩渊紧紧扣住……光裸的身体上游走着马克笔特有的质感，使得他不断地轻颤。
“不、不要、珩渊、还是找纸、纸来写吧，感觉好、好奇怪。”
第36章这要怎么洗干净
叶蓦然看不到楚珩渊的脸，只能看见那满头微卷曲头发的脑袋，随着书写的动作而微微地移动。
身体上传来马克笔特有的质感，笔触粗糙的剐蹭着皮肤，时轻时重，麻麻痒痒的，尽管他咬唇努力地忍 耐，可还是轻颤不已。
楚珩渊不疾不徐地书写，还很负责地附带解说，明明念出的都是正经的数学内容，然而配上此时的画 面，着实有些禁忌的刺激，当下的他就好比是那引诱夏娃吃下苹果的那条蛇......
“啊。”
叶蓦然惊叫一声，手慌张地搂着楚珩渊的脖子，身体本能地往后躲。
“然然，别动哦，还没写完呢。”
楚珩渊紧紧箍住叶蓦然的细腰，抬头看着眼神迷离的叶蓦然，知道他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笔尖触到胸前 嫣红，于是他恶劣地用笔尖在上面勾勾画画又重复地写了几遍。
“呃、啊啊啊。”叶蓦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很浪荡，双手捂住嘴，又气又羞又恼地说：“楚珩渊，你、你 是不是故意的，晤、混蛋啊、啊啊，别这样。”
犹如一股电流蹿进身体里，又麻又痒的敏1感点被不断挑1逗，让他忍不住激颤，声音里透着哀求与难 耐，染上了色'气。
楚珩渊笑而不语，又在另一个嫣红上面，使用相同的方法让叶蓦然即使捂住嘴，但还是泄露出情迷的 呻1昤声。
他继续书写下去，一个个数学符号、阿拉伯数字清晰地印在叶蓦然那匀称肌理分明、肌肉线条流畅的漂 亮身体上，楚珩渊隐忍地舔了下唇角。
一路写到叶蓦然的腰腹之下后，叶蓦然惶恐地死命拽住自己的睡裤防止被扒，接着他听见楚珩渊略带遗 憾似的叹了 口气。
“写不下了，翻个身吧。”
楚珩渊说完将手中的红色马克笔叼着嘴上，还不等叶蓦然反应过来，只见眼前场景一个颠倒，他的身体 就被翻转了，上半身趴在办公椅上，肩头被楚珩渊从后面摁住。
“然然，继续了哦。”
叶蓦然羞耻的想消失，想逃走，然而此刻的他一丝不挂，腰部以下完全掌控在身后楚珩渊的手中。
逃不开，反而因为想要挣脱而晃动，让身后人的欲念更加浓郁。
楚珩渊仍旧是不紧不慢地书写，一长串的细致解题方法与思路全部写下来，详尽的很。
他这边写的酣畅淋漓，对叶蓦然来说却是有苦难言，只觉后背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叶蓦然一次次软了腰而 使不上力，要不是被扶住，他早就瘫倒在地了。
直至后背也被满满当当地写满了，楚珩渊停下来欣赏着，他的视线开始往下。
“晤哈、好、好了吗？”
叶蓦然感觉到后背书写的动作停止了，心里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吗？

扭头看向身后，他这么一回眸，灼灼其华的桃花眼因忍耐而发红，因湿润而变得亮晶晶，让楚珩渊眸中 的浓色又暗了一个度。
“还没好，快了。”
扶住叶蓦然的腰，楚珩渊的手往上一抬，叶蓦然的腰就被强行抬高，从上到下一眼望去，曲线玲珑，相 当的抓人眼球。
“真是好风景啊。”楚珩渊低声感慨。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叶蓦然只觉得腰上的那只雪白宽大的手正一寸寸往下，时不时会碰到他的隐 秘，微凉的指尖遇到灼热的皮肤，冷热交替，让他更加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浆糊，呼吸变得更加炽热且急 促。
“不、鸣鸣、我不要这样解题了。”
叶蓦然迷迷糊糊地求饶，夹带着哭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甜美。
“好了哦，然然。”
楚珩渊最后一笔写完，将手中的马克笔一扔，扶起叶蓦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嗓音深沉又暗哑地说。
他站在叶蓦然的身后，雪白宽大的手掌抚上叶蓦然的脖子捏住他的下巴，强迫叶蓦然抬起头来。
另一只手则是揽住叶蓦然的细腰，翘臀乍现，绝妙的S型身材无以伦比，在楚珩渊的眼中更是美不胜 收。
“然然，这道题你听懂了吗？”
“鸣、我、你这样让我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啊混蛋。”
“哦？我这么认真给你解题反倒落了个不是？然然你好过分。”
“鸣、你你你你你。”
“嗯？我怎么了？你的身体正在主动贴着我呢，想要我做点什么吗？”
楚珩渊戏弄地轻揉了下不断贴向自己的结实紧致的臀部，在叶蓦然的耳边轻声说道，感受到掌下的身体 因为自己而不断忍耐的微颤，真是可爱极了。
“鸣鸣、我不知道，随便你做什么。”
叶蓦然的这句话让楚珩渊瞳孔微缩，随后眯了眯眼，在叶蓦然腰间的手一路向下探进去：“这可是你说 的。”
楚珩渊将他打横抱起，用脚踢开路上的图纸，这些图纸有些是完成的，有些是废弃的，他并没有分门别 类，通常是第二天陈叔来整理。
别看他把图纸弄得满书房都是，乱糟糟的一片，看起来无从下手收拾，其实都做了细微的标记，不仔细 看是看不出来的，但一直在他身边的陈叔自然是能快速地分辨出来。
抱着叶蓦来到沙发处，把沙发上的图纸草草地扔到一边，纸质的晔啦声在此时寂静的空间里变得格外的 清脆与响亮。
沙发是深灰色，极简款式但仍然可以看出其奢华的质感，十分符合书房大气沉稳的风格。
叶蓦然被放进沙发里，就见楚珩渊缓慢从容地脱下黑白灰配色格纹的长款大衣，接着又脱下黑色圆领 衫，白的发光的身体乍然出现在眼前。
尽管他很跟楚珩渊做过几次，可是之前楚珩渊都没脱过衣服，这还是第一次直面他的身体，叶蓦然只觉 得心都悬空起来没有着落，紧张到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如地呼吸。
他原以为楚珩渊疾病缠身，虽然力气很大，但给他的印象是身体羸弱且病怏的，但眼前的身体却 跟“弱”没有一点关系。
窄肩宽背倒三角的体型，雪白的皮肤上是那结实的胸肌和完美的六块腹肌，看了直叫人脸红心跳。
这个男人，就好像是雪山里那危险、迷人又神秘的北极狼，拥有让人呼吸一窒的魔力。
“怎么？看傻了？”
楚珩渊望着身下人直挺挺地呆愣着，俊眉微挑，玩味地笑道。
“晤、没、没想到你、你身材这么好。”
叶蓦然慌张地眼神闪躲，就再不敢看了，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嗯？”
楚珩渊微怔，他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身材而被叶蓦然夸，顿时微不可察的红了脸，直接吻住眼前人的软糯 唇瓣。
“你喜欢看的话，我可以每天不穿衣服让你看个够。”
“我、我又没说、喜欢看，变态、流1氓。”
窗外的月亮，变得朦朦胧胧，似乎也羞于看到此情此景，隐入云层不出来。
叶蓦然意乱情迷地沉溺其中的模样像是花开正盛的那抹鲜艳，让楚珩渊心动，他细密地吻住那还在不断 溢出诱人的声音的唇，叼_啄吮^及，极尽温柔。
感受到里面一颤一颤地缠住自己，让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想要胡来，但还是顾忌上次让然然受伤的冲动 后果，眸底的光时亮时暗。
也许然然只是顺势跟自己做这种事，可自己能得到他的身体就已经很满足。
他曾经听过一句话，[所谓一见钟情只不过是见色起意，所谓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并不认同但 又无法反驳。
从第一眼看见然然开始，他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这个人。
想要他那在阳光下闪耀的身体为自己展开，想看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着到底顶峰，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觉 得很兴奋。
而当那些想象成为现实时，他犹觉不够，不够......还差点什么，还差什么呢？
旖旎的气氛、粗重的呼吸声、掺杂着隐忍的求饶声、温柔的安抚声以及那让人心跳加速的身体撞击声， 遍布每个角落。
事后，叶蓦然只觉得浑身虚软到抽不出一丝力气，就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感觉，被楚珩渊抱着去洗澡。
楚珩渊细细地帮他洗澡，还小心地清理了里面，而在这洗澡的中途，叶蓦然只觉困意袭来，于是昏昏沉 沉地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时，自己已经清清爽爽地睡在床上，经过一夜的激_情运动，全身酸软地叶蓦然恨不得一天 都躺床上，一点想动的念头都没有，那个地方还隐隐有刺痛感。

而楚珩渊并没有睡在他的旁边。
一大清早的，那混蛋去哪了？
他扶着腰起身下床，别别扭扭地走进浴室，刷完牙洗完脸后，这才想起来昨天身上被写满了字，不知道 洗干净了没有？
浴室很大，堪比普通人家的卧室，这里有一面超级大的镜子，可以从头照到脚。
叶蓦然先是解开睡衣的纽扣，卧槽，一字不落，颜色似乎比昨晚的还鲜艳，然后他又扭过身看后背和拉 下裤子......
好嘛，这么一路看下来，题目的解法看懂了，看的清楚明白，就连屁股上那多画了一颗的小爱心他也看 的清清楚楚了。
可，TMD，楚珩渊，你这混蛋，这要怎么洗干净啊！ ！ ！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审核大大求放过啊啊啊啊，我知错了。。。。。
第37章密室逃脱工具人
正当叶蓦然在浴室里气得头顶冒烟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少夫人，你在里面吗？”
是陈叔的声音，叶蓦然整理好睡衣后去开门。
“陈叔，有什么事吗？”
“渊少爷让我送东西给你。”
陈叔说完便将一个非常雅致的玉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
叶蓦然好奇地看着手中的玉瓶，放在耳边轻轻摇了摇，里面似乎有液体。 “渊少爷没具体说明，不过他说是给少夫人沐浴用的。”
陈叔这么一说，叶蓦然就立刻明白了，这里面的液体应该是可以消除自己身上的马克笔印记。
想到这，叶蓦然刚刚那烦躁的心情转好许多。
“他人呢？”
“渊少爷去工地了，今天是周末，少夫人不去学校的话有想去的地方吗？渊少爷特别交代我开车接送
你。”
“呃...我想回家，有段时间没回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不用麻烦你送我。”
“诶？少夫人是要回娘家吗？请稍等一下。”陈叔说完转身离开又很快回来，手中多了一本黄历。
只见他把黄历翻地晔啦啦响，然后表情严肃地说：“少夫人，今日不妥，明天是黄道吉日，你和渊少爷 —起去吧。”
“......”叶蓦然莫名其妙，有毒吧，我回自己的家干嘛搞得这么夸张，还挑什么黄道吉日。
不过看着陈叔一脸认真的表情，他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本*
火车站工地。
近百位工人正将人力资源总监梁辉和几位办事的人团团围在中间，这些工人个个情绪激动、七嘴八舌地 大喊着自己的诉求。
楚珩渊开车到达现场后，梁辉眼尖地看到他的车，立刻让旁边办事的人给他打掩护，然后他从人群中钻 出来。
“咳咳、咳，怎么回事？”
楚珩渊下车用手帕捂着口鼻，因着很多人走动加上风大，扬起一阵阵的灰尘，他有些难受地轻咳几声。
“楚总工，你终于来了，昨晚上这些人就开始闹，一直闹到现在。”

梁辉狼狈地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又擦了擦额头的汗，很是无可奈何地说。
他原本负责的是公司内部的人事管理、绩效考核等工作，面对眼前一大波言辞粗鄙、叫骂不断的工人 们，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实在是束手无策。
“昨晚？那没人来处理吗？”
楚珩渊皱眉，眼神掠过梁辉头顶望向不远处的那些群起激昂的人们，此时有个鬼鬼祟祟的干瘦男人引起 他的注意。
“董事长昨晚倒是来了，可只是看了几眼就走了。”梁辉对此心里颇有微词，可他到底只是一介员工， 无法左右董事长的行为，更不可能指手画脚。
呵，楚珩渊冷笑一声。
只是看了几眼就走了，就这办事能力，也难怪自从他接管公司以来，公司的经济一直在下滑，直至现在 总经济已经下降了 22%。
接着梁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楚珩渊听，原来这些工人全部是灏景控股公司（之前的建筑承包商)找来 的一个外地施工队。
由那个跟柳虎勾结的张经理管理，当初这个张经理承诺他们可以干到这个项目工程全部完工，而且还说 只要是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休息的话都会有补贴。
所以这些工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有些还拖家带口的来了，就指望着能赚点钱。
前段时间因为那位设计大师突然暴毙导致停工，他们已经将近两个月没工作，工资没发，说好的补贴也 没有。
现在又突然宣布让他们离开，怪不得会聚众闹事，确实有些不人道，不过这跟楚氏集团没关系，所以楚 延峰才会置之不理。
眼下楚氏集团已经跟灏景控股公司解约了，而灏景公司因违约违法等问题现在正被楚氏集团控告，不仅 名誉受损还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已经是分身乏术，哪里还有空管这些人的死活。
“梁辉，去把那个男人带过来。”
楚珩渊指着那个探头探脑的干瘦男人说道，这种事情就得从底层解决。
叶蓦然拿着玉瓶去浴室，还别说，这东西非常管用，涂抹上去后红色马克笔的印记就被彻底清除干净 了，而且味道还很好闻，有股淡淡的香气。
洗完澡后，他换好衣服下楼，刚吃完早餐，原本决定今天哪儿都不去，这时手机响了，是赵学恺的来 电。
叶蓦然接通后，就听到赵学恺兴奋地说：
[叶学霸，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要找兼职吗？有家密室逃脱店正在找临时工，你要不要去？去吧去吧，我 也去。]
“......”那边的赵学恺还在来吧来吧相约九八，这边的叶蓦然则认真思考起来。
本来他在得知因为叔叔的债务转嫁到父亲身上后，还焦虑了好一阵子，想着找些兼职赚点钱，他当然知 道这只是杯水车薪。
不过叶蓦然相信自己大学毕业后能找到好工作，然后很快还清，他会这么想是源于家庭轻松且良好的教

育氛围，养成他的性格自信开朗。
哪知道半路杀出来楚珩渊这个奇葩。
总而言之他现在不必为了还债而烦恼，不过依旧想要找份兼职做做就是了，在没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 他其实不必如此。
因为他家虽然只是普通家庭，但是爸妈供他们姐弟俩读书还是没问题的，以学业为重是他目前的前进方 向。
但他又觉得周末空闲的时间做做兼职似乎也很不错，还挺新鲜的。
想到这，叶蓦然便对电话里的赵学恺说：“好啊，时间地点告诉我。”
赵学恺先前听电话里沉默了好久，还以为叶蓦然不去，正准备找什么理由来说服叶蓦然。
毕竟他跟叶蓦然比较玩的来，其他人都把他当傻子，主要是因为他话多而且经常会问各种难题，别人就 不喜欢跟他来往了，只有叶蓦然会搭理他。
现在听到叶蓦然说去，他非常高兴，立刻回答。
[今天下午两点，地址在......]
*本*
叶蓦然坐着非要送他来的陈叔开的车到达目的地，赵学恺已经在路口等着他了。
“叶学霸，这边这边。”
“走吧。”
“诶，我刚刚看到你坐的车，好像上次楚老师坐的那辆啊。”
“......”叶蓦然扶额，某些地方这小子还挺敏锐的，要是能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年年吊车尾，他用脚去踢
赵学恺的腿肚子：“你小子好烦，走不走啊。”
“诶，别踢，疼疼疼。”赵学恺躲闪着说道。
*本*
密室逃脱绝境之酒店惊魂
叶蓦然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店招，心道这店名真够长的。
进店后，入目的首先是前台，坐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们的身后是礼品架。
上面摆满了玲琅满目的礼品，这些礼品是游戏通关后，视时间的长短、通关者将会获得不同价值的礼 品。
大概是为了吸引顾客，前三的礼品设置的相当昂贵，很有诱惑力。
而除了前台和礼品架还有一排座椅，是供客人排队等待以及休息的地方，此时正零散的坐着几个人，该 店要求一组必须有10人才可以进入玩游戏。
座椅的最前方则是进入游戏的入口，被一块印有该店LOGO的黑色帘子遮住。
赵学恺在来之前就跟该店的店长联系过，经过简单的面试后，叶蓦然和他都被录取了。
前台两个女孩，一个叫莉莉，一个叫娜娜，负责收银和接待，叶蓦然和赵学恺则被安排进入店内，成为制造恐怖气氛的活道具。
这时那位名叫娜娜的女孩带他们来到后台，让他们换上酒店侍者的服装，还给他们化了夸张的可怖妆 容，又让他们戴上面具。
接着教他们如何引导客人进入错误的通道，只要三个小时后这组客人没成功走出通道，就将宣布游戏通 关失败。
最后娜娜把宣传单给他们一人一张，叶蓦然拿起来看。
密室逃脱绝境之酒店惊魂，是一款惊险刺激的解谜冒险类游戏。
游戏中你与朋友们来到经常光顾的酒店，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本来以为会和朋友们热热闹闹、幵开心心 的，但是，酒店里面安静的有点不正常。
先是空无一人，接着又突然冒出几名戴着面具的侍者来追捕你和你的朋友们，你们需要观察酒店的所有 房间，利用一切你们能利用的东西来寻找线索。
逃离这个恐怖的酒店，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叶蓦然看完只觉得毛骨悚然，这还真有点恐怖的感觉。
楚珩渊果然没看错，干瘦男人便是这群工人的工头，面相看着有五十多岁，其实真实年龄只有三十八 岁，他当时被那个张经理一番阿谀奉承、忽悠后。
就带领这群工人来到这里做工，可现在工资一分没拿到，还要被赶出工地，所以才会选择聚众闹事这种 方式，这也是迫于无奈。
“你叫阿全是吧？这样吧，你先让你的工友们散去，我安排人先把你们的工资结清，至于之后是否还让 你们在这做工，我和公司还需要讨论，三天后，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你看如何？”
楚珩渊转了转手中的黑色镶钻婚戒，若有所思地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太谢谢您了，我替我的所有工友们感谢您。”
名叫阿全的男人热泪盈眶，他原以为今天肯定又要白耗，昨晚那个被称作董事长的人来了都不管他们，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仅毫无架子同时还如此干脆利落地说要结算他们的工资。
他感动地差点跪下，被楚珩渊及时拦住：“不必如此，这本来就是属于你们自己的辛苦钱，那么我就先 告辞了。”
楚珩渊说完礼貌地伸出手，干瘦男人看着眼前宽大洁白十分好看的手，再偷偷看了看自己一双黝黑布满 老茧、指缝里甚至还有未洗干净黑泥的手，急忙背过手在衣服上拼命擦了擦，这才犹犹豫豫地伸出去。
楚珩渊毫不介意地握住这双被残酷生活磨砺地极其粗糙的手。
“这样好吗？楚总工。”
梁辉望着阿全兴高采烈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指的是发放工资的事吗？没关系，这笔账最终还是要算到灏景公司头上。 楚珩渊拍了拍梁辉的肩膀，说道。

梁辉看着眼前年轻英俊的男人，油然而生地觉得跟着这个男人做事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虽然自己的年 纪比他大了 一轮。
本本木
楚珩渊坐进车里打电话给陈叔，把发工资的事交给他处理，然后又问：
“陈叔，然然在家吗？”
[渊少爷，少夫人找了份兼职，吃完午饭我就送他过去了。]
“？？ ？陈叔，我是不是要破产了？”
[渊少爷你在说什么呢？即使全世界所有富豪挨个破产了，也轮不到你破产。]
“那为什么我的妻子还要抛头露脸去做兼职呢？”
[欸，手机没电了，渊少爷我先不和你说了，少夫人兼职的地址我等会发你手机上。]
陈叔悠闲地挂掉满格电量的手机。
楚珩渊瞥了眼已经黑了屏的手机，俊眉微挑......陈叔这个老狐狸，一旦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用这个惯
用伎俩。
真当自己不知道他的手机从来不关机、永远是满格电状态的吗？
随后楚珩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弹出来一个地址。
密室逃脱绝境之酒店惊魂，这是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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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虽然但是我害怕
现在游戏还未开始，叶蓦然和赵学恺两个人在后台与另外三个人也是制造恐怖气氛的员工聊天。
这三个人都是正式员工，分别在这个店里工作了一至三年，现在他们还没戴上面具，但也画了可怖的妆 容，难以分辨他们真实的面容。
员工001是资历最老的员工，用老油条的语气，说着大家各自具体负责的区域，_组顾客10人，总共10 关，前面二关不用管，到第三关开始引导顾客走向错误的通道。
叶蓦然和赵学恺负责第三关、第四关、第五关和第六关总共四关，后面的第七关、第八关、第九关由员 工001、员工002、员工003共同负责，总共三关。
倒不是正式工欺负临时工的他们，让叶蓦然和赵学恺多负责一关，而是后面的关卡更为复杂，所以才如 此安排。
最后第十关，则是大乱斗，也就是他们五个人都要在这关汇合，全力阻止还未淘汰的顾客通关。
接着员工001拿出图纸，给叶蓦然和赵学恺细致讲解里面的布局，怎么样才能让顾客更加容易掉入陷 阱。
“听好了，只要顾客掉入陷阱就会被判定淘汰，他们会从淘汰通道出去。”员工001拍了拍图纸说道。
接着又说：“还有就是，新来的，你们千万要注意，不能让顾客摘下面具，那样就表示你也被淘汰 了。”
“嘿嘿嘿，淘汰的话要被扣工资哦，搞不好一天就白干了。”员工003嘻嘻哈哈地说道。
“......”叶蓦然瞟了赵学恺一眼，赵学恺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啊这，突然好紧张。”赵学恺没心没肺地说道：“这个游戏难不难啊？有没有人成功通关？我看前三的 礼品还蛮昂贵的，价值50000元的球星签名笔记本电脑、价值9000元的绝版人偶娃娃、价值5000元的新 款手机，诱惑力太大有木有。”
“诱惑力再大你也得有本事通关啊，要是那么容易就能通关，那咱们老板不得赔死，告诉你吧，到目前 为止获得三等奖的人只有二个人，摘得一等奖和二等奖的人至今还没出现过，你说这游戏难不难？ ”员工 002说道。
“那究竟要如何才能获得一等奖？ ”叶蓦然也有点好奇了。
“首先当然是要通关了，其次就是时间要求，游戏设定为三个小时，就算是提前知道答案，熟悉路线走 个过场都要将近40分钟，而要获得一等奖就必须要在一个小时内通关，二等奖则是要在一个半小时通关， 至于三等奖你只要在游戏之前能通关就可以获得。”员工001解释道。
“哇，听起来好难。”赵学恺感慨一声后，像是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说：“假如有些顾客找到之前通关 的人获得了答案再来玩，记住答案和提高速度，那不是就能获得一等奖吗？”
“嘿哈哈哈，天真。”员工003甩了甩手中的面具，嘻嘻一笑又接着说：“你以为店长是傻的吗？每次游 戏的题目当然是不一样啊，为了防止作弊，就连我们都不知道题目是什么，只有在关卡出题的那一刻才会被 告知答案，好让我们引导顾客如进入陷阱，而且里面全程监控，一旦知道作弊就会被取消资格。”
“还有为了保持新鲜感，每隔三天，场景就会更换，咱们店长可舍得下血本了，要不然你以为这个店为 什么在同行这么有人气？ ”员工002补充说明。

现在游戏还未开始，叶蓦然和赵学恺两个人在后台与另外三个人也是制造恐怖气氛的员工聊天。
这三个人都是正式员工，分别在这个店里工作了一至三年，现在他们还没戴上面具，但也画了可怖的妆 容，难以分辨他们真实的面容。
员工001是资历最老的员工，用老油条的语气，说着大家各自具体负责的区域，_组顾客10人，总共10 关，前面二关不用管，到第三关开始引导顾客走向错误的通道。
叶蓦然和赵学恺负责第三关、第四关、第五关和第六关总共四关，后面的第七关、第八关、第九关由员 工001、员工002、员工003共同负责，总共三关。
倒不是正式工欺负临时工的他们，让叶蓦然和赵学恺多负责一关，而是后面的关卡更为复杂，所以才如 此安排。
最后第十关，则是大乱斗，也就是他们五个人都要在这关汇合，全力阻止还未淘汰的顾客通关。
接着员工001拿出图纸，给叶蓦然和赵学恺细致讲解里面的布局，怎么样才能让顾客更加容易掉入陷 阱。
“听好了，只要顾客掉入陷阱就会被判定淘汰，他们会从淘汰通道出去。”员工001拍了拍图纸说道。
接着又说：“还有就是，新来的，你们千万要注意，不能让顾客摘下面具，那样就表示你也被淘汰 了。”
“嘿嘿嘿，淘汰的话要被扣工资哦，搞不好一天就白干了。”员工003嘻嘻哈哈地说道。
“......”叶蓦然瞟了赵学恺一眼，赵学恺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啊这，突然好紧张。”赵学恺没心没肺地说道：“这个游戏难不难啊？有没有人成功通关？我看前三的 礼品还蛮昂贵的，价值50000元的球星签名笔记本电脑、价值9000元的绝版人偶娃娃、价值5000元的新 款手机，诱惑力太大有木有。”
“诱惑力再大你也得有本事通关啊，要是那么容易就能通关，那咱们老板不得赔死，告诉你吧，到目前 为止获得三等奖的人只有二个人，摘得一等奖和二等奖的人至今还没出现过，你说这游戏难不难？ ”员工 002说道。
“那究竟要如何才能获得一等奖？ ”叶蓦然也有点好奇了。
“首先当然是要通关了，其次就是时间要求，游戏设定为三个小时，就算是提前知道答案，熟悉路线走 个过场都要将近40分钟，而要获得一等奖就必须要在一个小时内通关，二等奖则是要在一个半小时通关， 至于三等奖你只要在游戏之前能通关就可以获得。”员工001解释道。
“哇，听起来好难。”赵学恺感慨一声后，像是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说：“假如有些顾客找到之前通关 的人获得了答案再来玩，记住答案和提高速度，那不是就能获得一等奖吗？”
“嘿哈哈哈，天真。”员工003甩了甩手中的面具，嘻嘻一笑又接着说：“你以为店长是傻的吗？每次游 戏的题目当然是不一样啊，为了防止作弊，就连我们都不知道题目是什么，只有在关卡出题的那一刻才会被 告知答案，好让我们引导顾客如进入陷阱，而且里面全程监控，一旦知道作弊就会被取消资格。”
“还有为了保持新鲜感，每隔三天，场景就会更换，咱们店长可舍得下血本了，要不然你以为这个店为 什么在同行这么有人气？ ”员工002补充说明。
“那有没有可能10个人中有多个人同时通关？那是不是表示礼品一人一份？”赵学恺又问。
“嘿嘿，你当我们是光拿工资不干事的吗？能有一个人顺利通关就不错了，还多个人。”员工003很是不 屑地说道。
“好了，差不多该准备了，把面具戴好，还有这个。”员工001把对讲机和配套的蓝牙对讲耳机分给每个 人，又说：“新人们别紧张，按着指示来就行了。”
“这个要怎么用？”赵学恺突然有种街头港警对阵歹徒的感觉，兴致勃勃地鼓捣着。
“你把对讲机放你身上，蓝牙对讲耳机塞耳朵里，等会前台的娜娜小姐姐会把答案通过对讲机传到你耳 机里，你听到后就引导顾客往错误的陷阱通道走就行了，如果需要我们帮忙也可以摁着耳机上的按键联系我 们，随时沟通。”员工001解答。
叶蓦然和赵学恺听完照做。
紧接着员工003吊儿郎当地抱着一堆血淋淋的斧头、大砍刀、锤子、棒球棍......
“......”叶蓦然看着头皮发麻，不敢接。卧槽，啥玩意啊，这是，万一不小心真的砸到顾客，那不是伤人
性命吗？
“哈哈，别怕，都是塑料做的。”员工003看着叶蓦然发怵后退，大笑地把那些工具掰弯给他看。
“......”叶蓦然这才接过来，捏了捏还真是塑料做的，靠，做的这么逼真，吓都可以吓飞那些顾客，还搞
什么引导。
这时耳机响起了甜甜的女声。
“侍者们，客人们还有5分钟到达现场，请准备就位，请准备就位。
密室逃脱绝境之酒店惊魂，前台。
“眭，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不能玩了，我能不能退出？ ”一个肥胖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边看手机边走到前 台，对莉莉说道。
“喂，我等了很久耶，游戏马上就开始了，死肥猪，你别搅了我的兴头。”一个流里流气的红毛男人恶 狠狠地盯着肥胖男人说道。
“鸣哇啊，我真的有急事不能玩，所以能不能把钱退给我？ ”肥胖男人急得满头大汗，语带恳求地对莉 莉说道。
“怎么这样呀，这都要开始了又说不玩，有急事早他妈干什么去了。“一名留着大波浪的长发女人也很 是不满地说道。
“对呀，就是就是。”其余的人也都是纷纷附和。
要知道这游戏入场费是500元，因为价格昂贵，所以来玩的人比较少，等了这么久才凑齐10个人，突然 一个人要退出，又不知道要等多久，这些人自然是不答应了。
眼看着其他人都围上来，尤其是刚刚那个红毛更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把肥胖男人吓得脚一软，也不敢再 要莉莉退钱，就要往门外跑，可是却被那个大波浪1女人拽住了衣服。
“大家请冷静，都别着急，或许下一位顾客马上就来了。”莉莉起身说，她也很烦这种半路要退钱走人 的顾客，但毕竟是客人，而且看着其他人似乎真要对肥胖动手的样子，要是闹出事故总归影响不好。

莉莉刚说完这句话，“叮铃”。
门上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门被推开了，_个又高又英俊的男人推门而入。
只见他穿着墨绿大衣，内搭黑色高领衫，微卷中分的黑发，深邃立体的完美脸以及那雪白的皮肤令人眼 前一亮，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又优雅。
众人就好像被定格了一样，全都一动不动地看着刚走进来的男人。
因为他的及时加入，游戏马上开始了，肥胖男人拿到退款，看着手中崭新的5张红票子，再看了眼眼前 这个英俊得有些不真实的男人，突然感觉索然无味。
也许，这个男人要成为第一个能拿走球星签名笔记本电脑的人，肥胖男人临走时看了眼礼品架，如是 想。
叶蓦然和赵学恺两个人蹲在第三关的角落里。
赵学恺兴奋地挥着手中的塑料大锤子说：“诶，叶学霸，你说我一会儿舞着这个东西出去，那些客人会 不会被我吓尿。”
“也许吧。”叶蓦然捏着手中塑料唐刀的刀柄，卧槽，这玩意仿的也太像了，上面的血迹就好像真的要 流下来似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比起赵学恺的亢奋劲头，叶蓦然就显得淡定多了。
他打量着周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得不说，布景的人真的超级用心，简直神还原，他们现在呆的地 方是恐怖酒店的大厅，破败的水晶灯歪歪斜斜地垂在头顶，歪七倒八的桌椅，墙上的各种牛鬼蛇神的涂鸦， 掺杂着暴力血色痕迹以及幽暗的灯光，整个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破败很久的酒店。
“客人即将到达第三关，请在场侍者做好准备。”
耳机里突然想起的声音让叶蓦然一激灵，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靠，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叶蓦然默念，他挺怕这种鬼鬼怪怪的东西，明明自己现在是承担恐怖气氛的工 具人，可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凉。
早知道是这种兼职，即使工资再高他也不做了，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喂，赵学恺，一会儿你别离我太远。”
“好嘞，话说叶学霸你是不是在害怕啊”
“滚滚滚，嘘，别出声了。”
两个人悄眯眯地猫在答题关卡不远的椅子后面，就等着出答案，然后制造怪声......
叶蓦然看着那些顾客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大波浪1女人挽着她的同伴另一个短发女人的手臂：“眭，这 里真的很恐怖，鬼屋都没这么可怕，求保护。”
“要不要我保护你呀，小妹妹。”红毛吹了声口哨猥琐地笑道。
“不要，我觉得这位无敌帅哥更靠谱，更有安全感。”那女人甩了下大波浪的头发拉着同伴短发女人一 同走到后面一个男人的身边。
叶蓦然顺着声音看去，那女人口中的无敌帅哥可不就是楚珩渊嘛。
什么鬼，他怎么会来玩这种游戏！！！


第39章楚大少的癖好吗
昏暗的灯光，斑驳的光影落在那个人的身上，如孤松般静静地伫立在旁，与周围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距 离感。
叶蓦然定定地看着前方那个身影，恍然间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独留这个身影，即使看不清对方的 脸，但是他就是知道这个人是楚珩渊。
[亲爱的顾客们，欢迎来到第三关，听音辨曲，请准备答题。” 一道夹带电音的机械音在头顶响起。]
与此同时，正中央的关卡答题台上的大屏幕“啪”的一声亮起，上面出现鲜红色且歪歪扭扭的文字：
游戏规则：现场辨别三首曲子，并将相对应的号码牌投插入卡槽里，投入后依次会显示出接下来您该去 的路线，请按照所指路线继续前进，如若不然，您将被逮捕。
“切，还逮捕，搞得跟真的一样，赶紧的，别浪费时间。”红毛不耐烦地说道。
“鸣哇，越来越可怕了怎么回事。”大波浪头发女人和短发女人因害怕而拼命地靠向楚珩渊。
“我、我不想玩了。”短发女人也害怕地说道。
叶蓦然看着台上那两个女人紧紧挨着楚珩渊，莫名觉得分外刺眼。
这时他注意到这些客人仍然是10个人，看来前面第一关、第二关太简单了，所以没人被淘汰。
这时昏暗的灯光突然嗞嗞发出很大的响声，随之本就不亮的灯光变得一下子亮一下子灭，周围响起魑魅 魍魉诡异的声音，同时夹带着一阵咋咋呼呼的风声，恐怖的气氛使得灵异感更加真实。
叶蓦然总觉得身后有着什么可怖的东西贴着自己后背，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有，他稳了稳心继 续看着台上。
这时那阴风阵阵、魑魅魍魉的声音变得更加鲜明，就好像在你脑子里徘徊。
伴随着这诡异的节奏，第一首曲子响起来，是一首古老的民谣，虽然有些久远，不过仍然被一个中年男 人猜出来了。
接着第二首的曲子是一首冷门的古风歌截取的前奏，刚好是那位短发女人非常喜欢的曲子，所以立刻被 她猜出来。
到了第三首，却听不到任何曲子。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面面相觑，却听到头顶那机械音说：[第三首曲子已放送，请将号码牌 按顺序分别插入卡槽里，倒计时一分钟：60、59、58、57......]
“TMD根本就没放送，■H■，这破游戏就是故意来坑钱，看老子出去不砸了这黑店。”红毛用力地砸了下 屏幕，屏幕随之碎裂“噼啪”黑了屏。
“你疯了吗？砸坏了等会怎么显示我们投的号码牌是否正确啊？ ”大波浪头发的女人尖叫一声。
“别管了，快投号码牌。”短发女人拉着大波浪头发女人就去桌子上抓号码牌。
“好好好，第一首对应的是C，第二首对应的是A，第三首没有就猜B吧。”大波浪头发女人紧张地念叨 着。
她们两个这么一说，旁边的人听着觉得有道理，都急匆匆地去抓号码牌按着这个顺序依次投入卡槽里， 反倒把这两个女人挤到了一边，来不及投进去。
而红毛抓到了号码牌但却没去投，而是鬼精地看着始终不言不语、毫无动作的楚珩渊。
那些投了号码牌的人，他们所对应的卡槽出现了所指示的路线，便按照规则所指示的那条路线走了。
但有一人却犹豫了，那就是这组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位穿着颇为讲究的老头子，他看起来年龄有五十多
以此同时，叶蓦然耳机中响起娜娜小姐姐的声音：“第三关的侍者们请注意，答案是CAA，请准备把剩 余的人引入陷阱Z301#、Z302#。
“叶学霸，那我们分开行动，我去Z302#，你去Z301#。”赵学恺直起身挥动着手中的塑料大锤子兴致 勃勃地说道。
“等等，你急什么，小心暴露。”叶蓦然猛地把赵学恺重新拉到座椅下。
接着又说：“赵学恺，我认为我们一起行动效率更高，你想想之前员工001给我们看的图纸，Z301#、 Z302#这两个陷阱跟第四关的通道相距不到500米，如果我们分开行动，就可能让他们逃到第四关那里 去，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所以我们应该一起行动。”
叶蓦然其实是担心跟赵学恺分开，自己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别说完成工作了，他指不定会因为害怕躲 到哪个犄角疙瘩里，或者直接迷路了，所以他才会用这种看起来很合理的说辞，其实就是对赵学恺打马虎 眼，可偏偏赵学恺还信了。
“是这样的吗？ ”赵学恺怀疑了一秒又说：“不愧是学霸，这种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我刚刚根本就没听 那人说什么，你说的有道理，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赵学恺跃跃欲试地想要冲出去的样子，把叶蓦然看的无语，心道大概只有赵学恺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才能 真的不害怕这种鬼鬼怪怪的地方吧。
此时台上剩下的有：投了号码牌却没跟着路线走的老头、抓着号码牌却没投的红毛、被挤走来不及投号 码牌的大波浪头发女人和短发女人以及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动作的楚珩渊。
他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黑色镶钻婚戒，这才淡淡地说：“最后一道曲子是水边的阿狄丽娜，所以答案 是CAA。 ”
说完稳步走到桌前取了号码牌，指挥若定般投入卡槽，卡槽上同样也出现了新的路线。
“喂，你怎么知道？根本就没有曲子啊？ ”红毛半是诧异半是疑心地问道。
“其实从我们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播放了，也因此才会被大家忽略，那就是我们耳边一直听到的恐怖 音效，这是经过技术处理后播放的。”楚珩渊说道。
接着继续说：“我一开始也没注意，直到说第三首曲子已放送，我才觉得蹊跷，毕竟是靠游戏体验答题 赚钱的店，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坑钱，那岂不是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从第二首曲子播放完毕后，那恐怖音 效还十分违和的提高了音量，加上又出现一段我特别熟悉的节奏，所以我才能如此肯定。”
“你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吗？这也太厉害了。”大波浪头发女人花痴地看着楚珩渊。
“你这年轻人脑瓜子真不错，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还有这一出，这游戏现在才第三关就这么难，怪不得一

等奖和二等奖从开店到现在已经近五年了，至今还没人能捧走。”小老头赞许地看着楚珩渊。
红毛、大波浪头发女人和短发女人这时重新挑选了号码牌插入卡槽。
楚珩渊的这段解释，叶蓦然是从头到尾都听到了，心里直道，卧槽，这楚珩渊是天才吧，这特么都能分 析地如此透彻，服了简直。
楚珩渊投完号码牌后，就准备往出现的新路线继续走，这时“啪”的一声，原本昏暗的灯却在此时彻底 灭了，整个空间顿时陷入黑暗。
“啊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轻重不一的尖叫声在此时此景爆发，无形都透着一股更加毛骨悚然的凄厉感，以至于叶蓦然也 跟着在心里叫起来：啊啊啊，烦死了，灯怎么灭了啊。
“赵学恺，你在不在？”
“在呢，我们冲吧，有人已经解答出来了。”
“......”乌漆麻黑的要怎么冲，怕不得摔死。
这时那夹带着电音的机械音骤然响起：“顾客甲、顾客乙、顾客丁、顾客辛、顾客癸，五人已淘汰，余 下的顾客请继续加油哦。”
机械音说完，那昏暗的灯光又亮了起来，尽管只是暗幽幽的，不过总比伸手不见五指要强，而叶蓦然看 见那个大波浪头发的女人正搂住楚珩渊的手臂一副嘤嘤嘤，人家好害怕喲的样子，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赵学恺，冲了。”
说完带头眶当眶当地将身边本就歪七倒八的桌椅粗鲁地推开，而赵学恺更是兴奋地一跃而起直接跳过一 把椅子，几乎带上了疯狂地挥舞着手中塑料大锤子跑出去，几下就把叶蓦然甩后面了。
“......”靠，你这小子悠着点，叶蓦然狂冒黑线，举起仿造的非常逼真、布满鲜血的唐刀也跟着冲上去。
说真的，如果不是眼前的场景、加上营造出如此真切的场景，他们两个人的举动太特么中二了，简直比 奥特曼打怪兽那拙劣的动作戏还是要尴尬，叶蓦然的内心是拒绝的，可是毕竟是工作再尬那也得演下去。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突然冲出来，诡异扭曲恐怖的面具，加上逼真布满血迹的武器，在这种环境下，不得 不说确实够吓人。
“啊啊啊，鬼啊。”大波浪头发女人发出更大的尖叫声，直接扑进楚珩渊的怀里。
叶蓦然此时已经冲到了台上，看到这一幕，身体比脑子还快一步伸手就去拽住女人的手臂要把女人拉 开，却不想楚珩渊比他还快，一把推开女人，反手把戴着可怖面具的他拉入怀里。
“？？ ？ ？ ？ ？ ”叶蓦然懵了。
啊咧？
这楚大少莫不是还有着更为人不知的癖好？
第40章毫无游戏体验感
叶蓦然就这样被楚珩渊拉入宽阔的怀抱里，此时的他脸上还戴着面具。
面具是恶鬼面具，青面獠牙，额头还有两个角，尖尖的耳朵，血红凸出来的圆鼓鼓眼睛，锋利的獠牙裸 露在外和那散乱稀疏的灰发。
说真的，当时拿到这个面具时，叶蓦然自己都吓了一跳，所以他才肯定楚珩渊绝对认不出自己。
所以？ ？？这楚大少是因为被吓到了才会慌乱之下把自己这个“鬼”拉到怀里？
叶蓦然抬头去看楚珩渊的脸，因为太过昏暗的灯光，导致楚珩渊的脸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那张 脸的完美轮廓。
“......”唉，他谜之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位楚大少会害怕的表情，感觉比火星撞地球
的概率还要低。
算了，考虑这种无聊的事情干嘛，现在自己可是工作在身、职责所在，不能徇私舞弊，得把楚珩渊引到 陷阱那边去。
凭着以前的三番两次的较量，叶蓦然知道自己推不开有着怪力的楚珩渊，灵机一动，抬高腿重重地跺下 去，直接狠狠踩中楚珩渊的脚。
“嘶。”
楚珩渊闷哼一声，万万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一出，脚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本能地松了三分力，叶蓦然则趁机 用力去推楚珩渊，打算逃走。
哪知道抱住他腰身上的那股力量只是松了片刻就又立刻连本加利地反溯而来，他不仅没逃走还反被紧紧 地勒在对方怀里快要透不过气来，就好像要被嵌入对方身体里一样，这感觉着实可怕。
“晤，放开我。”
叶蓦然压低声音试着变声说道，心道这楚大少莫不是有什么怪癖，不怕鬼也就算了，居然还把“鬼”拉 入怀里，就离谱。
“啊啊啊啊啊、哇啊、别过来。”
另一边的大波浪头发女人和短发女人，看向戴着怪异笑脸面具的赵学恺，只见他举着那柄超仿真的大锤 子，上面血迹斑斑，就像是刚刚行凶成功后的凶器，把两个人女人吓得尖叫连连，像是没头苍蝇一样跑走 了。
赵学恺见她们正往Z302#陷阱的方向跑去，就追着她们后面，还故意磨着牙发出怪叫声音，把那两个 女人吓得没命地跑。
而那老头和红毛则是想要抓住赵学恺，也一同追着跑走了。
“......”叶蓦然现在的心情一言难尽。
为什么同样是扮演“鬼”，赵学恺那边营造的恐怖气氛那么好，把人吓得嗷嗷叫，反观自己这边不仅没 吓到对方，还被对方抓住了。
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叶蓦然越想越气，一边努力地变声，一边暴躁地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不是一点游戏体验感都没

有吗？起码装装样子被我吓一跳行不行？你这样让我这个“鬼”很没面子耶。”
“阿。”叶蓦然只听见一声浅淡的轻笑，接着就被对方攥住手腕往出现的新路线走去。
叶蓦然不肯走，可他无论怎么甩就是甩不开对方如铁钳般的手。
“......你放开我，我是工作人员，你这样会被判作弊。”叶蓦然提醒道。
然而对方只是沉默拉着他往前走。
“......”只要跟楚珩渊呆在一起，叶蓦然就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消亡的速度能快到电光火石般程度。
他心想，看来自己这份临时工是要被炒鱿鱼了。
走着走着那双原本箍住自己手腕的手，慢慢滑下然后跟自己十指相扣。
“......”叶蓦然顿住脚步，扭头看向楚珩渊，卧槽，这楚大少肯定认出自己了，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
发现的，但即使如此，为什么要这样十指相扣啊喂。
还不等他发问楚珩渊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就被楚珩渊怼到墙角里，壁咚。
“晤......”叶蓦然只觉得后背被墙硌得有点疼，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向他。
只见楚珩渊俯下身，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的食指挑起他脸上的鬼面具，拇指探到叶蓦然的唇边来回摩
挲着。
微凉指腹特有的皮肤质感盘桓在唇上，丝丝缕缕的麻麻感觉蔓延出来。
“你、你别这样。”叶蓦然拨开在自己唇上捣乱的手指，接着打开天窗说亮话地问：“话说你是怎么认出 我来的？”
“你以为我看着你......”多少年了。
楚珩渊顿住，没把话说完就立刻话锋一转：“我看到你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了。”
“是么？ ”叶蓦然半信半疑，那么暗还能看清我左手上的婚戒，你视力2.0还顺带夜视的效果吧？
叶蓦然不想纠结这种小事情，重新把面具戴好，可他刚戴好就又被楚珩渊用手指挑起一半，就这样挑起 戴好，戴好挑起，来回反复好几次。
“楚珩渊，你到底还玩不玩游戏了？不玩就快点离开，别妨碍我工作。”
叶蓦然也懒得猜这楚大少搭错了哪根神经，为什么会来玩这种游戏。
“玩啊，不过先让我充个电。”
“充电？充什么电？”
大写问号脸的叶蓦然还没听懂楚珩渊的话，唇上便荡开来那股微凉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间，他就被楚 珩渊低头吻住了唇。
“......”叶蓦然除了带着鬼面具外，面具下还被娜娜小姐姐化了恐怖的鬼脸妆容，当时画好后他对着镜子
看自己的脸时，就觉得背脊发凉，反正还挺恐怖的。
可这楚珩渊竟然毫不介怀就吻上来，还说什么充电，这个人的言行真是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个吻先是轻轻浅浅地叼啄着，也不知道楚珩渊是不是故意的，引发出低低的暖昧水渍声回荡在耳边， 叶蓦然不禁脸红起来。

他跟楚珩渊接过好几次吻，楚珩渊那高超的吻技所带给他感官上的刺激无以伦比，每每都能让他沉迷其 中。
叶蓦然被楚珩渊压住头慢慢加深吻，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莫名的躁 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直到叶蓦然感觉到腰上被什么硬物抵着时他才回神立刻推开楚珩渊的脸。
“这、这儿好像是全程监控的。”
叶蓦然羞恼间有些着急地说。
“放心吧，然然，这个角度拍不到。”
楚珩渊哑着声将脑袋垂在叶蓦然的肩膀上，环住叶蓦然腰间的手不断在收力，以至于叶蓦然觉得腰要被 勒断似的，忙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示意松点劲儿，这才好受些。
“我现在这样子的脸，亏你下得去嘴。”
叶蓦然平息了下1体内的热度，没好气地说道，他的这句抱怨落到楚珩渊的耳中为之皱眉。
随后楚珩渊稍稍用力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打量了下，语带薄怒地说：“然然，别说你只是画了鬼妆而 已，就是你变成这个样子，我也照样能下得去嘴。”
“......”叶蓦然听完愣住了，他没想到楚珩渊竟然会这样说，随后他语带轻浮地说：“嘁，说的好像你喜
欢我一样。”
陡然间，气氛一下子就好像凝固了一样，这令人窒息般的感觉，让叶蓦然后悔自己说了句多余的话，想 着说点什么好缓解眼下这莫名压抑的氛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珩渊闻言，俊眉深皱，视线牢牢地锁住叶蓦然的眼睛，薄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
值此时刻，头顶的夹带电音的机械音再次响起：[顾客丙已淘汰，余下的顾客请继续加油哦。]
叶蓦然顿时有种被人救了一命的感觉，随之松了一口气，说：“珩渊，你继续玩游戏，我要工作了。”
“你跟我一起玩。”
“不行，我是工作人员。”
“我不管。”
楚珩渊简短地说出这三个字就拉着叶蓦然继续往新路线行进。
到达第四关后，这里的布景是恐怖医院的废弃停尸房。
停尸房是用于停放病逝患者的尸体的地方，可以说是医院里最恐怖的地方了。
看这布景，很明显是废弃之后，停尸房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变成一座废墟，叶蓦然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 现走偏的画面，这儿只留下逝去者的灵魂四处游荡.....
叶蓦然只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窜上后颈，不禁靠近楚珩渊，实在太过害怕的他，干脆眼一闭顾不得要 面子，直接握住楚珩渊那宽大微凉的手。
“我、我突然想牵手了，你不介意吧？ ”叶蓦然脸上几乎是在强颜欢笑，心里念叨着，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
“嗯，不介意......”或者说乐意之至。

楚珩渊转而用手掌包住叶蓦然的手，手上传来微凉又有力的感觉让叶蓦然慢慢消除心中渐起的恐惧。
这里是个破旧的房间，墙上是深浅不一的划痕和大面积的黑色污渍，以及那逼真的蜘蛛网都让这里蒙上 更加具体化的恐惧阴森真实感。
本就不大的房间摆放着三个解剖台，显得空间更加逼仄起来，解剖台上积满厚厚灰尘，上面的管子直通 下水道，还咕噜咕噜冒着水声，就好像此时正有验尸官进行尸检，以此排走死者的体液。
最后面的那个解剖台上，摆放着注射器、缝合材料、滤过器以及电动骨锯等等这些残破且锈迹斑斑的工 具，还有化学药品杂乱地放在上面，靠近窗户的那里还放着一块黑板，上面隐约可见字迹模糊的尸检数据。
这时一阵风起，扬起了灰尘。
楚珩渊没防备吸入好几口，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叶蓦然赶紧从他口袋里找出手帕让他捂住口鼻。
第41章珩渊你别吓我啊
“你没事吧？ ”叶蓦然轻拍着楚珩渊的后背，想借此能让对方舒缓舒缓。
“咳咳、咳没事、只是被灰尘呛到了而已咳咳咳。”楚珩渊用力地捏住手帕掩住口鼻，良久，咳嗽声才 渐渐平息了下来。
[亲爱的顾客，欢迎来到第四关，极乐玲珑拼图，请做好准备。]
依旧是那道夹带着电音的机械音，只听话音刚落，一团团白雾涌现出来，遮住了眼前一切。
“珩渊，你在哪？”
叶蓦然顿时紧张的要命，双手胡乱摸索着，从脚底升起的恐惧让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然然别怕，我就在你身边。”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叶蓦然的手立刻被熟悉的宽大且透着些微凉意的手准确握住了，莫名的让他安
'LA。
白雾很快消散，他们眼前出现一个木质圆桌，这个木圆桌破旧不堪，桌面上还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 还有可疑的红色血迹。
“......”叶蓦然无语，这家店为了制造恐怖气氛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小细节都顾及到了。
木圆桌有一张纸，上面写着：
游戏规则：在限定的时间里，请将26块透明拼图碎片嵌入骷髅棋盘内，即可完成本关游戏。
紧接着桌子上的计时器冒起了绿幽幽的光，叶蓦然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这个拼图要在半个小时内完 成。
叶蓦然好奇地拿起一块碎片打量，接着又拿起其他几块看，发现这些碎片的边缘形状看起来都很接近， 由于是透明的原因，代表着双面都可以使用，再看向那个同样是透明色的骷髅棋盘。
有没有搞错，这得试多少遍才能完成？
“珩渊，这个很难啊。”
“然然，拼图的技巧除了仔细观察去试拼外，还有更为简单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巧用计算法来演算和推 理，你可以把这26块碎片依次按照26个字母来标记编码，同时把骷髅棋盘上的外框边缘用阿拉伯数字标记 编码，然后再把相对应的邻边列一个表格出来......”
楚珩渊娓娓地给叶蓦然做注解，一边说着一边把乱七八糟的碎片排列整齐，然后视线就在碎片和骷髅棋 盘上来回停留，而叶蓦然则是似懂非懂地看着楚珩渊。
“那个、你该不会已经在心算了吧？”
叶蓦然听着楚珩渊的讲解听的那叫一个云里雾里，明明他说的每个字自己都能听懂，可是组合在一起就 成了“天书”。
‘‘嗯”
楚珩渊淡淡的应了一句，随后拿起桌上的碎片有条不紊地嵌入骷髅棋盘。

我去，你这也太快了吧啊喂，这才多久啊，叶蓦然惊的下巴都掉了，前后不到十分钟，一块完整的拼图 就完成了。
叶蓦然佩服地五体投地，这时候刚才的那团白雾又升起，他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楚珩渊拥入怀抱。
这个怀抱舒服温暖又让人心安，鼻尖还能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也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什么味道，总之非 常好闻，叶蓦然情不自禁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然然，你明明害怕这种东西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做兼职？这里工资很高？你急着用钱？ ”楚珩渊顿了 下，又说：“我有很多钱，很多钱，随便你花，别在这里兼职了。”
“......”这话说的，好像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一样，要知道我们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我们只是约定婚期一
年，一年后就分道扬镳了，现在让我乱花钱，回头再让我还，我上哪讲理去。
想到这，叶蓦然委婉地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并不急着用钱，只是想积累些经验而已。”
[恭喜完成第四关，请从右边通道前往第五关。]
奇怪，叶蓦然这次竟然没听到娜娜小姐姐给自己发信号，比如让自己引导楚珩渊走向陷阱之类的？
正当他纳闷不解时，白雾散去后，凭空出现十多个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叶蓦然能明显感觉到，抱住自己的楚珩渊，身体僵住了，他记起楚珩渊在学校时被一群学生围着的时 候，当时楚珩渊那难受至极的样子，至今记忆犹新。
于是叶蓦然连忙出声说道：“你们别过来，这位顾客已经决定退出游戏了。”
虽然是擅作主张，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比起游戏，命更重要吧。
然而那些人却像是没听见，依旧是飞快地滑过来，等等，滑？ ？ ？
没错，人走路的样子绝不是像“他们”这样，没有任何肢体摆动就跟死物般直挺挺地、且飞快匀速地直 奔而来。
莫非是假人？
*本*
楚珩渊看着一群人围上来，当即只觉头晕目眩以及呼吸困难，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 珠滴落下来。
眼前因为昏暗的光使得然然那本就不是很清晰的脸，变得扭曲着，忽大忽小，头也跟着阵阵钝痛起来。
糟了，今天出门的时候，陈叔给自己配好的药放在饭桌上，忘记吃了。
“珩渊，闭上眼睛，快闭上眼睛。”
叶蓦然察觉到他的异常，似乎比上次在学校的情况更严重，他慌忙地去捂住楚珩渊的眼睛。
可楚珩渊却把他的手拉下来，目光炽烈地望着叶蓦然。
“然然，抱歉，你这么害怕，我却不能保......”护你。
楚珩渊话未说完，整个人就无力地瘫软，被叶蓦然及时地抱住了。
“珩渊，你醒醒，别吓我。”
叶蓦然慌了手脚，语气万分焦急。

他费劲地搂住楚珩渊的腰，不让其倒在地上，脑子里乱乱的，更是惊慌失措到不知道要怎么办。
叶蓦然拼命地深呼吸，心里叫嚣着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把珩渊带出去，他反身把楚珩渊背起来，因为楚珩渊的身高体重都超过他，背起来 特别的辛苦，可他现在对此没有任何感觉，只想着快点离幵这里。
而且面对眼下原本让他惊惧害怕的场景，他也像是免疫了似的毫无所觉，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值一提，只 顾着背着楚珩渊尽最快的速度往淘汰通道跑。
很累，很痛苦，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叶蓦然大汗淋漓，脚步越来越重，好想停下 来歇一歇，可是一想到这是楚珩渊争分夺秒的生死时刻，他的脚步就停不下来，继续奋力背着楚珩渊朝前 跑，仿佛像是设定好的机器人，目标只有一个，离幵这里。
楚珩渊神识渐清，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知道这是自己的卧室。
感受到身上被什么压着有点重，垂眸看过去，却是叶蓦然坐在床边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
而他自己则是还在挂点滴，冰冷的药水进入身体，使得他的身体也跟着变得很凉。
楚珩渊伸出那只没打点滴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叶蓦然的头，熟悉的硬硬发质触感很舒服。
摸了几下后本想收回手，但看着叶蓦然因睡着而显得非常乖顺的脸颊，又不由自主地去用手指碰了碰， 滑嫩软软的感觉，令他眷恋不已。
“渊少爷，你醒了？”
陈叔是来查看点滴进度情况，见他醒了，甚是欣喜。
“嘘，陈叔你小点声，别吵醒然然”
“好。”
药水快要完了，楚珩渊等药水吊完后，熟练且利落地拔掉针头，就像经常做惯这种事似的，随后陈叔取 来医用胶带帮他贴上，然后朝陈叔比了比手势，让他跟自己出去聊聊。
楚珩渊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转身要把叶蓦然搬到床上，陈叔准备帮忙却被他制止，忍着崩血的痛把叶 蓦然抱起再温柔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出了门。
他和陈叔两人来到楼下的阳台，陈叔找来一条薄毯子披在楚珩渊的身上。
“陈叔，裴医生来过了吗？”
“来过了，他刚做完一场大手术，听说你出事就赶过来，检查完你身体又给你打完吊针后我就让他回去 休息了。”
陈叔说道，接着又说：“渊少爷，这次是真的多亏了少夫人及时把你背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给 你少夫人兼职的地址，原本以为你只是去看看少夫人，没想到你居然会去参加玩那游戏，你好歹也为你身体 想想啊。还有，最重要的是，我早上千叮瞩万叮咛让你吃完药再出门，你怎么就忘了呢？”
陈叔滔滔不绝的半是责怪半是心疼地说道，他从楚珩渊很小的时候就负责贴身照顾，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这种事，同时他也为自己疏忽大意没有盯着渊少爷吃完药而自责。
“陈叔，不关你的事，你可别自责啊，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一直照顾我，从我还是小屁孩的时候。”
楚珩渊轻拍了下陈叔因年老而显得瘦削的后背，小时候他多少有把自己向往的父爱投射到陈叔的身上，

那个时候陈叔在他眼里是无所不能的，是他那缺席的父爱所得的唯一安慰。
“哈哈，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啊，长得漂漂亮亮的，粉雕玉琢，不论谁见着你，都把你当作可爱的小公 主，我多少次想给你买蓬蓬公主裙啊，唉，只可愔越长越大只了 ......”
陈叔遥想当年，好一番感慨。
“陈叔，那种事请你忘了吧，永远忘了。”楚珩渊听着陈叔居然还想让自己穿裙子，顿时郁闷极了，连 忙打断。
“哈哈哈。”陈叔大笑几声，随后又正色道：“不过，说真的，今天我被少夫人给惊到了，你不知道，当 时少夫人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快哭了，想来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第42章青哥被迫推剧情
“渊少爷，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陈叔泡了杯牛奶给楚珩渊便离开了。
楚珩渊点了点头，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只觉身上渐暖。
三月的临津市，似乎还残留着严冬的料峭、清寒，尤其是夜里，气温更低。
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紧了紧身上的薄毯，暍了口牛奶，发愣地望着黑漆漆的前方。
今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望无际、沉寂的黑色。
或许是刚刚跟陈叔聊到小时候的事情，此时的他也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往种种，他从小身子骨弱，尽管有 人细心照料，还是三天两头生病。
后来经过裴医生的多年调养，加上他极有恒心地去练习柔道、散打、泰拳等等才有所好转，但有些病却 不会因为身体变强健而消失。
比如从小就如影随形的咳疾。
比如一旦被人团团围住就会发病晕倒，并诱发其他潜在的病理性疾病。
心理医生给出的答案是他受过类似场景的心灵创伤，但具体的原因这位心理医生也无法说清。
这是当然的，因为心理医生不知道的是即使在专业的她循循劝导下，当时还七岁不到的楚珩渊就已经懂 得如何不动声色地对他人有所保留，所以他并没有把自己最真实的心理情况说给心理医生听。
他隐约知道原因，但他内心拒绝像心理医生说的那样，彻底忘记，重新开始。
他执拗地不肯放下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只因那里有他与母亲的羁绊。
掌中的温暖已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楚珩渊松开凉透的杯子，起身回房。
本本木
回到卧室的楚珩渊静静地站在床边，视线落到睡得很沉的叶蓦然脸上。
听陈叔说，是然然把自己背出来的，应该很累吧。
[当时少夫人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快哭了......]
然然，你在担心我吗？
“鸣、珩渊…你别...死......”
叶蓦然突然不安稳地摇着头，呢喃的声音里夹带着鸣咽的哭腔。
楚珩渊定住身形，瞳孔微缩，呆住了，过了很久很久，他才仿佛像是通了电的机器人一样，有所动作， 缓缓抬起手。
想把床上的人拉醒，问：然然，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手却抖个不停。
楚珩渊攥紧拳头收回手，长舒一口气，克制着心里的冲动，放弃把人弄醒的念头，轻掀被子侧身躺进去，抱着双臂闭上眼睛睡觉。
叶蓦然迷迷瞪瞪地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不仅如此他居然还睡在床上，鸠占鹊巢把病人挤到了一
边。
想到自己主动对陈叔说要照顾楚珩渊，他不禁捂脸，有种无颜面对“乡亲父老”的感觉。
许久，他从指缝里偷眼看向身边的楚珩渊，英俊的脸庞，深邃立体的五官，如此无可挑剔的长相，仿佛 女娲在捏他这个泥人时是倾注了所有的热情。
即使睡着也依旧透着一股子的冷淡与沉静，真想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也会是这样的吗？
叶蓦然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楚珩渊的脸，一向毫无表情的脸，被他这么戳着，显得有些违和的萌态可 掬。
因为楚珩渊的皮肤过于冷白，叶蓦然又接连戳在同一个地方，很快就有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子出现在楚珩 渊的脸上，吓得他不敢再上手了。
叶蓦然不想下床，怕吵醒楚珩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以前都是楚珩渊先一步醒来，这还是头回看到楚 珩渊的睡颜，莫名有种不看够就会亏本的感觉。
于是，他就这样一直盯着眼前这张非同一般、高颜值的脸，看那如画的俊眉，看那浓密的睫毛，看那高 挺的鼻子，看那弧线优雅的薄唇......似乎永远看不够似的，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完美到神奇的地步。
“然然，你看太久了。”
楚珩渊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长手一捞，把叶蓦然拢入自己怀里。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叶蓦然被当事人抓包到自己偷看对方，当下难为情起来，脸立刻窘红一片，好在现在他的脸贴在楚珩渊 的胸前，没被看见。
“阿，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早。”
楚珩渊这句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叶蓦然更加羞赧。
“那你干嘛装睡？ ”叶蓦然脸红地问。
“我还以为你会吻醒我，像公主对王子做的那样。”楚珩渊捏了捏叶蓦然的脸，谑笑道。
“谁是公主啊混蛋。”叶蓦然羞恼地急眼道。
“好好好，然然是王子。”楚珩渊眉眼弯了弯，心下莞尔，心道然然还真是要强呢。
接着又说：“那么，然然王子，你要不要用真爱之吻吻醒沉睡中的我这个公主呢？”
楚珩渊打从刚刚醒来就没睁开眼睛，此时还挺适合这句台词。
什么真爱之吻，这么羞耻的话这楚大少是怎么说出口的。
哼，他肯定以为我不敢呢？
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叶蓦然如是想，心一横直起身看着闭着眼睛的楚珩渊，低头就吻上去。

唇瓣相触后，叶蓦然就退开，带着得意且调笑的语气说：“珩渊公主，醒醒吧”
“嗯，既然你救了我，那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楚珩渊睁开眼睛，伸手勾住叶蓦然的脖子就深吻 起来。
“晤嗯、舌头、别、别伸进来...”
无论是楚珩渊那高超的吻技也好，他那那迷人的嗓音也好，还是他那触摸方式也好......这种混乱状态，
叶蓦然只觉得脑袋里面阵阵发麻。
楚珩渊吻着吻着手就朝叶蓦然那翘臀摸去，手指在臀缝间徘徊。
本本木
洗漱完毕后，楚珩渊拉着叶蓦然的手一同走下螺旋式楼梯。
“渊少爷你的脸被猫咬了吗？”
陈叔看着楚珩渊脸上有一个红通通且印着浅浅的齿痕，一本正经地问。
“陈叔你知道的太多了，要小心哦。”
楚珩渊朝陈叔眨了眨眼，嘴角扬起，然后动手正了正领带。
今天陈叔一大清早就来通知他，说今天他与然然两个人一同前往然然的家里，也就是结婚当天他承诺要 陪然然回家，简称回门。
这事本来在婚后三天就应该去办，可发生各种事，才拖到现在。
本本木
叶蓦然和楚珩渊两个人吃完早餐就出发，陈叔今天没跟着，只是把准备好的礼品放在车上。
上次陈叔就已经给叶家送过礼了，不过现在两个当事人回去，礼物自然也少不了，再说又不缺那个钱。
楚珩渊幵车，叶蓦然本来想像以往陈叔开车那样坐后排，却被楚珩渊摁在副驾驶座上，还帮他扣上安全 带。
叶蓦然的家离叶爸教书的学校很近，但离楚珩渊的城堡别墅有点远，驱车前往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
“我家很小，很简陋的，你到时别太吃惊了。”叶蓦然赶紧给这位从小锦衣玉食的楚大少打“预防针”。 “然然，别担心，我不介意。”楚珩渊笑道，伸手揉了下叶蓦然的板寸短发。
“我家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反正很乡下，连大型的购物广场都没有......”
一路上叶蓦然一直给楚珩渊尽力塑造自己家里跟他的豪宅是完全不同的印象。
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个普通的家而自卑，相反他很爱自己那个家。
他只是介于楚珩渊这个超级富豪的人，见到那个平凡到随处可见的房子，不知道会作何反应，所以才会 提前告知对方两人的贫富差异很大。
在叶蓦然婆口苦心的描述下，叶家俨然成了一穷二白、家徒四壁的贫寒门第了，这时也已经到达目的 地。
叶蓦然的家是自建的二层楼，门前有一棵枣树，旁边还划出一块菜地。
“诶，小然你回来了啊。”
说话的人是颜青，因为今天是周末，他的妈妈在市区店里工作，母子二人都有一段时间没回来，这个周 末他的妈妈让他回来打扫收拾一下。
颜青的家和叶蓦然的家是紧挨着的，两家相连的地方甚至连蓠笆都没有设立，就是为了方便两家的走 动。
“青哥，你也回来了啊。”
叶蓦然一下车就看见熟悉的金发和那闪亮的粗犷耳环，开心地跑过去。
“对啊，我正帮你妈妈挑泥土呢，既然她的正牌儿子你回来了，那就不能便宜了你，快帮忙。”
颜青把肩上的扁担和箩筐递给叶蓦然，后者立马乖乖接过。
“青哥，我妈妈让你担泥巴干什么？”
“因为你妈妈想在前院再增加一块地，所以就这样了。”
虽然这里偏乡下，但是周围都是水泥地，所以要想整一块地出来，就得去远一点的地方挖泥巴填在水泥 地上。
叶妈喜欢在前院种些蔬菜，这样既新鲜、卫生而且还能增添几分绿意盎然。
“我爸妈人呢？”
”他们去菜市场还没回来，对了，就你一人回来......”吗？
颜青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上次跟自己闹得不欢而散的那个男人提着大包小包，把后备箱关的眶当响。
听到能把车给震散架的响声，叶蓦然回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带着楚大少一起回来的。
“青哥，我、我和珩渊一起来的，泥巴就先放着吧，上次你们两个因为我而闹得有些不愉快，我还挺过 意不去的，一起去屋里坐坐，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哈哈哈，我又不认识他，有什么愉快不愉快的，倒是你，上次跟他回去，他没为难你吧？”
颜青故意把手搭在叶蓦然的肩膀上，还暖昧地凑到叶蓦然的耳边说话。
第43章叶爸叶妈没料到
“没、没有。”叶蓦然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句，那天回去被某人在车上狠狠做了几次算不算为难自 己？
“哦？真的吗？ ”颜青看他这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却非得逗一逗，只见他摸了摸下巴，促狭地 说：“小然，你跟他、做到哪一步了？”
“做做做、做什么？我们才没做、什么都没做。”叶蓦然涨红着结结巴巴、慌慌张张地说，这模样分明 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哈哈哈，小然真可爱。”
颜青被叶蓦然欲盖弥彰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伸手去揉他的脑袋，“啪”的一声，就被一只宽大雪白的 手拍幵。
“......”叶蓦然看着眼前强行拉开自己的楚珩渊，一脸懵逼。
“啧。”颜青不爽地耸肩，随后转身往自己的家里走：“小然，还差两筐泥巴，再跑一趟就行了，你自己 看着办哦，我要去洗个澡了。”
说完又朝楚珩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补了句：“我看，不如让你老公挑吧，初次来丈人家什么都不干可 不像话。”
“老、老公什么的，青哥你别这样说，很奇怪耶。”叶蓦然听到这个称呼就浑身不自在，可偏偏拉着他 的楚珩渊还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叶蓦然被他这个笑搞得发毛，粗声粗气地说：“你干嘛笑得这么恶心。”
“嗯？ ”楚珩渊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地说：“不应该啊，我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不说锦上添花起码也 不会恶心啊。”
“......”叶蓦然一时无言以对，虽然你说的是事实，可这话由你自己说出来，真的好吗？
*本*
叶蓦然领着楚珩渊进了家门后，楚珩渊放下礼物就要往外走。
“......”这楚大少果然是嫌弃我家贫寒？ 一刻都呆不了？
楚珩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先是动手松了松领带再解开，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木椅上，挽起衬衫袖 子，把叶蓦然看的一愣一愣的。
“珩渊，你这是要干什么？”
“颜青说的对。”
楚珩渊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
“？ ”叶蓦然迷惑不解地看着楚珩渊，刚刚青哥有说什么对错事情吗？
然后就见楚珩渊大阔步地走到外面，把叶蓦然放在屋角的扁担和箩筐挑起来。
“......”叶蓦然这才明白过来了，楚大少这是要照着青哥的话去挑泥巴。
楚珩渊在挑的过程中，由于明显不惯做这种事，生疏的好几次都没把空箩筐挑起来。

“噗哈哈。”叶蓦然捧腹大笑，笑得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仿佛花开正当时，灿烂夺目，想不到这个高智商 的楚大少也有笨手笨脚的时候。
“然然，你笑什么？ ”楚珩渊差点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手揽住叶蓦然的腰，飞快地亲了下那双令他着 迷的眼睛。
“晤。”叶蓦然被他这一出手，忙捂住被亲的眼睛，嘟囔：“光天化日之下，别做这种事啦。”
“阿，所以刚刚你笑什么呢？”
楚珩渊轻笑一声，心情很好的问。
“没什么。”叶蓦然忙打哈哈地说，心里则是想，好不容易发现一直以来都是完美无瑕的你，竟然也有 笨拙的时候，莫名觉得很可爱，这种话他才不会说出来呢。
“哦。”楚珩渊不以为意，挑起箩筐就往前走。
“等等，珩渊，这种事，不适合你。”
叶蓦然赶紧阻止他，谁见过西装革履（虽然脱了西装外套）斯文儒雅的男人，脚踩锃亮的皮鞋......去挑泥
巴啊。
所以说楚大少的脑回路总能把自己打的措手不及。
“哪里不合适？”
“哪哪都不合适吧。”
叶蓦然去拿他肩上的扁担，却被躲开了，只见楚珩渊抿唇，唇线绷成一条线，脸上渐起不悦。
“......”哎呦喂，这不让他干活还急了不是，叶蓦然叹了口气，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也不知道上
哪儿去挑泥巴啊。”
“嗯。”楚珩渊冷着的脸这才回暖，又挨到叶蓦然，正色地道：“那么，你可就要承认我是你老公，是 吧，老婆。”
“......”叶蓦然的脸顿时秒速爆红。真要命，这楚大少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肉麻兮兮的让人羞耻的话。
叶蓦然羞赧的抬不起头，赶紧从后面推着楚珩渊往前走：“要挑就快走快走。”
本本木
“所以说，我觉得大葱比大蒜更好吃，而且价格也更便宜吧。”叶爸提着一大篮子的菜念叨着。
“你别说话，这又不是在你的课堂上，喋喋咻咻个没完了是不。”叶妈驳斥道。
接着两个人一同看见自家儿子和另一个男人蹲在自己的新开的地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然然？”
“爸、妈，你们回来啦。”
叶妈没认出楚珩渊，但是叶爸认出来了，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交到这个男人手里，忙拉着自己的媳妇 到一边：“媳妇，这个人是楚家长子，就是珊珊的新婚丈夫，也就是咱俩的女婿啊。”
“爸、妈。”楚珩渊现在虽然满身都是泥土的污渍，但他依旧从容不迫起身，礼貌地打招呼。
叶爸叶妈被他这么一喊，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噢噢，原来是珩渊来了呀，怎么阑珊没来？”叶爸四处看了看没看见女儿，又说：“难不成你是跟然然 一起来的啊。”
“......”完犊子，叶蓦然直呼完犊子，差点忘记自己代替姐姐跟楚珩渊结婚，还是瞒着自家爸妈来着，现
在这不是送上门穿帮嘛。
叶爸、叶妈、叶蓦然、楚珩渊四个人坐在桌前，前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气氛很 僵。
只有楚珩渊一人淡定地暍着叶妈给他倒的刚刚亲手榨的果汁，这杯奇异果汁，还挺好暍，他慢悠悠地暍 光了。
“那个、珩渊，你说你不是跟我女儿结婚，而是跟我儿子结婚？”叶爸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一遍问 道。
“是的。”楚珩渊沉稳地说道。
“然然，到底怎么回事？”叶妈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爸、妈，正如珩渊所言，就是那样，别怀疑了，没开玩笑，我已经跟珩渊领证结婚了。”叶蓦然有种 迷之败北感。
“......”叶爸、叶妈两口子一会儿看看自家儿子，一会看看楚家长子，表情复杂，都不知道说什么。
好端端地嫁女儿，怎么就变成把儿子嫁出去了？？ ？
尽管现在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但是在他们眼中这事还是有些不光彩，现在竟然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 用“如遭雷劈”的感觉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所以，然然你是下面的那个？”
叶妈突然神经大条地问了句。
其余三人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叶爸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顺带“啪叽啪叽”落下鸟屎在他头上；叶蓦 然则是差点翻脸当场暴走；而楚珩渊纯粹是被叶母直白的发言给惊到了。
“妈，也不全是，然然偶尔也会在上面。”楚珩渊眉梢带笑地看了眼叶蓦然，而后很正经地回答。
“......”叶蓦然没忍住，在桌子底下伸手往楚珩渊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这楚大少的大腿肉可真硬，硬
邦邦的，亏他拧了好几下才掐住了肉。
“嘶呃。”楚珩渊忍痛，控制脸上的肌肉绷紧，才不至于疼到表情狰狞。
“噢，也对，都是男人嘛，换着来挺好的。”
“媳妇，你别再说了。”
叶爸听不下去了，忙捂住自己媳妇儿的嘴，尴尬地想立刻消失。

因为楚珩渊的到来，叶爸又去买了几道菜，而叶妈看着楚珩渊和自己儿子浑身都是泥印子，又把两个人 赶去洗澡。
楚珩渊本没计划在这儿过夜，所以没带衣服来，叶蓦然便去找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不过两个人的身材有 差异，叶蓦然尽量找来休闲宽大的衣服和裤子，至于内裤，还好有备用没穿的内裤。
因为叶蓦然家里的浴室很小，两个成年的男人，加上又都是长手长脚的，同时洗会很挤。
叶蓦然让楚珩渊先洗：“珩渊，你先洗，衣服我挂在这儿，你的西装我等会送去洗衣店里干洗，很快就 能干，你就将就着先穿我的衣服吧。”
他把准备好的衣服挂好，正准备退出来，可是门口却仿佛堵着一尊大佛。
“然然，一起洗吧。”楚珩渊眉梢带笑地说。
“你别耍流氓啊，我跟你说，现在是白天，而且会被我爸妈看见的。”叶蓦然急了，靠，发情也注意下 场合好不好。
“嗯哼，看见就看见呗，我看咱爸咱妈还挺开明的，他们肯定会识趣地不打扰我们。”楚珩渊笑着步步 逼近。
什么咱爸咱妈，那是我爸我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变态。”叶蓦然低骂一声，随后态度转变，语气软软地说：“珩渊，别这样。”
见楚珩渊这么缠着，叶蓦然又怕他发疯，忙讨好地捧住楚珩渊的脸，对着那张优雅薄唇就亲了下。
生涩的吻，不，该说只是用唇瓣贴上来的碰了碰，然而只是这样浅淡的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楚珩渊 的心。
“那你叫我一声老公。”
“你...你别得寸进尺。”
“好嘛，就叫一声。”
“晤。”叶蓦然权衡再三，最后咬晈牙，凑到楚珩渊的耳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喊了句：“老公。”
“好的，我先洗，老婆，那今晚你可要补偿我哦。”
第44章藏的小片被发现
在楚珩渊洗澡的时候，叶蓦然在楼下帮老妈洗菜，因为叶妈打算中午弄一桌子硬菜，叶爸又去菜市场加 买食材，所以他帮忙打打下手。
过了近一个多小时，也没见楚珩渊下楼，他不放心的上楼去查看，见浴室的门还关着，里面也完全听不 见水声。
于是他就敲门询问，叩叩叩。
“珩渊，你在不在里面？”
“我在。”
“你怎么洗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叶蓦然贴着门很久也没听见回答，心下一咯噔，这楚大少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正当他要扭开门进去时，身后却响起一道声音阻止了他。
“少夫人，先等等。”
叶蓦然扭头一看，却是陈叔，他手中提着用透明袋子装着的笔挺西装、衬衫、领带等等。
这时，浴室门从里面打开一道门缝，紧接着伸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手臂，抓过陈叔手中一堆衣物“瞍”的 缩回去了。
虽然只是一眼，但叶蓦然仍然瞥见穿着自己卫衣和牛仔裤的楚珩渊，因为不合身，原本穿着自己身上很 宽松的卫衣到了对方身上却变成了紧身衣。
自己的牛仔裤穿在对方身上不仅短了一大截，而且紧绷的好似要绷线很可能会让粗厚的色织经面斜纹布 匹“四分五裂”，或许是腰围不合适导致拉链也没拉起来，对方那雪白的腰胯那里大刺刺地敞幵，露出部分 黑色内裤。
“......”叶蓦然一方面觉得自己太不称职，一方面又被楚珩渊那滑稽的模样弄得又好笑又惭愧。
楚珩渊重新换好衣服这才拉开浴室门，只见他穿着高级质感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非常利落潇洒，深色复 古领带以及领夹和口袋巾也搭配地怡到好处，领口一枚小小的皇冠胸针内敛又贵气，整体都彰显着细节上的 好品味。
叶蓦然看着这样的他，猛地觉得自家的房子不配让这个随时随地就像走秀的男人进来。
“然然，怎么了？”楚珩渊见叶蓦然毫不遮掩地直勾勾盯着自己，还以为他不高兴自己不穿他的衣服， 顿了下又解释道：
“咳、我先声明下，我不是嫌弃你的衣服，只是太小了，我穿着不合身，所以才让陈叔送衣服过来，你 不会生气了吧？
“不，是我考虑不周。”
叶蓦然这才发现自己盯太久了，简直像是被对方迷住了一样，忙收回视线，微微低着头，之后他也去洗 了澡。
陈叔送完衣服准备离开，却被叶爸和叶妈拦下，非得留着他吃午饭。
又让叶蓦然把颜青喊来，于是中午这顿饭，一个大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啊，对了，陈叔，这些你快拿回去吧，我们哪里收受得起。”
叶爸拿出一个车钥匙、一本房产证、还有好几扎红艳艳的红票子。
“......”叶蓦然眼皮跳了跳，这扑面而来的一股子“重点贿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狐疑地看向楚珩渊，示
意对方解释解释下。
“咳、咳咳。”楚珩渊拿着手帕轻咳几声，然后面不改色地拿起桌上的水杯暍了几□，这是不是表示这 些东西让丈人不满意？他的视线转向陈叔，一副[当初让你好好挑选礼物，你可是答应说绝对会让他们满 意]的表情。
“叶爸，你要是对这些礼物不满意随时跟我说，我会重新准备好。”陈叔接收到他的信号，笑眯眯地对 叶爸说。
“不不不，不是不满意，这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收呢。”叶爸着急地解释，他这大半辈子都在一尺三 寸的讲台上教书育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和豪车豪房说送就送的行径，当时就把他们夫妻俩吓得够呛。
可陈叔还不等他们夫妻缓过神来就离开了，他们也不敢把钱存去锒行，那车一直停在简易的车库里碰都 不敢碰，房子就更别提了，看都没去看一眼，这段时间一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回头就被请去局子里饮茶。
“对对对，珩渊呀，你来就来别拿这么多贵重的礼物，我们真的、真的用不上这些。”叶妈委婉地表 达，她是在事业单位里上班，对贿赂这种行为更是胆战心惊。
“啊哈哈，这不是很好吗？既然叔叔阿姨不是对礼物不满意，我看楚先生也是个体面人，送出去的礼物 你们让他收回去，反而显得他不诚心，是吧？”
颜青同样被楚珩渊这大手笔惊到了，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似乎只有他这个外人能说几句，要不然他们互 相推来推去，这午饭还吃不吃了，而且他看这位楚先生也不像是缺钱的主。
“这位青年说的对，叶爸、叶妈你们尽管就安心收下吧，现如今少夫人已经嫁给渊少爷了，这点东西又 算什么呢。”
陈叔连忙接过颜青的话说道，对颜青这小伙子越看越顺眼，好感度蹭蹭直升。
午饭过后，陈叔先回去了，颜青说自己还有事，也回自己的家了。
楚珩渊陪着叶蓦然跟他爸妈唠家常，不过他大部分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没怎么开口，主要是这样跟父母 的日常对话，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了，他无法跟上他们那些跳跃性的话题。
之后他便打算带然然回自己的家，外面却下起了大暴雨，所以说“三四月的天，小孩的脸”，这场大暴 雨没有任何预兆，说来就来。
叶蓦然拉着楚珩渊回自己的房间。
“珩渊，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嗯”
为了不让楚大少无聊，他便去老爸珍爱的书架里找来几本特别晦涩难懂的书，打算给楚珩渊打发时间。 而这时的楚珩渊则是细细地打量着这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陋又粗糙，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木衣柜，这就没了。
墙上贴了几张过时泛旧的女明星海报，这些女明星无一例外全是胸大腰细长相姣好的大美女。
然然原来喜欢的是这种类型，楚珩渊边走边审视，不小心踢翻一个纸盒，他弯腰去捡。
啪嗒，盒子里散落几本书和一些碟片，打眼一看，这些碟片都封皮竟然全是相当裸露大胆，上面印着粗 俗的名字。
“……别，别碰。”
叶蓦然刚找来书就见到这场景急忙飞奔过去，一阵乱收拾，又一把夺走楚珩渊手中的碟片，上面用桃粉 色写着《心跳护士姐姐被宠爱》。
楚珩渊直起身，垂眼看着还在收拾的叶蓦然，眸子晦暗不明。
“不不是的，是......哦对，是青哥怕被他的妈妈发现，就暂时放我这里。”叶蓦然说道，心里则是默念对
不起，青哥，对不起，青哥，就借你名头说说。
“哦？是吗？”
楚珩渊显然是不信，先别说颜青那单亲妈妈经常在店里工作，都没时间回这里，哪里还有空查看自家儿 子的房间，藏不藏小1黄1片。
再说藏你这里才奇怪吧，你不在时，你的妈妈要是进屋打扫，这不是很轻易就能找到的吗？明知如此， 楚珩渊也没拆穿他，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正常，只是......
“然然，你就是看这种类型发泄出来的吗？ ”楚珩渊两指夹着刚才本该被叶蓦然夺走，但现在仍然在手 中的《心跳护士姐姐被宠爱》碟片，晃了晃。
“不是，没有，你别乱说。”叶蓦然急急忙忙地否认三连。
“之前我还听到你跟颜青说什么，你和我什么都没做过？可我怎么记得我们做过不止一次才对，然然你难 不成对有些事可以选择性失忆？看来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楚珩渊危险地眯了眯眼，脸色阴沉起来。
“......”这不妙啊，感觉楚大少在生气：“误会，都是误会，我承认看了一点点，真的就看了 一点点。”
“过来。”楚珩渊自然地坐在叶蓦然的单人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喜怒无常的脸让叶蓦然有点心 惧。
楼下爸妈说话的声音还能清晰地听见，窗外的晔晔晔的雨声也覆盖不了楚珩渊这句简短而轻声的两个 字。
“珩渊，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的，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出尔反尔。”
叶蓦然连忙祭出这句“保屁股”大法。
“嗯，过来。”
楚珩渊舒缓了下脸上的表情，一副有商有量的友好语气。
叶蓦然琢磨琢磨着，这才放下心，慢慢地走过去。
刚走到床边就被楚珩渊直接将他抱起钝在床上，说：“跟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叶蓦然在脑中过了一遍他的这句话，这楚大少是要让自己口述碟带里面的内容？
这是什么鬼操作？果然论变态，无人能出这楚变态其左右。
“这、这、我其实也忘记了里面的内容。”叶蓦然忙撒谎，其实这个碟片是他最喜欢的，他都反复看了 好几遍。
“然然，想一想，我记得你的记忆力很不错来着。”楚珩渊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叶蓦然看他这缠人的架势，似乎不说就没完没了，于是他抱着敷衍的态度说。
“其实这种片子没什么讲究的，就是纯肉1欲的快1感刺1激罢了，没有剧情。”
“嗯哼，继续说。”
“呃，就是一个护士，在医院里的公园椅子上，对一个男的、口、口、口那啥。 “哦，是这样吗？”
叶蓦然瞪大眼珠子，就看见楚珩渊不知什么时候蹲在自己两腿之间。
第45章你喜欢小孩子吗
叶蓦然一看这阵仗，心一紧，这楚大少该不会心血来潮要给自己口？
他这边还没个心理准备，只觉下1身一凉，低头一看那张优雅的嘴唇正在贴近，湿热的触感只是轻轻一 碰，仿佛被点了引线的烟花，嘭、嘭嘭地炸开。
窗外的雨声、楼下父母说话的声音就像一下子变得那么遥远，而炽热的呼吸声则是趁机钻入耳膜，被无 限放大。
“不要，太脏了。”
叶蓦然躲了躲，想想楚大少这么一个贵公子居然给自己服务，实在太超出他的理解范畴。
“不会，你别多想，只是我想这样做而已，放轻松，享受就好。”
楚珩渊固定住叶蓦然，声音沙沙哑哑地说。
大雨侵袭，天色也骤然变得黑压压的，明明此刻是下午，看起来就想已是深夜，叶蓦然的房间很小，家 具也很旧，但却布置地非常温馨，除了墙上那几张不合时宜的海报外。
初次被人服侍的感觉太美妙，何况某人的口技超乎想象的好，叶蓦然很快就出来，这感觉太棒，以至于 结束后，余韵仍然让他沉浸其中。
咕—瞻瞻瞻瞻瞻。
很大的响声打破这旖旎氛围。
“嗯...果然开胃菜不能饱腹。”
楚珩渊舔了下唇，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叶蓦然。
“......珩渊，你肚子饿了？ ”叶蓦然听出楚珩渊的话外之音，却故作不知，整理了下裤子起身，说：“你
是不是不喜欢我妈妈做的菜？我之前就想问了，夹给你的菜也没见你动筷子。”
“不是，是我当时不饿。”楚珩渊谎称，其实叶妈做菜的手艺不错，只可愔他忌口的食物太多了，面对 —桌子的菜，无从下嘴。
辛辣、生冷、以及跟药性有抵触的食物通通不能吃，所以能进入他肚中的食物都“弥足珍贵”，这也是 为何他极少应酬。
如果跟曲砚他们几个老朋友出去的话，他们会为他准备能吃的东西，其他不熟的人要想跟他在外面吃 饭，那全部都得吃闭门羹。
“你等着，我给你弄些你能吃的来。”
叶蓦然刚说完，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氺木*
楚珩渊此时坐在一个廉价的大排档里，吃着叶蓦然给他煮的百合粥。
事情是这样的，叶蓦然拉开门要去给楚珩渊弄吃的，结果叶妈来敲门，母子俩差点相撞。
原来是叶蓦然的婶婶刚生了小孩，所以晚上在大排档里宴请亲朋好友。
叶妈原本是没想邀请楚珩渊的，因为自己儿子嫁给男人，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很头疼，因为这周围的人都

比较传统，要是被他们知道，她难免会觉得脸上无光，尽管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优秀体面。
可偏偏这时候她看到楚珩渊好巧不巧地看向她们这边，那样锋利的视线让她莫名的有些心虚，觉得不邀 请他有些说不过去，再说无论怎么样他都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楚珩渊没想到叶蓦然说给自己弄点能吃的，居然会是自己喜欢的百合粥，虽然味道差了些，不过还是很 美味，大概是出于心理作用也未可不知，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嘴角疯狂上扬。
“然然，你怎么知道的？ ”楚珩渊很惊讶。
“我三不五时就会看见陈叔早上给你端来这粥给你暍，心想着你可能喜欢，所以我就快速煮了这个，当 然我的手艺肯定不能跟家里的阿姨比，你要是吃不惯，不用勉强，我再去给你弄点别的吃。”叶蓦然忙说。
“不，我很喜欢，谢谢。”楚珩渊吃的干干净净，当他放下碗筷，“噗呸”一粒葵花籽精准地落到他刚吃 完的空碗里。
楚珩渊拧眉看向“罪魁祸首”，是隔壁桌的一个黑黝黝大叔正起劲磕着葵花籽和西瓜籽。
瞌瓜子就瞌瓜子了，可偏偏不讲公共卫生，边吃边乱吐瓜子皮，楚珩渊的眉头皱地比天高，额头青筋若 隐若现。
那男人还在“噗呸、噗呸”，瓜子皮就这样接二连三地飞向楚珩渊这边。
而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妇女，突然朝他走来，睡沬横飞地说着自己的女儿如何貌美如花，学历有多高等 等，最后再来一句：“你结婚了吗？”
而后，一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满嘴飙脏话，鼻孔朝天地对他说：“操，你干什么的？竟然穿成 这样，扮什么有钱人啊，衣服TMD借来的吧？ NB啊，花呗还有多少没还？”
之后，一个刻意打扮成成功人士模样的男人，戴着粗俗的眼镜，穿着低廉又不合身的西装，没有系领 带，西服领子上还有几块大小不一的深色印子，过长又肥大的西装裤子，都能扫地了。
他装模作样的拿着酒杯，故作高姿态地问：“看你是个讲究人，做什么生意的？我跟你说我也开了家公 司，是做猪饲料......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我厂里参观参观，说不定以后咱们会有合作机会。”
还有一个上了年纪头发没剩几根，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似的，看来暍了不少，满身酒气地走过来，啪的 一声就把二锅头的瓶子往楚珩渊坐的桌子上一放：“那你你你，暍，陪我暍几杯，我看你年纪轻轻地，酒量 肯定很好。”
不等楚珩渊说拒绝，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就自顾自地给楚珩渊面前一个原本他用来暍水的杯子倒上满满 一杯酒。
“来来来，暍暍暍，快暍，一口干了，不暍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好心地提醒：“诶，你是蓦然什么人吧，别理张伯，他就是一个酒腻子，你要 是暍了第一杯，后面就会没完没了。”
楚珩渊只觉得马上要到达忍耐的临界点，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周身气压极低，散发着强烈的威压气 势。
好不容易一一打发完这些人走后，楚珩渊就这么格格不入地一身笔挺正装，坐在桌前，抽出纸巾把瓜子 皮拨弄到一边。
而此时的叶蓦然正被其他的亲戚拉着话家常，独留楚珩渊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整张桌子前，其他桌子 都坐满了，只有他这儿是一人占一桌。
他相貌极其出众又是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翩翩贵公子的模样，稍微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他跟这儿的人不一样。
有几个妙龄女子想上前搭讪，却硬是被楚珩渊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感，压迫的不敢有所行动。
然而这股冰冷气场很快被打破，只见叶蓦然拿着手机非常兴高采烈地走向楚珩渊，身后还跟着二个6岁 左右的小孩。
“珩渊，你看你看，这是今晚的“主人公”，可爱吗？”
叶蓦然把手机伸到楚珩渊的眼前，笑容满面的对楚珩渊说道。
“看看这个眼睛和鼻子，跟我叔叔长得好像，嘴巴像我婶婶，满脸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一样，丑萌丑 萌的，哈哈哈，说真的我叔我婶年纪都这么大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叶蓦然越说越激动，言语间都透着满满的喜悦，看起来非常喜欢小孩子。
“噢。”楚珩渊神情淡淡地应了一句。
叶蓦然注意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而且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便收起手机没再继续说。
接着他把身后两个小孩拉到跟前，说：“对了对了，这两个小屁孩是我表弟的小孩，是双胞胎呢，长得 像不像？这小子，明明比我还小三岁，小孩都这么大了，你说气不气人？小麒、小麟，快叫人，喊楚伯 伯。”
“不要，鸣鸣，他看起来好凶哦。”
“对，凶凶，他一定是个坏人。”
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在前面站不到三秒就迅速又躲在叶蓦然的身后，探头探脑地看着楚珩渊，就是不肯 叫他为伯伯。
“呐啊，你们谁要是叫了，我就带他去买吃的，梅姨店里的零食随便挑。”
叶蓦然这个适时抛出的诱惑，让两个小孩好一番纠结，最后都把持不住，一声声脆脆的“楚伯伯”就叫 出口了。
楚珩渊只是轻扯一下嘴角，愔字如金地吐了一个字：“乖。”
“......”叶蓦然见他这样，顿时也消了跟楚珩渊继续说这些事的念头，带着两个小孩去兑现刚刚的诺言。
猜不透这楚大少又为什么闷闷不乐，刚刚暍粥的时候，心情明明还不错来着。
真是难懂耶。
楚珩渊望着叶蓦然一手牵一个小孩，笑嘻嘻地跟那两个小孩有说有笑的背影，突然只觉得心猛地揪疼起 来。
然然是异性恋，他本来喜欢的就是女生，他肯定想过将来和心爱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然后生几个小 孩，家庭美满幸福，这本该就是他未来生活的样子。
他也肯定期许着那样的生活，是自己一意孤行将他从正常的轨迹上拉下来。
他的未来里没有我。
“喂，想什么呢？珩渊，你是不是不喜欢呆在这里呀？ ”给两个小孩买完零食回来的叶蓦然轻轻撞了下 楚珩渊的肩膀。
“是，我不喜欢这里。”楚珩渊扶额，垂着眼睛，敛下有些快要控制不住翻涌的心绪。
“那我们回家吧。”叶蓦然见他脸色不对，怕他像上次在密室逃脱地儿一样，又突然晕过去，便主动提 出。
“然然，你喜欢小孩子吗？”
“喜欢啊。”
第46章狐狸尾巴来一打
叶蓦然和楚珩渊两人走出大排档，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混合着被雨水浸润过的，青草与泥土的甘 甜味道。
两个人并排行走，叶蓦然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对方的一头微卷长发被风吹起，有几丝零散地覆在洁白的额头上，使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孤冷与落寞。 “珩渊，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不喜欢。”
楚珩渊伸手将贴在额头的头发尽数往后捋，目视前方，语气冷淡。
不是吧，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不喜欢小孩子的人，完全无法理解......小孩子多可爱啊，圆圆的脸，亮晶晶
的眼睛，浑身都软乎乎的，看着就想捏一捏。
“现在很多家庭都选择不要小孩，他们被称为“丁克族”。在我看来，只要两个人感情好，根本不需要小 孩来当作夫妻间的纽带，你觉得呢？ ”楚珩渊凝目看向叶蓦然，问道。
“啊？ ”叶蓦然被问的莫名其妙，他把楚珩渊这句话来来回回揣摩了个遍，还是不懂楚珩渊到底想表达 什么。
“然然，你若真的那么喜欢小孩，可以考虑领养。”楚珩渊又说道。
“？？ ？ ”叶蓦然彻底懵圈，这怎么又扯到领养小孩了？话说我为什么要领养啊我？完全跟不上楚大少 奇葩的脑回路。
叶蓦然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起码在遇到楚珩渊之前，自己跟其他人交流沟通一直都非常顺 利，可为什么每次跟楚珩渊对话，自己总像个傻子似的，愣是听不懂他的话呢？
那感觉就好比鸡同鸭讲，跨频道聊天一样，根本就聊不到一处去。
回到家后，叶蓦然依然没搞懂楚珩渊说的那些话意思，不过他也不纠结，反正又不是头一回不明白楚大 少的想法，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洗漱后，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才注意到赵学恺给他发了一堆的微信，因为他微信弄了两个号，忘记切 换过来，所以没看到。
这才想起来，昨天他背着楚珩渊从密室逃脱店里狂奔出来，第一时间联系陈叔后，还没跟赵学恺打声招 呼就离开，这确实对不住他了。
于是他赶紧打电话跟赵学恺解释清楚，同时道了歉，不过他没说晕过去的人是楚珩渊。
挂了电话后，叶蓦然从背包里拿出历史哲学教程，因为他选修了历史学，明天有小考，他还没复习呢。
这本书他看过很多次，可每次看都会有不同的感想，现在他正重温到历史的“否定”、“否定之否定”的 辩证的发展，这一章节。
咔哒，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蓦然的注意力被这记开门声转移过去，看向门口站着的楚珩渊，对方赤着脚，西装外套已经脱了，穿 着白衬衫，雪白的皮肤与白衬衫都快融为一体了，领口的纽扣规规整整地一扣到底，莫名地散发一股清冷禁
欲感。
“咳、咳咳，我只是来拿衣服洗澡。”
“噢噢。”
叶蓦然不知怎么就联想到白天在自己家里的浴室时，楚珩渊说什么晚上要补偿他。这话听着就像要做什 么色色的事情，又想到楚珩渊都帮自己口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回报下他？
本本木
楚珩渊拿了衣服没有任何逗留就转身去楼下洗头洗澡，接着就直接去书房继续还未完成的设计图纸，现 在画图的进度还不错，他挺满意。
明天去跟北北通的董事长曹东奕谈判，只要拿下他，火车站的工程项目就能正式启动了。
铺开纸，楚珩渊埋头于阔大的书桌上，刷刷刷地画着，一张张的图纸在他的笔下迅速成型，他喜欢晚上 工作，这个时间段的灵感更加充沛。
楚珩渊热衷于设计，觉得能让自己脑中的各种想法成为实质性的建筑时，那一刻他会觉得特别充实又满 足。
又一张图纸完成后，楚珩渊放下笔，捏了捏眉心，随后起身坐到沙发里休息。
这时陈叔照例端来一杯热牛奶进来。
“渊少爷，今晚你就别熬夜了，注意身体，而且我看少夫人似乎在等你呢。”陈叔说。
“？”楚珩渊扭头看向陈叔，面露疑问：“然然在等我？”
“我想是的，刚刚我往这儿走时，看见少夫人探出脑袋不断地往书房这方向瞅着呢，而且还一副欲言又 止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找你有什么事。”陈叔拿过楚珩渊暍完牛奶的空杯子，说完便端走离开。
本本木
楚珩渊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陈叔说然然在等他，他不相信。
自从然然在这里住下后，他们从来没有在两个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同时睡觉，这种诡异的默契一直延续 到现在。
然然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本本木
楚珩渊把图纸整理后，像这些事第二天陈叔会做，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去卧室，总觉得这时候 去，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或者说有什么难以预估的东西会让他招架不住。
类似不确定性的因素，工作上的话，当然是彻底清除掉，可惜眼下的这个不确定性因素不是工作。
想归想，这么晚了，明知道然然在等自己，躲避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于是他走出书房，朝卧室走去。
静伫片刻，还是抬手敲门。
很久没听到应门声，正当楚珩渊以为然然睡着了，自己还是去次卧睡比较好的时候，门开了。
门是幵了却没被拉开，只是留着一条缝而虚掩着。
楚珩渊听到屋内急促的“噔噔噔”走路的声音，他推幵门，发现床上隆起一座“小山丘”。

“然然，你还没睡，是睡不着吗？”
“不是，我正要睡，话说你今晚要睡这里吗？”
叶蓦然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怎么了？包成这样不闷吗？”
楚珩渊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掀，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呆掉，当初陈叔拿那些东西来时，他就明白 依然然的性格是绝不可能会用上，起码不会主动穿上，可现在这情况是？？
只见叶蓦然头上带着毛茸茸的狐狸发夹，全身光溜溜的，下面穿着配套的毛茸茸狐狸尾巴丁字裤，此时 整个人蜷缩着，拼命想要用被子盖住身体。
这模样实在是色_气_满满，以至于楚珩渊有一瞬间以为是在做梦。
“然然，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楚珩渊咕咚吞咽了下口水，深邃的目光变得幽暗隐晦。
“不是，我那个，只是，那个、陈叔送的这些东西，我就、好奇穿、穿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就尝 试......而且，白天你不是要、要我补偿你吗？就想穿给你看一下。”
叶蓦然结结巴巴、满脸通红地说完，捂脸又接着说：“既然你都看到了，那这算两清了啊。”
然后准备摘掉发箍和换掉带着尾巴的丁字裤，这些东西看起来非常的下、流，色、情，不过材料用的很 高级，尤其是那狐狸毛发，看起来栩栩如生。
“不，我还没看清楚。”
楚珩渊伸手将叶蓦然整个人抄在自己怀里，他拨弄了下叶蓦然头上的发箍耳朵，毛发柔软，耳朵的触感 逼真就好像真的是狐狸的耳朵似的。
摸着摸着就慢慢地摸到叶蓦然的耳朵，顺着耳朵轮廓摸了个遍，只觉得怀里的人颤抖了下，他又捻着叶 蓦然可爱的耳垂。
“别乱摸，放开我，让我去换衣服。”
“然然，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呵。”
楚珩渊轻笑一声，将叶蓦然抱到衣柜前用来整理仪容仪表的大镜子前，抱住叶蓦然的腰，让他面朝镜子 坐在自己盘好的腿上。
叶蓦然往镜中一看，狐狸的耳朵、狐狸的尾巴，光溜溜的他，楚珩渊把玩着他身后的尾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狐狸尾巴明明是贴在丁字裤上，可楚珩渊有意无意地拉扯这尾巴的时候，那尾巴的 前段有一个粗头，就能正好对准着某处，反复摩擦。
“晤嗯，我、你、你先放开我。”
虽然是自己主动穿上的，现在真真切切地透过大镜子看到自己堪称淫、荡的样子，他只想马上换掉。
可楚珩渊似乎对这个开始感兴趣了，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还时不时拉扯着尾巴，敏感的他已经开始有 反应了。
“然然，既然是穿给我看，那就好好演练给我看，像狐狸一样四肢着地，摇一摇头，扭一扭腰，让尾巴 动起来，还有把屁股再抬高一点......”
楚珩渊说完起身站在后面，手撑着下巴端详着，让叶蓦然自己对着镜子按照他的指示发挥。
“我不要。”叶蓦然听着就觉得羞耻，想也不想就拒绝。
然而叶蓦然不知道的是，他每动一下，那逼真的狐狸耳朵和尾巴也会随之一动，就好像真的长在他身上 似的，让楚珩渊有些克制不住，眼里的浴火似乎有越烧越旺。
他一幵始就只是单纯地抱着给楚珩渊看几眼的心态，当作是对楚珩渊的回报而已，然后立马换回衣服。
哪知道楚珩渊这变态还这么多要求。
第47章岚姨要放招了啊
楚珩渊倚靠在衣柜上，笔直修长的腿闲闲散散地交叉站着，双手环臂，头略略地抵着柜门，唇角扬了 下，好整以暇地把视线明晃晃落在叶蓦然的身上。
他的目光过于明目张胆，反倒让叶蓦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较真了......也许他只是故意捉弄自己，就是想
看自己窘样呢。
想到这，叶蓦然豁地站起来，飞扑过去，一把将楚珩渊压倒在地，他能看见楚珩渊那总是让人看不懂的 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卩斯。”
楚珩渊的后脑勺猛地撞到地板，撞击的钝痛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其实他刚刚完全可以避幵，不过他怕自 己躲开后，叶蓦然就要遭殃，肯定会受伤，所以他硬生生地把要躲开的动作改成了张开双臂接住了叶蓦然。
“哼哼，痛吧，让你厚颜无耻地提那种要求。”叶蓦然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楚珩渊，有些的意地笑， 说：“现在形势逆转，还要不要看了？”
“阿，我忘了然然最怕羞了，不过你现在这模样跟我提的要求是有过之无不及啊。”楚珩渊顺手捏了下 坐在自己腰上的翘臀，柔嫩滑腻的触感还不错呢。
“......别动手动脚的。”叶蓦然拍开臀上的手，他差点忘记自己在这楚大少面前从来没有任何胜算，无论
的战斗力还是嘴炮亦或是那厚脸皮，没一样能敌得过。
想到这，叶蓦然便准备起身，却被一拉，两个人贴的更近，那只被拍开的手又搭了上来，丁字裤本身布 料就少得可怜，前面刚好裹住，后面的尾巴根处又正好在某个位置上，每次他稍有动作，总会摩擦到 敏1感1点。
细微的摩擦本可以忽略，然而随着某人的手动而被有意放大后，那感觉就另当别论了。
“要做吗？然然。”楚珩渊将叶蓦然的头摁在自己胸前，低低磁性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钻入叶蓦然 的耳中。
“......晤啊，痛。”靠，死变态，你倒是先等我回答了在动手啊，手指都进来了再问有什么意义，等等，
怎么又增加了手指。
“要的话，就自己坐上来动哦。”楚珩渊俊眉弯了弯，掠过一笑。
“......”就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言行根本不统一，说好的让我自己坐上去，你那什么玩意干嘛已经
抵住我，甚至还想进来。还有，都是男人，凭什么尺寸差别这么大，每次开始的时候都超级痛耶。
可恶，总是这么从容太气人了。
叶蓦然咬牙恨恨地不服气，每次做这种事自己总是被动，总是被牵着鼻子走，这分明就是自己被耍的团 团转嘛。
越想越气的他一把扯幵楚珩渊的黑白灰配色的大衣，张口就咬上对方的肩膀，用力之狠，以至于楚珩渊 内搭的白色高领衫染上了的血色。
本以为这样一来，楚珩渊就不能保持镇定，肯定会痛的叫出声，然后推开自己。
然而他却只是轻轻地皱了下眉，任由自己晈够松口，丝毫没有任何要推开他的意思。
“......你不痛吗？”叶蓦然看着那鲜红的伤口忍不住问，乖乖，我都晈出血来了，这痛感只值得他皱下眉头？
“痛，还挺痛的。”楚珩渊神色无异地说，双手掐住叶蓦然的窄腰往下一按，腰腹再用力一顶。
“鸣啊啊。”叶蓦然忙捂住嘴，结果叫出声的反而是自己嘛。
楚珩渊拉开他的手吻上去，余光看着那根毛茸茸的尾巴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大幅度地摆动起来，真可爱， 像一只真正的狐狸呢。
北北通建设集团大楼。
“这还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滑什么滑大鸡？ ”一名四十八岁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 问身边的助理。
此人是北北通的董事长，曹东奕。
“曹总，是滑天下之大稽。”助理擦了擦汗，及时回答。
“哦对，滑天下之大稽。想不到啊想不到，他楚家也会有来求我的一天，还真是风云转呀转，今年到我 家。”曹东奕抬起带着名牌手表的那只手，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心领神会，给他点上一根雪茄。
是风水轮流转啦，助理无语地在心里纠正，却不敢说出来。他家老总最讨厌别人当面挑他说错的话，尤 其是他引用名言典故或者成语的时候，更是他的禁忌。
曹东奕神气活现地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再猛地吐出来，呲着牙说：“当年他楚延峰不是眼界老高了吗？不 是挺瞧不上我吗？连他那蠢儿子都敢骑到我头上来，他奶奶的，看老子这回怎么打他脸，非要狠狠羞辱回去 不可。”
“曹总，这次约你见面的是楚家长子楚珩渊。”助理提醒道。
“我管他是长子还是老么，嘛的，我一定要让他整个楚氏都知道，当年的事可没那么容易揭过去，再说 他楚家现在算什么啊，屁都不是，要不是这次老子接了别的大项目，这火车站能轮的上他？”
曹东奕一屁股坐到沙发里，他面相凶恶，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人，当初公司还是小破烂的时候，每 天都要矮着腰，在人前装孙子讨好，笑脸迎人、阿谀奉承等等，但有时候还是会因为面相的问题被人恶意嘲 笑。
如今再没有会嘲笑他，因为他有实力了，反倒是只有他可以嘲笑别人。
“不是，你听我说，这个楚家长子在建筑圏子里相当有名，他跟楚家另外两个草包儿子完全不一样，你 先看看他的资料。”助理拿出一叠资料给曹东奕看，不过曹东奕一向厌烦纸上的东西，助理便念给他听。
听完后，曹东奕很吃惊。
“真的假的？楚延峰居然还有这么优秀的儿子？那怎么从来没见他对外说过，可真能藏啊，不过再厉害 跟我又没关系。”曹东奕不以为意地说。
“曹总，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这火车站之前找了家三流的建筑承包商，还闹出了不小的事情，我听说 灏景公司获罪的罪证就是这位楚家长子调查出来的，要知道虽然灏景公司近几年一直走滑坡路，可他当年也 曾站在顶端过，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也不至于让他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被调查的兜底掉，这楚 家长子不简单。”助理分析说道。
“这么玄乎的吗？听你这么说，那我倒真的想会会他，不过如果只是花里胡哨的假把式，那我可就不客 气了。”曹东奕把半支雪茄扔烟灰缸里。
楚珩渊坐着陈叔开的车，来到北北通集团公司大楼，只见他一身极其考究的灰色三件套西装，搭配黑色 衬衫和复古斜纹领带，看起来低调又气质卓尔不凡。
借由好友郝磊的牵线，这才约到曹东奕，由于两家公司曾经有过节，本该顺遂的事可能要经历一些周 折。
在车上，楚珩渊一目十行地看完关于曹东奕的个人资料，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从不打没把握的 仗。
白手起家，不错啊。
楚珩渊看着资料上的照片，总觉得有点眼熟，要说这个大叔真的有四十八岁吗？光看外貌的话，顶多三 十岁左右。
叶蓦然照例是由陈叔送到学校外的一条街上再步行到校，课间休息时间，赵学恺邀请他去打篮球，被他 拒绝了，昨晚他被折腾得够呛，到现在还腰酸腿发虚。
要说这楚大少每次做那事跟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异常冲动、激烈、粗暴地横冲直撞，完全没 有平时的一丝优雅。
不过说真的，无论他的吻技还是做_爱技巧，都好的不得了，难不成他以前是个很浪的人？
“叶蓦然，有人找。”
嗯？现在这个时间段找我？叶蓦然心里犯嘀咕，谁啊，来找自己怎么不事先发个微信消息。
而且他还被告知，那人是在学校门口等他。
叶蓦然来到校门口，还在猜找自己的人会是谁？
结果万万没想到会是楚珩渊的后妈柳岚，看到这个女人时，叶蓦然只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
“岚姨，你找我什么事啊？”
叶蓦然礼貌地问，都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先辈们凝结智慧的警示之言，不会没道理。
他抱着警戒的心态看着眼前打扮得颇为贵气的女人，甚至可以说太过贵气以至于显得俗不可耐。
浓浓的香水味，感觉整条街道都能闻到，差点没把叶蓦然熏翻。
“哎呀，蓦然呀，你别紧张，我就是想找你说点事，我知道你现在上课没时间聊，不过这几天我一直联 系不上你，你也知道我跟珩渊有些误会，也不好去他的别墅找你。”
柳岚拢了拢染成栗色的头发，可以看得出她每天都想把自己打扮地精致，从她那细微的妆容就可以看出 来，但由于年龄的问题，有些岁月的痕迹是再浓的妆也掩盖不了的。
比如她的眼角纹以及每次微笑额头上就会出现非常鲜明的抬头纹，这些都可以看出来，她年纪不小了。
将自己的青春搭在一个无法承诺光明正大迎娶自己的男人，不知道现在的她有没有后悔。
“没关系，现在是休息时间，而且下节课不是很重要，岚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48章里面有外星人哦
“蓦然呀，这里不好说话，既然你下节课不是很重要，那和我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柳岚环视一圈， 微笑地说道。
“......”叶蓦然心想，我跟你能有什么好聊的，不过既然她都找上门了，不理会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于是
点头同意。
叶蓦然带柳岚来到学校附近一家相对安静的咖啡厅，坐定后柳岚叫了一杯意式咖啡，而他不喜欢暍咖 啡，叫了杯柠檬茶。
“岚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叶蓦然幵门见山地问。
“哎呀，蓦然你的性格还真是直爽呢，怪不得珩渊会喜欢你。”柳岚暍了口咖啡暖昧地笑着说。
“......噗、咳咳。”叶蓦然刚暍了口柠檬茶听到这句话被呛到，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那只是表象啊表象，不懂就别乱说，楚大少可不是喜欢我，我和他只是合约婚姻、顺带炮友的关系，仅 此而已。
“其实...我想求你帮个忙，我的哥哥犯了糊涂，做了错事。毕竟是我的亲哥，实在不忍心放任不管，眼 下只有珩渊可以救他，可是你多少也看出来了，珩渊一直对我都有很深的误会，我去求他只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就想请你帮帮我。”柳岚说。
“......”叶蓦然真想当场翻白眼，明明就是你当小三处心积虑地拆散别人家庭，现在却只用“误会”这么一
句轻飘飘的话带过。
就恶心到家了呗，当然这里面肯定少不了楚渣父的错！ ！！！ ！
“岚姨，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还是个学生，对于公司的事情，我不懂，你要是想让我帮忙劝劝珩 渊帮你哥哥，那我真是无能为力。”叶蓦然就事论事地说。
他只想说：干我屁事呀。
“哎呀呀，蓦然别这样说嘛，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只要你开口，珩渊一定会答应的，算 岚姨求你了。”
柳岚坐在对面，一副和蔼长辈的语气，伸手拍了拍叶蓦然的手背，把叶蓦然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蓦然尬笑了下抽回自己的手，不是，我跟你算哪门子一家人啊？我跟楚珩渊都还没成为真正的
家人呢，你又算个啥呀，所以，这都是啥啥啥丨！！
还有，你是哪来的自信说只要我开口，珩渊就会答应的，拜托，我都没这个信心啊喂。
叶蓦然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这曲线救国也找错对象了吧，就算我帮你求他，人楚大少也不一定给 我面子啊，我跟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份上。
他是真的不想参与豪门是非，看这柳岚的态度，似乎不答应就会一直纠缠，叶蓦然就很烦躁。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帮柳岚说话，首先自己是嫁给楚珩渊，跟柳岚可没半毛钱关系，况且，从楚珩渊 对柳岚的态度就知道，这楚大少根本就是与柳岚水火不容，要站队，那也是站自己的“老公”这一边。
再说了，如果珩渊真的有心相帮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柳岚来这么一出，换句话说，珩渊不想帮柳岚救她 哥哥，那自己干嘛掺合。

“抱歉，我真的帮不上忙。”叶蓦然微笑地说道。
柳岚明显地愣了下，完全没料到叶蓦然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是让你白帮的，我知道你现在嫁给珩渊了自然不缺钱，那 么......如果我告诉你，你叔叔的公司破产内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柳岚说完从包包里拿出两张照片出来，摆在桌上。
本本木
叶蓦然回到教室，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刚刚柳岚跟他说的事情，让他有些难以消化。
看着手中柳岚塞给他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叔叔朝楚珩渊点头哈腰；另一张是叔叔的字迹写的借条。
至此，他难免冒出一个念头。
叔叔公司破产的原因是楚珩渊设计的吗？
柳岚没说她口中所谓的内幕真相，表明就是要以此为条件让自己向珩渊求情，帮忙救下她的哥哥柳虎。 答应or不答应？这是个问题。
如果叔叔公司破产的事情真的跟楚珩渊有关系的话，为什么？
楚珩渊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因为他想要借此娶姐姐？因为他到现在也不肯说为什么要娶姐姐？可是不对呀，总觉得哪里怪怪 的。
首先姐姐根本不认识他，何必费这么一大周折呢？而且楚珩渊明确地说过：[不，我不娶你姐。]这话 是在撒谎吗？
其次，楚珩渊不是一直在国外养病吗？网上是这么说的，而且陈叔也提过。那他是怎么认识叔叔呢？
听说有些大公司收购小公司，为了压价格先让其经济出现问题，然后一鼓作气再低价收购，会是这个理 由吗？
唉，完全搞不懂。
话说回来，假如叔叔没有破产的话，他就不会整日沉迷酒精，最后也不会发生醉酒事故而亡。
若真是被人设计而导致叔叔破产的话，可以说是间接杀人了，楚珩渊是这样的人吗？
那么柳岚这么做又是什么用意呢？
除了迫切救下她哥哥外，是不是也想在自己的内心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借此来挑拨离间自己跟珩渊的 感情？
如果是抱着这种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自己跟楚大少的感情可没那么深厚。
豪门水深似井，这话真不假。不论怎么想，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柳岚的心思绝对不纯。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本本木
北北通建设集团大楼。

“陈叔，你觉得曹东奕对我有多了解？ ”楚珩渊放下资料，调整了下胸前口袋的方巾。
“别的不说，单单你常年染病这事没的跑。”陈叔把车停稳，说道。
“我想也是。”楚珩渊理了理袖口纽扣后下车。
*本*
北北通建设集团，66楼。
“那个、曹总，你这是？ ”助理看着曹东奕在会议室里点燃数十只雪茄，还关上门，又让人拿来威士 忌、龙舌兰、伏特加各一瓶的烈酒。
“哈哈哈，小白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先给他来个下马威，你不是说这楚家长子常年染病，烟酒是大忌 吗？我先让他闻一肚子的烟，然后让他暍掉这些酒，如果他拒绝，那这生意就没得谈了。”曹东奕狡猾地 说。
“呃......”助理满头黑线，心道你这行为哪里像是公司老总干的事，缺不缺德。
“怎么样，你觉得这方法如何？ ”曹东奕饶有兴致地问。
“妙，妙不可言，不愧是曹总。”助理笑着竖起大拇指点赞，内心则是表示下个月就辞职吧，这样的老 总我属实不配伺候。
“是吧，有句谚语怎么说来着，挖树就挖树棒子，打蛇就打蛇脑袋。”曹东奕乐阿呵地转身去自己的办 公室，只等那楚家长子光临。
是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根啦，咱老总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他到底是怎么把公司做大做强的，就挺 谜的。
唉，助理叹了口好长的气，只觉得累觉不爱。
曹东奕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一些必须要他签名的文件，他最烦这种文书工作，但这也是没办法，都说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为了不让手下人趁机钻空子，他还恶补了很多管理方面的知识。
“曹总，有个名叫楚珩渊的人说是跟您约了谈项目。”职员敲门通报。
“知道了，让他在会议室等我，我马上过去。”曹东奕低着头看文件，随口应道。
等那职员走后，立刻抬头，兴致勃勃地说：“他来了，他来了，他脚踏霉运走来了。”
*本*
曹东奕双手插兜，同助理一起往会议室方向走去，路上对助理说：“我们别着急，慢慢走，先晾他一会 儿，让他多闻会儿烟，指不定现在已经跑了，哈哈哈。”
“曹总，让客人久等是不好的行为。”助理义正言辞地说。
“啊哈哈，小白真是认真呢。”曹东奕笑道。
两个人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此时会议室已经烟雾弥漫的根本看不清里面啥情况。
而会议室门口，有一个职员刚好路过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面。
“哇啊啊，会议室是不是着火了，救火啊，等等，还是先打火警电话吧。”不明真相的男职员大声说 道。
“不是吧，真的耶，里面好多烟，我刚才一直没注意。”另一个女职员说道。

“不好，我记得有两个客人正在会议室里等曹总，不会出事了吧？”刚刚来通报的女职员吓得脸发白。
“吵什么吵，大惊小怪的，没有着火，只不过是我给客人准备的一个小惊喜罢了，都散了散了。”曹东 奕一个眼神就让这些职员通通闭嘴，各回各岗。
是惊吓吧惊吓，助理内心无情吐槽。
“小白，来赌一赌，看看楚家长子到底在不在里面？你蠃了，给你升职加薪，输了给你加薪升职。”
“？？ ？ ”那我输臝有差吗？你这样做生意真的不会亏本吗？
“发什么呆昵，快猜，3妙不猜就扣你一个月的工资。”曹东奕拍了下助理的后背。
“在，他肯定在。”助理听到要被扣工资，秒答。
“我也猜他在。”曹东奕哈哈大笑，推开会议室门。
他推门进去看了眼又立刻退出来关上门：“小白，里面有外星人。”
第49章不介意再换装备
“外星人？怎么可能。”助理嘟囔一句，他太了解自家老总的尿性，总是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
推开门，顺手按下门边通风设备的按键，烟雾很快散去，只见客椅上端正地坐着一个头戴黑酷的防毒面 具、身穿整套墨绿防化服的男人。
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的个头很高，锐利的目光隔着护目镜也足以让人为之一震。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相同打扮的人，只不过后者的防化服是黄色......按理说人类的视觉感官首先会被鲜亮
的颜色冲击，可是助理的视线反而不由自主地被颜色相对暗沉的那位吸引。
垃圾曹总，你管这个叫外星人？
文盲没见识也该有个限度！！！
这明明就是从生化危机的片场走出来的...我特喵，下周一就辞职！
“你好，请问是楚先生吗？ ”助理内心槽点满满，吐都吐不完的那种，不过正所谓在岗一天，尽责一 天，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好好完成滴。
叶蓦然望着窗外的玉兰树，枝头上已有零星缀着大大小小的花苞，再过不久就会开出大片大片色白微碧 的花朵，届时满枝抱香，整个校园都会飘散一股似玉的香气。
他还没决定要不要答应柳岚的要求，隐隐觉得如果答应了就会上当掉入陷阱，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 的别人费心算计的东西。
但他本能不想顺了柳岚的意，不说别的，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本身人品道德就有问题，这样的人如 何值得相信。
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仅凭两张照片又能说明什么呢？况且这两张照片上没有任何细节可以直接证 明，是楚珩渊设计害叔叔破产啊。
与其被柳岚掣肘，还不如自己去调查楚珩渊到底跟叔叔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可是跟这楚大少住在一个屋檐下，而且还时不时会滚床单，由自己来调查的 话岂不是更有说服力，更能让自己信服吗？
好，就这么决定了。
叮咚！
手机传来微信新消息提示音，叶蓦然拿起一看，竟然是陈叔发来的。
平时联络自己的陈叔都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现在居然发微信。
叶蓦然好奇地点幵消息栏，是一张图片。
图片是从侧面拍的，而且一看就是偷拍的，画面有点糊，上面是一个头戴防毒面具和身上全副武装穿着 墨绿防化服的人。
图片下还附带一句话：今天的渊少爷也是元气满满的呢。

“......扑哧。”叶蓦然忍不住笑了，陈叔眼中的楚珩渊，原来可以用这么少女的形容词，绝了。
[陈叔，你家渊少爷这是去生化危机现场试镜吗？]叶蓦然快速地打字回复。
[那倒不是，只不过渊少爷正跟个虚张声势的家伙谈判而已，欢迎少夫人前来当面感受下平日万万看不 到的渊少爷独特模样。]
陈叔很快就回信息，完后立刻把地址甩过来了。
诶？好机会呀，自己要从各种方面了解楚珩渊，这样就能让他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到时不就可以很快 搞明白，这楚大少到底跟叔叔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了？
[0K，马上到。]叶蓦然发完，就把那两张照片胡乱塞到背包里，然后简单收拾一下离开学校。
此时楚珩渊和陈叔已经脱下防毒面具和防化服，坐在曹东奕的办公室里。
楚珩渊坐在办公室的客用沙发上，神情放松，眼角眉梢都透着受过良好教育的修养，一身质感高级的灰 色三件套西装，搭配黑色衬衫和复古斜纹领带，内敛又气度不凡。
曹东奕就这样盯着眼前的这位楚家长子，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大笑说道：“哈哈哈，我可没听说楚大少 长得这么英俊，要是我再年轻几岁说不定就被你迷住了。”
“咳咳、咳，我倒是羡慕曹总越活越年轻。”楚珩渊用手帕掩住口鼻，低声咳嗽几声，笑了笑地说道。
“啊哈哈，我是个粗人，就喜欢你这种文雅人说话，好听。”曹东奕说完捻了捻手腕的擅木念珠，接着 又说：“听你这咳嗽声，看来你身体如传言一样不太好，我认识几个医术了得的医生，介绍给你认识 啊？”说完就去翻找名片。
又说：“早知道你会咳嗽我说什么也不会搞刚才的恶作剧，真是对不住，我的助理似乎提了个糟糕的建
议呢。”
“？？ ？ ”站在曹东奕旁边的助理，强行忍住口吐芬芳，表示我特么又双II叕背锅了。
曹东奕是真的没料到这个楚家长子居然会猜到自己会在他生病的问题上“动手脚”，用“烟熏”之法来对 付他，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拿捏对方，结果却被其轻轻松松化解了。
有点吃惊也有些憋屈，这楚家长子看来是个聪明的人，那么酒呢？你也对此有所准备吗？
想到这，曹东奕让助理把早已准备好的三瓶酒拿到茶几上。
“我呢吃过没文化的亏，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一切都在酒里，火车站的项目呢，我也是有点感兴趣， 不如我们边暍边聊。”曹东奕拿起一瓶威士忌给楚珩渊倒上一杯。
楚珩渊看着面前的酒杯，杯里盛满琥珀色的液体，随着曹东奕刚刚倒酒的动作而起了一圈又一圏的涟
漪，
他笑着把酒杯往前一推，说：“曹总，暍酒伤身，我看你嗓子似乎也有点不舒服，酒就别暍了，我这里 有为你准备更加营养健康又美味的润喉饮品。”
说完，头微微一侧，陈叔麻利地提着黑色手提包，“啪嗒”一声打幵，里面赤橙黄绿青蓝紫，集齐七种 彩虹颜色的鲜榨果汁。
“啊这？ ”曹东奕当场石化，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成年人竟然不是暍酒谈生意，这还谈个鬼，而且这 楚家长子还真的有备而来，看来自己确实是小看他了。

陈叔拿出一瓶绿油油的饮料递给曹东奕，还贴心地给他插上吸管。
“好苦，这什么玩意？“曹东奕暍了一□，天生凶恶的脸狰狞地有些可怕，忍住爆粗口的冲动说道。
“苦瓜汁。”陈叔笑眯眯地说。
这还真是应景啊，曹东奕拿着手中绿油油的果汁，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彻底输了。说好的给对方下马威， 结果是既没熏着对方又没劝酒成功，还被牵着鼻子走。
“曹总，我这次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找你合作，火车站的项目虽然不及你手中的项目那么大，可你应 该知道，火车站四通八达，五湖四海的客人都会从此地往返，对你公司的知名度可以起到非常好的效果，况 且......”楚珩渊详细分析了下火车站建成后会对他公司的益处。
而后又说：“我知道你跟我父亲曾经有过矛盾，不过，生意归生意，生意场上就该以盈利为主，私人问 题不至于影响公事，你觉得呢？”
楚珩渊接过陈叔递过来的饮料没暍，只是用手摇晃着，看着里面的液体颜色聚时浓烈、分时寡淡，觉得 有趣。
曹东奕闻言惊奇不已，这楚家长子分析地非常到位，甚至比自己原来想到的还要完整。
只是，就这么让他得手又有点不甘心。
“哈，我可不那么认为，你这个旁观者倒是说的轻巧，也许当年的我不配，但现在的我不允许随便廉价 就出卖当年我的心情，你说我心胸狭窄也罢，说我斤斤计较也罢，总之这口气我咽不下。”曹东奕咕嚕咕噜 几口把一整瓶苦瓜汁全给暍了。
曹东奕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楚珩渊不再说什么，起身礼貌地说：“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你要真的这么想，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曹东奕哭笑不得地举着手机说道。
手机里正播放着视频，这个视频是当年楚珩渊刚大学毕业，由老师打包票后第一次主要负责的项目，那 就是市政要求建造的市博物馆。
而那个时候的曹东奕还只是一个手下不到十人的小小包工头，求爷爷告奶奶烧了他一大半的积蓄，废了 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想要揽点活干。
结果人家上头把负责跟他接线的那个管理人员给开了，然后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躲 在角落灰头土脸正悲观绝望时，而此时的楚珩渊就在他身边接受当地的电视台采访。
曹东奕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入了镜，而楚珩渊发现了他，把他拉起来，还说什么多亏了他们这些基层干部 的努力才能让他放心大胆地设计创造。
事后，楚珩渊也没落下他，特意安排了一些活给他干，虽然都是些散活，但好歹没有血本无归，还赚到 一点钱。
“阿，曹阿东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楚珩渊又重新坐回沙发，双手大刺刺地搭在沙发后背上。
他来的时候在车上看完曹东奕的资料就觉得曹东奕有点眼熟，然后让曲砚白干活地给他深挖，就挖出这 早期视频了。
“楚大少可真是能掐会算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亏你能挖出来，你知道你这行为叫啥？小白，你 说。”曹东奕简直被楚珩渊这一手安排地明明白白。
“挟恩图报。”助理立刻回答。

“阿，做生意嘛，曹总懂的。”楚珩渊正了正领带，悠悠闲闲地说。
“行吧，我认栽，不过我手上的项目还没搞完，算了算，基层人员起码还缺百来号人。”曹东奕贼贼地 说。
“巧了，我手上刚好有百来号人。”楚珩渊精明一笑，又说：“对了，三天后举办开工庆典，到时曹总记 得赏脸啊。”
*本*
[陈叔，我到了。]
[少夫人，你朝北门这边走几步。]
“陈叔，你跟谁聊天呢？”
楚珩渊见陈叔噼里啪啦地摁手机，似乎在给谁发消息。
“渊少爷，你不介意再换上刚才那套装备吧？”
陈叔不答反而笑眯眯地问道。
第50章这样来一场约会
叶蓦然按陈叔所说，往北门走，迎面遇到三个年轻女孩子。
他身穿白T加牛仔外套，浅色九分休闲裤配白鞋，高个子和温暖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明媚。
“你好呀，小哥哥，你知道逐宫乐园往哪边走吗？”其中一名染着奶奶灰的时尚女孩子笑嘻嘻地问。
“诶，去那有点远呢，你们可以去对面公交车站坐69路，不过不能直达，还要再转11路，或者是从这里 往右走一个路口，去地铁站乘3号......”
叶蓦然认真地给她们指路，为了让她们能记住，还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要给她们画路线。
其中一个个子娇小，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女孩转过身，还特意弯着腰低下头，腼腆地说：“请、请把纸放 在我后背上，这样比较好画吧。”
“......”叶蓦然呆了下，随后脸红。
好死不死的，他突然想起了上次被楚某人用红色马克笔画满全身的一幕。
“哎呀，小哥哥害羞了呢，真是的，看来小雪是他的菜。”染成奶奶灰头发的时尚女孩调笑地说。
“就是就是，小雪难得主动，这是真的看上眼了。”另一个黑长直女孩起哄道。
“你、你们别乱说啦、很不好意思耶。”被叫做小雪的女孩羞红了脸。
“......”叶蓦然看了看名叫小雪的女孩，长得甜美可爱，而且看起来易羞文静，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大
概会希望有后续发展吧，可愔现在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于是他蹲在地上把本子放在膝盖上飞快地画了路线，然后“晔”的撕下来递给名叫小雪的人：“已经画好
了。”
“谢、谢谢，可以加个微信吗？”小雪仰头看着叶蓦然，怯怯地问。
“不能。”冷飕飕的话语就好像在刮过一阵寒风，回答她的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头戴防毒面具和身穿防 护服的人。
那三个女孩猛然见着这样打扮的人，都吓地不轻，心里猜着这个人应该是在Cosplay，但还是觉得可 怕，因为个头太高了，而且周身逬发着能冰冻三尺的寒意。
*本*
等那些三名女孩离开后，叶蓦然转圈圈地上下打量着来人，接着猛地一把抱住其腰：“好酷啊。”
楚珩渊身形一顿，原来然然喜欢这样的装扮，看来陈叔比自己更了解他，那个老狐狸干嘛不早点说。
叶蓦然拿出手机对着这样装扮的楚珩渊拍个不停，还搂住他的脖子合影，等他拍过瘾后，楚珩渊这才去 换下身上的装备。
“珩渊，我们去约会吧，哈哈，反正我之后没有课，你呢？有空吗？”
叶蓦然一时兴起，也不知道为何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约会？？ ？有空是有......”
楚珩渊话没说完就被叶蓦然拉住手往一条小路走去。
“有空就行了，我知道有个地方很好玩，你就当陪我吧。”叶蓦然边走边说，然后七拐八弯地专门往僻 静的小路走。
楚珩渊惊奇于叶蓦然对这些小路如此熟悉，然后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叶蓦然说的 好玩的地方。
原来玩乐小吃一条街，全部是露天摆摊方式，游戏有：打气球、套圈抓物、街机对战、吹气夺物、残棋 比拼......等等。小吃则是：油饼、臭豆1腐、棉花糖、煮丸子、烤串、麻辣烫、瘦肉丸......等等。
“珩渊，你来试试，我想要二等奖的那个手表，小时候我可想要了，但我的枪法太垃圾。”
叶蓦然把楚珩渊拉到摊位上，摊主老板见楚珩渊西装革履，相貌不俗，浑身都透着贵气，不敢怠慢，乐 呵阿地上来解说游戏规则，然后拿出一把准头最好的游戏气枪递给楚珩渊。
砰砰砰!
接连气球爆破声，很快吸引其他人围观上来，叶蓦然担心楚珩渊会因为被围住而晕倒，正要出声叫他 走。
却见楚珩渊神情专注地盯着前面，似乎完全忘记身边的情况，只见他身姿挺拔，面上沉静，抬手压枪、 发射，动作一气阿成，毫无拖泥带水，一枪一个准。
不得不说，真是太帅了，他可真是个相当出色的男人，叶蓦然如是想，都看怔住了。
“然然，发什么呆呢？喏，给你。”
楚珩渊把得到的二等奖手表吊到叶蓦然的眼前晃了晃，这个手表其实是劣质的塑料手表，就是小孩子的 玩具手表，不值钱，可在叶蓦然的眼中，就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得不到的东西。
“鸣哇，你好厉害，这么快就赢了？”
叶蓦然笑地眉眼弯弯，开心接过来，仔细地看起来，小时候他总是仰头看着这块手表用透明盒子装着， 高高地束在上方，闪闪发光把他馋的不行，后来长大了又来试，结果还是无法得到，这都快成了他的心结， 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到手。
“谢谢。”叶蓦然没有拆开，而是看了好几遍，然后就放进背包里：“我们去玩别的吧。”
“等等。”楚珩渊拉住兴奋的准备下一个项目的叶蓦然，而后偏过头，顿了顿，从身后扯出一个人来高 的大白兔娃娃，语气别扭地说：“刚刚打过头了，顺道把一等奖也蠃到了，给你。”
“你要送给我吗？”叶蓦然双手抱住大白兔，这娃娃真够大的，雪白雪白，软绵绵的，长长的耳朵耸拉 着，看起来萌蠢萌蠢的。
“嗯。”楚珩渊俊脸微红，忙转身向前走，然而却被叶蓦然看到那一抹微红。
诶？厚脸皮的楚大少这是害羞了吗？难道这就是班里女生说的闷骚？
“哎呀，谢谢渊哥哥，好喜欢哦。”叶蓦然起了逗一逗的心思，故意学着女孩子的语气，嗲声嗲气地 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喊楚大少那句渊哥哥时，对方的背影都僵住了。
于是他快跑了几步然后停在楚珩渊的面前，把大白兔放着自己的面前，用一张卖萌的兔脸嬉笑地说 道：“渊哥哥，你看我可爱吗？”
半天没听到回答，叶蓦然心下嘀咕，难不成自己太做作，恶心到楚大少了？

他拿开兔头，就看见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完美的俊脸被放大，然后唇上被微凉柔软碰了下。
“可爱。”楚珩渊唇角略弯，轻笑道。
“......晤。”叶蓦然愣了愣，伸手抚上自己的唇，脸上迅速蔓延红色，忙用兔头捂住自己脸，可恶，撩不
过撩不过。
接着每个项目都玩了一遍，毫无疑问楚珩渊蠃得大满贯，获得的礼品都装满了一个大塑料袋。
“不玩了，好累，我们去吃东西吧。”
叶蓦然说完就去买了一堆小吃回来，楚珩渊提着一个跟他外表完全不搭的大塑料袋，见叶蓦然拿不下又 帮忙拿着。
“这些小吃你都不能吃吗？”
叶蓦然嘴里塞着一个丸子，脸颊鼓起一边，声音含糊地说道。
“我不饿，你吃。”
楚珩渊腾出一只手把胸前的方巾抖开擦了擦叶蓦然嘴角的汤汁，叶蓦然被这样对待也没啥不合适的反 应，注意力全在吃的上面。
“晤，那真是可惜，真的很好吃呢。”
叶蓦然吃完又塞了一个丸子进嘴，刚平息的脸颊又鼓起来。
“阿，看你吃的样子我都想吃了。”
楚珩渊看他吃的样子像松鼠吃大榛子似的，太可爱了，他抑制不住嘴角噙笑。
“给你。”
听到楚珩渊说想吃，叶蓦然想也不想戳起一个丸子放在他的面前。
只见楚珩渊顷身，没去吃眼前的丸子，反而“嗷”地一口轻晈上叶蓦然鼓起的脸颊，还舔了下。
“嗯，确实挺好吃的。”说完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卧槽，你这样的吃法闻所未闻，这样能尝到味道就见鬼了吧。
还有，这行为太油腻了太油腻！
本本木
吃也吃了，玩也完了，叶蓦然摸着饱饱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说：“回家吧。”
“等等，然然你在这等我一下。”
楚珩渊说完很快不见身影，叶蓦然捏着大白兔的耳朵玩了一会儿，然后头靠在大白兔的身上，有些无聊 地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现在人流量开始在增加，应该是因为下班、放学的时间到了，所以人多起来。
他等了很久也不见楚珩渊回来，担心对方是不是迷路了，毕竟这里楚珩渊又没来过，可是自己跑去找他 又怕错过，万一他又回来找不到自己岂不是更糟。
对了，可以打电话啊。

正当他准备打电话时，眼前出现一束白玫瑰花。
“？ ”叶蓦然抬头看着楚珩渊，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要送花给我啊？
“你不是说，我们是在约会吗？约会自然是不能少了花。”
楚珩渊正装加身、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此时却是左手提着一大堆臝了游戏而收获礼品的大塑料袋，右手 抓着一大束的白玫瑰花，站在破破烂烂的旧街道，样子搞笑又格格不入，把叶蓦然给看乐了。
“哈哈哈，珩渊你是不是太认真了，我只是开玩笑那样说啦。”
“是吗？只是开玩笑。”
楚珩渊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不知道为何叶蓦然就是觉得对方很失落，于是他情不自禁 就接过花。
“不过，这样的约会真的很开心，谢谢啦，花很漂亮。”叶蓦然眨了眨眼连忙补救地说，他也不懂为何 自己要照顾楚大少的心情。
两个人步行往街道走去，楚珩渊打电话让陈叔来接他们。
在半道上却突然下起大雨，楚珩渊忙脱下西装外套搭在叶蓦然的头上，两个人跑到一个屋檐下避雨。 “珩渊，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女孩子，淋点雨没关系的，倒是你，经常咳嗽，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叶蓦然把外套还给楚珩渊。
“我多管闲事了吗？”
楚珩渊原本平静的脸上染上了薄怒。
第51章叶蓦然发现弯了
“？ ”这咋还生气了呢，叶蓦然没搞懂楚珩渊生气的点，怎么想也都觉得自己的话没毛病吧。
对上那双因为生气而显得瞳孔微微扩大的眼睛，叶蓦然心道，哄一哄会比较好？
“珩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感冒嘛。”
说完示好地轻轻拽了拽楚珩渊扣得严谨的袖子，见对方毫无所动，干脆身体前倾捧住对方的脸，亲了亲 那双薄唇，还是没啥反应，于是继续亲。
叶蓦然的吻技生涩，先是以唇碰唇的方式，就像是飞鸟轻触湖面，感觉对方没啥动静，于是尝试地用牙 齿轻咬微凉的唇瓣，边吻边回想楚珩渊以前是怎么亲吻自己的。
不等他继续探索自己吻技的潜能，就被楚珩渊怼到墙上，窄腰被紧紧拥住，一股大力的舔舐逼得他张幵 嘴，微凉的舌头滑入。
有节奏律动般的的绕着自己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不断纠缠，刺激地在碰触与不碰触之间，一股绵密 特殊的亲密感蔓延出来。
“嗯嗯、等、不能、再继、继续......”
浑身发软的他，口头阻止显得那么无力，对方的舌深入自己的喉咙重舔、重压，如此霸道占有般的吻， 让他像是缺氧般，痛苦却又带着无以伦比的快感，甘之如饴。
身体早已不由自己掌控，叶蓦然被吻的意识混沌，手中的花束脱落，砸在地上，纷飞的花瓣飘散最后卷 入雨水中，四周静谧，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似的。
“然然。”
楚珩渊轻轻低唤着他的名字，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对方索要的，心中满满胀胀的像是塞满了某种柔软之 物，甜蜜又满足。
喜欢、好喜欢......
就在某一刻，电光火石间，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进他叶蓦然的脑海。啊...我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 经喜欢上了珩渊。
原来如此
噼里哐当！
一道突兀且响亮的声音打断这个过于绵长的吻。
“欸嘿，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弄出声响。”陈叔笑眯眯地说道，踢开脚下不 小心踩中的易拉罐，又问：“那么，渊少爷、少夫人，你们现在是回家还是就近找家酒店？”
回到家，陈叔识趣地表示自己还有点事就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楚珩渊凌乱且被雨水打湿的微卷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单手扯了扯领带松开，抽 出领带，脱下湿淋淋的衬衫，雪白的身体在水晶灯下泛着冷玉的光，一步步走向叶蓦然。
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是庞大的压迫感让叶蓦然竟不能动弹，刚明察觉自己心意的他都不敢正视 对方，好紧张，害羞到不行。

他绞尽脑汁想着当下该说些什么，却被楚珩渊直接压在墙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意识到自己心意的原 因，身体变得超敏感，对方轻轻的碰触就能换来巨大反应。
叶蓦然的双手被领带缠住，身体酥麻感觉不间断，在一阵激颤下腿被抬起，紧紧相抵。
“放松点，呃。”
隐忍的低沉嗓音勾勾绕绕地萦绕在耳边，让叶蓦然不禁更加瑟缩，这一点更是表现在身体里面，楚珩渊 被绞地闷哼一声。
犹如卷入飓风，任由对方操控所有。
书房。
楚珩渊抱着画好的图纸，放在一边，重新铺开纸，侧过头看向沙发处的人。
室温依旧调的很低，叶蓦然裹着厚厚毛毯正坐在沙发里看书，因为他说想呆在这儿，楚珩渊寻思着然然 这是突然怎么了？
想了想，或许然然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地想这样躺在这儿，想到这，楚珩渊继续画图。
笔落纸上，发出特有的声音，听在叶蓦然的耳中，莫名觉得舒坦，还记得珩渊那次来到学校上课时，在 黑板上写下名字的那一刻，现在回想起仍觉得惊艳无比。
“珩渊，陈叔发信息过来了，说你该吃药了。”叶蓦然举着手机说道。
“哦，好。”楚珩渊放下笔，他穿着高领黑衫，搭配酒红色的长款开衫，赤着脚朝门外走，打算去拿 药。
“药已经配好了哦，我跟陈叔确认过了，在这呢。”叶蓦然指着茶几说道。
见楚珩渊有些迟疑地顿足，叶蓦然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好像掌握到了楚大少的另类迟钝。
“......嗯。”楚珩渊脚步一旋，掉了个方向走到沙发边坐下，吞了药后再暍了口水。
“珩渊，我在这没妨碍到你吧？ ”叶蓦然故意把头靠在楚珩渊的肩膀上，问道。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喜欢楚珩渊，他当然想跟喜欢的人腻腻歪歪，这是所有人普遍的共通性，他也不例 外。
“没有，你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先去睡，我今晚可能要很晚。”
已经拿下曹东奕，明天就可以签合同，项目要进入施工期，他这边的图纸自然要加快速度跟进。
“我不困，就在这等你，今晚你要陪我一起睡哦。”叶蓦然翻着书页说道。
楚珩渊微微偏头看向叶蓦然......感受到对方视线长久落在自己身上，空白的静默，让叶蓦然有点慌了，
自己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好。”楚珩渊惜字如金地答应。
紧接他伸手抬起叶蓦然的下巴，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吻。
“药好苦，这是药后甜点。”楚珩渊唇间带笑，揉了揉叶蓦然的头起身继续工作。
“......”叶蓦然用手中的书感觉遮住红透的脸，什么啊这是，这楚大少太能撩了，真是的，根本不懂自己的心情。
楚珩渊沉迷画图，没注意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他看向沙发上的人，明明困的不行，像小鸡啄米似 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盹，却还在坚持地不肯去睡。
放下笔，起身走过去，将叶蓦然打横抱起。
“我、我不困，你继续工作，没关系的。”叶蓦然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大眼睛，以此表示自己所言不 假。
“阿，是我想睡了。”楚珩渊看他这个样子根本毫无说服力，不过并没拆穿。
将叶蓦然抱到卧室这短短的时间，他就在楚珩渊怀里睡着了。
楚珩渊把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床，随后将叶蓦然整个人拥入怀里。
虽然不懂然然为何突然对自己撒娇，是撒娇吧，竟然说什么让自己陪着他一起睡，估摸着他毫无自觉， 这种天然的迷糊真是让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往后余生，我希望都能陪你一起入睡。
三天后。
楚珩渊把开工盛典宴会的事情交给陈叔去办理，昨天正式跟北北通建筑集团公司签下合同，火车站项目 工程也随之启动。
宴会设在临津市五星级酒店，邀请来的人很多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跟项目工程有关的代表， 算是很有排面的宴会了。
清晨，陈叔早早地来敲门。
“渊少爷、少夫人该起床了，今天你们可是主办方，不能迟到。”陈叔的声音隔着门显得有些飘渺。
“晤，珩渊，醒醒。”
叶蓦然自己都是睡眼惺忪，推了推抱住自己的楚珩渊，结果对方起床比他还困难，睁开眼的那瞬间，一 张脸阴沉的可怕。
“不用理会那老狐狸，再睡一会。”
楚珩渊长手一摁，又把叶蓦然按进自己怀里，继续睡。
“老狐狸？珩渊，你说的是陈叔吗？”
叶蓦然被吵醒就很快清醒了，听到这种带着孩子气的抱怨，让他倍感意外。
“呃......”楚珩渊闭着眼睛坐起身，捏了捏眉心，他早上如果不是自然醒就有起床气，心情会很糟糕。
“快醒醒，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宴会吗？”叶蓦然看他似乎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帮他揉着太阳穴，舒缓 舒缓一下。
“好。”楚珩渊被揉地舒服，享受地反身抱住叶蓦然的腰，头抵在叶蓦然的颈窝处，还微微蹭了蹭。 哈哈哈，这楚大少起床的样子超孩子气呢，莫名地有点萌，跟他平时优雅的样子大相径庭，好有趣啊。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起床了，叶蓦然洗漱完，陈叔特意瞩咐他要穿正装。

他有些烦恼，他不喜欢穿西装，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就像是连灵魂都被束缚了一样，虽然有些夸张， 但确实是这种感觉。
叶蓦然站在衣柜前发愣，实在不知道该穿哪一套好，陈叔连带着把他都算进主办方，那就更要慎重了， 最起码不能砸了珩渊的场子。
“然然，怎么了？”
楚珩渊见他站着不动，走到他身后，问道。
“唉、我不知道穿哪一套西装，太多了，看的我眼花缭乱。”
叶蓦然转身倒向楚珩渊，楚珩渊立刻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随后慢慢地把叶蓦然推到衣柜面前。
从他的身后伸出手，选了一套注重流线美的西装。
“穿这套吧。”
本氺本
换好后，叶蓦然习惯抬手要看几点钟，却想起昨晚自己把手表放在书房里的沙发茶几上。
“珩渊，我去书房拿下手表。”
“嗯'〇 ”
楚珩渊正在换衣服，听他这样说随口应了句。
叶蓦然来到书房，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黑色机械手表，这时鬼使神差地正巧看到书架上一个非常特别的 雕花木匣子。
他好奇地搬来凳子踩上去，拿下来。
打开一看，除了两本结婚证之外，竟然有无数张......自己的照片？
第52章母子三人搞事情
叶蓦然傻眼，这照片的数量也太惊人了，他一开始还以为照片的主人只是跟自己长得像而已。
然而最上面有几张是身穿临津市实验中学校服打篮球的照片，分明就是自己。
因为身边的队员都是自己熟识的朋友，外貌再如何跟自己相像也不会这么凑巧。
跟踪偷窥狂？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拍的？
为什么要偷拍自己？
被人在暗处偷窥并拍下照片怎么想都让人毛骨悚然，一股寒意直蹿体内，叶蓦然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然然，还没找到手表......吗？”
楚珩渊许久不见叶蓦然回去，就过来找他，刚走到门口便见叶蓦然呆呆地盯着自己私藏的雕花木匣子。
“珩渊，这些是？”
叶蓦然怔怔地扭头看向楚珩渊。
“呃、这个......”
楚珩渊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走木匣子，紧紧抓在手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向来游刃有余的他难得有一 丝慌乱。
“渊少爷、少夫人，该走了，别让客人久等。”
过来催促他们的陈叔察觉到气氛古怪，当他瞥到楚珩渊手中抓着的木匣子时，心下了然。
“少夫人，其实那个木匣子是我的，哎呀，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年岁不小却喜欢收集美少年照片， 所以......”陈叔笑眯眯地解释。
“真的吗？我不信。”叶蓦然看也不看陈叔，视线仍然笔直地看向楚珩渊。
紧接着他一步步走近楚珩渊，捏着一张照片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说：“珩渊，等宴会结束后， 我们好好谈谈吧。”
*本*
楚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楚、延、峰，你到底撤不撤诉？他可是我亲哥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柳家就指望着他开枝散叶，你 这是要逼我柳家绝后是吗？你要是不放过我哥，我跟你没完，再说他贪污的钱虽然花掉一部分，但是其余部 分都已经退回去了。”柳岚近乎歇斯底里地尖叫。
“柳岚，不要无理取闹，这件事你还嫌不够丢脸吗？还嫌闹得不够大吗？整个公司都在说是我听了你的 枕边风指使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的大儿子刚接手的项目出大错而不能继承楚家，我的脸都被你哥 丢尽了，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重提这件事，再说起诉你哥这事是董事会决定的，你让我撤诉，我问 你，我怎么撤？”
楚延峰怒火冲天，随手将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砸向地面，发出巨大的刺耳声音。
“好哇，你现在说我无理取闹，那你当年怎么不说？在那个贱女人还没死之前怎么不说？ ”柳岚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啪”的一声，她刚说完就迎面被楚延峰猛地扇了一记耳光：“闭嘴，不许提云隐。”
柳岚被这记耳光打的措手不及，捂着很快肿起的半边脸，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延峰，咬牙切齿地 说：“呵呵，云隐，叫的可真亲热，也不知道那贱人死之前有没有被你这样叫过。”
接着又说：“楚延峰，别以为你现在就能摆脱我，告诉你，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我哥要是进 去了，你也别想好过，当了你这么多年的棋子，我也当够了，咱们走着瞧。”
绿岛酒店。
是临津市现存历史最悠久的酒店，也是本市最豪华、最著名的酒店。
叶蓦然和楚珩渊到场时，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而楚延峰和柳岚正以主人的身份负责接待。
毕竟火车站项目是以楚氏集团的名义接下来的，而楚延峰是楚氏董事长，这样做倒也不算僭越。
“来了啊。”楚延峰对自己这个大儿子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不冷也不热。
“珩渊、蓦然，快去里面吧，很多人都想认识你们呢。”柳岚笑容满面地说，但却笑得有些不协调，因 为右脸被扇巴掌而有些肿，即使是用浓妆来遮掩，仍然显得有些怪，她的态度更是因为过度的亲热反而让人 不适应。
“嗯。”楚珩渊只是轻轻地点头算是打招呼，他本能地要去拉旁边叶蓦然的手，又立刻想到之前叶蓦然 看见那一匣子的照片时的样子，估摸着然然已经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小心藏起的龌蹉心思，便讪讪地放下手 来。
却不想正要垂下的手臂被挽住，他微微侧眼看叶蓦然，只见对方正爽朗地笑着跟楚延峰和柳岚招呼 说：“父亲、岚姨辛苦你们啦。”
“嗯。”楚延峰朝他点了下头，对于这个男儿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之交谈。
“今天珩渊是主角......”柳岚边说边暗暗地朝叶蓦然使了个眼色，很明显，她还记挂着叶蓦然的答复呢。
她心想，既然自己的老公不帮忙，那两手准备的另一个总是希望有好结果吧。
叶蓦然只是朝她笑了下就挽着楚珩渊的手臂走进去。
随着客人全部到达，楚珩渊作为总工程师兼首席设计师，自然是由他来讲开场白。
他镇定自若地站在台上，容貌完美无瑕，言谈举止大气沉稳，分析即将开工的火车站项目时候，透着睿 智与远见，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更是给他增添了无限的魅力。
一席不长不短的演讲结束后，全场立刻爆发热烈的掌声，叶蓦然听到周围的人都在纷纷地赞美楚珩渊， 心里也非常高兴，就好像被夸的是他自己似的。
楚珩渊讲完后立刻就四处搜索叶蓦然的身影，两人无意间对上视线，叶蓦然朝他灿烂一笑，楚珩渊愣了 下，垂眸暗忖等会跟然然坦白照片的事情也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哎呀哎呀，讲的可真是太精彩了，在我这个大老粗听来都觉得感动。”曹东奕带着自己的助理前来道 贺。
“多谢曹总的夸奖，这以后还要有劳曹总了。”楚珩渊翩翩有礼地与曹东奕握手。
“哈哈，楚大少可真客气，什么有劳不有劳的，既然我已经接下，那该项目也是我北北通公司负责的项 目，自然是不能出纰漏必须得全力以赴，哦对，以后我得叫你一声楚总工了。”曹东奕大笑地说道。
他们两个人热聊起来，聊的话题也基本上都是围绕着火车站，楚珩渊此时却只想着快点结束去找叶蓦 然，可偏偏曹东奕正聊的兴起，刹不住车，他只能先陪着，想着反正然然会等自己一起回家。
而远处角落里的楚亦忠、楚亦诚这两兄弟，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给楚珩渊暍彩，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让这两兄弟嫉妒得要发狂，都是楚家儿子，为什么他就能成为焦点，可以收获所 有人的赞誉，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里暍闷酒。
又想起楚珩渊结婚那天，这个讨人厌的病秧子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羞辱到体无完肤，就更是气得想原地爆 炸。
“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老妈还指望着他救舅舅，简直是痴人说梦，要是他想帮早就帮 了，这个混蛋他根本就不想帮，而且问题本身就是他搞舅舅的啊。”楚亦忠越想越气，拿起酒杯一口气暍 光。
“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楚亦诚按耐不住地问。
“亦诚，你想想，我们搞不过楚珩渊，还能搞不过他的那个男妻吗？”楚亦忠恶狠狠地磨牙，阴险地说 道。
“他是连脑子都有病了吧，娶男人为妻，简直笑掉大牙，该死的短命鬼竟然喜欢搞男人屁_眼，恶心的同 性恋。”楚亦诚说着说着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在人背后道是非，你们也就这点本事，谁更可笑你们心里没数吗？今天都给我安分点，否则身为姑姑 的我教育侄子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楚婉茹别的没听见，就只听见楚亦诚口吐污秽说娶男妻恶心之类的话，立即厉声出言阻止。
“是，姑姑。”两兄弟异口同声地连连点头称是，溜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边的楚珩渊跟曹东奕聊完后，又跟自己邀请来的曲砚、郝磊说了一会儿话，接着又被楚延峰带去见本 市非常有名望的人，这些人在本市说话很有份量，也是楚氏集团或多或少需要接触的人物。
叶蓦然看楚珩一直忙于周旋，他便自顾自地找吃的，不愧是顶级酒店，这里的吃食简直好吃到想吞掉舌 头，就在他吃的津津有味时，只见柳岚迎面朝自己走来。
得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掉呀。
“蓦然，上次的事情，你还没回复我呢？ ”柳岚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问。
“不好意思啊岚姨，我真的没办法帮你，对了，为了表示公平，你也别告诉我叔叔的事。”叶蓦然叉起 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还挺甜的，此刻他眼里只有美食。
“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你叔叔到底是怎么破产的？也不关心这件事跟珩渊有没有关系？ ”柳岚口吻不 自觉带上了质问。
“随便你怎么说，我自己会想办法。”叶蓦然简单明了地拒绝。
啧，真让人恼火，丫的又不是我不想知道，是你不说啊，想要以此要挟我求珩渊帮她的哥哥柳虎，那个 证据确凿的贪污腐败份子开脱罪责，门都没有。
柳岚被他的话一堵，气得浑身直哆嗦，无意间见楚珩渊冰冷的视线越过人群望向这边，也不敢多停留便转身走了。
“看到那个男的没？去勾引他，让他跟你发生关系，我先付你一半的钱，事成之后，再付你剩余的 钱......况且你不是想要一个漂亮的孩子吗？他外形不错吧。”
楚亦忠远远地指着正在吃东西的叶蓦然说道。
第53章完蛋这酒有问题
叶蓦然穿着灰棕色竖条纹西装，搭配米色衬衫以及浅灰菱形领带，板寸的发型让他端正姣好的五官展露 无遗。
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尤为惹人注目，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又神采奕奕。
等柳岚离开后，楚婉茹正好训斥完那两个不争气的侄子，走到叶蓦然身边。
“然然，还习惯吗？ ”楚珩渊关心地问。
“没啥不习惯的，这里的点心很好吃，姑姑要吃吗？”叶蓦然叉起一块精致糕点放在小碟子里递给楚婉 茹，问道。
“那我也吃一点好了，哈哈，这种场合珩渊一般都会被人拉住套近乎，你要是觉得无聊又不嫌我烦的 话，我倒是很乐意陪你。”楚婉茹接过点心吃起来。
“嗯，姑姑你能陪我我很高兴，只是从刚才开始你的朋友们一直在朝你招手，我没事的，姑姑你去忙 吧。”叶蓦然笑着说，然后朝不远处那几位女性礼貌地点头。
楚婉茹歉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确实这里的人，叶蓦然不认识几个，不过他毫不在意，反正这种场 合自己只需要安静如鸡就可以了。
他继续盯着长桌上摆放的各色玲琅满目的点心，思考着先吃哪个，突然有个人影从侧面撞向他。
“眭啊，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会赔偿的。”
他扭头看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孩子正慌慌张张地不停鞠躬向自己道歉，她的个子娇小，身高只及自己胸 前。
但身材比例很好，身上的无袖粉色连衣裙，由许多轻纱打造成羽翼纷飞的感觉以及上面缀有许多小钻 石，恰到好处的浅色细腰带把她的身材勾勒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秀美可爱。
“......”叶蓦然看了看身上被香槟打湿的西装外套，摆了摆手说：“没关系。”
“真的太抱歉了。”女孩子拿出一块刺绣手帕弯着腰帮他擦，一边擦一边碎碎念：“还是不行呢，留下好 深的印子呀，果然还是换一套比较好，等会还有舞会呢。”
“......”舞会？反正我又不会跳，叶蓦然见她还在执着地细心擦着，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起来，认真
地说：“那个，真的没关系，你不用在意，我一会儿就要回家。”
“那怎么行？请让我补救补救吧。”女孩子眨着一双满怀愧疚的眼睛，如小鹿般水汪汪，让叶蓦然难以 拒绝，就这样任她拉着往前走。
楚珩渊这边跟着自己父亲应酬那些权势之人，好不容易觅得一空挡这才脱身，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疲 惫，没想到那些人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应付，单手扣住领带略略松了松，暗暗长叹一声。
接着，他环视一圈也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焦躁。
“陈叔，你有看见然然吗？”
“欸？少夫人吗，我先前还看见他跟楚姑姑聊天呢。”
“去找找。”
“好。”
陈叔答应一声就立刻去寻找，而楚珩渊也开始搜寻叶蓦然的身影。
这里不愧是五星级酒店，全部都采用昂贵的建筑材料，出于职业本能，他看出这里大部分是用木纹石、 罗马洞石装修的，使得这里的风格清新简约，透出淡淡的自在高贵。
而大堂则是极富艺术气息，采用具有年代和历史感官的金属板组合拼接构成的艺术墙，该酒店成立的时 间可追溯到风雨飘摇的民国时期，后来经过扩建和重新装修，才成为如今的模样。
“喂，珩渊，抱歉我迟到了。”夏尘急吼吼地小跑上前打招呼，而后看着楚珩渊脸色发白，又问：“你怎 么了？脸色好难看，不舒服吗？”
“咳、没有，苏婕呢？咳咳咳。”楚珩渊确实有点头晕，可能是先前在里面跟那些权势之人周旋时闻了 些烟味，让他有点难受。
虽然自他走进去后，那些人都自觉地掐了烟，但残存的烟味也让他够呛，加上他一直忍着没咳嗽，现在 终于有些憋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
“还说没事，我看你很着急的样子，这是赶着去哪里？ ”夏尘抚摸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咳、咳咳，没有。”楚珩渊用手帕掩住口鼻压抑地咳嗽几声后这才停歇了下来。
“对了，苏婕出差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还有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嘿嘿，祝你幵工一帆风顺。”夏尘说 完，只见数几位高壮的工人搬来三米高的龙船玉雕。
“......夏尘，你下次送我礼物捡小的送吧。”楚珩渊扶额，只觉得头更晕了。
楚珩渊又跟夏尘说了几句，让他先进去，并告诉他曲砚和郝磊都在里面等他。
而他之所以不想告诉夏尘自己在找叶蓦然，是想着然然可能只是在哪里玩着，一时看不见不必大惊小 怪。
楚珩渊绕向酒店的娱乐场所的方向走，想着然然会不会无意间走到这边来，今天整个酒店都被他包下 了，所以这里的客人都是自己这边邀请来的，当然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哎呀我说，那个楚家长子真的好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工程师和首席设计师了，跟他比起来， 他的那两个弟弟简直没眼看了。”
“哈哈哈，无论是智商、才华还是外貌，只可愔听说这楚家长子活不久了，唉，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真 是天妒英才。”
“？ ”这是在议论我？楚珩渊停下脚步，瞟见拐角处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对了，我刚刚看到夏心凌了。”
“诶诶？哪个夏心凌？不会是去年刚申请破产的那个夏家三千金吧？”
“对呀，除了她还能有谁，她简直就是朵大奇葩，一直以来口 口声声说要找个俊美男子来场一1夜_情， 然后生一个漂亮的孩子，我是没想到她家都破产了竟然还想着这件事呢。”
“眭呀呀，你说要论长相，这楚家长子岂不是更符合？”
“你不知道吧，虽然他相貌惊人，但是奈何人家夏心凌担心他有遗传病呀。”
“原来如此，那么后续呢？”
“绝的是，还真让她找着了，我刚刚看见她跟一个俊美的年轻男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呢，看起来感情很 好，那个男人确实长得很好看，就是特别精神气的那种，尤其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就连我这个已婚族看了

都心动，不过那个男人左手无名指上好像戴着戒指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结婚了。
“眭啊，这么猛的......吗？”
楚珩渊听到那女人描述，立刻联想到叶蓦然，理智之线快要要崩断，猛地跑过去，几乎失态地问：“他 们在哪？”
两个女人被突然闯出来的高个子男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后，面面相觑，心里皆嘀咕：这不是楚家长子 吗？
天啊，近距离看更加完美英俊，忽略掉他身上的那股寒气的话，这个男人能让任何人本能产生好感，而 且是百分之百。
“在、在酒吧。”
楚珩渊疾步奔向酒吧，他不饮酒，除非是老朋友约他，他是绝不会来这种地方。
酒吧里昏暗无比，明明现在刚到中午，可这里却营造出午夜时分的感觉，不过因为整个酒店包场的原 因，而他邀请来的那些客人都还聚集在正厅呢，所以目前还没有人有时间来这里，虽然是在营业，却是空荡 荡的。
楚珩渊用手帕捂住口鼻，谨慎地走进去，然后在吧台上一口气点了3瓶最贵的酒，虽然他不暍酒，但他 想问调酒师问题，这样做的话会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因为只要客人点了酒，那么就有提成，酒越贵提成 越高，所以这完全是为了博个好感。
“你好，这里还没有客人吗？”
楚珩渊坐下后，闲聊般地问。
“这位客人好大方呀，谢谢啦，你要是想问一男一女的话，他们在7号包厢。”调酒师擦着杯子毫无心理 负担泄密地说。
“谢谢，虽然这里已经被我包场了，不过酒钱我想先付还有你的小费。”楚珩渊说完，拿出一张黑卡。
与此同时，叶蓦然这边的情况是......
“啊呀，看不出来你的酒量很好呢。”女生上半身贴向叶蓦然。
“那个，我差不多要回家了。”叶蓦然礼貌地推开对方，只觉得自己真不该跟着这个女孩来这儿。
一开始女孩子只说想要补救自己的西装，他没能拒绝，然后女孩说是她弟弟的身材跟自己差不多，还强 调地说是全新的没穿过。
本来叶蓦然根本不在意西装的事情，可她既然这样说就换上了，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可以回到原来 的地方继续吃点心，却没想到又被拉到酒吧来。
还好他酒量不错，现在头脑还算清醒，不过要是再暍下去，他肯定会醉啊。
“别着急嘛，这个宴会可是会一直持续到晚上的，你可别想着开溜啊，话说你尝尝这杯，保证让你舒 服。”女孩被推开也毫不介意，端起一瓶颜色古怪的酒递给叶蓦然。
“......”叶蓦然用手挡住表示自己不能再暍了，他起身要离开，却被女孩缠上来，挽住他的手臂，开始哭
了起来。
“鸣鸣鸣，怎么连你也不陪我玩了，就最后一杯嘛，好不好。”女孩越哭越伤心，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叶蓦然对哭的女孩没辙，接过来对方递过来的酒，一口干了，下一秒，他的头就昏昏沉沉起来。
完蛋，这酒有问题。


第54章然然我喜欢你啊
叶蓦然只觉得头好沉，眼前女孩的脸忽远忽近，忽大忽小。
“等等，你给我暍的是什么酒？”
他扶着头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是眼前一花，只觉得腰腹被什么重重地压住，又惯性地躺回沙发。 叶蓦然用力甩了甩头，视线片刻变得清晰，他看清是女孩坐在自己的腰上。
“只是加了一点点料啦，不过你放心，对身体无害的，增加一点情趣罢了。”
女孩天真无邪的笑此刻在叶蓦然的眼里变得很扭曲，他用力地揉着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发晕的感觉， 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所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叶蓦然生气地问。
卧槽，难不成这个女孩子想要跟自己发生关系？她喜欢我吗？喜欢到不愔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可是我不 认识她啊。
话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猛的吗？那我单身的那么多年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呀〜问句题外话，你喜欢小孩子吗？”女孩笑语晏晏地问。
什么鬼，现在这种问题都这么普遍性吗？珩渊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喜欢啊，为什么这样问？ ”叶蓦然被问的莫名其妙。
“那不就好了，我也喜欢小孩子，呀，确切地说，我喜欢漂亮的孩子。”女孩趴在叶蓦然的身上，笑嘻 嘻地说。
“......”叶蓦然顿时语塞，他拼命揉着太阳穴。啊可恶，头好晕，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他缄默了会，这
才想到什么：“所以你找上我，只是想生个漂亮的孩子？”
这不就是典型借1精1生子吗？有毒吧，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种神奇的事，这要不是亲身经历，我死也不
信。
“对啊，不然呢？ ”女孩开始解叶蓦然的领带，接着又开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放心，我会让你舒服 的，你只要躺着就好。”
“等等、不行。”叶蓦然试图阻止女孩那过份灵巧的手，然而即使抓着了对方的手，却使不上力，很快 就被挣开了。
啊啊啊可恶，身体好热，好重，脑袋也越来越混沌了，完全跟不上节奏。
“很快就好，你别动。”女孩的声音开始听不真切，糟了，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喜当爹啊，况且我现在喜 欢的人是...珩渊。
没错，我喜欢的人是楚珩渊。
不可以和别的人做这种事，即使是女孩子也不行。
叶蓦然扶着沉重的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起身，当他伸手去推女孩时，一股强烈的晕眩让眼 前变得模糊不清，结果无意间抓到女孩的领口，本是想去推开对方，结果反而把对方的领口彻底拉开了。
女孩的胸贴掉落而后弹出一对大白兔，偏偏此时他头晕的厉害，根本没注意到这种事，只顾着低下头用力甩，想要清醒一点。
“哎呀，你好心急哦。”女孩抓着叶蓦然的双手放到自己一对大白兔上，还娇1喘几声。
“......”鸣眭，好柔软，叫声也好性感，好诱人，女孩子果然好可爱，要是在遇到楚珩渊之前......说不
定......不不不，打住打住，我在想什么呢。
叶蓦然惊慌地收回手，为自己竟然冒出那种想法而感到不耻，一定是因为脑袋发昏而让思维变得不正 常，语气僵硬地说：“不可以这样，真的。”
“不要有负担啦，你就当作是一次享乐就好，别担心，这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你的，也不会有其他后续麻 烦。”女孩笑嘻嘻地说。
此时的她已经解幵了叶蓦然的裤子，低下头要帮他服务，好方便她自己进行下一步。
哐当！
一瓶红酒不轻不重地被磕放在矮桌上，桌面是由重金属打磨而成，玻璃酒瓶与金属相撞发出非常尖锐的 声音。
女孩突然被打断很不爽，正要责备时，看清来人的面貌后傻住了，这个人不是宴会的主角楚家长子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此时昏头涨脑的叶蓦然也意识到第三者的到来，他忍受着阵阵发晕，费劲地睁大眼睛勉强地朝那记声 响望去，只看见一只雪白宽大的手正握着酒瓶。
这只手好眼熟啊，他顺着手而往上看，想要看清手的主人，却在此时又是猛烈的头晕，眼前就好像蒙上 一层马赛克一样，什么也看不清，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阿，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慕西尼特级园出产的Domaine Leroy Musigny Grand Cru红酒，这么好的酒 果然还是要配可爱的小姐姐，否则实在太浪费了，不知道小姐姐肯赏脸吗？”
楚珩渊淡漠地坐在叶蓦然和女孩的正对面，裹着西裤的两条笔直大长腿交叠起来，冷冽的眸子里仿佛正 下着大雪，低气压让整个空间都像进入寒冬腊月，他手肘支在腿上，手托着脸静静地看向对面两个衣衫不整 的人。
这个声音是......珩渊？
叶蓦然只觉得头皮发麻，太糟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暍酒耶，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能请你先出......”去一下吗？
女孩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叔从身后捂住嘴巴将她从叶蓦然身上拉下来，然后一路连拖带拽地被拉到外面 去了。
“啧，可惜了。”楚珩渊站起身，抬高手臂再松开手，掌中的酒瓶“晔”地坠落......“嘭”的一声巨响，鲜红
的液体流淌一地，酒香四溢。
叶蓦然被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震，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他睁开眼睛费劲吧啦地聚焦视线 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扫视一圈后，只见楚珩渊神色阴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珩、珩渊？”叶蓦然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叫了下他的名字，但对方却是毫无反应。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安静地令人不安，心里直发毛，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叶蓦然都能听到手腕上的黑色机械表正发 出“答答答”的声音，空气中隐隐有什么要炸裂似的。
“想要孩子？嗯？ ”楚珩渊踩着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咔擦咔嚓”的声音，一步步走到叶蓦然的面前，盯 着他那已经站起来的地方......被女的推倒就会变成这样，他还想着用这个东西啊。
楚珩渊慢条斯理地抽出胸前的方巾擦着溅到红酒的手，很快白色方巾上殷红艳艳，就好像是染上了血一 样。
叶蓦然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平静地不正常的楚珩渊，那股后怕劲儿又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就像有种无形的令他恐惧的东西正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的冷意让叶蓦然身不由己地 瑟瑟发抖。
“不、不是的，我没、没想......”叶蓦然嘴唇微微发抖，因为害怕而话都说不全。
“阿，撒谎。”楚珩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俯身盯着叶蓦然，冰冷不带感情的视线就好像一张蛛网，让 人无处可逃。
又接着说：“你不是说过喜欢小孩子吗？肯定想过拥有自己的孩子吧，只可惜......”楚珩渊眸底掠过狠
绝，薄唇微动：“我绝不允许你和女人生孩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 ？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叶蓦然搞清楚，他就被楚珩渊拦腰抱起，接着大刺刺地被丢进总统套房的浴室里，当着一面超大 镜子把他摁住腰身。
“等、别这样、珩渊你说过......”
叶蓦然头还晕着，但是身体的热度一直无法消去，应该是那杯酒的问题，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被楚珩 渊抱，就好像纯粹只是生理上的消遣，他不喜欢这样。
“我说过不会强迫你，没错，但是我反悔了。”楚珩渊打断叶蓦然的话。
“你、你怎么这样？ ”叶蓦然被他光明正大说反悔的态度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要让你知道，究竟哪边会让你更舒服。”楚珩渊阴鸷地捏住他的下颚，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骨头一 样。
“不要，我不要，珩渊，我身体不舒服，头也晕，你放过我吧、晤嗯。”叶蓦然一听他这话，知道按他 那以往的暴虐性格，自己一定会被做到不成样子，吓得忙软言求饶。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被楚珩渊牢牢地摁住腰身，无法逃离半分，身体里的热度变得愈发 强烈，叶蓦然只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热的难以忍受。
尤其是面对面地在镜子前，楚珩渊对他身体的任何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
堂而皇之就进入，甚至连亲吻都没有，即使叶蓦然主动地想要索吻也被冷冷地避开。
即使不情愿，情1欲一旦被点燃只会变得更加凶猛，脑中一片空白，全部变成身体本能去感受，无意识 的去迎合，去依附，去索求，镜子将这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展现，他不知道自己原来在楚珩渊的身下可以变得 如此......不堪入眼。
然而他的意乱情迷却只会让楚珩渊愈加疯狂，动作越来越不管不顾，接连发泄出来的叶蓦然已经吃不消 了。
“珩渊，鸣鸣，不要，求你了，哈啊。”
叶蓦然眼尾泛红，鸣咽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他其实是个要强的人，一直以来跟别人相处都是稍占上

风，可是每次在楚珩渊的面前他就显得很弱势，很被动。
“不行，还不够。”楚珩渊却仍然继续。
“哈、哈啊、好难受，鸣，珩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鸣鸣鸣，你是不是讨厌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下做的事情还是因为过了药效，叶蓦然发现自己的头已经不晕了，可身体难以承 受的痛苦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
“不。”楚珩渊听他说自己讨厌他，立刻否认，紧接着脱口而出：“喜欢，然然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啊。”他托住叶蓦然的后脑勺，这才给这次的床事一个吻，一个深情的吻。
“啊？ ”叶蓦然被他这句猝不及防的表白炸蒙圏了，随后嚅噎着说：“喜、喜欢的话就对我温柔点啊，混 蛋、鸣鸣鸣。”
“你可是直男啊，我臝不了吧......臝不了女人。”楚珩渊把叶蓦然紧紧拥入怀里，心下也是一片心惊胆
战：“抱歉，有点......慌了。”
第56章我的然然你敢动
绿岛五星级酒店门外，陈叔拍着夏心凌的头：“你这丫头，不好好调查对方的底细就敢出手，该说你是 勇敢还是无知，幸好你夏家已经破产了。”
“！！！”夏心凌这才感到后怕，在自己说出让对方出去的时候，那个楚家长子看向自己的那一眼，简 直把她吓破胆，当时自己就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那是怎样的一双杀气腾腾的眼 神。
回想到那双眼睛，夏心凌仍是心有余悸，感慨幸好旁边这个老大叔把自己带出来了，她鞠躬地说：“谢 谢，请问您是？”
这时陈叔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渊少爷，好。”
他转身冲夏心凌笑眯眯地说：“丫头，能告诉我，你来这儿的前因后果吗？”
宴会仍在继续......
“哥，你怎么找个女孩对付短命鬼的男妻啊？依我看应该找几个猛男把他操1烂，我好想看看短命鬼知道 后，那表情一定相当精彩，哈哈哈哈哈。”楚亦诚得意地笑。
“那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离间他们，要是夏心凌生了他男妻的孩子，他楚珩渊会怎么 做呢？嘿嘿嘿，我就不信他能忍受这点，就算忍得了也膈应死他，只要他受不了选择离婚的话，那就正中咱 们下怀，你想想公司继承人的首要条件是什么？ ”楚亦忠奸诈地问。
“啊我想想，好像是除非伴侣逝世，否则不能离婚......这就表示只要他离婚那么就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妙啊，老哥，还是你聪明。”楚亦诚说。
“当初老爷子立下这个规定是为了保护他的母亲，谁能想到这个规定现在会成为他的绊脚石。”楚亦忠 说。
“哦？还有这样的规定啊。”楚珩渊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把那两兄弟吓出一身冷汗，也不知道被听 到了多少。
“大、大哥，你去哪了，父亲一直在找你呢。”楚亦忠作贼心虚谄媚地说道。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啊，我可不记得夏家三千金是这次宴会受遨的客人，是你请来的，嗯？ ”楚 珩渊将手中刚才染上红酒而变得殷红艳艳的方巾随手丢在楚亦忠的脸上。
楚亦忠猝不及防地整张脸被蒙住，显得滑稽又可笑，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低低窃笑起来，他难堪又愤慨地 扯下方巾，瞪着楚珩渊敢怒不敢言。
“你这混蛋干什么？ ”楚亦诚见自己的亲哥受辱立刻帮腔。
楚珩渊飞快地用手掌扣住楚亦诚的脸，一股大力将他摁倒在地，手劲不断加大，楚亦诚只觉得整张脸都 要被捏爆了，发出惨叫连连，楚珩渊冷冷地说：“没大没小的废物。”
晤眭！！！在场的人全部都一脸震惊，他们都没看清这楚大少是怎么动手的，就把他弟弟摁在地上无法 动弹，这身手也太敏捷了吧。
“大、大哥，亦诚知道错了，你快松手吧。”楚亦忠替弟弟求饶地说道，头一次见到楚珩渊动手，而且 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倒弟弟，要知道弟弟学过很长一段时间跆拳道，然而在对方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不是说大哥身体一直不好，而且身患重病很快就会死吗？可现在看来，他的身体好的不得了啊，他难不 成一直在装病？
“阿。”楚珩渊冷笑一声起身，轻轻地抬手，陈叔立刻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他擦了擦手，而后轻飘飘 地丢下，正好落在躺在地上的楚亦诚的手掌上，他脚穿锃亮的皮鞋踩上去，听到地上的人又是痛叫一声，这 才慢悠悠地走到楚亦忠的面前。
他的气场实在太强了，面上平静反而更叫人看不透，不言不语地走过来，楚亦忠就已经吓出满头大汗， 对方散发凌厉的压迫感不由地让他胆颤的后退一步。
“知错能改倒还好，要是一直犯蠢，我身为大哥就不得不好好地对他“言传身教”，亦忠，你又是如 何？”
楚珩渊伸出手，楚亦忠条件反射地躲避了下，他还以为自己也要被武力制裁，却不想对方只是帮自己调 整歪斜的领带，然而单单这个极为简单的动作也把他惊地浑身抖个不停。
“我、我不敢......”楚亦忠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说。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都知道算计我了，怎么会不敢？ ”楚珩渊把楚亦忠的领带调整好，语气平淡地 说：“实话说吧，继不继承公司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绝不会让你们两兄弟继承就是了。”
“你！”楚亦忠听到这话简直要吐血，可是实力不允许他反驳。
“还有，下次要是再让我的然然陷入危险，我一定杀了你。”楚珩渊云淡风轻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转身离开。
楚延峰和柳岚闻讯而来的时候，就见一个儿子躺在地上哀嚎半天起不来，另一个儿子跟傻了似的站着一 动不动。
叶蓦然先被送到家里，身体还是很疲累，可是一想到楚珩渊居然说喜欢自己，心里就乐的没边，躺在客 厅沙发里抓着上次楚珩渊送给他的大白兔蒙住脸，大白兔被家政阿姨清洗过，散发着淡淡洗涤剂的香味，很 好闻。
他一边闻一边想起楚珩渊向自己告白的时候，忍不住红了脸，哇，感觉很害羞啊，紧接着又自我睡弃： 叶蓦然你恶不恶心，又不是怀春少女，干嘛这样子啊。
接着又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拿出柳岚给自己的照片，盯着其中一张叔叔朝楚珩渊点头哈腰的照片看，要 是叔叔破产是被楚珩渊策划的话，怎么办啊？想到这他又低落起来。
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等珩渊回来一定要问清楚。
想地太多的他很快睡着了。
楚珩渊回到家时是晚上九点，今晚月亮很亮，透过落地窗，他能看清沙发里躺着一个人。
为了不吵醒对方，楚珩渊没开灯轻手轻脚走过去，单膝跪地盯着眼前的睡颜看了很久，随后低头吻上 去。
“晤，珩渊？ ”叶蓦然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迷糊。
“抱歉，吵醒你了。”楚珩渊摸了摸叶蓦然的头：“晚上吃了吗？”
“嗯，阿姨煮完才回去的。”叶蓦然回答，他现在一想到自己跟楚珩渊是两情相悦，整个人又兴奋起 来。

不过自己还没跟珩渊说过，自己也喜欢他，总觉得事到如今，变得有些微妙，好像此时此刻不太适合说 呢，不过没关系，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说就是了。
“你呢，吃了晚餐吗？ ”叶蓦然非常自然攀住楚珩渊的脖子。
“嗯，吃了。”楚珩渊被他突然主动的亲密，有些不适应地愣了愣。
“噢，然后昵，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叶蓦然问。
两个人来到书房，楚珩渊拿出那个雕花木匣子，微微叹了口气，有些犹豫要不要全部坦白。
之所以会拍下这么多照片，还得从第一次遇到然然时说起。
那是一个炎炎烈日的夏天，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知了吵得人心烦意乱，他独自一人从国外飞回国 内，去拜祭自己的母亲，下山后，心情极度阴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从脚底蔓延开来势要将他吞噬......
就在此时，一道光毫无防备地跃入他的眼睛里，熠熠生辉，漂亮极了。
确切地说，是然然身上那耀眼的光瞬间刺入自己漆黑一片的内心......明明是酷热的盛夏，却仿佛一阵凉
爽的风吹过......你我互不相识，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那一刻就像被救赎了一样，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
自己都觉得奇妙。
你的名字，无论如何都想知道。
当知道你的名字后，我又开始想要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什么运动，对什么感兴趣，想 要知道你的一切，我变得越来越贪婪。
就好像是思春的高中生一样，每一天都与你在梦里相见。
我最终还是选择对你出手。
“欸？所以你一开始要结婚的对象其实是我？”叶蓦然惊呆了，这么说的话，婚礼当天的种种诡异违和 就全部能说的通了。
比如合适的戒指，比如他一点也不奇怪自己代替姐姐......
“好狡猾啊，你。”叶蓦然心里又惊又喜，顿时百感交集，竟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很久才说道。
“没办法，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在追求你，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把我的话当真吧。”楚珩渊笑着说。
“会当真才奇怪吧，我又不认识你，当时我一直以为你脑子不正常。”叶蓦然忍不住笑，天呐，追求， 他一直在追求自己，自己完全不知道这种事啊。
“那么，然然，你......”楚珩渊欲言又止。叶蓦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总觉得自己要是现在告诉他，自
己也喜欢他的话，总觉得不太好，万一他以为我是受气氛使然，顺口说的呢。
不行，自己要选个特别的日子，再郑重地跟他说，想到这，叶蓦然害羞埋进楚珩渊的胸前，不肯抬头。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叔叔的那张照片举到楚珩渊的面前：“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我叔叔破产的 事情跟你无关吧？”
“这个人是你的叔叔？”楚珩渊盯着照片看了又看。
第57章再完美也是你的
珩渊并没有细说关于雕花木匣子里的照片由来，他只是微微偏头，目光幽幽地望向我，仿佛穿透我的身 体望向更遥远的地方。
向来沉静的眸子起了一圈圈涟漪，我想此刻他的眼里应该站着多年前的[我]，随后他轻描淡写地对我 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这么玄妙的说法，如果是别人说的话我是不信的，可是由他说出来，我就信。
“这个人是你的叔叔？ ”楚珩渊盯着照片看了又看，接着又问：“这照片不会是岚姨给你的吧？”
“呃、是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叶蓦然紧张地抓着楚珩渊的后背，好怕珩渊说叔叔破产就是他谋划 的。
“阿，岚姨为了让我救她那废物哥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然然，你相信她吗？”楚珩渊问道。
哇，他不仅猜到照片上岚姨给的，甚至还知道岚姨这样做是为了救她的哥哥。
“废话，我要是相信她干嘛来问你。”叶蓦然急了，本来还想慢慢查出来，可是事情发展成这个地步， 还不如单刀直问。
“那你就不怕我骗你吗？为了让你留在身边，我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哦。”楚珩渊笑了笑，把叶蓦然 的头从自己怀里拎出来，视线紧紧锁住他的眼睛。
“珩渊，虽然现在的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所以告诉我吧。”叶蓦然坦然地迎向楚 珩渊的视线。
“阿，真拿你没办法。”楚珩渊揉着他的头，感受掌中硬硬的发质扫过皮肤，你这种天然坦率的地方， 真的让我束手无策。
楚珩渊决定从头讲起......
那时，他身在国外养病，但也没闲着，国内以及临津市的经济形势走向他都了如指掌。
而然然的叔叔所开设的公司新生产的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本来只要停工重新检测并将质量把好关，再 把质量有问题的产品销毁就还能挽回。
可是他叔叔的朋友也就是那个卷款逃跑的合伙人急功近利，认为只是小问题，担心延迟出货会被客户质 疑，又怕被曝光，毕竟小小的质量问题能让整个公司陷入诚信大危机。
于是这个合伙人想把手上的订单先赶完再处理，拼命地掩饰那个小问题只顾着赶货，可不知怎么走漏风 声，客户接二连三地退货。
后来那个合伙人眼中的小问题渐渐脱轨演变成严重的大问题，还闹出了人命，本就因为客户退货而导致 资金周转不开，现在又因为质量问题而导致顾客意外死亡就更是雪上加霜，从而让整个公司的名誉扫地，最 终满盘皆输。
“你是说，叔叔的公司会破产是因为产品质量问题加上资金问题，完全与你无关啊。”叶蓦然环住楚珩 渊的腰松了一口气：“呼，太好了。”
“嗯，这张照片是你叔叔就债务问题来楚氏集团商讨后续问题，而我只是刚好与他打了个照面，也不知

道是谁拍下来的。”楚珩渊说完把照片还给叶蓦然。
严格来说完全与自己没关系倒也不全对，因为然然叔叔公司当时生产的新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这个消息 是自己叫人放出去的，所以那些客户才会先一步退货，不过这些还是别告诉然然更好吧。
“好了，然然，去睡吧，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楚珩渊拍拍怀里人的后背，他今天也有些累了，晚上还要画几张图纸才行。
“那、那你陪我一起睡吧。”
叶蓦然窝在宽阔的怀里有些不舍离开，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蹭。
“阿，我还没洗澡呢，还是说然然想要跟我再洗一次？”
楚珩渊低头重重啄了几下叶蓦然的唇，有些坏笑地说。
“好啊，我、我不介意再洗_次。”
叶蓦然紧紧埋在脸，但是耳根子全红了，这差点让楚珩渊暴走，不过想到白天已经对他乱来了一通，得 克制。
“然然，你别煽动我哦，忘记中午受的苦吗？”楚珩渊笑道。
最后，还是楚珩渊妥协了，他快速洗了个澡上床抱着叶蓦然一起睡，原本想等叶蓦然睡着后自己再起来 画图纸，却没想到自己也跟着一起睡着了。
“小渊少爷，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杀了你父亲？是不是恨不得让他陪着你的母亲一起死......”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楚珩渊猛地睁幵眼睛，大口喘气，浑身被大汗浸湿，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
喉间咳意汹涌，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叶蓦然，他死死捂住嘴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跌跌撞撞地跑 出房间。
“咳咳、咳咳咳。”直至关上卧室门后，跑到有段距离的楼梯口，他才忍不住：“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
毫无形象地跌坐在楼梯口，又疾又凶地咳，就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似的，头也开始痛起来......药，
得吃药才行。
左手食指曲折起来放进嘴里死死晈住，这才让持续不断地咳嗽稍缓，食指已被咬得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他却感觉不到疼痛，胡乱舔了下就不管了。
爬起身稳了稳心绪下楼，去拿了药走到厨房，想要从恒温水壶里倒水，可是手却巍巍颤颤地拿不稳水 壶。
他双手撑着台面低头，卷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食指未止住的血还在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高大挺拔 的背影被月色笼罩透着一片孤寒。
“渊少爷，怎么了？睡不着吗？等等，你的手？ ”陈叔立刻去找来医药箱，帮他包扎伤口，看着楚珩渊浑 身湿透，又看了看台面上还未吃的药，担心地说：“渊少爷，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楚珩渊以掌遮脸，沉重地应了声，好久不曾再做这个梦，怎么现在却突然梦到了，他沉默很长 时间才又幵口 ： “去查一下那个人是否还在狱中。”
“好。”陈叔包扎好收拾了下医药箱，拿起恒温水壶倒了杯水给楚珩渊，瞩咐地说：“渊少爷，药别吃太 多，对身体不好。”
陈叔走后，楚珩渊盯着药一直看，还是把药吞了，暍完水后他去洗了个澡，披着厚厚的毛毯赤脚走到落 地窗前，直愣愣地看着窗外。
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母亲亲手种下的蔷薇花，白日开地茂盛的花朵，夜晚却是安静合拢成花苞，似乎 不愿意为深夜之人盛开。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风影依稀似去年。
这是母亲以前念过的一首诗，当时的自己还幼小，不懂是什么意思，等到自己明白诗意的时候母亲已经 离世了。
今晚的月亮确实是月色如水，很亮，他就这样独自站在窗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身体变僵硬，他 这才动了动身体去书房画图。
天气渐渐暖和，可楚珩渊的咳疾却越来越严重，吃药也吃的越来越频繁，自火车站项目开工后，身为总 工程师和首席设计师的他越来越忙，忙到天昏地暗。
叶蓦然自那晚跟他聊过后，有一个多月没看到他的人影，他们的作息时间完全不一样。
楚珩渊白天大部分时间在工地上，晚上又是熬夜画图纸......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没问题吗？而且自那日起
后，他就一直宿在书房，这样子根本就见不到面嘛，只有偶尔早上能匆匆见到一面。
他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由于皮肤太白的原因，看起来就更夸张了，头发也变长了 ......
自己很担心他啊，明明说喜欢自己，可是现在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好想跟他腻 腻歪歪，可是看他那么认真工作，实在没办法粘着他。
这天清晨，叶蓦然醒来瞥了眼身旁，依旧空空如也，啊啊啊烦死了，难道他就不想看看我吗？我是他喜 欢的人，没错吧？
他极度不满地起床，刷牙时还因为肚子里憋着气一时用力把牙龈刷出血来了。
可恶，只有我想东想西，烦躁。
叶蓦然穿好衣服下楼，隐约听到一阵钢琴声音，这首曲子好耳熟。啊，想起来了，是当时在密室逃脱店 里听到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循着琴声一直走，这个房子真的太大了，有种条条大路通罗马的感觉，装饰低调却能感觉到华贵，想 来这里随便哪件物品都可以兑换很多钱。
叶蓦然走了好一会儿，随着琴声越来越清晰，他来到离大厅最远的房间，也是最空旷的房间。
这个房间只有一架钢琴，楚珩渊穿着湛蓝色的西装，正行云流水地弹奏着，优美动听的旋律从他那雪白 的指尖跳跃出来，梦幻般的细致情调流淌幵，教人只想屏息倾听沉迷其中。
他还是那么从容不迫的沉静，身姿并未随着动作而有多大的摆动，只是雪白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显得 更加的完美。
叶蓦然讶异与于楚珩渊的多才多艺，驻足静静聆听，就好像有股甘甜又清新的空气流入肺腑般舒畅，充 满罗曼蒂克式的醉人芬芳。
一曲完毕，楚珩渊这才看到门口不远处多了一个聆听者，他起身笑了笑。

“然然，你怎么来了？”
“晤，你好像什么都会啊，这么完美无瑕，好嫉妒怎么办？”
“？”楚珩渊听到这话有些好笑，他走过去抱住叶蓦然的腰说：“我再完美也是你的，不必嫉妒。
第58章讨厌的外国佳啊
“哦，你是我的啊。”叶蓦然闻言害臊的脸红了红，随后又不自觉地抱怨：“你最近也太忙了，我都看不 到你。”
“阿，想我了吗？ ”楚珩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略略低头看着他。
“有、有一点点。”叶蓦然说着说着就往楚珩渊怀里钻，反正自己喜欢他，虽然还没告诉他，原本也想 快点说的，可是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一拖再拖。
珩渊又一直忙，连面都见不着怎么说？结果拖到现在，即使如此，遮遮掩掩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就是难 为情。
“然然......”楚珩渊正要说什么，却被楼下陈叔和另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
叶蓦然这才想起来，这些日子自己都是华伯接送的，华伯主要负责打理这座城堡般别墅的花园，偶尔陈 叔没空开车时他会兼做司机，而楚珩渊忙的这一个多月里，自己就没看见过陈叔，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 了。
他和楚珩渊一同下楼，见陈叔正跟一个背对楼梯的金色头发男人说话，而且说的还是俄语。
之所以叶蓦然知道是俄语，是因为他曾经想学俄语但觉得太难没扛住，最后放弃了。
那个男人转过来时，让叶蓦然吃惊了下，他的五官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长得非常精致，穿衣打扮很中 性。
“A/i§ma, flaBHOHeBMAe/iMCb。 ’’
楚珩渊见到来人，语气轻快地招呼。
“6e3AHa，flaBHOHeBMfle/iMCb，oyeHbcocKyyMJicfl/cocKyHM/iacb ”那个男人嘴里D几里D瓜啦一
大堆，叶蓦然完全没听懂。
“然然，这个人名叫阿廖沙，是我的一个旧友。”楚珩渊给叶蓦然解释了下。
那个男人又是一顿“鸟语”，边说边朝这边走上来，楚珩渊也快步走下去，两人交流了一会儿。
叶蓦然心里有些失落，因为楚珩渊没牵自己的手下楼，以前每次跟自己一起下楼时都会牵，这个旧友就 那么重要吗？
接着那男人跟楚珩渊拥抱，叶蓦然看这男人举止对楚珩渊很是亲昵，心里就觉得憋屈，而且这人拥抱楚 珩渊的同时还眉眼微挑，挑衅般看着自己，眼神别有深意。
这让叶蓦然心里愈发不爽，他十分直白地用眼神凶过去，可对方却是转过头不看他，真是让人火大的家 伙，叶蓦然快气炸了。
之后楚珩渊跟那人介绍叶蓦然时，那个男人明显惊讶了下同时又有些不屑。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随后眼珠转了转，这才看向叶蓦然，两个人礼节性地握手，叶蓦然的手被对方用力地 捏了下，能明显地察觉到对方有股并不是很友好的敌意，当然他自己也看他很不顺眼就是了。
“然然，你先去吃早餐，吃完去学校，免得迟到了，今天还是华伯送你过去，我和阿廖沙、陈叔有些事 情商量。”楚珩渊说完，又对那个阿廖沙的男人说了几句，三个人一起上了楼。
商量就商量把我赶走算是怎么一回事，离去上学还早着呢，哼，就我不配呗，叶蓦然有些愤愤不平地去
吃早餐。
他生气的时候一口白牙看起来格外锋利，吃小菜咬的那叫一个嘎嘣脆，表情都有些狰狞了，恶狠狠地样 子就好像是在啖敌人的肉似的，把旁边的女佣看的心惊胆颤。
楚珩渊和陈叔以及阿廖沙在三楼书房，陈叔抱来整套茶具，楚珩渊亲自泡茶，温具、置茶、冲泡、倒 茶、奉茶、捧茶，每一个步骤在他手中都显得闲情逸致，慢中有细，精准又优雅，阿廖沙光是看他来来回回 地动作就给看呆了。
“啊啊，e国好冷，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冻散架了。”陈叔开头一句自我调侃地打趣道，随后话锋一 转，语气变得非常严肃：“渊少爷，他出狱了，并且是在三个月之前，出狱的原因监狱那边没有记录，而且 出狱后，我调查发现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安全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生活过的 痕迹。”陈叔说道。
“消失？怎么说？ ”楚珩渊慢慢饮茶，问道。
“我的意思是，要不他默默无闻地死了，要不就是改名换貌，否则不可能没有任何活下来的蛛丝马 迹。”陈叔端起楚珩渊递给他的茶没有任何品尝的意思，当白开水般直接干了。
陈叔会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他所联系的E国地下信息管理部，讯息遍布全球，只要你有要调查之人的 名字，无论那个人是谁，在哪里，就没有这个管理部找不到的信息。
楚珩渊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直接想第二种可能，改名换貌？
那个人一定会这么做，或者说，他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如果真的改名换貌再想找到他就很困难了，也 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潜回临津市。
那么你现在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呢？岳慎言！
楚珩渊不知不觉攥紧手，一时没控制掌力，手中的茶杯被他一个不注意就捏碎了。
阿廖沙见此，忙捧住他的手，很是心疼的样子，又忙拿出一块手帕帮他擦手上的茶渍，还用十分蹩脚的 中文说：“渊，你真是、这、那......”音调乱七八糟又吞吞吐吐，最后自己也受不了还是用俄语问他手会不会
痛之类的。
而此时泄愤般吃完早点的叶蓦然一肚子气地来到楼上，正巧看到这一幕。
什么鬼玩意？难不成这个老外喜欢珩渊？也不知怎么他眼尖地发现老外手中的手帕式样以及上面绣着的 图案风格很像楚珩渊常用的那些。
以前有一次叶蓦然开玩笑问楚珩渊一共有多少张手帕，本以为楚珩渊肯定记不住，结果对方一五一十地 盘算了下就很麻利地说了，还说什么他用过的手帕都有留着，只是有一条自己不小心弄丢了。
这不就是这个臭老外藏起来了，他都做到这种份上如果不喜欢珩渊简直说不过去。
叶蓦然那个气呀，心里不痛快地很，胸口闷闷的，仿佛有口恶气出不来，自从很有觉悟地想通自己喜欢 珩渊后，自然也就明白此时心中郁结不舒畅的感觉是什么了 ......吃醋，是的，就是吃醋了，怎么了，我就是
不想别人离楚珩渊太近，我也是有独占欲的。
叶蓦然想到这也不顾有礼无礼，直接冲过去抢走阿廖沙手中的手帕，然后粗鲁又毫无章法地胡乱给楚珩 渊来了个360度擦拭，还用足了力，差点没把楚珩渊的手给秃噜一层皮下来。
“等等，然然，你怎么了？”
楚珩渊被他这举动给弄得直发愣，说真的然然这样狠擦，有点废、手。
“没，没怎么啊，我就是觉得你旧友来者是客，怎么能麻烦他做这种事呢，哈哈哈，你说是吧。”叶蓦 然打着哈哈，找理由搪塞，反正他可不想让楚珩渊觉得自己幼稚。
总之不管怎么样，他才不想看着这个老外觊觎自己的老公！没错，就是老公！老公！
“老公，你们在聊什么？ ”叶蓦然忍着不符合自己的style，极其别扭地叫着老公，自己都差点没把自己 尬死，神态忸怩地瞅着楚珩渊。
“然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珩渊听到叶蓦然叫他老公，浑身僵了僵，他起身探了叶蓦然的额 头，是正常体温，随后握住叶蓦然的手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叶蓦然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觉得自己生病了，连忙否认。
“你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叫我老公，怎么都觉得奇怪吧，果然还是去一趟医院，我送你去。”楚珩渊起身 轻声对叶蓦然说，还要拉他上医院的劲儿反而把叶蓦然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才没生病呢，我就是想当众秀一下恩爱怎么了啊，楚大少，你真是个没眼力劲的家伙。
叶蓦然在心里好一通腹诽，而陈叔看着这场景，选择性眼瞎，最后叶蓦然匆匆地说：“我要去上学了， 再见。”
就这样他逃也似地跑走了，华伯送他到学校时，赵学恺正巧给他发了个视频。
“学霸，你不厚道啊，那日在密室逃脱店里，明明楚老师来了，你怎么连提都不提，话说你这个也太好 笑了，竟然被楚老师拉到怀里，你不知道现在学校论坛都怎么编排你俩。”赵学恺笑着点开视频，走到叶蓦 然的位置上说道。
“......”叶蓦然看来看，卧槽，这这这，这也行？“大恺子，你怎么搞到这个视频的？还有你刚刚说的学
校论坛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视频是店里监控拍下来的啊，然后娜娜小姐姐觉得有趣，就剪辑后发网上去了，然后被咱学校的 人转载过来放在学校论坛，我一幵始还不知道，以为就是个搞笑视频，结果，原来是你，你这个“鬼”居然 被游戏者拉到怀里这也太搞笑了，还有，不止我一人认出你了，哈哈，这下好玩了哦。”赵学恺笑得贱兮 兮。
“......”叶蓦然点开视频看，看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怕是要纸包不住火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抗拒，自己跟楚珩渊结婚的事情被曝光。
“对了，这次咱们历史老师请产假，所以今天会有新的历史老师来。”赵学恺又八卦般地补了句。 历史老师？不会又是珩渊吧？不过他应该是没空，那么会是谁呢？
楚珩渊见叶蓦然离开，忙跟阿廖沙道歉，毕竟刚刚叶蓦然对阿廖沙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妥，他也没明白然 然为何突然使小性子。
阿廖沙在e国有他的门路，这次陈叔在e国调查的这段日子都是多亏阿廖沙的帮助，而且以前自己在e国 也没少受他照顾，现在对方既然来到自己的地盘上，作为东道主于情于理也不该怠慢才是。
第59章历史老师说野史
阿廖沙因为初次出国，倒时差让他很难受，楚珩渊便安排他在楼下客房休息，而后又与陈叔继续暍茶。
“渊少爷，之所以我们一直没收到岳慎言出狱的消息，是因为有人用别的死刑犯将他换出来的，而狱中 仍然有一个名叫岳慎言的犯人。”陈叔继续之前的话题。
接着又说：“我因为这个原因绕了不少弯路，还有就是那个将他换出来的幕后人还没查出来是谁。”
“嗯，能在e国这么悄无声息地做这些事的人，整个临津市也屈指可数，照这个思路查下去，这个幕后 人迟早也会浮出水面。”楚珩渊若有所思地说道。
随后他又对陈叔说：“陈叔，你才刚回来想来也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我有事需要你去处理。”
“好，什么事这么急？ ”陈叔忍不住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算算时间，差不多该结束掉岚姨母子三人的太平日子了。”楚珩渊碾了碾手 中的玉杯，盯着杯中的茶。
半个月前，灏景建筑公司和柳虎贪污受贿以及其他违纪违法一案正式开庭，柳岚请了知名律师抱着侥幸 心理看能不能甩锅，不过楚珩渊提交的那份资料一针见血，毫无漏洞，证据确凿，即使再厉害的律师也休想 翻供，所以她的哥哥当庭就被定罪了。
本以为没了柳虎，她们这段时间肯定不敢再上窜下跳了，结果没想到楚亦忠一反常态的小动作频繁，这 要是没人授意就说不过去......
楚珩渊去工地忙到中午，午饭是陈叔找佣人做好带给他吃的，结束后他回家，就见到阿廖沙给他留的小 纸条。
大意是说他有个朋友正在进行环球旅行，刚好经过这里，问他要不要一起好好玩一场，想着正好可以了 解下本国的风土人情就欣然答应了。
楚珩渊看完纸条没说什么，去洗了个澡，本想去书房继续画接下来的设计图，突然想到早上然然的反常 举动，又想到自己在这忙碌的一个月的时间里，确实有些冷落了然然。
于是换了衣服戴上那个夸张的黑框眼镜，准备去然然学校上课。
夜缘酒吧。
这家酒吧是颜青的妈妈所开，位置有些偏僻，治安也不是很好，这就是为何他每晚都会过来帮忙的原 因。
毕竟老妈招徕客人有一套，可却不擅长应对醉酒闹事的客人，很容易被纠缠，以前还好有个高大威猛可 以当门神的员工，可是前段时间因为家里有事而辞职了，所以现如今酒吧要是发生什么暴力事件，老妈是个 女人，总归是应付不了。
说起来，最近老妈新招了个员工，也不知道她怎么想不开，居然招了个，个子矮小，看起来就像是个初 中生的员工。
一开始的时候，颜青总觉得这小孩是瞒报年龄，因为他外貌看起来根本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最后颜 青把他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反复确认，这才相信对方真的已经成年了。

经过近一周的时间相处，颜青对这个新员工挺有好感，类似于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单纯的好感。
新员工名叫曹桐，做事认真，手脚麻利，嘴甜讨人喜欢，就是那种可可爱爱的感觉，这大概就是老妈为 何录用他的原因。
只可愔，他的哥哥曹梧就非常让人讨厌，每次看到自己都会毫不掩饰喜恶地瞪自己，你看他现在又在瞪 自己。
说真的，颜青完全不记得自己哪里有得罪过他，难不成以前跟人打架的时候，捎带把他一起给揍了？
“......小桐，今天没客人，你就先回去吧。”颜青清洗着手中剩余的杯子，接着又打趣地说：“你们两兄
弟的感情真好，你哥每天晚上都会来接你。”
后面的那句完全是为了不冷场才会那么说。
“嗯，因为我们的妈妈很早去世了，爸爸又忙，所以基本上都是哥哥在照顾我......”曹梧笑着解释说。
然而他还没多说什么，很快就被曹梧厉声打断：“小桐，跟你说过多少次，嘴巴要把门，不要什么话都 往外说。”
这番训斥，让颜青对这位哥哥更加厌烦，就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叽叽喳喳管的比海还宽的类型。
叶蓦然看完赵学恺发给自己的剪辑视屏后，一时有些掉面子的无语，毕竟自己当时扮演鬼，结果却被游 戏者的楚珩渊拉到怀里，现在看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属实搞笑了。
他又去逛了下学校论坛，好家伙，置顶讨论热度高居榜首的帖子竟然就是深扒他跟珩渊的，他翻了好多 楼，其中楼中楼已经有人开始比对他跟楚珩渊手上的戒指，照片糊的一批，但却依旧不影响这些人热情高涨 发挥想象力的比对，这届网友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才。
接着上课铃声响了，叶蓦然收起手机准备认真听讲。
赵学恺的八卦消息还真是灵的很，此时新任的历史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他外貌普通，个子不高，带着 金丝眼镜，穿着泛旧的朴素衣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扔人堆里也找不出来的普通，但是这股普通又透着一股 非常突兀的违和异样感。
尤其是那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看着你却又好像不是在看你，让人极端不舒服，叶蓦然只觉得浑身都
不得劲的那种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这位新任历史老师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打量自己。
“同学们下午好，我叫言燊阅，今后负责的是你们的历史课程，请多多关照。”
虽然这位历史老师讲的课各种意义上来讲都算有趣，这从其他的同学积极地跟他互动就可以看出来，只 可惜叶蓦然此时兴趣缺缺，只是埋着头想楚珩渊该不会跟那个老外在卿卿我我吧？
想到这叶蓦然有些坐不住，心里虽然知道珩渊喜欢自己，可不安的心情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无法遏 制。
“你好，请问是叶蓦然，叶同学吗？”
叶蓦然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经下课了，因为下节课是体育课，周围空无一人，靠，赵学恺 走也不叫我，有毒，现在只有新任的历史老师正盯着自己。
“你好，老师，请问有什么事？ ”叶蓦然拿出平时好学生的态度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特别，在野史中，曾经也有个很了不起的人，他的名字跟你一样......”
“......”就这样，叶蓦然被迫地听着这位新任历史老师讲野史同名的故事，好几次想打断，最后还是忍住
了。
“叶同学一定觉得这个故事无聊透顶吧，抱歉我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实在是找不到人愿意听我说，而 我不知为何，总觉得如果是蓦然同学的话，一定会理解。”
“？ ”叶蓦然无语，你前面那话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而且我们今天才认识，别装地跟我很熟啊，但考虑 到对方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师，如此直说的话，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不不不，老师讲的很好，毕竟野史不好堂而皇之地在讲台上说出来，看来老师真的很喜欢历史 呢。”叶蓦然随口说道。
“可不是，我很喜欢历史，那种过往种种都可以通过“历史”来觅得痕迹，而这样的话就可以最快地接近 真相，就可以了解那些人真正的心理了。”言燊阅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像是找到新乐趣的那种兴 奋。
“噢噢。”叶蓦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儿，可仍然感觉得到这位新历史老师说的话有点古怪，不过他并 没有往心里去只是略带敷衍地说。
“叶同学，我看到你左手上戴的戒指，是婚戒吧？”言燊阅问道。
“呃，这，那个......”叶蓦然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如果说是，又怕被继续追问，说不是好像也不太好。
“啊，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蓦然同学不想说也没关系的。”言燊阅说道。
接着又摸出一张名片说：“对了，这个是我的名片，总感觉你和别的同学与众不同，跟你聊天聊的很投 机也很愉快，今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
“......”叶蓦然摸不着头脑，这位新老师口中的聊的投机，聊的愉快的标准是什么？他们刚刚的对话也能
被他给予这么高的评价？他这是有多不受人待见才会造成这样的假象。
可是看他刚刚讲课的时候，一堆同学的反应也不至于此啊，真是矛盾。
“老师，如果你没别的事我该去上体育课了。”叶蓦然边说边整理桌子。
“嗯，我也该回办公室。”言燊阅应了句，低着头先一步离幵教室，在叶蓦然看不见的情况下，表情有 些疯魔。
楚珩渊自己开车到达学校，上楼梯的时候正好与言燊阅擦肩而过。
幼时的那股漫天黑暗将他整个人犹如被裹成蚕蛹般密不透风，在难以呼吸的时候又像有一把淬冰的长 剑，猛然直击心脏，他身形一晃险些跪倒在地。
第60章弟弟真香还是你
叶蓦然等那个历史老师离开后，快速收拾了下书本后准备下楼去操场，在楼道口瞥见熟悉的人影。 当看清是楚珩渊时，他心里很高兴，但马上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只见楚珩渊侧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额前头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头上，看起来 很痛苦的样子。
“珩渊，珩渊，你没事吧？”
叶蓦然疾跑过去，把地上的厚重黑框眼镜捡起来，然后捧住楚珩渊的脸转向自己这边，让他看着自己。
可楚珩渊拧着眉似乎沉浸在某种沉痛的氛围中无法抽离，并没有睁开眼睛，一张完美的俊脸也因痛苦而 使得面部肌肉微微动了动，呼吸急促夹杂着隐忍“嗬嗬”的咳声。
他的身体好凉，明明今天的气温很暖和，叶蓦然着急地拍着楚珩渊的脸，焦灼地说：“珩渊，快醒 醒。”
“晤呃。”楚珩渊苦楚地发出一记压抑的闷痛声，接着无力地倒向一边。
叶蓦然急忙抱住他的腰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见楚珩渊没有丝毫因为自己的呼唤以及拍打而清醒过来， 心猛地揪疼。
眼前的一张薄唇苍白的毫无血色，究竟是什么让珩渊这么痛苦，如果可以，我想和他一起承担。
叶蓦然心想珩渊这个样子应该是又发病了，得赶紧联系陈叔，或者现在就喊人来一起送他去医院。
他一边想一边执着地叫着楚珩渊的名字：“珩渊，珩渊，珩渊，你快睁开眼睛。”
“然、然然？ ”楚珩渊感受到熟悉的体温正不断地靠拢自己，这种眷恋的舒服感让他慢慢地睁开眼。 下一秒就搂紧身前人，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思绪封住了对方的柔软的唇。
“欸，还是你的学生听话，哪像我这边......”
“你少来，要这样对比的话......”
不远处传来两名老师的对话，叶蓦然蓦地心一紧，条件反射地拉着楚珩渊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狭小的空间让两个都是人高腿长的男人显得空间异常逼仄，叶蓦然大半个身体都压在楚珩渊的身上。 “然然，你快离我远一点！ ！ ！ ”
楚珩渊单手遮住了眼，另一只手突然发力将叶蓦然推开，让叶蓦然毫无预兆地撞上旁边用来打扫的桶 盆，发出一阵巨大的“眶当”声响。
“是谁在那边？”刚才那两位老师去而复返，其中一名老师正要进杂物间寻找。
另一名则说：“走吧，别管了，反正也是某个不良学生搞得恶作剧。”
这边紧张到屏气呼吸的叶蓦然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长舒一口气，他搞不懂珩渊为何突然推开自己。
“珩渊，你干嘛呢，差点被发现了。”叶蓦然不快地说，难不成他被自己拉到这种又臭又脏乱的地方很 不高兴才会这样？
但自己会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不分场合地亲吻，要是被看见，奇怪的流言会被散布啊。
叶蓦然就这样想了很多，他心想珩渊是不是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才会这样，于是他向楚珩渊凑近，有些担 心地说：“珩渊，我看还是打个电话给陈叔让他送你去医院比较好。”
“然然，别靠过来，我、我可能会伤害你。”楚珩渊见叶蓦然靠近自己，他就朝反方向挪了挪。
“？”叶蓦然没听懂楚珩渊的意思，他拿开楚珩渊遮住大半张脸的手。
只见楚珩渊双眼通红，过份完美的五官现在显得微微的扭曲，历来沉静到近乎冷漠的眸子，此时带着一 丝癫狂。
只因此时的他眼前突然闯入母亲临走时的病容，那张原本漂亮姣好的容颜现在却日渐消瘦直至失去所有 人的光泽，就好像枯萎的花一样，这样被病痛折磨的她却没有一句抱怨。
难以理解，不能释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要那个男人终其一生都活在地狱。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要那个男人陪自己一起死。
铺天盖地负面情绪涌向楚珩渊，他周身散发强烈的冷酷狠厉的气息，叶蓦然看着这样的他，无暇顾及去 害怕，反而只有心疼。
“珩渊、珩渊？你这到底怎么了？”叶蓦然看着楚珩渊那双赤红的眼睛，心里更加担忧，上次珩渊发病 的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啊。
“然然、你、你别过来......”楚珩渊捂住眼又往后退了退，脑海里正被一片浓郁的黑色占领，紧接着那片
黑色幻化成无数根藤蔓缠住他的身体，好黑、好难受、好痛苦，内心关押着那头残忍凶兽正欲冲破牢笼扑向
然然。
“什么叫做会伤害我？告诉我吧。”叶蓦然坚持地问。
楚珩渊隐忍地微微摇头，他不想被然然看到这样的自己，不然他肯定会对自己幻灭的，脑海的另一个声 音不断地说。
多不值啊，如果是我的话......
我绝不会像母亲那样，苦苦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回心转意，结果什么也没等到，还被伤的体无完肤，最 后含恨而终。
他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他想要的人永远不能离开自己。
他想要的人永远只能属于自己。
哪怕他不爱自己，哪怕只能得到他的身体，也在所不惜。
“然然，快逃，否则我真的......”楚珩渊话未说完就猛地扑向叶蓦然，尽管他拼命地压抑着内心残忍的念
头，可是动作似乎比大脑思考更快。
“珩渊，做吧，如果你能舒服一些的话，请对我为所欲为。”叶蓦然张开手臂抱住楚珩渊的脖子，恍然 明白过来。
如果是指这种伤害的话，自己反而能坦然能接受，说完他主动地褪下衣服......
可是叶蓦然想的太简单了，这个跟以前的无论哪一次都不是一个量级。
楚珩渊不语地一手掐住叶蓦然的脖子，凶残的扯开对方的衬衫纽扣，还不等他继续下去，叶蓦然接过对 方的手，为了不让自己太疼，自己进行前戏。
他是被侧面进入，从而贯穿身体，或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此刻的痛前所未有，这导致他全身痉挛的厉 害，从而更能感受到珩渊在他体内的形状。
“哈、珩渊你慢点，太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蓦然实在太过疼痛的哭腔喊痛的声音让楚珩渊恢复了一线清明，他略微停顿了 下，拉住叶蓦然的手覆盖在结交的地方。
刺激太强，让叶蓦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心理作用似乎变得没那么痛了。
这之后楚珩渊托起叶蓦然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哈，哥哥又来了啊，坐着等一会吧，小桐很快就好，这杯我请你。”颜青调了一杯酒精度不高的酒推 到曹梧面前。
曹梧蹙眉地看着眼前的酒，然后又狠狠地瞪了眼对方，而对方不以为意地笑了下。
金发、粗犷环形耳环，印花黑色夹克，左手食指和拇指上都戴着戒指，这种不良的打扮，如何让自己放 心弟弟在他身边工作。
更何况，自己还撞见他跟一个男人接吻，这个人还是个同性恋啊啊啊！！自己可爱的弟弟一定会被他吃 掉的！！！每天都担惊受怕，好几次要求弟弟辞掉这份工作。
可弟弟就是执拗地不肯，说什么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想总是在他这个哥哥的羽翼下成长，两兄弟还 为此事大吵一架，最后两人各让一步，每晚由他接弟弟回家。
“青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曹桐仰头看着颜青，青哥真的好高啊，我和哥哥都比他矮了一大 截，唉，如果我有青哥这样又帅又酷的相貌，何愁找不到女朋友呀。
哥哥倒是交了好几任女朋友，也算是受欢迎吧，为什么只有我没谈过恋爱，本以为在酒吧里工作，利用 工作之便勾搭妹子或许会容易点，可是来这里消费的单身女孩子全是冲青哥而来，真教人沮丧。
“没有，早点回去吧。”颜青捏了捏他的脸，真可爱啊，我要是有个弟弟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可愔自己是独生子。
曹梧不由地怒道：“喂，别乱摸。”
“哥哥，你好烦。”曹桐不满地怼道，接着又对颜青说：“对不起，青哥，我这个傻哥哥就是传说中的弟 控，请你别放在心上。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回去小心点。”颜青看也不看曹梧，只朝曹桐挥手告别。
出了酒吧门，曹梧还碎碎念地说：“小桐，你要当心那个颜青，无论他以任何理由想跟你独处，千万别 答应，还有如果他对你毛手毛脚，你就......”
“哥，你真的很没礼貌耶，虽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处处为我着想，可是青哥才不是你说的那种 人。”曹桐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打断亲哥发言。
“他是，他就是，你看看他一天天的都什么打扮，他肯定跟社会上不好的人有牵扯，所以你要离他远 点。”曹梧不放心地继续叮瞩。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等弟弟“真香”后，一切就迟了。
第61章我想了解你不行
在杂物间隐约可以听见上课铃声，体育课已经结束，外头的学生陆陆续续回教室。
楚珩渊看着一片狼藉的叶蓦然，白皙的身上青紫一片，这些都是他粗暴对待下所留下的痕迹，暗中攥紧 拳头，低眉呆了片刻，以掌掩住大半张脸，咳意涌上喉间，几番压制都难遏制。
“咳咳、咳咳咳咳。”楚珩渊背过身掏出手帕压抑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歇。
而叶蓦然则是垂着头慢慢整理身上的衣服，手指还在为刚刚玩命般性1爱而抖个不停，全身痛到发麻， 最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木木的，有那么几秒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
衬衫上的好几个纽扣不知道被崩到哪去了，他只好胡乱扣着，只要暂时能敝体就行，一会儿转去宿舍换 件衣服就行了。
虽然他很长时间不住宿舍，不过他的床位还一直保留着，以前的衣服也都还在，毕竟自从住进珩渊的家 里后，衣服什么的全部是对方准备的，他一件也没带过去。
这时一件墨绿长款风衣披在他身上，楚珩渊低声说：“对不起，然然。”
“为什么要道歉？ ”叶蓦然没有拒绝，把他的风衣穿好，有点大、有点长，不过他本身个子也高，加上 比例很好，穿上后反而有种别样的俊逸感。
“因为我......”楚珩渊顿了顿正要说话。
“这是我自愿的，你道歉反而会让我无地自容。”叶蓦然打断他的话说道。
“对不起。”楚珩渊抹了把脸，说完这三个字后就不再说什么。
“......”原来我和珩渊是这么没默契。
楚珩渊来之前跟班主任预约过下一节课由他来上，即使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但总不能就这样放鸽子。 当他和叶蓦然一前一后进教室时，同学们皆是吃惊脸，学校论坛又冒出新贴子。
#图片/图片/图片，师生恋，我可以，冲冲冲#
[这波很Nice,两位的颜磕到了。]
[谢邀，我我我、我在现场！！！！老师没穿外套，可是学生却穿着平时从不穿这种风格的风衣。] 楼主[上个热帖的马赛克戒指，我来补，图片/图片/图片。]
[眭啊啊啊啊啊，这对戒好心水，还是黑白款，啊啊啊，容我失陪下，我要去搜同款！！！]
[@楼上，你是不是偷偷充了会员，为什么你可以发语音？！！！！顺便求搜完回来告知。]
楼主[补充细节，学生进教室的时候一时没站稳，老师还扶了他一把！！！亲眼所见！！！]
[尖叫鸡就是我！！！！楼主请继续。]
楼主[还有，恕我龌蹉，学生是扶着腰进教室的，而且脚步有些蹒跚。]
[对不起，我污了，我要下车。]
[那个插个楼，我又回来了，搜了一圏甚至还翻墙不放过国外各个珠宝官网，都没发现同款！！ ！是不 是知道我买不起！！！瞧不起谁呢！！！]

[真相了，就是瞧不起你，建议去看看这位老师的履历，华丽的一批，绝对会给你此刻的心情一个完美 的答案。]
[楼上插刀教毕业的吧，夺笋，瓜子板凳已经就绪，愿闻其详！ ！！]
[什么什么？赶上直播？我错过了什么惊天秘闻？已阅，这两人差不多可以锁死。]
[楼上自信点，把差不多去掉。]
楼主[图片/图片/图片，他们两个人的气氛，是那种旁人无法插入的那种。]
[楼主麻烦注意下措辞，旁人怎么敢插！！！]
[这位老师是什么神仙颜值，爱了爱了，我要选修他的课。]
[不好意思，老师只是临时讲师，而且他只教这个班，这个学生所在的班！！！独宠了解一下！！！] [卧槽，如果这都不算爱〜]
[楼主，限你一秒钟把这个老师的所有个人资料发我！！！！！要不然晚上我爬你家窗户！！！]
[楼主看来跟我一个班，我来补个楼，老师脖子上的晈痕and学生脖子上的创口贴，创口贴下是什么形 状？大声告诉我，图片/图片。]
[蚊虫叮咬？斜眼/斜眼。]
[被人吮出来的那啥，狗头/狗头。]
[谢谢楼上，图片已收藏，拿来当头像，每天轮一遍。]
楼主[你在闹我在笑算什么，算什么！算什么！你在台上认真讲课，我在台下乖乖听讲！都给我 磕！！！都给我磕！！！都给我往死里磕！！！]
[楼主疯了！！！完了，我被传染了！]
[ + 1]
[+10086]
相较于论坛里讨论的热火朝天，这边毫不知情的两个人就显得太过冷清。
本本木
晚上，叶蓦然洗漱后，坐在楼上的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很大，沙发也很大，没有他特别想看的节目，就 搜了一部古早的电影看，这时身边的位置陷下去，他扭头一看却是楚珩渊。
奇怪，今天他不画图了？
“图纸进度远超预期，所以今晚不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的疑问，楚珩渊主动说道。
“哦。”叶蓦然应了一声就继续看电影，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事到如今他们现在的相处 反而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尴尬。
“然然，你是不是生气了？”楚珩渊坐近了些试探性地环住叶蓦然的腰，见他没有抗拒就收拢怀抱，然 后顺势抱起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老实说，坐腿上真不如坐在软硬适中的沙发上，主要是楚珩渊腿上的肉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硌人。
“没有啊。”叶蓦然否认，随后又有些别扭地说：“其实，我是有一点生气，并不是气你白天对我做的 事，只是觉得你满身都是秘密，从来不跟我讲你的事情，就心里有点不舒服，我想了解你。”
“然然，有些事了解太深反而不好。”楚珩渊抱紧叶蓦然，将头抵在他的后颈上。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啊，比如你的病，你的母亲，你什么都不跟我讲，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你不是喜欢 我吗？ ”叶蓦然说着说着就急了，说着说着就委屈地有点泪目。
“然然！”楚珩渊语气稍重地喊了下他的名字，随后又放软声音：“不是那样的，我喜欢你，但是当你知 道我的一切后，未必就会看到理想中的我，我并不如你所说的那样完美无瑕，我的内心很黑暗。”
楚珩渊心想，若因此你对我幻灭了，我该如何自处，觉得不要变成那样子。
“说什么幻灭，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吧，算了，我累了，要睡觉了。”叶蓦然愤然起身回卧室。
气死我了，什么叫理想的、什么幻灭啊，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全盘接受， 不要随随便便就给我下定论啊，我才没那么肤浅呢！大笨蛋，大白痴！！！
“可恶。”楚珩渊望着叶蓦然离幵的背影，猛砸了下沙发，低咒一声。
依着现在这种不欢而散的气氛，然然估计也不想看到自己，今晚还是睡书房吧。
“渊少爷，我查到了，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清风学校新聘请的历史老师，名叫言燊阅，这是他的照片，你 看是这个人吗？”陈叔走进书房，把一张照片递给楚珩渊看。
“对，就是他，言燊阅，岳慎言，巧合吗？”楚珩渊只是瞟了一眼就把照片反扣在桌上，他不想看到这 个人的脸。
“这是他的个人资料。”陈叔拿出一个档案袋给他。
楚珩渊拆开档案袋，一目十行地浏览完，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这个人看起来跟岳慎言毫无关系，岳慎言是本市一个高知分子家庭出身；而这个言燊阅则从偏远穷乡僻 壤的山沟沟里走出来，一直都在本市教书，同事和领导对他的评价都还不错；还在国外进修好多年，近期才 回国。
“陈叔，他在国外进修的时间也太巧了吧，刚好是岳慎言坐牢的这几年。”楚珩渊说道。
“对，我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要不我去言燊阅老家跑一趟？ ”陈叔说道。
“不，我亲自去。”楚珩渊眼神锋利地说道。
曹梧下班后正往旁边地铁站赶，路过一家酒店时，刚好有几个人从酒店里出来。
“喂，颜青你好好走路，累死我了。”
“就是，身为酒吧老板娘的儿子，酒量居然这么差。”
“你们谁知道他住哪啊？他妈妈也暍醉了，这可怎么办？我们好像都不知道他住哪里啊？”
“？颜青？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曹梧脚步顿了顿，停下来朝那几个人看去，其中一个虽然穿着西 装，不过那头金发，粗犷的耳环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亮闪闪的光，还是把他的眼睛晃了下。
“真的是你啊？颜青。”曹梧想也没想就跑上前去嘲讽：“眭哈哈，好蠢，竟然会醉成这样......”
“咦？熟人啊？太好了，麻烦你送他回去吧，我还有很多客人要照顾呢，拜托你啦，小哥。”那人二话

不说，不管不顾地就把颜青推到曹梧身上, “喂，等等，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啊！！
然后火急火燎地跑了。 ! ”曹梧满头黑线。


第62章沙雕男人要不得
“妈的，重死了。”曹梧把好不容易驮来的人扔在沙发，累的那叫一个气喘盱盱，仰倒进沙发感觉整个 人都不好了。
都怪自己嘴贱，非得上前说两句，本想上前嘲讽嘲讽，谁让他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弟弟动手动脚的， 哪成想嘲讽不成还被人当成是这个醉鬼的熟人，谁他妈的跟他熟啊，操！
那人是瞎了眼吗？我这么一看就是个正经的五好青年，能跟这种一看就跟个流氓似的人相熟？ ！！ ！
歇了会缓过气来，他去冰箱里拿水暍完整瓶，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真是倒霉透了，今天被上司塞了很多不是自己的工作给自己，加班加的一肚子火气，现在居然还把醉鬼 带回家。
“水...好渴、给...我...水。”
“水你大爷，凭什么老子要伺候你。”
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派那个臭Sb秃头油腻上司让我免费加班。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 裁我，而不是让这个烂醉鬼来折磨我。
曹梧心里碎碎念，我真该把他扔马路上！！
他懒得理会烂醉鬼的要求，自己跑去洗澡，完后又去厨房煮泡面吃，别看他长得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其实心里蔫儿坏。
吃完泡面后，曹梧听着客厅还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想暍水的声音，他盖上锅盖这才倒了被常温水走到沙 发边。
暴跳如雷地说：“吵死了，烂醉鬼，再吵就把你扔出去。”
说完一把拉起颜青的领带将他拽起来，然后给他暍水，或者说用“灌”字比较合适，颜青被呛了一口咳 嗽几声后暍光了杯子里的水。
他实在醉的厉害，即使被呛到了暍完水后依旧睡地很沉。
“嗯？还别说，这烂醉鬼长的还蛮帅的嘛，怎么偏偏就是个同志呢，啧啧啧，要是他喜欢女人的话，绝 对是超级受女孩子欢迎的那一类。”曹梧盯着熟睡的颜青看了又看。
可愔，不论长得多帅，也不能让他对自己可爱的小桐出手，话说小桐现在都住在学校宿舍，连周末也不 回来住，鸣鸣鸣好寂寞哦。
想着想着的曹格拿起手机就要去翻曹桐的朋友圈，看看是否有最新的自拍照，好下载下来珍藏。
然而等待他的是：空白界面。
嗯？？ ？什么情况，弟弟这是把自己屏蔽了吗？？ ？啊啊啊晴天霹雳。
得打个电话让小桐别屏蔽我，顶多我答应他以后不下载他的自拍照就是了，反正，答应是嘴答应，执行 是手不执行，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看看时间，这么晚了就不打扰弟弟了，明天再打电话吧。一番心理历程后，曹梧翻出小时候的照片来慰 籍自己的眼睛。
小时候的小桐真的好可爱啊，当然现在也可爱就是了，不过现在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了，难不成叛逆期到了？
啊啊，这张拉着自己衣服的照片简直是萌猫本猫，萌化我的心了。
还有这张，小桐小时候叼着奶瓶的样子，啊啊啊，好可爱，还有这张也是，换牙时期出了一口的血，记 得当时他一边哭地哽咽_边缩在自己怀里说：“我要死掉了，我要死掉了，鸣鸣鸣哥哥。”
曹格看着弟弟以前的照片，心情好了很多。
再看沙发上的人突然也没那么讨厌了，嗯......睡得跟死猪一样，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接近小桐呢？
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必须得答应自己一个条件？好像不行，这人看着也不像是会报恩的那种。 有什么他不得不答应的好点子呢。
啊，有了，真是个棒极了的Idea。
清晨，颜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宿醉的后果让他醒来仍觉得头昏脑胀，眼前阵阵发黑，闭目 养神一会儿后，他睁幵眼睛，眼前是个陌生环境，看这精装修的风格，难不成自己被送到酒店了？
昨天是表哥结婚，他作为伴郎出席，表哥的酒量是一杯倒，一开始自己只是被表哥请求帮他挡几杯，后 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人竟然全围着自己了。
本来自己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可实在是架不住那些人不停地敬自己的酒，大部分还都是年长者，他也不 好拒绝，加上又是空腹暍酒，最后就暍醉了。
乂，胃好痛，他这边捂着胃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昨晚不该那么拼，又不是自己结婚，操。他抬手捂胃 的时候碰到身边有什么东西，扭头看去。
???身边怎么会有个男人？还特么是裸男？有种不详预感，他再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身体，好家伙，自 己也是一丝不挂，操操操！只觉得胃更疼了！
“你醒了啊？ ”旁边的曹梧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无框架眼镜。
当他戴上眼镜的那一刻，颜青惊的直接滚下床，我日哦，怎么是他！
曹桐的哥哥，为什么是他？ why? what happened?自己怎么会跟他、跟这个讨厌鬼全1裸躺在一张床 上？难不成自己跟他ooxx了？
不会吧，自己有史以来头一遭暍断片就发生这种离奇的事？自己一直都喜欢女生啊，暍醉后，啊这，男 人也行？
简直无FUCK可说。
颜青脸都黑了，强制让脑袋冷静了下，说：“我昨晚暍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们应该没做什么奇怪 的事吧？”
“奇怪的事倒是没做，就是你把我操了，所以你要负责！”曹梧脱口而出，心里又突然咯噔了下，等 等，是不是该说自己把他操了更有面子点？
不行啊，我要是说操了他，他回头来一句：没关系，我不介意。那我还怎么接话，还怎么逼迫他离小桐 远一点。
“不可能，正常情况下，醉酒的男人一般勃1起都比较困难。”颜青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坚决地矢口否
认。
“好啊，拔屌无情是吧，我有证据，你看我的菊花，都疼的红肿了。”曹梧边说边把屁股朝向颜青，准 备掰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看样子是打算让颜青验证，其实只是做做样子，但是却把颜青惊得满头黑线，扭 头没眼看。
幵玩笑，无论做什么我可都是敬业的人，为了表演这一段，我昨晚还特意查了男同性恋爱爱的事情，然 后就知道原来他们是用屁股做，曹梧心道。
颜青扶额，我日哦，这是什么魔鬼骚操作，他是彪子还是傻子，白天看起来还挺正经、根正红苗的那 种，私底下竟然这么没节操，这反差大的让颜青瞠目结舌。
话说我醉了，你又没醉，要真的我强迫你，他特么倒是反抗啊反抗，我日，即使我散打八段我也只是个 暍醉的人啊，难道我已经无敌到醉了也能霸王硬上弓？
“我告诉你，你别想赖账啊，昨晚你说喜欢我，说什么从看到我第一眼时就爱上了我，还一把鼻涕一把 泪地求我跟你交往，我才愿意让你对我开1苞，把屁股给你的，我是第一次，可疼了，疼死了，嘤嘤嘤。”
“？？ ？ ”颜青越听脸色就如其名一样发青，然后是媲美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放屁，我才不会那样。
“总之呢，我昨晚已经答应跟你交往，现在我有一个要求。”曹梧起身大刺刺地穿短裤，边穿边说：“既 然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希望你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尤其是我弟弟小桐。”
“啊？跟小桐有什么关系？ ”颜青从醒来幵始到现在，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搞得他头都快炸了。
“小桐也是男人，你跟他走的太近，我会吃醋的，你的回答呢？”曹梧穿好内裤就朝浴室走。
“我知道了。”颜青妥协地说道，反正这莫名其妙的开始肯定也会莫名其妙的结束，就先配合着也无 妨。
“对了，我比你大三岁，以后我喊你小青，你就叫我桐哥或者全名吧。”
!!!小青这什么鬼名字，你是白娘子我是你丫鬟吗我？我日。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地方，清晨，叶蓦然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摸了下身边，空的，凉的，好吧，楚大少又没 睡这里了，他磨着牙睁开眼，靠，有本事以后都别跟我一起睡。
他下楼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竟然没什么食欲，蔫头蔫脑地把下巴搁在桌上，双手垂着，完美诠释什 么叫做霜打的茄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楚珩渊仍旧是衣冠楚楚地穿着笔挺的西装出现，整个人看起来清雅贵气。
“不是，只是觉得不饿。”叶蓦然说话都显得有那么一丝有气无力。
“没事吧？ ”楚珩渊走到叶蓦然身侧，弯腰把手掌覆上他的额头上，宽大的手掌传来一丝凉意，鼻尖还 能嗅到一丝清爽的香味，这让叶蓦然不可控地心动了下。
“没、没事，可能还有些没睡醒。”叶蓦然脸红了下，拿开楚珩渊的手，勉强打起了精神说道。
“然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楚珩渊特有的微凉声线带着关切，而后招呼旁边的陈叔：“陈叔，让裴 医生过来看看。”
“好。”陈叔答应一声，就要去打电话。
“不、不用，陈叔，真的不用。”叶蓦然连忙喊住陈叔，又转头对楚珩渊说：“珩渊，你别大惊小怪了， 我真的没事，要真的不舒服，再麻烦裴医生也不迟啊，行了行了，你快坐下吃早点吧。”
他拉着楚珩渊坐在位置上，勉强暍了几口粥，就不想再吃了，总觉得一点也不饿，奇怪，平时自己明明

就是个干饭人，怎么今天居然一点也不想吃饭？
“然然，这张卡你拿着，想买什么尽管买。”楚珩渊说完从衣服内侧摸出一张黑卡递给他。
最后三个字成功地让叶蓦然觉得自己被包'养了的感觉，他摆手拒绝。“不要，我现在又不需要什么花钱 的地方，再说了 ......”自从嫁给你后，吃穿用度啥都不缺，我要锒行卡干嘛。
“拿着，万一哪天需要用也说不定，密码是你的生日。”还不等他说完，楚珩渊就拧眉有些不悦地坚持 把卡塞到他手上。
叶蓦然无奈地收下，心想就暂时代为收着吧。
第63章怀孕是啥感觉啊
清风学校。
“喂，叶学霸，醒醒，老师点你名呢。”赵学恺压低声音，用脚踢了踢前桌的椅子脚。
“呃......到。”叶蓦然猛地惊醒忙站起来喊道，老师看了他一眼后没说什么。
“你昨晚做贼呢？居然会打瞌睡，真是稀奇。”赵学恺凑上前说道。
“哈啊，你才做贼呢，这叫春困秋乏懂不懂。“叶蓦然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嘁，现在都快入夏了，还春困秋乏呢。”赵学恺也不再理会。
午间休息时，叶蓦然和赵学恺一起去食堂，原本早上只暍了几口粥现在饿的咕咕叫，可当看到食堂的那 些菜，他只觉得一阵恶心直蹿心头，真是见鬼了，明明很饿可是看到食物又不想吃了，话说自己明明是个干 饭人！！干饭人！！干饭人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下午赵学恺兴致勃勃地把学校论坛里讨论叶蓦然和楚珩渊的帖子跟他说，然而后者完全提不起兴致，趴 在桌上又想睡。
“欸，你怎么还睡呀，今天的你真的很不对劲，得了，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不如去打篮球热热身， 就不困了。”赵学恺说完就拉他出教室。
“......”叶蓦然想想也是，下节课可是“沈阎王”的课，万万不能打瞌睡，而运动会让头脑亢奋，这样一来
就不会想睡了。
然而上场不到十分钟就觉得累的不行，而且他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嘭”的一声，被球对着脸砸倒了， 接着就被送到学校医务室了。
还好校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让他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叶蓦然让赵学恺帮他请假，顺便做课堂笔记。
楚珩渊开车到火车站项目工地，在临时办公室里与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联合开会，部署了项目的建设实 施计划，又分析了工程的技术难点和控制要点，分别制定相对应的针对性措施以及重点控制流程。
会后，由科室人员以及施工经理老李深入施工现场，督察相关负责人以及主要机械设备的到位和工作情 况，还要检查施工单位的准备工作、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生产、现场管理等事宜，并监督要求严格按照自 己的设计图纸、批准的施工组织设计、技术规范进行施工等等......
施工现场灰尘飞扬，而且各种机械发出的声音嘈杂无比，楚珩渊用手帕掩住口鼻，不可控地咳嗽不止。
老李是曹东奕手下猛将，大部分北北通负责的知名项目他都有参与，一开始当他知道是楚家大少爷当总 工程师时，心里直叫苦。
以为会是个挂头衔的纨绔子弟，到时候难沟通不说还可能爆发各种矛盾，最怕什么都不懂的人偏生还官 压一级，却没想到这楚大少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年纪轻轻却经验丰富，头脑聪明地让人惊奇，而且认真负责，每天都会来跑工地，说真的跑工地对于养 尊处优大少爷来说，其实很难吃地消，但是这位却是每天如一、不厌其烦地准时来，而且从不摆架子，是个 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楚总工，要不你先回办公室，有什么问题我会立刻通知你的。”
“不，继续吧。”楚珩渊拒绝了他的好意，既然是做这份工作，那就没道理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
巡视完后，楚珩渊正准备打道回临时办公室，却听见后面有人追上来。
“楚、楚总工，等一下，等一下下。”
楚珩渊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只见一名干瘦的男人大汗淋漓地抱着一个纸箱子跑过来，言语中带着浓 浓的南方口音。
“阿全，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是那次聚众闹事的工头，楚珩渊结算了他们的全部工钱，后来拉曹东 奕的北北通公司成为新的建筑承包商时，当时曹东奕说还差百来个员工，楚珩渊就让阿全的这批人留下来继 续做工了。
“这、这些送给你，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是我的婆娘自己做的，真的非常谢谢你上次结清我和工友们 的工钱，还留下我们做工，无以为报，如果、如果不嫌弃的话，请你务必收下。”阿全黝黑的脸上有着一丝 窘迫地说道。
“这么多啊，你自己不留着点吃吗？ ”楚珩渊正要去接，阿全却把箱子转了个方向。
阿全这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看着这位楚先生一身笔挺高级西装，怕弄脏了，说：“我还有一箱呢，我婆娘 听我说了你帮助我们的事情，她说你是个好人，千叮瞩万叮咛要我把这些拿给你尝尝鲜，你看，我给你送到 办公室里去吧，免得糟蹋了你的西装。”
“没关系，西装脏了还能洗，再说我都跑工地了，还说什么糟蹋不糟蹋。”楚珩渊直接双手抱住纸箱 子，又笑着问：“谢谢，里面都是什么好东西？”
“都是我婆娘制的干货，有干酸菜、干梅子、风干鱼、烟熏肉。”阿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 说：“我婆娘说，要是你夫人怀孕了的话，会喜欢吃干梅子和干酸菜，胃口一定会变好的。”
楚珩渊愣了愣，他倒是没说过自己的夫人是个男的，怀孕就免了，不过想起然然今天早上就暍了几口粥 的样子，要是吃了这些会让胃口变好那就好了。
他愉快地拍了拍阿全都肩膀说：“太谢谢了，真是及时雨，我的妻子刚好这两天没胃口。”
“嘿嘿，希望你夫人喜欢。”阿全见他非常乐意地收下，很开心地说。
楚珩渊把这些东西让陈叔先带回家，还瞩咐他让女佣阿姨晚饭就用干酸菜做一道好吃的菜，又说：“下 午我去接然然放学。”
“好。”陈叔答应一声就搬起纸箱子朝车子处走去。
叶蓦然是被赵学恺叫醒的，被告知已经放学，绝了，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叶学霸，校门口有个超级大美女找你呢，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真好啊，又漂亮又有气质，能不能让 她介绍介绍她的朋友给我认识啊，光自己脱单也太没义气了。”赵学恺酸溜溜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没有女朋友。”叶蓦然无语下床，去教室里收拾了自己的背包，然后朝赵学恺 伸手：“课堂笔记麻烦借我一下。”
“哦，好。”赵学恺虽然是个学渣，但是对待学习的态度是非常认真地，所以他的课堂笔记做的非常工 整。
两人一同走到校门口，赵学恺指着路边的一个超级漂亮的女人说：“就她，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叶蓦然挥手告别，这才朝那漂亮的女人走过去：“姐，你怎么来了？”

姐弟俩步行走到学校旁边的公园，两个人坐在长椅上。
“小然，自从那天婚礼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一直想找你好好聊聊，但是新工作一开始不适应，总是出 错，幸好没被解雇，哈哈，现在总算是熬过来了，那段时间我都忙死了，后来我打电话到家里，听妈妈说你 带那个楚大少回家了？ ”楚阑珊问。
“是啊，又没关系，怎么了？ ”叶蓦然纳闷，姐姐今天看起来笑容满面的，但身为弟弟的他还是微妙地 察觉到她的心情并不好。
“鸣鸣，我跟成宇吵架了，他居然说要跟我分手。”叶阑珊说着说着低低哭起来。
“姐，发生什么事了啊？那个一向唯你是从的成宇哥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我要打电话跟他问个明 白。”叶蓦然说完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结果被叶阑珊拦下。
她抽抽噎噎地说：“我这边工作刚有起色，可是却、却怀孕了，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他不肯，非要 我生下来，你说我刚来公司没多久就怀孕，领导会怎么看我，到时候休产假的话，那我的工作就会被别人取 代了，我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了，我不想这样。”
“......”叶蓦然眼皮狂跳，他是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事，这让自己怎么说？劝姐姐生下来？可是未婚先孕真
的好吗？劝姐姐打掉孩子，emmm，感觉太残忍了，而且自己要当舅舅，这种心情有点奇妙啊。
不过也是啊，姐姐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工作，为此而努力，现在刚刚才适应了工作，现在让她放弃工作 生孩子，有点难搞哦。
这就好比如果我是女人，现在怀孕了，我是顶着大肚子读书呢还是休学去生孩子？确实是太难了 ......叶
蓦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对比。
“话说怀孕啥感觉啊？”叶蓦然抱着调节气氛的心情，语气轻松地问。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各有反应，不过，我是容易打瞌睡，而且没胃口吃饭，明明饿了可是看到食物却 又吃不下。”叶阑珊回答道。
“......”叶蓦然浑身一凛，艾玛，这说的怕不是我？要不是自己是男人，我可能就真信了自己怀孕这个噱
头。
接着他见自己姐姐没有来时那么隐形愁苦，又说道：“姐，孩子的事情还得你跟成宇哥好好商量，千万 不要意气用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相信无论你最后选择生还是不生，成宇哥都不会真的跟你分手 的。”叶蓦然拿出背包里的纸巾擦了擦自己姐姐的眼泪，笑道：
“别哭了，再哭妆都花了，我跟你说，我刚刚那位同学可是把你的长相夸上天了，我姐长的这么貌美如 花，成宇哥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跟你分手，别担心，不会的。”
“嗯，原本这个孩子让我着急上火，觉得他来的真不是时候......”叶阑珊摸着自己的扁平的肚子，苦笑地
说。
“孩子？什么孩子？然然，难不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突然从长椅后面出现的楚珩渊，一把钳住叶蓦
然正帮叶阑珊擦眼泪的手腕，英俊的脸微微抽1动，深邃眼睛犹如幽暗沼泽般，深不可测的阴森可怖。
“你想什么呢，她是我姐，亲姐，懂？ ”叶蓦然被如背后灵般出现的楚珩渊吓了一跳，听他的话就觉得 不对劲立刻打断。
“？啊？ ”楚珩渊全身僵了僵，看着眼前的两张脸，这才发现不说百分百相似，但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 相似度还是有的。
“对不起，姐，我误会了。”楚珩渊眨眼间反应过来，正了正领带，接着极其绅士地略略弯腰摆出握手的姿势。
“？ ”叶阑珊被眼前这位长得太过完美英俊的人愣了好几秒，这才回神握了握：“你是？”
“我是然然的丈夫，姐，你叫我珩渊就行。”楚珩渊笑了笑。
“！ ！！ ”纳尼？这位就是差点成为自己老公的那位楚家大少？这相貌，乖乖，没的说，叶阑珊莫名的 有种错亿的感觉，当然自己爱的人是成宇就是了，但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堪比画家精心画出来的美男子一 样。
第64章吃饱出去消消食
楚珩渊力邀叶阑珊来家里做客，但是叶阑珊想着自己什么礼物都没带空手去串门不好，就婉拒了。
她听老妈说弟弟是自愿嫁给楚珩渊，并且还领证了，心里顿时百感交集，猜不透弟弟究竟是出于什么样 的心理才会这样做，难不成是被威胁了？她记得弟弟从小喜欢女生来着，更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这楚大少竟然 就这样接受了代替自己结婚的弟弟。
本来她还想细细跟弟弟说说这些事，可是这楚大少突如其来半路杀出来，她只好暂时压在心里。
告别后，当她转身朝路口走时，回头却看到楚大少牵着弟弟的手，还略略弯着腰非常认真地听弟弟说 话......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
回到家后，桌子上出现一道菜引起叶蓦然的注意，因为家里的佣人阿姨平日里都是做浙菜，这也是为了 楚珩渊的肠胃着想，没想到今天居然出现川菜一一酸菜鱼。
“眭，这酸菜鱼也太好吃了，尤其是这酸菜的味道，很特别。”叶蓦然一口气吃了三碗满满的饭，这才 餮足地停了筷。
“然然喜欢的话，下次再让阿姨做给你吃。”楚珩渊见叶蓦然恢复了胃口，很满意地扬起嘴角。见他嘴 角边残留一粒饭，便拿餐巾顷身帮他擦掉。
“......”泛着清冷的气息靠近，让叶蓦然没来由地心跳了下，他有些别扭地看向别处，局促地说：“好
啊。”
“要不要去消消食？ ”楚珩渊伸手揉了下他的头，问道。
“也好。”叶蓦然摸了摸自己吃的太饱而有点鼓起的肚子，点头同意。
两人并肩行走，楚珩渊带叶蓦然来到别墅后面的花园，这里被打理地非常漂亮，树木郁郁葱葱，各种花 争相幵的正艳，铺着鹅卵石的小路，踩上去脚底能感受到微微的不平整。
花园的中间有一汪水池，水池里浮着一簇簇睡莲，此时有好几株已经冒出了尖尖的紫色花苞，还有一群 红色小鲤鱼在池子里游来游去，与安静的睡莲形成一动一静，别有趣味。
水池旁假山环绕，旁边还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榕树下面有几块大石头，这些大石头千奇百怪。
更让叶蓦然感到惊喜的是大石头前面还有一座石拱小桥，他兴奋地小跑着站在小桥上，可以看见花园里 所有的景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不胜收。
“眭，好美呀，珩渊，想不到你家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庭院。”叶蓦然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漂亮的桃花 眼灵动又夹杂着几分魅惑。
老实说，楚珩渊的宛如城堡般美丽古典庄园别墅属于西式风格，可这花园却是实打实的中式庭院，但这 丝毫不影响两者各自的魅力。
叶蓦然在这儿住了这么久，却是从来没在别墅附近走走，因为真的太大了，他想要是自己独自瞎走的 话，肯定会迷路。
楚珩渊很快跟上，伸手揽住叶蓦然的窄腰，说：“什么你家我家，是我们的家。”
“......嗯。”叶蓦然闻言怔愣，说真的他到现在对这儿仍然没有多少归属感，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位客人，
迟早也会离开，一如当初入住时的心情一样。
这或许是因为自己从小生活在普通的家庭，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豪门公子结婚，住进如此的豪宅，而当

这些都变成现实时，他有些无所适从。
原本最初只是假结婚而已，没想到珩渊会说多年前就对自己一见钟情，而自己也慢慢被对方深深吸 引......那当初的一年之期是否还有效。
他真的可以就这样顺势而为地成为珩渊的男妻吗？
他不知道。
“然然，想什么呢？”楚珩渊伸手在叶蓦然的眼前晃了晃，等叶蓦然回神说没什么时，指着另一条小路
说：
“那儿有一片蔷薇花，是我母亲亲自种下的，至今已有十多年了，要去看看吗？”
叶蓦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边比较靠近别墅，隐隐约约能看见密密匝匝的或红或粉或白的花朵。
见他点头，楚珩渊拉着叶蓦然的手朝前走，幽香暗暗浮动，令人沉醉。
走近后，叶蓦然被眼前的壮观花架感到内心震荡不已，只见打造地极为复杂又高阔的乌金架上，一簇簇 依偎在一起的蔷薇花，有红的极艳、粉的妖冶，白的恬静，奇特的融合而构成一幅绝美的画。
“真是叹为观止，你的母亲真是了不起，竟然可以种出这么漂亮的花。”叶蓦然伸手轻轻捏了捏饱满的 花瓣。
“嗯，我一直都很想念她。”楚珩渊深深地望着眼前的花，仿佛看见儿时的母亲就站在这些蔷薇花下， 笑得美丽又温暖：
“玉女翠帷熏，香粉开妆面。不是占春迟，羞被群花见。纤手折柔条，绛雪飞千片。流入紫金卮，未许 停歌扇......渊儿，人到无求品自高，我希望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坚韧且从容地去面对。”
楚珩渊凝目望了一会儿便收回神思：“然然，小心刺哦。”楚珩渊刚开口叮瞩就听到叶蓦然哎呦一声， 只见叶蓦然的指尖渗出血珠子。
“我都忘了蔷薇和玫瑰一样都不是好惹的，哈哈。”叶蓦然本能地缩回了手，接着正要伸进自己嘴里舔 舐掉血珠，却被楚珩渊先一步低头含进嘴里。
“......”叶蓦然被这犹如影视剧狗血的桥段给弄得臊红了脸，艾玛，怪不得影视剧老会有这一幕，果然是
因为观众喜欢看吧，若是被珩渊这样完美的男人来这么一出，即使知道是狗血也会毫不犹豫地干了这碗。
起码自己吃这套，因为此刻自己的心正在狂跳。
楚珩渊很快就松开口，看了看已经止住了血，本来他没动什么歪心思，可当他见叶蓦然低着头不好意思 的样子，心一痒又放在嘴边轻晈起来。
“你别晈啊。”叶蓦然赶紧抽回手，一阵风吹过来，纷纷扬扬地垂落花瓣，犹如下起花瓣雨。
美景和喜欢的人正当前，楚珩渊心动，捏住叶蓦然的下巴亲吻上去。
“晤、嗯。”叶蓦然由错愕变成顺从。
这个吻短暂又温柔，细密又亲呢。
“再去那边看看吧。”楚珩渊牵起叶蓦然继续散步，叶蓦然嗯了声由着楚珩渊带路，对方的微凉又宽大 的手让他心生安全感。
不得不说这个花园真的超级大，他们逛到一半，天就完全黑了，楚珩渊熟悉地摸了下旁边梧桐树上的幵 关，瞬间就照亮了整个花园。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楚珩渊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玉罐子递给叶蓦然。
“什么啊？ ”叶蓦然好奇地接过来。
“干梅子，是工地上的一个朋友送的，这个还有你之前吃的酸菜鱼里的酸菜都是他的妻子自制的，他说 对于没胃口的人很管用。”楚珩渊拉着叶蓦然一起坐在长木椅上。
“嗯，好吃耶，你朋友老婆的手艺好极了。”叶蓦然倒出一颗嘎嘣嘎嘣吃起来，又拿出一颗给楚珩渊， 见楚珩渊摆手表示自己不吃，他遗憾地又扔进嘴里，两边脸颊都高高鼓起，还不忘说话：“珩渊，你看你不 抽烟、不暍酒、甚至很多东西都不吃，实在是缺少人类对美食无止境地探索，虽然是因为你身体的原因，但 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小时候就从来没馋过嘴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阿，当你因为一次贪嘴，经历洗胃、然后禁食24小时，接连两周只能吃流食，各种检查、打吊针还住 了 一个月的医院，你就会跟我一样，再好吃的食物也会失去它的诱惑。”楚珩渊手撑着木椅背上，侧头看着 吃得正欢的叶蓦然。
两颊一鼓一鼓，真是有趣，虽然自己没吃却犹如酸甜的味道也流进胃里。
“鸣哇，那还真是惨，完全想象不出来那样病弱的体质是怎么变成现在你这个样子的。”叶蓦然感叹。
“什么样子？ ”楚珩渊靠近叶蓦然，戏谑地问。
“就是变成现在这样高大又强健啊。”叶蓦然没多想地回答。
“高大〜强健〜哦。”楚珩渊字字句句拖长音，眸底笑意浸染：“是说我威猛吗？”
“......？？？ ”叶蓦然听着楚珩渊的话，总觉对方话里有话。
“然然、然然、然然......”楚珩渊清冷的眉梢带着一丝笑，用着欲说还休的语调喊着叶蓦然的名字。
喊着喊着喊到后面就慢慢地变了味，声音性感地似乎带着勾子，蛊惑人心又勾人心弦，让人只想沉沦下 去。
“......别这样叫我名字。”叶蓦然还没说完就被楚珩渊扣住后脑霸道吻上去，刚刚吃完干梅子的口腔里还
残留着梅子的酸甜香气，教人欲罢不能。
叶蓦然被吻的晕头转向，紧接着就被楚珩渊压在长长的木椅上，楚珩渊将他的衣服上撩，露出一截白皙 的窄腰，掌心游移而上，惹得叶蓦然难耐的弓起身体。
他被楚珩渊不断碾压、强势的吻吻的意识模糊，恍惚间想到此刻是在户外，艰难地抽出一丝理智地 说：“珩渊、别、晤啊，这是在外面。”
“所以呢？ ”楚珩渊在他胸前粒上轻晈一下，洁白的手又探到叶蓦然的身后，按了按，哑声说：“这里不 会有人来，让我进去吧。”
第65章大郎啊长点心卩巴
花园里的灯光发出柔和的光泽，叶蓦然和楚珩渊所处的位置正好周围装饰着星星点点的小灯光，犹如繁 星近在咫尺，随手可摘。
楚珩渊手臂撑在叶蓦然的耳边，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只觉身下的人朦胧又迷人，用额头抵住他的，下 巴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摩挲，再到软糯的唇瓣，霸道地封住，喘息和心跳交织，亲密又绻眷。
“晤、哈啊、这是外面，就算没人也、太难为情了啊。”叶蓦然满脸通红地推拒。
殊不知他这样羞赧的样子看在楚珩渊的眼中有多可爱，那双如寒潭的眼睛也渐渐温热了起来。
“只要不是在外面就行是吗？真拿你没办法。”楚珩渊起身直接将他从长木椅上拉起来打横抱起，径自 往前走。
“我们去哪？叶蓦然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跟自己表达的会有出入。
“你说呢？反正不是外面的地方。”楚珩渊哑声说道。
到达目的地后......
“这、这哪里不是外面啊？ ”叶蓦然无语地看着身处的凉亭，还不等他继续抱怨，某人的手已经伸进他 的衣服里，稍微捏了捏后，嫣红就敏感应激地凸起。
“阿，我以专业建筑设计师的身份告诉你，头顶有片瓦便不能称之为外面。”楚珩渊咬上他的耳垂，狠 狠吮吸、重重碾压，时轻时重的打转，连绵不绝的胀麻让叶蓦然浑身抖颤。
“嗯哈...你、真不要脸。”叶蓦然反驳。
恍惚间衣物轻飘飘落地，身体紧随而来的发麻，游走于身的炽热让他的脸潮红如熏醉，眼神迷离失神， 迟迟回不了神，就好像陷进云端下不来。
随着他突地的一声啊，这记拔高的声音痛苦夹着情动的满足，喘息夹着呻呤，一声叠一声......两个人亲
密无间贴的很近，销魂蚀骨的欲潮在迅速激荡和推高，仿如洪水即将冲垮决堤。
叶蓦然眼圈湿红，漂亮的桃花眼眼尾高高翘起，更是挡不住的风情......被楚珩渊单手扣住脖子，腰也被
紧紧箍住，随着对方的动作剧烈颠簸而变得抖如筛糠，脚尖随着狂猛而虚虚晃荡，只觉得身体要被撞散架 了。
他的双眼发木，鸣鸣咽咽的声音支离破碎，已是神志不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楚珩渊越送越急，动作 也越发没了顾忌。
外贸公司会议室。
临近下班时间，秃头油腻上司又他妈开会，操，内容纯属是脱了裤子放屁，分配的工作在早上会议就已 经讨论过了，每天要比正常下班时间延迟四十多分钟，就他妈的无语。
曹梧坐在会议室最后面，看着来开会的同事们就没几个人是在认真听，每个人都小心地藏好不耐烦，而 他更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要不是这份工作薪水还不错，他早就甩手辞职了，不过话说回来，跑业务还蛮适合自己，也积攒了许多 的老客户，只是这个煞笔上司越来越让人讨厌，工作能力不怎么样，却天天扯高气昂地搞些表面工作，看一 次就想yue—次。
嗞嗞嗞，手机传来震动，曹梧百无聊赖地拿起看，撇嘴，原来又是颜痞子发来的，今天已经发来十条， 自己还一条都没回复，倒也不是忙的没时间回，只是自己不想回。
之前，自己趁颜痞子醉的不省人事，假装被他爆了菊1花，第二天要求他负责，就这样他们成为了恋
人。
还别说这颜痞子倒挺像那么一回事，每天都会按时发七八条微信给自己，大部分内容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情，自己就随便敷衍地回复一两条，偶尔他还会打电话过来，不过自己从来不接听就是了。
其实自己的目的是要他离小桐远一点，后面的几天自己掐着点去酒吧接小桐时，果然见他不再对小桐有 任何的肢体接触，如此一来只要过段时间找个借口分手就ok 了。
之所以自己掐着点去酒吧接小桐，是因为不想跟颜痞子有过多牵扯。
在开会前小桐打电话来说，他的班主任组织了几组学生共同研究课题，他也在其中，所以跟酒吧女老板 请了假，让自己不用去酒吧接自己了。
这可太好了，不用大半夜外出。
【老妈说你弟请假了，你今晚怎么安排？要不要出来吃个晚饭？我请客。】
切，我一个工作狗需要你一个学生狗请吃饭？我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他果断回复【天天在外面吃多不健康，我已经在煮饭了，还给你准备了便当，你在学校等我哈。】 还好小桐跟这颜痞子不在同个学校，要不然肯定会穿帮的，因为......
开完会后，曹梧一刻不耽搁地开车去超市买菜、煮饭，在快要把厨房炸了的时候，终于完成了便当。 然后他提着新买的保温饭盒去附近一家餐厅饱餐一顿后，再开车去清风学校。
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再步行前往，远远看见一身黑的颜痞子站在校门口，估摸着他那身一看就知道不 好惹的装扮，以至于周围的学生见到他就绕道走。
啧啧啧，他在学校该不会是被排挤的那种吧？然而很快就有一个长相俊逸的男生走过去跟他说话，而颜 痞子对那人是带着宠溺的笑说着什么，当那男生走后，又有一个矮个子男生走过去，似乎起了什么争执，那 矮个子男生情绪激动地指着颜痞子。
这时曹梧已经悄不溜秋往旁边接近，只听见那矮个子男生激愤地说：“颜青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分 手？这些天故意躲着我，用一条微信就单方面地宣布结束，你还是不是男人？”
啊咧？这声音竟然是甜美的女声？这个人是女生啊？？ ？
而且她看起来好眼熟，啊，想起来了，可不就是当初还不认识颜痞子时候，无意撞见的那位跟颜痞子接 吻的人吗？
卧了个大槽，难不成自己误会了，这颜痞子其实是个笔直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gay啊。
操，这误会可就大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确实不知道，以后也没机会知道了。”颜青随意扫视一圏四周想围上来看热闹又不 敢的人群一眼，如恶狼般不善的眼神立刻让这群人一哄而散。
短发酷似男生的女生被颜青这句话气得憋着眼泪，正要说什么时，颜青先一步说：“实话说吧，我跟别 人上床了，所以，对不起，我只能跟你分手。”
噢，我这个该死的罪恶之人，毁人姻缘是要遭雷劈的！ ！ ！

真想现在就冲上去告诉这位酷girl,其实他没跟我上床，真的对不起啊啊啊。
啪！
响亮的掌掴声，颜青的脸生挨了这记巴掌，他满不在乎地用舌头顶了顶口腔......我日，这个女人平时连
矿泉水瓶都拧不开要自己帮忙，没想到打起自己巴掌来倒是手劲大的很，就在这时他瞥见了不远处提着饭盒 的曹梧。
而曹梧的视线也正好与他对上了，尴尬的一批，还是假装自己没看到吧，于是他摆出万能的职业笑
容：“呃，这个给你。”
“噢，谢谢。”颜青双手接过来，指着学校旁边一家饮品店：“陪我去那里吃吧。”
曹梧立刻摆手拒绝：“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也不急这一时吧，还是说你不想看见我？ ”颜青说道。
操，很有自知之明嘛，既然知道就别难为我啊，曹梧背过身晈牙青筋暴跳，随后想到要是偶尔不陪陪 他，那么自己献祭屁股的喜欢就不成立了，于是转过身来心口不一地微笑说：“好吧，既然小青你都说到这 个份上了。”
“能不能换种叫法？ ”颜青郁闷的帅气脸上布满黑线。
“啊？什么什么？ ”曹梧假装没听懂。
“没什么，走吧。”颜青带头往前走。
到了饮品店，颜青点了一杯西柚柠檬水和一杯曹梧要的芒果珍珠奶茶，当他打开保温饭盒后，曹梧很自 觉地扭头不去看饭盒里面，而是不怀好意地盯着颜青看。
嘿嘿，我就看你几时憋不住主动跟我提分手。
半生不熟的米饭，诡异组合橙子炒肉，肉还切地特别厚，曹梧自己都严重怀疑肉没熟，还有黑糊糊烧焦 成碳的鱼......
看着颜痞子明显呆住了，曹梧莫名心情愉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时候还得演一演：“小青，怎么 了？快吃呀，这可是我第一次煮饭给别人吃呢，连小桐都没吃过哦。”
当然是谎话，他的厨艺其实很不错，反倒是做难吃比较困难，颜青吃的这种黑暗料理，完全是他故意为 之。
“噢。”颜青还真的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曹梧自己看着都心惊胆战，不知道对方吃完这些会不会“毒发 身亡。”
眼看都吃了一半，曹梧终于还是有些良心不安，到底没什么深仇大恨，万一对方真的食物中毒了怎么 办？那自己岂不成了投毒人。
想到这，他挡住了继续吃的颜青，说：“还是别吃了吧。”
“为什么？”颜青反倒是奇怪地看着他。
操，大郎啊，你可长点心吧。
第66章建议我垂直跳坑
清晨，天色刚翻鱼肚白，楚珩渊在书房内审核火车站项目的文件。
陈叔敲门进来，忍不住浑身发哆嗦，心道这大清早的室温也调的太低了，我这把老骨头可要遭不住了。
随后定了定神，拿出一叠资料说：“渊少爷，忠诚酒店以及忠诚俱乐部这两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估 计一会儿消息就该出来。”
楚珩渊嗯了一声，把手中的文件放置一边，靠向椅背拿起陈叔给的资料看起来，随后说：“亦忠近来频 繁地跟本市市长的儿子走地很近，想来他肆无忌惮的理由也是因为这个，说起来，我还记得我母亲去世前， 这个市长曾经来探望过我母亲。”
他拿起资料里夹带的一张男人的照片，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
“是的，此人是个野心家，当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银行职员，因为想跟夫人交易被拒，就此心生恨意， 把夫人的隐私散布并造谣，还买通医生，导致夫人的病情恶化。”陈叔说到这，一向面带笑容的脸上罕见地
发冷。
“当年母亲留他一条贱命，倒是让他苟延残喘了这么些年，还当上了市长，我父亲至今还蒙在鼓里，竟 然都不知道他结交高攀的市长就是导致公司整体收益大幅缩水的根本原因，你证据搜集得怎么样？”楚珩渊 问道。
“还差点火候。”陈叔语带歉意地说。
“让金刚回来帮你吧，反正她在e国也闲得慌。”楚珩渊单手撑着脸，若有所思地说。
“那再好不过了。”陈叔笑道。
“陈叔，派个机灵的人盯着言燊阅，别让他接近然然。”楚珩渊眉头微拧，又说：“言燊阅的老家，我还 需要过些日子才有空去，这段时间让人盯紧了。”
“好。”陈叔应了声就离幵了书房。
“陈叔，早上好。”叶蓦然洗漱后，衣服没换，穿着家居服，边走边挠着板寸短发，带着少年气的俊脸 上显现出还想睡的表情。
“早上好，少夫人。”陈叔笑眯眯地招呼，盯着叶蓦然看了好一会，然后神神秘秘地说：“少夫人，想不 想看渊少爷小时候的照片？”
“欸？想想想。”叶蓦然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哒哒哒地跑到陈叔跟前。
叶蓦然坐在楼下客厅沙发里等啊等，眼巴巴的都快要望穿秋水了，陈叔这才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五彩斑 斓盒子朝他走来。
“少夫人，这可是我的珍藏，你可不能告诉渊少爷，还有答应我一个条件。”陈叔说道。
“好啊好啊，我一定不会告诉珩渊，那么，你说是什么条件？ ”叶蓦然着急地去扒拉彩色盒子。
“少夫人尽管先答应就是了，放心，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条件，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陈叔笑眯眯地 说。
“好好好，快把照片给我看。”叶蓦然心知陈叔没有坏心思，不以为意的满口答应。

打开彩色盒子，里面只有两张照片。
“渊少爷不喜欢拍照，这两张正面照得亏我苦口婆心哄着才拍下来的，原本还有几张我偷拍的照片，结 果被渊少爷发现毁掉了，这两张可是我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要是被渊少爷知道肯定又会被销毁，所以千万 不能让他知道。”陈叔谆谆说道。
“这是渊少爷三岁的时候。”陈叔指着其中一张说道，照片上的小孩捧着一本书，五官精致似芭比娃 娃，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穿着白衬衣和背带裤，头发蓬松卷翘，冲着镜头微微一笑。
“这张是渊少爷5岁的时候。”陈叔继续说明，照片上的小孩额前过长的刘海用一个粉红草莓发箍扎起 来，穿着白色厚厚的羽绒服，毛茸茸的帽子衬得他特别的乖巧萌萌哒。
“眭，好可爱好可爱，完全想象不出来珩渊也有这么萌的时候。”叶蓦然被萌的简直想尖叫，自己还从 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子。
“是吧，小时候的渊少爷可是人见人爱的无敌小可爱。”陈叔生怕被抢似的，很快就急急忙忙地把照片 收起来。
“......陈叔，送我一张呗。”叶蓦然巴住彩色盒子，绽放耀眼的笑容说道。
“不行。”陈叔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掰开叶蓦然的手，把盒子藏到身后，一副绝无商量余地的架势。
“有什么关系，陈叔你想想，你都亲眼见过小时候的珩渊，而我只能靠照片一睹他小时候的风采。”叶 蓦然委屈地说。
“少夫人，不行就是不行，以后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再拿出来给你看。”陈叔仍然不假思索地拒绝。
“那要不然这样好了，让我用手机翻拍一下总可以吧？ ”叶蓦然拿出手机说道。
“行吧，不过你只能私底下欣赏，可千万别被渊少爷看见。”陈叔让步地说。
“没问题。”叶蓦然翻拍完，转手就把照片设为屏保，然后喜滋滋地准备上楼换衣服。
“少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陈叔站在他身后提醒道。
“？ ”叶蓦然扭头疑问。
“答应我的条件，条件。”陈叔有着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说道：“请你让渊少爷穿上这 套衣服，然后拍照给我，不能说是我让你做的哦。”
说完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购物袋，接着抖落出一件极艳的红色魏晋汉服，还是女款！
“......啊？ ”叶蓦然发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哎呀，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我跟一个死老太婆打赌输了，那死老太婆的要求就是让渊少爷穿上这件衣 服，总之一切就拜托你了，少夫人。”陈叔笑眯眯地说。
接着又用安慰的语气对叶蓦然说：“倒也不急，三天内搞定就行，还有，千万千万别在渊少爷面前说漏 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哦。”
“......”叶蓦然震惊脸，卧槽槽，上当了上当了，陈叔你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挖坑给我跳，自己不敢拿去
给珩渊就把我当枪使，他要是会穿上才有鬼呢。
“陈叔，可以换个条件吗？ ”叶蓦然不抱希望地问。
“少夫人，我建议你垂直跳坑。”陈叔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比我年长三岁的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个头只到我胸前，叫我小青（讨厌的叫法），煮的饭菜超级难 吃。
以上，就是我的新恋人一一曹梧。
自从受他毒害我可怜的胃开始，接下来的每日晚餐依旧被他祸祸，不过比起第一次，现在的饭菜虽然还 是难以下咽的超级难吃，但起码不是半生不熟，对此进步，我谨代表我的胃由衷地对他表示感谢。
我们是由一场酒后乱性的事故发展成为恋人的，虽然我很怀疑，划重点，我很怀疑......老实说，我认为
我们并没有发生肉1体关系。
以下是我理智分析的过程：
那天醒来的时候，我的J'J没有射过的感觉，我们虽然一丝不挂，但是对方下床时毫无异样，我查过男 男make love的资料。
真人真事的资料显示，承受方初夜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话是根本不可能让进攻方进入的。如果强行进 入，那对方的私1处一定会爆惨到第二天双腿会因为那里被摧残而行动受阻，当晚我在现场没有看见任何辅 助工具，包括且不限定：套套、润滑油、情趣用品等等，同时对方下床时还很轻快地跳下床，划重点，轻快 地跳下床。
再来分析下情感上的矛盾。
如果按照他的意思是，我把他操了，是因为我醉酒后对他死乞白赖，哦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跟 我交往，然后他答应了，这里可以表示他多少对我有好感，要不然也说不通他会任由我对他做那档子事。
那么既然他对我有好感，不是应该趁此良机把我拿下吗？但是恰恰相反，他不仅十条微信只回复一两 条，而且打他电话从来不接，约他见面就拒绝，直到上次给我送超难吃的饭才出来，这几天也会给我送饭， 但每次我一吃完，他就拍拍屁股走人。
试问，如果面对有点喜欢的人会这样吗？不是应该会想着多跟对方呆一起吗？
最后说说，他要求我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尤其点名离他的弟弟小桐远一点。
单纯吃醋他弟弟跟我亲近？怕他弟弟抢走了我？ No No No，这两天我故意尝试地在他面前表现跟别的 男生亲密，然后观察发现，他真的完全就是一脸无所谓，由此可见，他并不在乎我跟别的男人暖昧，他只是 在乎我跟他弟暖昧。
凡此种种，我得出结论，他做的这些事情，只有一种解释：他怕我把他弟拐走，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 认为我是同性恋，但足见他护犊心切，所以才导演这些戏码。
我颜青，还是头一次被人当白痴耍。
曹梧啊曹梧，你要拿什么来赔偿我。
吃完早餐后，果然如陈叔所说的，忠诚酒店和忠诚俱乐部双双倒闭的消息出来了，紧接着老爷子的电话 也跟着来了。
“然然，今天没课，我带你去老爷子那儿串串门怎么样？ ”楚珩渊晔啦地把报纸翻过一面继续看。
“好啊。”叶蓦然被陈叔“摆了一道”，还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珩渊穿上那套女款汉服，听到楚珩渊突然 发声问他，惊的一激灵。
“你怎么了？ 一惊一乍的。”楚珩渊偏头看他。
“没有啊，只是觉得有点突然而已。”叶蓦然回答，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珩渊，你对Cosplay了解多
少？”
第67章下回床上叫老公
“Cosplay?不太了解。”楚珩渊冷淡地把视线重新转移到报纸上，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叶蓦然见他这样就知道要让他穿上那件女款汉服，根本没戏。
楚珩渊收起报纸，折好，瞟了眼叶蓦然，嘴角微微扬起弧度，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要是然然Cosplay 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
“......不不不，我才不Cosplay呢。”叶蓦然急忙摆出三连否定。
“哦？是吗？ ”楚珩渊起身走到叶蓦然身边，搂过他的肩膀：“依我看，你和我结婚当天，前凸后翘的迷 人模样可不就是Cosplay?我可是相当印象深刻。”
“......”叶蓦然见楚珩渊边说还边用手比划了一个S形，而且还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着实很欠抽，郁闷
地用手在他眼前挥舞：“不要擅自进行二次加工想象。”
“阿，当时你的胸真是大得让我吃惊，起码得F杯吧。”楚珩渊把手覆在叶蓦然平坦的胸前做造型，唇边 笑意扩散。
“别耍流氓啊。”叶蓦然一把拍掉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的手。
“说吧，突然谈起Cosplay，是陈叔那老狐狸给你出什么难题了？ ”楚珩渊看穿一切地轻松笑问。
“......”我靠，这都能猜到，你会读心术吧。不过自己已经答应陈叔要保密，所以坚决不能出卖陈叔，于
是他否认：“你在说什么啊，陈叔才没有给我出难题呢。”
楚珩渊轻轻挑眉，不置可否。
楚家老宅。
楚珩渊左手按着领带下车，黑色微卷长发往后梳，徒留额前几缕，身穿高级定制藏蓝色双排扣西装，内 搭气质纯黑衬衫和精致纯黑领带，更加衬得冷白的皮肤犹如阳春三月的高山之雪。
胸前的浅色方巾恰到好处，加上那张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以及超高的个子，尽显绅士又优雅，无 论身处何地，他都是焦点。
只见他走到车的另一边微微弯腰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门顶端防止叶蓦然下车时撞到头。
而叶蓦然则是一身灰白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以及和楚珩渊同款黑色领带，领口两枚小巧的钻石领针， 让人眼前一亮，板寸短发干净利落，俊朗与柔美绝佳平衡的脸，窄腰腿长，神采飞扬，走在楚珩渊身边，不 同风格的他同样耀眼至极，毫不逊色。
“走吧，然然。”楚珩渊抬头凝目望着眼前的建筑物，十分自然地拉住叶蓦然的手往前走。
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加上又是珩渊的爷爷家，不免有些紧张，可当被那宽大微凉的手紧紧握住后，莫 名的有了底气，紧绷的身心自然而然就松弛下来。
这里是颇有历史感的四合院，想必也是价值不菲吧，珩渊拉着他还没敲门，厚重的木门就仿佛有感应似 的“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开门者是上了年龄的徐阿嚒。
“渊少爷来了呀，这位是？ ”徐阿嚒因为年老而有些混浊的眼珠上下滑动，快速地打量了眼叶蓦然，就 低头不看了。
“徐阿嚒，这是我的妻子叶蓦然，你叫他小然就可以了。”楚珩渊浅笑地介绍。
“哦喲，贵客呀，快请进。”徐阿嚒在前面领路，嘴里低声嘀咕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让我老太婆 搞不懂喲，看起来明明是个精神小伙子却原来是个女孩子。”
“......”叶蓦然郁闷，很明显对方误会自己的性别，估计是因为珩渊介绍自己时用“妻子”这个词来形容自
己，被人当成是女人这还是有点受打击。
“徐阿嚒，然然是男人哦。”楚珩渊也听到徐阿嚒的小声嘀咕，本想一笑置之，但当他偏头看到叶蓦然 不自在的神情，立刻紧了紧掌中的手，出声纠正。
“啊啦，是...是这样啊，我这老太婆眼神不太好，希望小然少夫人别放心上。”徐阿嚒欠了欠身表示歉 意，尽管她不太懂男人是妻子是怎么个说法。
“没事没事。”叶蓦然忙笑着摆手，没想到楚珩渊心细察觉到自己的心情，会为了这种小事替自己出 面，心情刹那愉快，凑到楚珩渊小声说：“谢谢，老公〜”
楚珩渊被他的这声变了味的像是猫儿发出的“老公”给叫的差点没把持住，立刻靠近他耳边用两人才能 听见的音量说：“然然，下回在床上叫来听听。”
“......滚吧。”叶蓦然脸红，没好气地说道。
“阿。”楚珩渊愉悦地轻笑，忍住想现在就办了他的心思继续朝前走。
还未踏入正厅，就听见里面传来很大的说话声。
“爷爷，我的酒店是正常营业，那么多来来往往的客人，有个别不法分子携毒这怎么能算在我头上呢， 至于那什么涉黄，那也是客人与小姐私下交易，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冤啊，我太冤了。”楚亦诚哭丧着 脸连连叫冤。
“爷爷，我的俱乐部也被人举报说是涉赌，爷爷您是知道的，我都戒赌了怎么可能还做这种事，是手下 不懂事想玩玩，结果一时把赌资玩大了些，这怎么能当真呢？ ”楚亦忠也是极力辩解。
“你、你们这两个混小子，整天就知道胡作非为，这些证据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想抵 赖，我还没老糊涂。”老爷子楚震南气得差点撅过去，把桌上的一叠资料扔到两兄弟的脸上。
“爹，您先消消气，别气坏身子。”楚延峰走过去给老爷子顺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这两个不 争气的东西从这两件事里脱身，否则要坐好几年牢。”
“爷爷，我们不想坐牢，求求您救救我们。”楚亦忠和楚亦诚一听到要坐牢，立刻没了脾气，乖乖地跪 在地上。
“看看你们窝嚢的样子，唉...造孽，我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孙子，眼下不比早些年整个社会都在扫黑扫恶 扫毒，你们还偏偏要往枪口上撞，我早就提醒你们别动歪心思，别动歪心思，现在好了，出事了吧。”老爷 子训斥着只觉得嗓子都要冒烟。
接着又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地上两个人说：“你们啊你们，但凡能有渊儿一半的聪明才学，何至于此。”
“哼，渊儿渊儿，爷爷您的眼里就只有他哪里还有我跟二哥，现在我和二哥的店同时出事，这事指不定 就是他搞得鬼。”楚亦诚不满又愤怒地说。
“咳咳，咳咳咳，我这是赶上了大热闹？”楚珩渊人未到声先至，不轻不重的清冷声音从外面传来，犹 如寒风过境，让原本吵闹的现场“瞍”地一下安静下来。

只见楚珩渊和叶蓦然齐齐现身，后面还跟着陈叔。
“就、就是他。”楚亦诚暴跳起来，指着陈叔大叫：“事发前一晚，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我店门口徘 徊，现在想来肯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啊对，我手下人也看见他在我俱乐部的门口走来走去，形迹可疑，一定是受某人指使陷害我们，就是 想搞垮我们兄弟俩的产业。”楚亦忠也立刻跟上“输出”。
他说到某人二字时看向楚珩渊，指向性很明显，然而上次在宴会时，楚珩渊用轻飘飘的语气对他说狠话 的场景太过深刻，以至于当时那股令人胆寒的惊惧感觉现在好像又回到身体里，让他匆匆看了一眼就不敢再 看了。
“噗。”陈叔忍不住笑出声，接着清了清嗓子说：“两位老板也太看得起我，我只是陪我的一个老朋友去 消费罢了，难不成两位的店因为我是渊少爷的司机就不欢迎我这个客人吗？我可是真金白银花了钱的。”
陈叔笑眯了眼说道，这话一语双关，除了字面上的意思外，另一层意思是说这两兄弟对他们的大哥也就 是楚珩渊抱有敌意。
“我那老朋友向我极力推荐你的酒店，说什么服务堪比五星级，我还真信了，毕竟是渊少爷的兄弟开的 店，想着就去体验体验，不过还别说，服务确实很到位，一进去侍者就殷切地问我要不要尝尝神仙酒，可我 是个司机当然是不能暍酒就拒绝了，后来又有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一个劲儿地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只可惜差 不多到了送渊少爷回家的时间，也没来得及问清楚就离开了。”陈叔坦坦荡荡地说，然后又语带好奇地 问：“亦诚老板，能不能告诉我，神仙酒是什么酒？还有那特殊服务究竟是指什么服务？”
“......”叶蓦然捂着肚子忍笑，陈叔你皮一下很开心呀，这不就侧面印证了那酒店涉毒涉黄了嘛，哈哈
哈，头都给笑掉。
“你这死老头，胡说什么！”楚亦诚被当面戳肺管子，气急败坏地骂道。
“唉，亦诚老板你别不信啊，我这可都是亲身经历，我真的去你酒店玩了，不信我还有你酒店给我开的 发票。”说完陈叔还真的掏出一张发票，上面赫然印着该酒店的名字。
陈叔继续说：“至于亦忠老板的俱乐部，则是采用严格的会员制，老会员带新会员的模式，一般人进不 去，还好我那个老朋友是会员，他就带我去里面参观参观，里面可真是好玩啊，就是费钱，说来惭愧我没玩 多久就身无分文被提溜出来了。”
“你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最好说明吗？为什么偏偏选上我们的店？真的只是去体验玩乐吗？再说 你区区一个司机也能有这个闲钱？ ”楚亦忠不敢对楚珩渊叫嚣，逮住司机那还能放过。
“等等，容我打断一下，我的司机怎么就不能有这个闲钱了？ ”楚珩渊拉着叶蓦然找位置坐下，舒舒服 服地暍着徐阿嚒给他泡的茶，闻言冷眼睥睨地瞥向楚亦忠。
“可是......”楚亦忠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瞧不起谁呢，叶蓦然看着楚亦忠被楚珩渊的话给噎住的样子，滑稽可笑，心里乐 了。
外界传言楚家大少爷罹患重病，没几年好活头，楚家的产业轮不到他继承，他的衣食住行等等、还有据 说天价的医药费全部来源于楚家，还有甚者说他即使设计了几座出名的建筑物，所获的酬劳也不过是杯水车 薪，表面风光其实过的很凄惨。
然而真相是楚家从未给过他一分钱，他是由母亲养大到七岁，那年他母亲离世后，他是靠母亲的遗产过 活。
他的母亲是个经商才女，可愔对感情的事情总是拎不清......
总之，光是他母亲留下的遗产就是别人无法预估的数额，因为是他母亲的婚前财产，不要说别人不知 道，即使是他的父亲楚延峰以及他的爷爷楚震南也不知道那份遗产具体究竟是多少。
加上楚珩渊成年后，自己在e国创下的巨大产业，他这辈子，不，几辈子都不可能因为钱而过的凄惨。
“爷爷，您让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他们羞辱陈叔吗？ ”楚珩渊客气且礼貌地问道，然而话里意 思却不尽和谐。
第68章什么不好的预感
“羞辱？大哥你可真会偷换概念，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司机只是单纯给我和亦诚的店里增加营业额 吗？ ”楚亦忠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啊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们的店怎么就偏偏在你司机去参观玩耍后，第二天就一起 出事了呢？”楚亦诚也附和地说。
“......”叶蓦然见他们盛气凌人地围着陈叔，虽然无凭无据但就是咬定是陈叔搞破坏，可是这根本不是问
题所在吧？ 一直在争论是不是陈叔搞他们，但是却把真正的问题置之不理，比如说......
“阿，真蠢。”楚珩渊简直有种跟他们说话会拉低自己的智商，他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黑色镶钻婚 戒，说：“亦诚，你这不是很清楚地说明了你们的酒店和俱乐部就是有问题，事已至此，是不是陈叔又有什 么关系？重点是你们的店从根本上就已经违法了，陈叔顶多算是作为一个合法公民所行驶的基本权利，真正 查封你们店的是GA，你们要有本事可以去跟GA叫板。”
楚珩渊此言一出，楚亦忠、楚亦诚两兄弟齐齐闭嘴，先前还在老爷子面前极力否认自己店里的违法行 为，经此跟陈叔Battle后，显然是不打自招了。
就是嘛，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叶蓦然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好似一切都掌握在手的楚珩渊，越来越觉 得自己捡到宝了，这么聪明又英俊的男人可是自己的老公啊。
一瞬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突然沉默下来，这种让人无所适从的气氛让叶蓦然极不舒坦，于是他趁这个 空当跟楚震南和楚延峰打招呼：“爷爷好，父亲好。”
这句极其普通的招呼，却打破了僵硬的气氛，楚珩渊静静地看着他，好心情地笑了。
此时老爷子也面露微笑、和蔼地和叶蓦然闲聊：“小然，你第一次来我这儿，却让你看到这种场面，没 吓着你吧。”
“没有没有。”叶蓦然忙摆手。
楚震南喜爱地点头，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在楚亦忠和楚亦诚身上：“你们两个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向 陈叔道歉。”
最后两兄弟只能屈服，不甘不愿地道歉，陈叔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重新道歉。”楚珩渊微一抬手把额前碎发尽数捋到脑后，眼神锋利，拧眉冷冷地说出简短的四个字。
看着那两个人毫无诚心的样子，说着口不对心的虚假话，没来由地令他怒意翻涌。
也许在别人眼里，陈叔只是他楚珩渊的司机，但是于自己而言，他可不仅仅只是司机。
两兄弟见楚珩渊这副盛怒阴鸷的样子竟真就乖乖地重新道了歉。
“渊儿，你看他们毕竟是你的弟弟，年轻犯蠢，但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楚震南放 下长辈的身份，推心置腹地跟楚珩渊说道。
“爷爷，我倒是觉得让亦忠、亦诚吃点苦会更好，否则他们这辈子都改不了，我会让人在里面关照些， 只要他们诚心悔过，还是有机会出来重新做人。”楚珩渊轻飘飘地说。
“啊，我不要坐牢，爷爷，求求你，我不要坐牢。”楚亦忠一听这话，腿就软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爷爷，你不是有门路吗？哥哥倒还好，我这边虽然不是亲自经手，可是我要是进去说不定会死在里 面。”楚亦诚更是吓得如将死之人的脸一样，一会青一会白。

“什么叫我还好，我这边要是不好好处理，搞不好也得蹲好几年，我可是一天都不想蹲。”楚亦忠关乎 到自己坐牢的事情，格外地较真，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冲楚亦诚发火。
“本来就是，你不过是聚赌群殴而已，又没出人命，你急什么......”楚亦诚也急眼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不甘示弱的争论起来。
“......”叶蓦然傻眼，刚刚这两位还共同上演兄弟情深、同仇敌忾地对付陈叔和珩渊，现在一旦关乎到自
己利益就转眼翻脸，这行为举止可真是相当难看。
“住口，还嫌不够丢人吗？ ”楚震南简直没眼看这两个孙子，怒斥道。
说到救他们，楚震南端茶杯的手一窒，他久经商场，手中确实有些人脉，若在早年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情，可如今社会的风向早已不是当年，面对这种大是大非，横插一脚只会晚年不保。
何况，在其位还好说，如今他早已退居幕后，即使他想拼着这把老骨头、老脸面，最终的结果也怕只是 —场徒劳。
值此时刻，楚震南苍老有些昏黄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对面的大孙子，年轻、英俊、内敛、才华横溢、运筹 帷幄的模样，竟与当年他的母亲左云隐的身影重叠。
他幽幽地闭起满是沧桑的眼睛，竟是缄口不言起身离幵，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那两兄弟看到爷爷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似乎看见自己的出路大门正在缓缓关上。
“爸，爸，爷爷这、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管我们了吗？ ”楚亦诚难以置信地跑到楚延峰的面前，傻了般 地问。
“对啊，爸，难不成我们真的、真的没活路吗？ ”楚亦忠同样懵呆地问。
楚延峰兀自叹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默默地看向另一边的楚珩渊，对方正跟他的男妻开心地 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插手一管的意思。
“珩渊，怎么没看见岚姨呀？”叶蓦然超小声地问楚珩渊。
“她不能进这屋，这套房子是我母亲送给爷爷的养老房子，规定不许她踏入。”楚珩渊淡淡地回答。
鸣眭哇，叶蓦然内心佩服，心想珩渊的母亲好有手腕，她一定是个美丽又聪明的女子。
“珩渊，我们能单独谈谈吗？”楚延峰走到楚珩渊的面前，他神色疲惫的脸上有着些许难堪和乞求。
即使保养得当但还是有着岁月的痕迹，两鬓也能看见夹杂着白发，但仍然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位 英俊的男人。
“好啊，父亲，去后屋吧。”楚珩渊起身又对叶蓦然说：“然然，我去去就回，你要是闷就让陈叔带你逛 逛。”说完朝陈叔点了下头就跟着楚延峰往后屋走去。
叶蓦然看着这两位父子，还别说，侧面看过去他们长得还蛮像的。
叶蓦然跟着陈叔在这四合院逛起来，这里还挺大的，每一处都是古色古香，颇为让人怡然自得。
直到徐阿嚒来喊吃午饭，珩渊才回来，也不知道他们父子聊了什么，他的心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好，脸色 相当难看，直到见到叶蓦然时才有所好转。
午饭也不吃拉着叶蓦然就要走，倒是老爷子重新走出房间叫住了他，这才勉为其难地留下来。

午饭饭桌上，气氛压抑，叶蓦然这段时间的胃口本来就不好，面对一桌子的菜竟是无从下筷，这些菜都 偏素甜，吃进嘴里只觉得寡然无味，他又开始想念那道酸菜鱼的味道。
饭吃到一半，女佣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清蒸鸽子上桌，“晤。”叶蓦然猛地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然然，你怎么了？ ”楚珩渊察觉到他的异常，低声关心地问道。
“呃，胃里有一点难受......那个干梅子你有带来吗？我想吃。”叶蓦然捂着胃很不好受的样子，冷汗都冒
出来了。
“你等等，我让陈叔去取。”楚珩渊起身往外面走。
本来陈叔也有席位，可他却怎么也不肯上桌，所以徐阿嚒就单独给他开小灶，比起在正桌吃饭，他更愿 意一个人在后厨饱餐一顿，此时的他吃完后正跟徐阿嚒唠叨着说些家常。
“好的，渊少爷。”听完楚珩渊让他回去取干梅子，陈叔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而此时的叶蓦然也紧跟出来，听到楚珩渊跟陈叔的对话，心里过意不去，要知道从这儿到楚珩渊的别墅 来回得要四个小时呢，他立刻追上去说：“不用了，陈叔，这么远，太麻烦了，我已经好很多了，回去吃也 是一样。”
“少夫人，不用介意。”陈叔简单地说完就走了。
“这、这样好吗？都怪我一时任性。”叶蓦然有些愧疚地说道，自己刚刚没想到路程的问题，这么大老 远就为了想吃干梅子，这实在是太矫情了。
“然然，别在意，只是小事而已。”楚珩渊见他这样摸了摸他的头，又问：“还难受吗？要不等陈叔来了 后，我陪你去一趟医院吧。”
“不用，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近总是这样，我想应该是因为换季的问题吧。”叶蓦然胡乱揣测地说，以 前的自己可从来没发生这种事情，看来是得去一趟医院检查检查，该不会自己身体出什么毛病了吧。
心里戚戚然，又安慰自己说自己从小感冒就没几场，身体棒着呢，别自己吓自己，一番心里自我调节后 就不再想了。
两个人又回到饭桌上，楚珩渊的一向是定时定量，很快就吃完了，而叶蓦然勉强地吃了点就再也吃不 下。
他们吃完后，边等陈叔边在庭院里散步，楚延峰先行告别离开，而那两兄弟反倒是说什么要陪陪老爷 子，还没走。
看他们两人轻松的样子，大概是楚父和珩渊达成什么交易，叶蓦然也没有问，觉得自己问了也帮不上什 么忙，而且看珩渊也是不想说的样子，何必自讨没趣呢。
日薄西山，突然下起了小雨，天色乌压压的，叶蓦然没来由地心头发紧，左眼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 的预感。
他的不安很快就让楚珩渊捕捉到了，被拉入宽阔的怀抱里：“然然，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 事？”
“晤，我也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叶蓦然坦白地说，窝在楚珩渊的怀里才觉得有 些安心。
“你呀，别胡思乱想了。”楚珩渊低头啄了下他的唇瓣，紧紧地抱着他。
第69章短暂性的失忆啊
初夏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一直下，带来阵阵凉爽，这里本就是绿树环山，经过雨水地润泽，天地之间透着 万物重生的感觉。
叶蓦然和楚珩渊两人正站在屋檐下边等陈叔边闲聊，这时那两兄弟打着雨伞急匆匆地往外赶，见到他 们，楚亦忠眼神飘忽地说：“大哥，我们先回去了。”
“对、对啊。”楚亦诚见亲哥傻愣着，立刻用手肘推了下，两个人这才神色匆忙地离开。
楚珩渊见他们如此慌张，心里掠过一丝突兀，却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两兄弟在自己面前一向都是缩头 缩脑的。
“渊少爷，少夫人，我回来了。”陈叔进屋，除了手中已经撑开的伞，还拎着一把黑色的伞，接着把那 个精致玉罐递给叶蓦然：“少夫人，这个给你。”
“谢谢陈叔。”叶蓦然感恩地双手接过，转而就倒出一颗放嘴里吃起来，还问陈叔要不要吃。
陈叔哈哈一笑道：“不用了，我要吃这个怕是要酸掉一口老牙了。”
接着陈叔问是现在回去还是在这住一晚，之前老爷子在饭桌上也邀请他们住下来，不过被楚珩渊拒绝 了。
楚珩渊和叶蓦然一起去向老爷子告别完后，陈叔一人打伞在前面走，叶蓦然和楚珩渊两人落后几步走在 后面。
“就这么好吃吗？”楚珩渊一手搂住叶蓦然的腰，伞大部分都偏到他那头去，楚珩渊自己半个身子都淋 在外面。
“诶，珩渊，你别一个劲地往我这边啊，你看你自己半边身体都湿透了。”叶蓦然注意到后，忙把伞推 向楚珩渊那头，见楚珩渊似乎有些不满地抿唇，他心头发痒探头亲上去。
本想亲一下就退幵，却被楚珩渊扣住头，强悍压迫地不断加深，吻了又吻。
“嗯嗯...不要了...陈叔...鸣鸣嗯...会看见。”嘴里的干梅子果肉香甜带着恰到好处的酸味，被对方的灵舌 在自己的口腔里推来推去，舒服到发麻又有些喘不过气来，锒丝在唇间来回牵扯，叶蓦然只觉得浑身都发
热。
“阿，谢谢款待。”楚珩渊最后在他软糯的唇瓣上舔了下，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酸酸甜甜的味道真不 错。”
“鸣...嗷，你真的越来越......”叶蓦然被突然的激_吻，外勾内翘的的桃花眼被染红，一副泫然欲泣、楚楚
可怜的模样。
“你这个样子，让我好想欺负你。”楚珩渊伸出食指轻轻地摸了他的眼角，又伸舌舔了下，湿热的舌头 碰触到皮肤，让叶蓦然忍不住激灵，楚珩渊察觉到他的无意识举动，轻轻一笑道：“说实话，真让人兴
奋。”
“......变态。”叶蓦然红着脸咬牙小声骂了句，怪我咯，激发了你潜在的s?
而后又赶紧催促：“快走啦，陈叔在等我们。”
陈叔站在车边闲情逸致地赏雨，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见他们终于来了，便朝前座走去。
“陈叔，我来开吧。”楚珩渊说道。

“不，还是我来幵。”陈叔说。
“行了，有什么好争的，你都连开4个小时了，属于疲劳驾驶范畴。”楚珩渊一本正经地说道，而后拿过 陈叔手中钥匙，嘀地一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陈叔知道自家渊少爷看起来冷漠，其实非常细心和温柔，经常会有类似这种小细节的关照，所以在他身 边工作的人都愿意一直跟着他，这也是他个人魅力的展现。
“报告楚老师，我要坐副驾驶。”叶蓦然调皮地举手，冲楚珩渊眨了眨眼。
“准了，叶同学。”楚珩渊宠溺地笑。
“那我走？”陈叔也跟着皮一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就在这时，车底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颠簸，手中的方向盘也开始发生偏 移，意识到不妙，楚珩渊连忙踩刹车，却发现刹车失灵，车子不受控制地停不下来。
他暗中稳了稳心态，话语却飞快地说：“然然抓好扶手，身体往我这边靠，陈叔，快扣安全带，抓好扶 手。”因为是坐在后座，陈叔没有扣安全带的习惯，楚珩渊知道才会出声提醒。
“好。”叶蓦然心猛的_紧，尽量克制内心的害怕。
后面的陈叔倒是异常平静地掏出手机，似乎在联系什么人。
车子一路飞驰，根本无法停下来，楚珩渊紧紧抓住方向盘努力调整方向，把档位依次挂到低档位......眼
看车子终于有了缓慢地减速效果，却在此时，前面赫然出现一块大石头。
“小心。”楚珩渊想要调整方向盘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轰隆的发出一声巨响，叶蓦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飞快地发生180度颠倒，碎裂的玻璃炸幵，大石头 朝着他的头顶砸下，电光火石间一个人影猛地将他护住，这个怀抱很熟悉，就好似刚刚才被拥抱过，许久 后，脸上有什么温热滑腻的液体流在自己的脸上。
“珩...珩渊。”昏迷前他惊恐地喊出这个名字。
“珩渊，这位是你的新老师，你要跟着他好好学习，要听话哦。”
不，不要，这个人看起来很奇怪，母亲，母亲在哪里，我想见母亲，我要跟母亲在一起......
“嘿嘿，小渊少爷，今天我来给你讲讲历史上那些成为王的人，他们有着怎样的心理历程，他们可以为 了自己的王位，弒父、杀兄弟、杀妻、杀子......”
我不想听，我不要听，闭嘴，不要说话。
“小渊少爷，你的母亲已经死了 ......是你父亲间接害死的......你父亲抛弃了你母亲，娶了新妻、有了新孩
子，你也会被他拋弃......”
不，你胡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母亲只是生病了，只要吃药打针就会好起来。
“小渊少爷，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杀了你父亲？是不是恨不得让他陪着你的母亲一起死......”
楚珩渊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白的刺眼，他难受地眯了眯眼，这才重新打量起身处的环 境，鼻间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应该是医院，啊，头好痛。

脑袋里一片空白，他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在医院里？
啪！的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他微微迟钝地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把手中的花瓶打 碎了，洒了一地的水以及一地的蔷薇花，这年头居然会有人送蔷薇花给病人？他纳闷地想。
那年轻男人飞快地跑过来，搂住他的腰还亲吻他的唇：“珩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 睡了多久......”
年轻男人说了很多，但他却只觉得好吵：“你是？”
本本木
“珩渊这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击可能导致的短暂性失忆。”裴琅轩拿着头部CT照仔细地检查。
“裴医生，你的意思是珩渊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叶蓦然震惊地问。
“这个不好说，还得问问他自己，现在先让他休息休息，刚醒来各方面都需要静养，你们也别心急，事 情不会太糟糕。”裴琅轩安抚地说道。
叶蓦然愣愣地走出市人民医院，只觉得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那天发生车祸后，珩渊为了保护自己被车顶的大石头砸到脑袋，自己反而只受到一点皮外伤，而后座的 陈叔双腿骨折，只有主驾驶的珩渊受伤最严重，迟迟不醒来，裴医生甚至还说他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都 醒不过来。
说起来他们能快速被救出，是多亏陈叔在车祸前联系了一名叫金刚的女人，对方派来专业救生队乘着直 升机赶来......
叶蓦然从医院外回来，走向病房，到了门口时，只见床上的楚珩渊正看着窗外，傍晚的晚霞很漂亮，余 晖洒落在他身，蒙上了一层浅淡的微赤色的光，衬得他那张孤冷淡漠的脸有些暖意。
正当他看的痴迷时，对方扭头看向他这边......偷看被抓包有些尴尬。
“珩渊，饿了吗？”叶蓦然忙摆出刚刚你看我在偷看你其实是错觉的笑容，问道。
“咳咳，我想去卫生间，咳咳咳。”楚珩渊以拳抵唇，咳嗽几声，淡淡地看着他，眼睛里不再有任何感 情的眼神让叶蓦然心揪疼，只觉得有什么弄丢了一样，空落落的。
我想什么呢我想，只要珩渊能活下来，有没有记忆都没关系，再说了，只不过是短暂性失忆而已，我干 嘛这么悲观啊，叶蓦然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噢噢，好啊，我扶你过去。”叶蓦然走进去后掀开被子，扶起他，慢慢地给他穿上市内拖鞋。
由于一周的时间昏睡在床，楚珩渊只觉得两条腿都变得不是自己，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我背你过去吧，不用担心，我以前背你跑了很长的路呢。”叶蓦然信心满满地弯着腰，示意对方趴上 来。
“不用，让我适应一下就可以走。”楚珩渊淡然拒绝，由叶蓦然搀扶着尝试地走了几步，然后慢慢地走 到卫生间。
裴医生给珩渊安排的是最好的病房，这里的卫生间特别大而且非常干净整洁。
“你能自己扶住吗？我在外面等你。”叶蓦然有些尴尬地说。
“嗯。”楚珩渊生硬且简短地说道，虽然双腿有些吃力，不过他觉得被别人看着也确实很不舒服。
叶蓦然闻言便出去，在门外等着。
第70章你是我的妻子？
车祸发生后，楚延峰带着柳岚母子三人整整齐齐地来探望，不过那个时候楚珩渊并没有醒来，所以他们 又整整齐齐地离开了。
楚父还能显露一丝伤感，可柳岚母子三人确是让叶蓦然察觉到对方的虚伪笑容下藏着实实在在的幸灾乐 祸，这让他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至极。
老爷子也来了，毕竟年纪大了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已然乏了，在叮瞩裴医生和陈叔要好好照顾珩渊，并 要求陈叔每日打电话给他报备珩渊的情况后，休息完后，实在撑不住就回去了。
而珩渊的姑姑楚婉茹听说珩渊出事后，当天从国外飞回来，抱着昏迷的楚珩渊哭地稀里晔啦，把工作全 部推掉留下来照顾珩渊。
但是一直处于昏迷的楚珩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连裴医生都不能下定论，她的工作不可能一直不 处理，所以陈叔让她回去，并表示等珩渊醒来会第一时间通知她，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又飞去国外。
楚珩渊醒过来了却失忆，陈叔和裴医生一起来和叶蓦然商量，表示要先对外隐瞒楚珩渊失忆的事，免得 节外生枝。
陈叔让楚珩渊用视频方式跟远在国外的楚婉茹联系，接着又拨通老爷子的电话，为了不穿帮，陈叔还煞 费苦心地写了很多提示，不过这些都没用上，因为楚珩渊很完美地应对自如。
至于楚父那边，陈叔暂时没通知，并且让裴医生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拒绝其他的探病者，就连楚珩渊 的那几个朋友也没让他们见面，怕人多眼杂走漏风声。
这期间楚珩渊重新做了检查，裴医生再一次分析是暂时性失忆，还向他们解释了一大堆，但又说楚珩渊 的情况和以往出现的这类失忆症有所不同。
通常来说，暂时性失忆是对短期事务的记忆力丧失，可现在的楚珩渊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无 论是说话方式还是其他的行为举止都和以前一样。
所以裴医生一时也拿捏不准，楚珩渊具体丧失了哪部分的记忆还是全部都忘记了，这主要是因为楚珩渊 不愿意配合，无论裴医生说什么他都缄口不言，拒绝透露他自己的任何心理信息。
“既然渊少爷不想说，裴医生你就别问了，或许是因为渊少爷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出于本能地 抗拒......”陈叔说道。
“嗯，我也不想强迫他，现在珩渊的身体并无大碍，依我看早日出院吧，在熟悉的环境对他的记忆恢复 更有好处。”裴琅轩说道。
等裴医生走后，叶蓦然推着双腿骨折而坐在轮椅上的陈叔在走廊走，问：“陈叔，珩渊小时候发生了什 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陈叔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渊少爷七岁那年夫人病逝，因为一直是跟夫人生活，渊少爷并不亲 近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也不怎么喜欢他。”
“并且他的父亲早在这之前就有了婚外情，也就是渊少爷如今的继母柳岚，他的父亲不想管渊少爷，就 找来一位老师，那个老师名叫岳慎言，是一个心理扭曲诡诈的人。”
“这个人虽说是老师却不干为人师表的事情，是个喜欢窥探他人内心的邪恶之徒，他一步步引导、逼 迫，企图用精神控制渊少爷，小小年纪的渊少爷苦不堪言又孤立无援，无法想象当年的渊少爷究竟经历了怎
样长达三年的痛苦。”
“好在渊少爷足够聪明坚强，他一边顺从着岳慎言的所图，撕开自己一部分的伤口给那恶魔看，把自己 伪装成傀儡娃娃任由对方控制，一边不放弃地寻找良机逃出生天，他小心谨慎又沉着冷静地观察着家里来来 往往的人，从他七岁到十岁之间，他也只不过是个小少年，竟能有这样的心智和耐心。”
“而我就是他瞄准的求救对象，当年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律师，曾经我在夫人手下做过一段时间的法律 顾问，见过渊少爷，上次给你看的渊少爷小时候照片就是在那个时期拍的，我从未见过像他那么漂亮的小孩 子，所以经常趁有空的时候就去逗他，渐渐地他也开始亲近我。”
“可愔后来因为老家的私事我离幵了临津市，再回来后我在一家律师行上班，并不知道夫人出事了，也 不知道渊少爷的情况，或许说我从未再想过要去联系他们。”
“毕竟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律师，我跟夫人和渊少爷的身份地位差别太大了，我很后悔为了自己那一点点 可怜的尊严，刻意忽略地不去问夫人和渊少爷的情况，如果我早点知道我就能早日救出渊少爷。”
“那天受邀去楚家是要帮渊少爷的父亲楚延峰处理一粧民事诉讼，来来回回在楚家跑了好几趟，就在最 后一次渊少爷叫住了我。”
“再后来，夫人的专职律师找到渊少爷，我们一起把遗产的事情处理好，到渊少爷高中毕业后，我陪他 去了e国读大学，在渊少爷与你结婚前，除了每年夫人的忌日外，他鲜少回国，呆在国内最长的时间还是渊 少爷大学毕业的那年，由他负责建筑设计本市的博物馆，那是渊少爷的毕业作品。”
陈叔把楚珩渊的事情娓娓道来，叶蓦然听完是又气愤又心疼，气愤于楚父的无耻无情，婚内出轨还那么 冷酷地对待还是小孩的珩渊，怪不得后来的珩渊对他的父亲那么冷淡；气愤于那个名叫岳慎言的禽兽竟然对 那么年幼的珩渊出手，他更心疼于珩渊经历的黑暗与痛苦。
“陈叔，后来那个岳慎言呢？这样的禽兽怎么配当老师，岂不是又要祸害多少人。”叶蓦然愤然说道。
“是啊，这样的禽兽怎么配当老师，所以渊少爷用计把他骗到e国，弄进了e国的监狱。”陈叔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叶蓦然心里拍手叫好。
“少夫人，渊少爷是真的喜欢你，即使他现在不记得你，也请你别放弃好吗？ ”陈叔突然话锋一转语气 十分认真地说。
叶蓦然握住轮椅的扶手蓦地一紧，轮椅随着他的停顿而停止，而后又继续向前推，随后坦白地说：“陈 叔，其实我对珩渊一无所知，当他说从很多年前就对我一见钟情并喜欢我的时候，我明知道自己也是一样却 犹犹豫豫地不敢当着他的面承认，相比于他，我的感情就显得更加廉价和轻浮，我根本比不上他的感情，现 在他因为我而受伤，不记得了我，我很怕我们会渐行渐远。”
“哈哈，不可能，你以为渊少爷单恋了你多少年，感情的事情可不是由谁的感情付出多少来衡量，再说 两个人在一起感情的深浅是不可能一样的，最重要的是以后，如果你多多少少有些喜欢渊少爷，就请你再努 力一下吧。”陈叔说道。
努力吗？我要怎么努力才能追上珩渊的感情，如果他永远也不记得我，我该怎么办？我还能继续呆在他 身边吗？
对于这次的车祸，陈叔怀疑是人为的，他找人开始着手调查，很快就把矛头直指当天没出现的柳岚，不 过还在收集证据。
同时，那日珩渊和他的父亲楚延峰也不知道究竟谈了什么，陈叔说他们刚谈完，珩渊就让人收拾了那两 兄弟的烂摊子。
还记得当时谈完的时候，珩渊的脸色十分难看，极有可能是楚父用了什么办法逼得珩渊让步，否则当天 车祸再到躺在医院直到醒来再到失忆，珩渊不可能还记着那事情，而那两兄弟还好端端地蹦哒着并没有入狱 就足以说明，不过那两兄弟赖以生存的酒店和俱乐部是彻底垮了。
裴医生办理完出院手续后，第二天就出院，陈叔双腿骨折不能开车，所以是华伯来接他们，而陈叔本来 应该继续住院，但是他实在不放心就一同出院了，而裴医生又让他们别担心，表示他会每天上门去看诊。
金刚也来家里帮忙照顾楚珩渊，金刚就是那位带着救生队乘直升机救下他们三人的女人，与其说她是女 人不如说是女孩更合适，跟名字完全相反，是一个长相非常可爱的年轻女孩子，但陈叔却说她是个身手了得 的前雇佣兵。
陈叔跟叶蓦然说了金刚的大概情况，原来金刚在e国因为一次执行任务被追杀，恰好遇到珩渊，于是珩 渊救下了她，后来她就一直帮楚珩渊做事。
金刚沉默寡言，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开口说话，只听命于楚珩渊一人，偶尔会因为珩渊的事情才会搭理 陈叔，其他人包括叶蓦然，她都是直接无视。
而且她总是神出鬼没，总是看不到她的身影，可一旦珩渊需要什么她总是会及时出现，说起来都夸张的 不得了，简直就像躲在暗处的鬼魅一样。
叶蓦然在楚珩渊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拜托赵学恺帮自己请假，已经连续请了一个多星期，赵学恺终于 顶不住，打电话来说他再不去学校，学分就危险了。
看着家里被陈叔安排地妥妥当当，似乎自己留下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于是叶蓦然决定去学校。
这段时间火车站的项目暂时交给经验老道的施工经理老李，其他的事情让梁辉盯着，因为珩渊设计的图 纸已完成了大部分，所以暂时没什么问题，陈叔也就没跟楚珩渊提火车站项目的事情。
早饭后，楚珩渊正坐在阳台外面的藤椅上看报纸，他穿着黑色休闲的圆领衫外面搭了件长款灰色薄款幵 衫，赤着脚，整个人显得非常散漫，没有打理的微卷长发随意地垂落，遮住了大部分脸，但他仅仅只是这样 安静地坐着，便已然成为一幅画，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叶蓦然痴迷地看愣了片刻，这才走过去，笑着说：“珩渊，我去学校了。”
“嗯？”楚珩渊迟钝了下这才抬起头，撩起前额的头发，一双沉静的眼睛盯着叶蓦然看了数秒，这才薄 唇轻启：“过来。”
这样熟悉的语态，神情，叶蓦然心咚的一跳，简直要以为对方已经记起了自己，他忐忑又欣喜地走过 去。
“你是我的妻子？”楚珩渊的话犹如一盆冰水从叶蓦然的头顶浇灌凉到脚底，回到现实。
第71章然然让人想欺负
这算什么？这种狡猾的问法？
叶蓦然只觉得从心底涌出莫大的委屈，糟了，好想哭......他那双外勾内翘的漂亮桃花眼顷刻变得通红，
滢滢泪珠酝在眼眶里，更加衬得鲜艳欲滴。
而楚珩渊本是寻常地问问，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只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叫叶蓦然，并未像其他人那样介 绍他的身份，而且自己注意到对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跟自己同款的戒指，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你是我的妻子？”
可没想到把人给问哭了，这是触及到对方的伤心处了？眼看着对方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恰如桃花枝 头上的晨露被风吹落，又如圆润珠玉般颗颗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真漂亮啊，楚珩渊静谧的瞳孔因吃惊而
微微一缩，这还真是不得了，好想欺负他。
良久，叶蓦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真的哭了，而且还是当着对方的面，好丢脸，他急急忙忙地低下 头，而后又立刻转过身胡乱擦了擦脸。
真没出息，怎么就哭了呢？珩渊都不记得自己，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嘛，而且如此一来只会给对方 造成困扰，他慌慌张张地说：“我要去学校了，拜拜。”
然而叶蓦然刚踏出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腕，紧接着就被拉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他诧异地抬头看去，只见对方那笔直瘦长的食指轻轻地触碰着自己的脸，语气温柔地说：“我以前是怎 么叫你的名字？”
叶蓦然呆了呆，然后猛地抱住楚珩渊的腰，把头埋在对方的胸膛里，再也忍不住汹涌地流泪，语气里带 着哭腔地控诉：“然然，你以前一直叫我然然，鸣，为什么不记得我...为什么连我也忘记了。”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楚珩渊自己能决定的，可是叶蓦然还是觉得委屈、心酸、难受和悲伤，各种情绪交织 让他不管不顾地一通抱怨。
尽管对方忍耐着没有哭出声，但还是能听出压抑的哭腔，以及胸膛处传来湿嗒嗒的感觉，显然对方哭的 很厉害，楚珩渊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许久才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有节奏地轻拍着窝在自己怀里正发着抖 的后背。
“然然，好了，别哭了。”
“晤，我才没哭，你别瞎说。”
楚珩渊扬了扬眉，都哭成这样还不承认，像倔强的小孩子，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继续轻拍着对方的背，哄 道：“好好好，你没哭。”
“少夫人，该走了，不然会迟到。”不明真相的华伯站得远远地提醒。
“鸣、嗝、马上。”叶蓦然偷偷地抹干眼泪起身答应一声，这才看到楚珩渊的衣服湿了好大一块，刚刚 否认哭的事情穿帮了，他红眼睛红鼻子地以及红透了的脸，支支吾吾但又莫名地理直气壮：“你看你，暍水 还能暍到衣服上去，多大的人了。”
“？ ”楚珩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前大片浸湿的地方，又看了看桌上还没暍的满水状态的杯子，啧，草 率了，我这还没开始欺负他倒是反被他先给欺负了。
而叶蓦然则是说完就在楚珩渊目瞪口呆地注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放学后，因为连续请了一周多的假，叶蓦然的功课落下不少，他借着赵学恺的课堂笔记埋头苦学，正看 到关键的地方时，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
“叶同学，好久不见呀。”
叶蓦然抬头一看，却原来是新来的历史老师，话说今天自己并没有历史课啊。
“言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叶蓦然礼貌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看这边有人影就过来看看，其他同学都是一放学就没影儿，你却还在用功学习，真是个 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啊，讨人喜欢。”言燊阅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地和蔼可亲地走到叶蓦然身边。
“......言老师，我也该回家了。”叶蓦然唰地站起身收拾了下然后背起书包准备走。
好孩子是什么鬼？有毒吧这样称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这个言老师说话怪怪的让叶蓦然只觉得 浑身不自在，甚至他都感觉到四周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叶同学，你掉了东西。”言燊阅捡起地上的圆珠笔递给叶蓦然。
“谢谢。”叶蓦然伸手去接，抽了几下都没能拿走，他狐疑地看向对方：“言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嘿，没什么啦。”言燊阅松开手，圆珠笔成功地被叶蓦然拿走放进书包，他透过镜片又笑着说：“叶同 学，我上次给你的名片，你怎么没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呢。”
“言老师，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助的，拜拜。”叶蓦然从刚刚对方故意不让自己拿走笔时，心里就已经不 爽了，听到言燊阅的话想起那天对方确实给了自己一张名片，说是有什么需要帮助地可以去找他，问题是自 己没这个需要。
“叶同学，你怎么突然不乖了？我都说了我喜欢好孩子。”言燊阅扶了扶金丝眼镜，凑到叶蓦然的面 前。
一张普通平凡的脸上显露出些许扭曲，被镜片挡住的小眼睛里也冒出一束阴森的光亮，就连教室里的气 氛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叶蓦然突然觉得自己像被困住了，手脚发凉，后颈泛寒，有种动不了的感觉。
“小然，还好你没走，我老妈的客户送了她一箱的凤梨，让我拿几颗来给你吃。”
熟悉的声音传来，刚刚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说话的人是颜青，只见他穿着白色连帽卫衣 外搭了铆钉烟灰色的牛仔衣外套，配上黑色破洞牛仔裤，粗犷的银色耳环，加上那张桀骜痞气的脸，一看就 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提着凤梨晃悠晃悠地走进教室。
“呼〜青哥。”叶蓦然顿时松了口气，还好青哥及时出现，否则刚刚很不妙啊，就好像自己被这个言老 师施了什么奇怪的巫术一样，竟然会觉得自己动不了，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也太糟糕了。
“这人是谁？ ”颜青犀利地看着言燊阅，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奇怪地让人不舒服感觉。
“对不起，叶同学，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还有事，先走了。”言燊阅低头道歉，语气和态度都 跟刚刚的完全相反，说完就走了。
“小然，这种人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以后别跟他来往了。”颜青瞧着对方的背影叮瞩道。
“青哥，他是咱们学校新来的历史老师，名叫言燊阅。”叶蓦然经过刚才那堪称惊险的事情，对这个言 老师已有警惕之心了。
“老师又怎么样，老师也有坏的，道德沦丧的老师可不少，你别傻乎乎的啊。”颜青伸手揉了下叶蓦然 的脑袋，这才说起别的事情。
叶蓦然放学的时候就跟华伯联系过了，表示今天自己要在图书馆啃书，迟点回家让他不用来接自己，本 来他确实打算在图书馆好好学习的，不过现在青哥来了，那自然是要好好聚聚，他已经很久没跟青哥一起行 动了。
“小然，你还没吃晚饭吧，走，今天青哥带你吃顿好的。”颜青豪爽地说道。
“好啊，我要吃烤肉。”叶蓦然立刻提意见，然后四周看了看，没看到颜青的代步工具：“青哥，你的机 车呢？”
“去保养了，打车吧。”颜青大手一挥就拦下一辆出租车。
“喂喂，青哥你今天这么大方，是有什么喜事吗？ ”叶蓦然好奇地问。
“屁，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最近天天吃黑暗料理都快吃吐了，再这样下去我对美食可是会产生阴 影。”颜青说到这脸都黑了。
两个人大快朵颐后，从烤肉店出来在天桥上瞎逛，以此缓解吃撑之感。
晚风袭袭，他们站在天桥中间，看着桥下车来车往开始闲聊，颜青啪嗒点燃一只烟，随口问道：“你跟 你的那个假结婚对象现在怎么样了？”
“呃，他、他失忆了。”叶蓦然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嘶。”颜青猛吸了口烟，刚好这时长长的一截烟灰啪嗒落到他的手背上，把他烫地一激灵赶紧甩
掉，扭头去看叶蓦然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接着叶蓦然就把楚珩渊为了救自己把脑袋撞失忆了的事情讲给颜青听。
“嗯......想不出来你家那位要是失忆后变成傻子的模样。”颜青摸着下巴好一番冥思苦想，虽然只跟对方
见过两面，但毫无疑问对方是个存在感极强的厉害角色。
“拜托青哥，失忆不等于变傻好伐。”叶蓦然不满地用力拍了下颜青的背。
“欸？是这样吗？ ”颜青琢磨琢磨着，又说：“看你这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该不会因为对方不记得你，所 以你很不安吧？”
叶蓦然被一语中的地拆穿，瞬间脸红，破罐子破摔似的说：“对啊对啊，我就是不安，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看你这么烦恼地样子，身为你多年的邻家哥哥就给你出个主意吧。”颜青说
打车回到家后已经是夜晚十点多，楼下只留了一盏昏黄的暖灯，叶蓦然输了密码进屋后，看见楚珩渊正 平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中拿着一本书，应该是看书睡着的。
叶蓦然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在沙发边安静地盯着对方的睡颜......珩渊长得当真无可挑剔，睡着了依旧
完美无瑕，简直就是神颜啊。
他轻轻地拿掉书，然后又继续看，当视线落到对方的薄唇上，看的有些心痒难耐，他不由想起颜青的 话：“既然他已经不记得你了，那你就要让他从此刻开始对你的印象深刻不就行了？听我的，回去你就把他 上了，女方也可以上男人的，勇敢然然，不怕困难，加油。”
虽然不知道青哥是怎么看出自己是女方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成功就行。
叶蓦然想来想低头亲上眼前的薄唇，试着撬开对方的牙关，但没成功，于是他开始直奔主题，解开对方 的裤子，咽了咽口水，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管了，豁出去了，在他的花式努力下，很快就给予他强烈的反应。
“嗯？嗯？ ”楚珩渊隐约觉得不对劲，他半睁着眼睛，低头往下看，就见一个脑袋埋在自己腿间干着什 么邪恶的勾当。
他猛地坐起身，可对方依旧没有放弃，就好像吸铁石一样自动地跟着过来继续服务。
“......等等，你。”楚珩渊在生涩地技术下也依旧膨胀起来，而且对方一脸花枝乱颤荡漾的表情成功地取
悦到他，他这是在挑逗我吗？
叶蓦然见对方彻底地醒了，怕被拒绝赶紧褪掉自己的裤子，好长时间不用那里，估计等会开始的时候有 的受了，为了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他一边继续服务对方还一边服务自己。
“晤嗯...不是你...珩渊...叫我的名字...嗯嗯。”
“......”楚珩渊眸色幽暗，他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主动，这下子自己都没办法拒绝了，不，以其说没
办法不如说是不想、想出办法来拒绝，哑声道：“然然，让我来吧。”
说完在对方翘臀里面楚珩渊修长的手指接替了叶蓦然的手指......然后扶着对方的窄腰往下压，直到对方
完全跨坐下去。
叶蓦然鸣咽地发出一声被爽到的痛楚声，自己摆动腰肢：“珩渊...你不要忘记我...啊啊...好不好...鸣鸣... 我希望你...啊啊永远都记得我...嗯...我喜欢你。”
楚珩渊听到他的告白只是抿唇不语，良久后，翻身将骑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人儿压在身下，自己掌控 节奏。
“然然，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楚珩渊捏住对方的下巴问道。
“喜欢...好喜欢。”被撞得意识溃散的叶蓦然只能哼唧哼唧地大口喘气。
“张开嘴。”楚珩渊亲了亲对方的唇，而后轻晈着命令地说道，见对方听话地照做，他直接用力封住了 他的嘴，连同下面一起肆意搅弄。
直逼得叶蓦然哭哭唧唧地求饶不已，叫着不要不要，但是通常来说，说不要的都是反话，所以他更加地 欺负过去，拔高声音说够了够了，那就是不够，直到对方在自己身下哭着达到巅峰，这才能让人兴奋到极 点。
真是不得了，教人欲罢不能。
第72章恢复记忆了啊喂
又一次结束后，叶蓦然迷迷瞪瞪地头脑混乱地无法思考，久违的肌肤相亲让他沉迷不已，他抱着楚珩渊 的脖子不撒手。
“就这么喜欢吗？ ”楚珩渊曲起食指勾了下他眼角一颗欲滴未滴的眼泪放入嘴里，嗯〜有点咸，看来无 论是伤心还是事后因兴奋而流下的眼泪都是咸的。
此时的叶蓦然已进入贤者时间，并未听到他的这句轻声喃语。
楚珩渊静静地看着身下人一副已经喂饱的满足感觉，眸色愈发幽暗，拉起还有些恍惚的叶蓦然打横抱起 往楼上走去。
“？珩渊，我想洗澡。”叶蓦然身上粘腻很不舒服，他原以为对方会抱自己去浴室，却没想到来到了卧 室。
“阿。”楚珩渊轻笑一声，将他丢到床上，把房间的温度调到最低，床上的叶蓦然没穿衣服，冷的一激 灵，不明所以地看向对方。
“然然，你不会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吧？ ”楚珩渊脱掉上衣，露出十分有料的雪白强健身体，双手撑在叶 蓦然的上方，俯身看向他，琢磨不透的冷眸让人打从心底觉得危险。
超强的压迫力从上而下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叶蓦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其阴影中，内心一片惊
悸。
“啊？什么？ ”叶蓦然就好像是被盯住的猎物逃无可逃，不禁瑟缩地往床的角落挪了挪位置，然而又呆 了呆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连忙把头摇地似拨浪鼓：“不、珩渊，不要，我不要了。”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而且已经没有存货，再来一次会精尽人亡的。
“嗯？可是我还结束呢，而且明明是你勾1引我，要好好负起责任哦。”楚珩渊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 度。
叶蓦然随着对方的话而把视线落到对方休闲裤包裹的中间部位，那里丝毫没有褪去激情，反而势头高昂 地印出相当魄力的形状，比刚才还要壮观。
“不，珩渊，不行，真的不行。”叶蓦然吓得不自觉地又往墙角躲，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吃不消再来一 次，何况还是这种状态，一定会坏掉的，怎么失忆后的珩渊变得比以前更可怕了。
“然然，让我来教你真正的性1爱吧。”楚珩渊洁白宽大的手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火红的绳子。
“噫？噫噫...我不要......”叶蓦然力气根本不能跟楚珩渊比，三两下就被对方制服，双手被绑在床头。
“鸣、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要…别这样对我...鸣鸣鸣。”
手腕处传来的刺痛，让叶蓦然又忍不住眼圈泛红重新开始蓄泪，滢滢泛着水光，软声软语希望对方能手 下留情放过自己。
“所以我说，你这个可爱的样子很能激起施虐心啊。”楚珩渊探头舔了舔他的眼角，湿热的触感扩散幵 来，身下紧紧相抵，按了按还有些柔软，就这样唐突地进去吧。
“啊、痛...我都说不要了...混蛋啊嗯。”求饶不成叶蓦然急眼了，然而一波又一波连绵起伏，他只觉得自 己的肚子满满胀胀的就像要爆炸了一样，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就好像要化成了水似的，难受和欢愉他已经无暇 分清了。
“晤、太过分了...你明明说过会对我温柔的...鸣鸣、你说话不算数...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卩阿...哈 啊。”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事情，这让我很窝火。”
楚珩渊拧眉，腰腹用力，周身散发出尖锐的气质，过长卷翘的头发垂落遮住大部分的脸，但依旧能看到 一双眼睛犹如刀锋出鞘般锋利。
这句话让叶蓦然犹如醍醐灌顶，想明白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珩渊，是我没注意到...你突然间没有记忆也会很不安。”
是啊，不论珩渊多么聪明，多么才智过人，一夕间什么都不记得，谁也不认识，别人对他说什么他都只 能被迫接受，他要小心谨慎分辨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就好像独自一人站在白茫茫的冰原上，如履薄冰
般，时刻要小心脚下会不会突然出现一道裂缝将他拖入冰窟。
“珩渊，求你解开绳子吧，我想抱抱你。”
“嗯？ ”楚珩渊闻言动作停了一会，随后更加猛烈，霸道地封住还在试图想要说些什么的柔软的嘴，即 使温度调到最低，此时周围的空气却热浪滚滚，旖旎暖昧的撞击声音更是充斥在每个角落。
“看看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你竟然还有心思想那些事情？看来我还要加把劲才行，就先从你这条虽有些 笨拙却还算可爱的舌头化在我的嘴里开始吧。”
“鸣鸣、嗯额。”叶蓦然被对方暴戾地掐住下巴，含1住唇瓣，肆意缠绕想要逃离的舌尖，两边的刺激让 他身体激颤，犹如暴风雨般狂放地席卷他的一切。
“阿，超乎想象的舒服，真让人上瘾。”
“晤、不啊......啊啊。”
叶蓦然已经睡着了，不，他是彻底被做晕过去了，而后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洗了澡。
楚珩渊看着床上的人发了一会儿愣，其实后来他之所以那么粗暴，还是因为眼前这人看穿自己的心思让 他恼火。
他确实因为没有记忆而有种被孤立的感觉，而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就好像深入骨髓般似曾相识，让他发 慌。
而后，楚珩渊起身下楼去厨房到了一杯水暍，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随意调了一个台，里 面正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
听着里面嘻嘻哈哈闹腾的声音，他面无表情地暍水，这时他闻到了一股香甜，看到茶几上放着二个大凤
梨。
嗯...那个叫陈叔的人好像让自己不要随便吃东西，最好是吃什么先问一下他，还把自己曾经乱吃东西的 严重后果说了一大堆。
他倒不是贪嘴的人，所以很快又扭头去看电视，直到手中水杯里的水暍完，他起身把水杯放到茶几上， 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住自己的脚，低头一看，原来是个背包。
这个背包好像是然然的，楚珩渊不以为意地捡起来，可他一时没注意拿反了方向，结果因为拉链没拉起 来，一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了。
“......”楚珩渊无语地弯腰去捡，一样样地捡起来塞进背包里，然后当他捡起一张名片时，整个人都像被
人点了穴似的，僵住了。

名片只是普通的款式，并没有特别之处，唯有底图印着一个非常浅的图案让楚珩渊反应极大。
脑中一下子就闪过无数个画面，小孩子、笑地温温柔柔的女人、还有......还有......
是谁，是谁，那个模糊的脸，究竟是谁？
嘶，头好痛，就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他的脑袋里叮叮当当地不断地
上钉子一样，楚珩渊刚洗完澡的身体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可是脑内还在唰唰唰地像是开了数倍加速地 在播放影片，画面一层叠一层纷沓至来，头要被挤破，难以负荷，痛的他脑袋嗡嗡嗡地发麻。
“咳......咳咳咳、咳咳。”头痛之下咳意也跟着翻涌，楚珩渊捂着头跌倒在地，手一挥，茶几上的东西全
部扫落，发出巨大的声响。
啊，无数蛇虫撕晈骨肉般的剧痛让他痛不欲生，用力敲着头，希冀于能缓解一点，然而根本毫无所用， 猛烈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
“珩渊？珩渊你怎么了？”
叶蓦然是被楼下发出的声音给惊醒的，隐约间听见咳嗽声，于是他忍着腰酸屁股疼，匆匆忙忙地下楼却 看见那个一向气定神闲从容不迫，一直都是优雅得体地男人正蜷缩在地上。
“珩渊，别晈了，手会被你咬断。”
叶蓦然惊心动魄地看着对方口中正晈着他自己的食指，汩汩留血。
然而楚珩渊见有人靠近自己，一把甩手用力推开，把本就因为还处在浑身发软状态下的叶蓦然直接甩开 一米开外，撞向边上的桌子，正好撞到腰眼上，疼的叶蓦然倒吸一口凉气。
“啊，有了，药，我给你去拿药，你等我。”叶蓦然扶着腰又急急忙忙地跑去拿药，上次陈叔把好像放 在
叶蓦然小心地重复了一遍检查配的药丸，为了不让楚珩渊发狂弄洒了药，他只能小心地接近，又紧紧抱 住对方。
等到楚珩渊平静了些，叶蓦然像是哄孩子似的：“珩渊，把手指先拿出来，要不然你的手指真的会废 了。”
奇怪，头痛好像减轻了，楚珩渊直愣愣地看着叶蓦然，真的照做，把手指拿出来：“咳咳、咳咳咳。”
“先把药吃了，就不会咳嗽和头疼了，乖，把药吃了。”叶蓦然继续好声好气地哄着，直到真正感觉到 对方冷静下来后，他才摊开手掌把药丸递过去。
楚珩渊服了药后，紧紧抱住叶蓦然：“然然，谢谢你。”
“欸？ ”叶蓦然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眼神清明，语气神态都回到以前熟悉的模样，像傻子一样发了会 呆，接着狂喜。
“珩渊？你恢复记忆了？”叶蓦然激动地抓住对方的手问道。
“差不多吧，抱歉，让你担心了。”楚珩渊捧住叶蓦然的头，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记起来就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叶蓦然开心地简直想大叫。
第73章然然你怀孕了呀
恢复记忆的感觉可比脑袋空空的感觉要好，即使记忆里有很多不想记起的事情、不想想起的人。
楚珩渊刚刚发作一通后，全身已经被汗打湿，衣服也变得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于是他去洗头洗 澡，然后擦着湿发重新回到客厅。
“咳咳，然然，你先去睡吧，咳咳咳。”
头痛散去，咳嗽又起，楚珩渊掩唇轻咳了几声，这才注意到刚刚一片狼藉已经被然然收拾干净了。
“珩渊，我帮你吹头发吧。”
叶蓦然殷殷地去拿来静音吹风机让楚珩渊坐在沙发上，他则是站在一旁拿着吹风机撩起楚珩渊那微卷长 发细细地吹着，只觉得指间的头发发质松软，摸起来可比自己粗_硬的头发舒服多了。
楚珩渊由着对方帮忙，将手搭在叶蓦然的腰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听见一声“吹干了哦”的声音，楚珩渊这才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刹那间异常的冷冽，像是沁足了寒 气进发，显然他闭着眼睛是在想事情，而且应该不是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
当他抬眸看到叶蓦然时，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温热，见然然正看着桌上的凤梨瞧了又瞧。
“这两个大凤梨是青哥送的，闻起来好香啊，可愔就是不好处理。”
叶蓦然砸吧砸吧了嘴很可惜地说，只能等明天佣人阿姨来才能吃的到。
“阿，等我一下。”
楚珩渊见他一副很想吃的样子，笑了声，起身提起凤梨往厨房方向走。
“？ ”叶蓦然只是因为看见了就忍不住嘴馋，但他自己是个从来不进厨房的人，连削苹果都不会。
他跟着楚珩渊来到厨房，原本以为像楚珩渊这种富家公子肯定也是五谷不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
却见他捧起凤梨清洗一番，然后拿起一把窄刀，洁白修长的手指握着刀柄，很快手起刀落动作娴熟地一 分为二，再切头断尾......
很快半个凤梨就被切得整整齐齐、甚至大小就像是测量好似的一模一样，装在果盘里，另外半个则被裹 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
“吃吧。”楚珩渊拿起叉子叉上一块送到叶蓦然的嘴边。
“谢谢。”叶蓦然也不客气一口晈上去，真好吃，接着就要去接楚珩渊手中的叉子，却被对方微微一晃 躲开了，然后继续投喂。
“......珩渊，连凤梨你也不能吃吗？”虽然他知道楚珩渊不能随便吃东西，可是水果总不是不能吧。
“少量可以。”楚珩渊淡淡地回答，随后顿了顿，又说：“不过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又想占我便宜是不是？像这样？ ”叶蓦然说完叼了一块凤梨，然后直接堵到楚珩渊的唇上。
“嘛、就是这样。”楚珩渊揽过叶蓦然的脖子拉近距离，卷走凤梨连同对方软糯的唇瓣。
真甜啊......
等叶蓦然睡着后，楚珩渊悄悄地起床走到窗边，手中攥着一张名片，正是从然然背包里掉出来的，不会 错的，那个人已经回来了，而且还盯上了然然，是无意还是刻意？他是否知道然然跟我的关系？
接着又摸出一块玉佩，这是母亲的遗物，不，确切地说是母亲送给父亲的定情之物，说是物归原主，其 实是全然舍弃。
在老爷子那儿时，父亲说要跟自己单独聊聊，就已经猜到他想要自己出手救他那两个儿子，本来打定主 意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会将那两个废物送进牢里，可没想到父亲竟然拿出母亲最后的体面来作为交换条件。
无耻至极！
“你知道我为什么无法和你母亲相处吗？你的母亲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才能平庸的人无所遁形、自 惭形秽，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别人注意到的永远是她......我就好像是她的附属品一样，多少人表面称赞我娶
了这么优秀的妻子，背地里却嘲笑我吃软饭，我就好像是她脚边的一滩污泥，每天的每天都让我喘不过
气 ”
“懦夫！你只不过是为自己的无能在寻找一个卑劣的借口罢了，其实你本质上就是垃圾，带着你那宝贝 的一家三口子继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
“你懂什么？你永远不会明白被人当傻子的感觉，我从未想过要跟你母亲有孩子，更没有期待过你的出 生。”
“阿。”楚珩渊冷笑一声：“谢谢你的不期待，啊对了，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你的那两个宝贝儿子其实 并不是你生物上的儿子，去做个检查吧。”
自从珩渊恢复记忆后，他又变成那个工作狂，甚至比以前还更加忙碌，而这期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新来 的历史老师很快就离职了，接着听陈叔说国外公司找楚珩渊有要事，叶蓦然这才知道楚珩渊在国外也有公 司，而且听陈叔那语气似乎规模还不小，就这样楚珩渊出国了。
这天清晨，楚珩渊已经在国外呆了近一个多月，他们每天都会通电话、发视频，但叶蓦然还是觉得这样 不够，很想他，想见真人，可是也不能就此任性阻止珩渊工作啊。
今天依旧是珩渊还没回国的一天，陈叔的腿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无法行走暂时还只能坐轮椅。
叶蓦然像往常一样起床后，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因为现在天气彻底热了，他现在穿上一件短袖浅灰白 的格子衫，正扣着扣子，发现自己的肚子微微有点隆起，就一点点，其实站直了也还是平坦的腹部，只是破 坏了他的人鱼线美感。
完了，这是长胖的节奏啊，不行不行，该好好运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发懒，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他可不 想变成胖子。
难怪别人说长胖只在眨眼间，一旦不注意就来不及了，大意了啊，话说自己原本是多吃也不胖的体型 啊，难不成是因为那段时间没胃口后来恢复后，触底反弹吃太多了？
不行，放学要约赵学恺他们好好打一场篮球，然后每天早上晨跑，夜跑也不错，再增加一些体能锻炼 吧。
刚好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大家可以玩的尽兴点，叶蓦然这样想着放学后就真的约了一群人打篮 球，而且为了让大家有干劲，学长提议叫来隔壁学校的篮球社来对练。
叶蓦然虽然是篮球社的球员，可是他很少参加社团活动，因为他要以学习为主外，以后也没有打算做类 似这方面的工作，今天是娱乐型，所以大家也都完全放开来打，不知不觉竟然还有了自发的拉拉队。
操场都被他们占领了，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叶蓦然也想玩到尽兴，在一旁做了热身活动后，开始加
入激烈地追逐，让他感觉奇怪的是，他的体力比以前更差了，本来他就属于那种耐力不够的人，现在跑了几 圈就气喘盱盱，好像有出的气没进的气，好累、好热、难不成中暑了？
叶蓦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紧接着就头重脚轻的一头栽倒在地，隐约间听到大家在慌乱地 走到他身边喊着“蓦然、叶学霸、同学、学弟......”这样的称呼，突然一声突兀的“然然。”让他模模糊糊地看
到楚珩渊的脸。
等他醒来时，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天花板，哦，他想起来自己打篮球晕过去了，接着 他眼珠子转了转，正想抬手想要撑起身体，手背上传来刺痛，他下意识地喊疼。
“啊，好疼。”
“然然？你醒了，想要坐起来吗？”
叶蓦然垂下眼睛瞟过去，这才注意到床边的楚珩渊，刚出声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对方笔直地坐着，闭 着眼像在祈祷的姿势。
楚珩渊连忙起身将他身后的枕头摆好，又调高了床位，这样就能让他坐起来了。
“珩渊，你回来了啊，最近这个城市的温度太高了，我这是中暑了吧？ ”叶蓦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自己从小连重感冒都没得过，头一次进医院竟然是因为中暑，而且自己上场还不到十分钟，好丢脸。
左手还在输液，这不免让他想起之前楚珩渊住院的样子。
“呃......”楚珩渊眼神复杂地看了 一眼叶蓦然。
“？啊？难不成我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怪不得我之前一直没胃口，本来还以为现在胃口好了应该 就没事了，今天打球时浑身没力，话说还是暂时别告诉我爸妈和姐姐，要不然他们肯定要伤心死了，唉没想 到我竟然也会遇到这种事，对了，我还能活多久？”
叶蓦然见楚珩渊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自己真的生了什么大病，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地说个没完，让想开口 说话的楚珩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珩渊揉了揉额角，静静地看着叶蓦然，对视后，叶蓦然看到他眼下乌青，看来他在国外也是没日没夜 地工作，很辛苦吧。
“然然、不是，你没生病，更没有得什么不治之症。”楚珩渊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说，捏了捏眉心，看 起来很为难。
“什么？谁得不治之症了？”陈叔被裴医生推进了病房，跟楚珩渊凝重的表情比起来，他们两个倒是喜 笑颜开，很高兴的样子。
“陈叔、裴医生，我正问珩渊我得什么病呢？他就是不说重点，看他这么沉重的样子，我还以为我得了 什么不治之症是不是要死了，急死我了。”
“你怀孕了。”
第74章要不要这是问题
“你怀孕了。”
楚珩渊抬起手，宽大的手掌遮住眼睛说了这么一句。
“对啊，我很早的时间就怀疑自己的身体出毛病了，毕竟前些日子有一段时间无缘无故没胃口，而且还 总是睡眠不足上课也会打瞌睡，其实我也想过去医院检查的，不过一拖再拖还是没去就是了。”
叶蓦然听错了，当然不是因为楚珩渊国语不标准，而是因为叶蓦然作为一个正常人所产生的常识思维， 只会联想到这点。
楚珩渊拿幵手，紧盯着病床上的人，沉静的眸子变幻莫测，最后叹了好长的一口气......
“少夫人，渊少爷说的是怀孕不是怀疑哦。”陈叔笑眯眯地解释，还用拼音重新拼了一遍，着重地说 道：“Huaiyun，不是Hua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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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蓦然歪了歪头，然后把整个病房扫视了一圏，并没有看到任何女性，于是他继续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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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病房出现了一股诡异的沉默。
裴琅轩看不下去了，拿出B超单子放到叶蓦然的面前。
“我知道这很匪夷所思，身为男人的你却怀孕了，别说是你就连我这个从业多年的医生都觉得魔幻，你 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确确实实在你的身体里检查到了隐性子宫，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现在胚胎发育还很小......”
叶蓦然呆滞地拿起B超，皱着眉眯着眼，整张脸的五官都像挤在一块，像极了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表情 包。
“够了，我们回家吧。”
楚珩渊沉着脸，将叶蓦然手中的B超单子撇到一旁。
叶蓦然这边还没消化完自己怀孕这种天方夜谭的信息量，又看到楚珩渊阴着一张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时，护士姐姐正好来查房，见到裴医生还欢快地打了声招呼“裴医生你也在呀”。
但立马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古怪，不敢多说什么，见已经输完液了就手脚麻利地拔掉叶蓦然手背上的针 管，收拾一通后快速离开。
“那个渊少爷......”陈叔正想说什么，却被裴琅轩拦下，紧接着就被推着离开病房。

裴琅轩的办公室内。
“你干什么不让我劝劝，明明就是一件大喜事啊。”陈叔很是不满地瞪着裴琅轩说道。
“瞎，你急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珩渊的成长经历，这件事就让他们自己慢慢沟通就好了，旁人插手反 而会适得其反。”裴琅轩好脾气地说道。
“就你知道的说，那要是他们两个沟通失败，谈崩了怎么办？最最可怕的是万一少夫人想不开，不要这 个孩子怎么办？我可不想看到那种局面。”
“不会的，有我看着，出不了乱子。”裴琅轩说道。
“欸，琅轩，你说要是夫人知道有孙子或是孙女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毕竟她那么喜欢小孩子。”
陈叔说完，目光望向窗外，久久无法收回目光。
“嗯。”裴琅轩淡淡地附和。
*本*
坐上车后，楚珩渊沉默不语地看着窗外，叶蓦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也一言不发。
现在还没到放学、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没多少车，车子一路上畅通无阻，道路两边的绿化也跟着飞驰 而过。
叶蓦然想着裴医生的话，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跟以前的身体比起来，除了没有人鱼线外，真的 没什么区别，现在竟然被告知怀孕三个月，就他妈的离谱，就算是再怎么脑残的小说作者也不敢编这么离奇 的桥段。
自己是男人啊，隐性子宫到底是什么鬼啊，卧槽，这是不是表示自己是个人妖啊，尼玛，三观都给颠覆 了！ ！ ！
话说珩渊干嘛比我还受打击的样子？怀孕的是我，生孩子的也是我啊，他干嘛摆着一张臭脸。
等等，我难道要生小孩？从哪里生？我他妈@$#°/。&......
语言已经无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了。
就算我喜欢小孩子，老天爷你也不要这么恶搞我好不好，还有就是......
这个孩子除了属于我的之外还属于......
叶蓦然余光瞥向身边的楚珩渊......
嘎吱！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前，华伯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叶蓦然摁了摁手背上的松垮的胶带下车。
叶蓦然此时的心情已经难以概述，说也说不清，道也道不明，他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珩渊、陈叔和裴医 生串通一气，拿自己开玩笑啊？
陈叔和裴医生自己不知道，珩渊这个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再说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难不成是在做梦？

叶蓦然想了想，抬起手看了看手背，晔啦就撕掉上面的医用胶带，可以看到有个非常细小的针孔，然后 用力去捏。
“嘶啊，好痛。”
“然然，你在干什么呢？”
为了验证是不是梦，他可是下了狠劲，血都给捏出来了，一缕血丝逆向流了出来。
楚珩渊蹙眉，拿出手帕给他捂上，然后拦腰抱起他往家里去。
“我就是想试试，是不是在做梦。”
叶蓦然嘟囔一句。
“不管怎么样，也不要伤害自己。”
楚珩渊面无表情地说。
*本*
晚饭后，楚珩渊只是说了句“我去书房处理事务”就走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蓦然总觉得现在自己跟珩渊之间仿佛隔着一堵无形的墙，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微 妙的隔阂，交谈也变得词不达意了。
叶蓦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他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于是他爬起来打开电脑 搜索。
【男人怀孕】
弹出了一堆条目，他开始一条一条浏览，仔细分辨的话，好几条都是晔众取宠的噱头假消息。
接着有一条让他认真看了起来，这条信息是真的，从法律上来说，确实是属于男人怀孕，因为现在对方 的身份证的性别一栏是【男】。
但这个男人其实出生后是女人，只不过是后来变性为男人而已，身体里还保留着女性的子宫所以才能怀 孕。
可像自己这种从一开始就是男人然后怀孕根本就不可能吧？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说。
还不等叶蓦然继续查看下去，一只冷白如玉的手出现，啪嗒就把他电脑关了。
“？”叶蓦然抬头直愣愣地看着阴沉沉的楚珩渊，一股无名之火冒起来，语气很冲地说道：“你干嘛？”
他本来就因为身为男人却怀孕了这种离谱的事而感到震惊且无所适从，现在这个算是“罪魁祸首”的人 竟然还摆出一张臭脸，当下他就烦躁不爽。
“有辐射。”楚珩渊简短的说。
“哈？ ”叶蓦然没听懂。
“算了，你早点睡吧，我今晚在书房睡。”楚珩渊说完就往门外走。
叶蓦然一听就火了，什么叫算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 一副完全不想跟我多说的意思，真让人火大。
“喂，楚珩渊，你什么意思啊？有事说事，摆出一张晚娘脸给谁看啊？”叶蓦然怒道。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实在想看电脑也别看太久，对眼睛不好。”楚珩渊停下脚步并未回头看他。
“......”靠，现在是多看我一眼都烦了是吗？叶蓦然越想越气，忍不住自嘲说：“是挺没意思的，男人怀
孕，现在母猪也能上树吧。”
接着又说：“我差点忘记你不喜欢小孩子来着，没关系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要不就完事了嘛，多 大点的屁事，你至于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吗？再说我还不想被当成怪胎呢，明天我就去跟裴医生说不要 这个孩子。”
楚珩渊静静听完，仍然没转过身，沉默了一会儿，只留下一句：“早点睡，晚安。”
“......”晚你鸡1巴安，靠，叶蓦然见他这种不咸不淡的反应气得抓起手边上的书砸过去，然而对方已经关
上门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深夜，楚珩渊处理完公务后，起身去楼下倒了一杯温水，走到阳台坐在藤椅上，久违地拿出一包味道非 常淡的薄荷烟，点燃。
他的身体不适合抽烟暍酒，每次一碰就会就难受半天，一直以来他也没想去碰，但是今天嘛......
唉
看着指间夹住的细长香烟，还是吸了一口，很快就牵动了咳意。
“咳咳，咳咳咳。”
今天实在是太心浮气躁，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和平常心，比处理任何一件棘手的公事还让他头疼。
他万万没想到然然居然会怀孕，唉......他又忍不住叹了一 口长长的气。
然然晕过去后，裴医生说只是中暑没什么大碍，但是想到之前然然一直胃口不好就干脆让裴医生给他做 了个全身检查。
这下好了，一查就查出个惊天秘闻，要不是裴医生检查了三遍，而且他亲眼看到B超仪器里的屏幕上显 示的那个小胚胎，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男人能怀孕的。
以前他曾经跟然然说过自己不喜欢小孩子，这话不假，但也不完是，怎么说呢，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至 于到讨厌的地步，就是那种，该怎么形容，大概就是与我无关的心情，毕竟别人的小孩跟自己又没关系，只 要心平气和的无视就好了。
可现在然然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这种感觉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然然说明天就去找裴医生说不要这个孩子，说真的，他不知道该反对还是同意，总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和 感觉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说起来他算是比较早熟的那一类，大概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只对男生有兴趣，后来遇到然然 后就更加确定这一点......
第75章所以你跟来干啥
楚珩渊洁白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烟雾袅袅上升再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静静地坐在藤椅上，黑发垂落， 逆光将他的面目掩盖在黑夜里。
唉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息，香烟已经燃至一半，长长的一截烟灰摇摇欲坠，眼看就要飘落时， 被及时敲到烟灰缸里。
楚珩渊闭着眼揉着额角，心烦意乱，他不想要孩子，正因为如此，他的性取向本来可以完美杜绝这种情 况发生。
可是偏偏..
啧，人生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啊？？ ？
次日，楚珩渊从书房出来，昨晚上在阳台上呆坐到凌晨三点才睡，就没睡几个小时，可是生物钟还是准 时让他醒过来。
国外的事情昨天就已经处理好了，所以才会提前飞回来，本来想去学校看看然然，结果正好看到他在操 场晕过去。
金刚已经把该收集的证据都收集好了，便让她回e国了。
差不多该去找市长聊聊，关于他的儿子跟自己那两个蠢弟弟勾结搞花样的事。
还得去一趟火车站工地，老李说有几处的设计、不好施工希望自己去现场做个分析，图纸也还有一部分 没画完，以及那个试图接近然然却突然消失的那个人也得找出来，事情还蛮多。
“陈叔？然然呢？ ”楚珩渊去卧室换衣服时没看到人，这一大清早的去哪了。
“渊少爷，今天是周末，少夫人说要去老家过周末，华伯刚送他过去。”陈叔自己推着轮椅过来说道。
“是吗？ ”楚珩渊皱了皱眉，今天是周末......随后下楼推着坐着轮椅的陈叔往厨房方向走：“你的腿怎么
样，裴医生怎么说？”
“谢谢渊少爷关心，今天去拆石膏，下地走路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再说我也不 年轻了，恢复会比较慢一点。”陈叔笑了笑说道。
“你别跑来跑去了，这边的事情暂时不要管，好好在医院养伤，裴医生也能随时查看你的腿伤这样对你 的腿也有好处，我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帮我。”楚珩渊把坐着轮椅的陈叔推到饭桌前，小心地抱起陈叔，将 他抱到饭桌的椅子上。
“好。”陈叔坐好后接过楚珩渊递过来的粥点慢慢暍着。
楚珩渊从来没把陈叔当外人，平时吃饭也在一起吃，现在陈叔双腿不方便，楚珩渊便单独安排了人照顾 他。
不过他从小太依赖陈叔，生活方方面面都是陈叔在打理，也习惯了，陈叔要是不在还真的很不方便，不 过为了陈叔的双腿，这点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陈叔其实也不放心让别人来照顾楚珩渊的起居饮食，现在听到楚珩渊希望他尽快好起来，他自然没理由

拒绝住院养伤这个建议，吃完早饭，裴琅轩就直接开来接陈叔去医院。
“哈哈，还是珩渊有办法，我可是口水都说干了也不能让这个老顽固住院，你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裴 琅轩笑道。
“你说谁是老顽固啊？！ ”陈叔感觉老顽固这个词冒犯到自己，生气地瞪着裴琅轩。
“好好好，你不老，男人四十一朵花嘛。”裴琅轩好脾气地说。
“不是这个问题吧，我的意思是指我一点也不顽固......”陈叔重申。
楚珩渊送他们上车后，回到家里，竟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安静，摸了摸后颈，微微愣了愣，有些不习惯 地上楼，周末的话就只好去书房画图了。
*本*
叶爸叶妈都是事业单位编制，周末都不需要上班。
叶蓦然到老家时，老妈正蹲在门前伺候着那三分地，种的茄子已经开出紫色的花，特别漂亮，她怕杂草 分掉茄子的营养就手工拔草。
“妈，爸呢？”
叶蓦然背着包出现，叶妈头也没抬随口应道：“他还能干啥，跟他的朋友去钓鱼了呗......”
说着说着，叶妈突然猛地抬头，然后往他身后看了看：“欸？今天就你一个人回来啊？”
“干嘛这样说，我以前也是一个人回来啊，有什么问题？ ”叶蓦然被自家老妈的话问的莫名其妙。
“那不是你还没结婚嘛，现在好歹也是有家庭的人了，一个人回来算是怎么回事啊？珩渊呢？”叶妈几 乎带着嫌弃的眼神看了眼他后继续拔草。
“......”喂喂，珩渊这名字被你叫的也太亲切了吧，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这胳膊肘拐的也太快了，而且
他才来过一次而已。
叶蓦然几乎有种咬碎牙的冲动：“他很忙，没空来。”
“哦。”叶妈敷衍地应道。
“干嘛啦，对你儿子这么冷淡，不欢迎的话，那我回去了。”叶蓦然赌气地说道。
他本来就是被昨天的楚珩渊气到了，今天回家寻找爸妈的安慰，结果老妈根本就不关心自己嘛，真是气
人。
“哎喲喲，这是怎么了？还闹上脾气了。”叶妈察觉到儿子的情绪，连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轻轻 抱了抱叶蓦然。
“妈妈怎么会不欢迎我家宝贝小然呢，我这不是忙着嘛，是妈妈不对，瞧瞧我家小然这是受委屈 了？ ”叶妈可是完完全全摸透了自家一对儿女的脾气，连忙安抚地拉着叶蓦然进屋。
她脱掉专门打理菜园子才会穿的旧衣服，洗了手，然后切了半个西瓜端出来，笑容满面地朝叶蓦然招 手：
“来来，小然，吃块西瓜败败火。”
“哼，这才差不多。”
叶蓦然一口晈上西瓜，甜丝丝的味道瞬间把他郁闷的心情扫去一大半，果然在自己的家里最舒服自在了，感觉真好。
“然后昵，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叶妈问。
“没、没有啊，我能受什么委屈。”叶蓦然有些心虚地说道。
“嗯哼，那刚刚一副要哭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可别瞒我，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叶妈很 怀疑。
“噗，咳咳。”叶蓦然听自家老妈又是屁股又是屁的话，没忍住直接喷出几粒西瓜籽在桌子上，然后慌 张地抽出纸巾捻起来。
“妈，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好歹也是个文职干部。”他被自家老妈的话给糙到了。
“什么文雅不文雅的，话糙理不糙，赶紧的，你要是不说，我就直接打电话去问珩渊。”叶妈干脆利落 地问。
咕嚕，叶蓦然吞下最后一口西瓜，说：“其实没什么啦，只是有一点矛盾。”
“这样哦，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矛盾，牙齿和舌头都还会打架呢，不管是什么事，摊开来说就好 了。”叶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接着说：“话说回来，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跟他走到一块。”
“啊，我差点忘了，原本想今天晚上和你爸一起打电话告诉你，你叔叔的那个合伙人抓到了，钱也还 在，过两天警方应该就会把你叔叔应得的钱还回来，你叔叔没成家，所以这事就由你爸来处理，然后啊这笔 钱刚好够还楚家了......”
叶妈说了一大堆，叶蓦然一时脑子没转过来。
老妈的意思是拿这笔钱去还楚家，如果还了钱，那么自己和珩渊签的那个合约就作废了，虽然他说喜欢 自己，可是这个一幵始就目的不纯的婚姻还能继续维持下去吗？
“小然，小然，你发什么呆呢？”叶妈在他眼前招手。
“呃，好的，我知道了。”叶蓦然忙说。
“这样就好了，我们家再也不欠楚家，所以啊，你如果是因为叔叔债务的话，就别委屈自己，早点跟他 分了吧。”叶妈说道。
吃完午饭，叶蓦然本来打算去午睡，却被老爸拉着一起去钓鱼，说什么年纪轻轻整日宅在家里不像样。
对于钓鱼，叶蓦然可是没有任何技巧，虽然小时候他也经常跟着老爸来钓，不过从来就没钓到一条鱼， 就离谱。
小河离家里不远，儿时每到夏季，他都会跟着一伙人来这里游泳，河水清澈见底，带着丝丝凉意，很舒 服。
为了配合老爸，叶蓦然头戴浅色渔夫帽，穿着白色无袖T恤和沙滩短裤，带着老爸为他准备的鱼竿、鱼 饵和一个塑料桶，还挺像“职业渔夫”那么一回事。
然而钓鱼是需要极有耐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随时盯着河面。
老爸和他朋友坐在一处，怕惊到鱼儿一边小声唠着家常一边专注着垂钓，而叶蓦然纯粹是抱着参与的心 情，挑了河岸边有棵大树的位置，躲在树荫下垂钓。
专心致志地盯了半个小时毫无动静，他就不耐烦将鱼竿放在地上，自己则将渔夫帽盖在自己脸上，仰头 靠在树干小憩。
不知道睡了多久，脸颊上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他以为是小虫子或者蚂蚁之类，就随手抓了抓，等那感 觉消失后就继续睡，可是那感觉却又转移到嘴巴上。
他担心小虫子顺着嘴唇钻到自己的鼻孔里，猛地睁开眼睛。
却发现一张五官冷峻的英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
“阿，你是来钓鱼还是来睡觉的呀？ ”楚珩渊眉梢带笑调侃道。
“？珩渊？你怎么会在这？ ”叶蓦然揉了揉眼，有些迷糊地说。
“我来找你呀。”楚珩渊拿起叶蓦然的鱼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我去你的家里找你，妈说你在这儿钓 鱼我就来了，你睡得可真沉，我跟爸和张叔聊了好久你都没醒来。”
他身穿白色宽松无领衬衫，外面搭了件半长袖镂空花纹的白灰色长款外衫，露出一截白的过份的手臂， 下穿灰蓝色的休闲裤配了双白色运动鞋，随意坐在那里显得潇洒恣意的感觉。
“......”叶蓦然无语，所以你来这儿干什么啊？昨天明明闹得不愉快，我就是想避开你才来这儿，你跟来
不就没意义了嘛。
第76章鱼儿鱼儿快上钩
真搞不懂这个人。
明明昨天大吵了一架，虽然主要是自己在吵，但是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就 挺让人无语。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叶蓦然戴好渔夫帽却没起身，依旧维持之前仰面躺着的姿势，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前面人坐着的背影。
“眭，好热烈的视线啊，即使不回头也强烈感觉到了，就像要从我的后背射穿出一个窟窿出来，然然你 再这样盯下去，我会害羞的。”楚珩渊语带笑意地说，直直地望着前方的河面并未回头。
“……”谁管你，混蛋。
“啊，上钩了上钩了，然然，我感觉到有鱼上钩了。”楚珩渊提高声音招呼叶蓦然过来看。
“嘘，你小点声，否则上钩的鱼也会被你吓跑的。”叶蓦然一听有鱼上钩，立刻激动地跑上前一把握住 鱼竿，两个人一起用力往上提。
啪嗒啪嗒！
一条巴掌大的鲮鱼跃于河面，活蹦乱跳地拍打着鱼尾。
“啊，钓到了，钓到了，哇，好大。”
叶蓦然看着眼前的鱼，兴奋大叫。
“呵。”
楚珩渊看着身边的叶蓦然高兴的语无伦次的样子，外勾内翘的眼睛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真漂亮 啊。
刚刚也是，躺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射在然然的脸上，如梦如幻的，让自己看呆了。
自己果然好喜欢然然。
“晤。”
正激动眭哇大叫的叶蓦然突然被封住了声，楚珩渊吻了吻他的唇瓣后分幵。
叶蓦然这才注意到自己正握着楚珩渊的手，慌忙放开，而且两个人靠的好近，都能闻到珩渊身上传来清 雅的香气。
明明跟自己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清清淡淡的香味，也没见他喷 香水啊。
“你干嘛这样，这是在外面呢。”
叶蓦然慢半拍地回过神，慌张地四下张望。
然后就看到老爸和张叔都呆住站在不远处，原本他们是因为听到这边的动静，所以才会往这边走来，想 热闹热闹下。
却没想到会被迫观赏到这一出亲吻画面，两个中年男人顿时停下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写满尴
尬。
“哈哈，年...年轻真好啊。”
张叔打着哈哈出声缓解尴尬。
“啊，对了，鱼，快把鱼逮到桶里。”
叶爸也跟着反应过来，此时鱼儿已经脱钩正在草丛里胡乱蹦跳。
楚珩渊和叶蓦然两个人闻言，手忙脚乱地去捕捉，结果捉了半天也没捉住，鱼儿精力旺盛地总是能从他 们的手中滑腻腻地逃走。
最后还是被经验老道的叶爸抓住丢进桶里，可是叶蓦然根本没想过自己会钓到鱼，所以桶里根本就没有
装水。
“啊，我去装水。”叶蓦然自告奋勇地提起塑料桶。
“等等，我去。”楚珩渊立刻扣住他的手腕，接着劈手夺走塑料桶往岸边走。
“哎呀，真是体贴，而且好有气魄，长得又高又英俊还很有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个优秀的好男人，哈 哈。”张叔夸道。
“......张叔，你别说了。”叶蓦然捂住红透的脸。
氺木*
傍晚，张叔和叶爸走在前面，叶蓦然和楚珩渊走在后头。
“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看到我儿子能钓到鱼，我曾经一度以为鱼儿永远也不会上他的钩儿，毕竟我带他 从小不知道钓了多少次，他每次都是空手而归，小的时候还因为这样总是从我的桶里偷鱼放到他的桶 里......”叶爸打趣道。
“爸，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能不能烂到肚子里别说出来。”叶蓦然偷看了眼身边的楚珩渊一 眼，抗议道。
“喲，现在才知道害臊啊，今天要不是珩渊的话，你肯定还是一条鱼也钓不到。”叶爸毫不客气地埋汰 自家儿子。
接着叶爸一路上把叶蓦然小时候的糗事抖了个精光，不论叶蓦然如何转移话题都不管用。
偏偏楚珩渊还一副听的津津有味，制止不住自家老爸的嘴，那就阻止珩渊的耳朵。
“喂，不许听。”
叶蓦然气急败坏地伸出双手，一把捂住楚珩渊的耳朵。
楚珩渊正左手提着塑料桶，桶里面的鱼儿还很精神地游来游去，右手拿着鱼竿，突然被捂住耳朵的他停 住脚步，把右手拿着的鱼竿换到左手上，空出来的右手拿下叶蓦然的一只手，放唇边亲了下。
唇角溢出笑容：“阿，不是挺可爱的嘛，然然小时候的事情我也想知道。”
“晤。”叶蓦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玛丽苏肉麻的举动，给弄的满脸通红。
“走吧。”楚珩渊轻笑地牵住他的手往前走。
氺木*
三人回来后，叶妈正在洗菜准备晚饭，见他们回来，看了看叶爸的桶，又看了看叶蓦然的桶。
“哦喲，小然居然能钓到鱼，看来今天的鱼儿不走运啊。”

“够了啊，妈，我已经被老爸调侃了一路，求嘴下留情。”
叶蓦然气呼呼地作势不理叶妈，把一边的楚珩渊看乐了，这是有多不受鱼儿待见，大家都知道这个梗 了。
楚珩渊揽过叶蓦然的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妈，今天的鱼儿都是然然钓上来的，真的。”
“哦。”叶妈虽然不相信不过看着楚珩渊这么维护自己的儿子，心里也高兴：“好了好了，你们出去坐 会，晚饭很快就好。”
这时叶爸被叶妈喊进厨房打下手，叶蓦然和楚珩渊两个人便坐在客人看电视。
看了一会儿，叶蓦然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往厨房走去。
“妈，珩渊他不能吃辣，也不能吃冷盘，菜尽量清淡一点，哦对，他对海鲜过敏......煲汤的话别放生
姜，炒菜的话别放蒜头，还有......”
叶妈叶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眼地看着自家儿子口若悬河地说着一大堆。
楚珩渊等了一会儿不见叶蓦然回来，便想着自己也去帮忙，刚走到厨房门口，听到叶蓦然小声地对叶爸 叶妈报着自己忌口的菜品。
他怔愣半晌，以掌掩唇诧异极了，没想到然然对自己忌口的事情竟然了解到这种地步，静静地回到客 厅，坐进沙发里。
叶蓦然重新走到客厅时，就看见楚珩渊低着头双手捂着脸，黑色的微卷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好奇地 说：“你怎么了？”
楚珩渊沉默了一会，依旧低着头，声音闷闷地说：“没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 ？ ”叶蓦然等着他说下去，可是楚珩渊却闭口不往下说了 ： “到底什么啦？别说一半留一 半，吊人胃口，让我很在意耶。”
“不，真的没什么。”楚珩渊抹了一把脸，顺手将垂落的散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一张贵气且完美英俊 的脸。
只不过是心花怒放了而已......
*本*
饭桌上，今晚的菜楚珩渊可以放心大胆的吃，叶爸拿出自己的珍藏好酒。
叶蓦然：“爸，珩渊不能暍酒。”
叶爸：“……”
上次吃饭的时候陈叔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叶爸的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以及颜青的调和，叶爸压根就没 注意到楚珩渊不能暍酒。
今晚本想来个男人与男人的对决，不说要暍多少，小酎几杯总归是可以，结果叶蓦然这一句“不能 暍”直接让叶爸郁闷了。
叶爸：“臭小子，那你陪我暍。”
叶蓦然、楚珩渊异口同声：“我(然然)也不能暍酒。”
叶爸：“……”

“爸，不、不是，我...我最近肠胃不好，所以不能暍酒。”叶蓦然眼神闪躲，吞吞吐吐地说。
要不是叶蓦然及时的解释，又是涉及身体的原因，叶爸就摔筷走人了。
“哎呀，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叶妈笑呵阿地打圆场。
楚珩渊见叶爸脸上讪讪的，看起来很不高兴，于是他起身主动地倒了一小杯酒，叶蓦然看见正要阻止却 被楚珩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爸，实在抱歉，扫了您的兴，我从小身体就对酒有些难招架，不过一小杯还是可以的，我敬您。”
说完楚珩渊就一口干了，他这话说的诚恳又礼貌，同时又给足了叶爸的面子，顿时让叶爸也不好绷着 脸，立刻笑起来。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还是别勉强，身体更重要，快坐下吧。”
“嗯，妈，您的手艺真好，这么多菜，每道都这么好吃，我好久没吃到这么营养又美味的菜了。”
“啊哈哈，喜欢就多吃点。”
叶蓦然看着楚珩渊跟自家爸妈完全打成一片，原本还担心他暍了酒会不会倒下去，然而看他面色无异看 不出任何异常，也就没管他了。
楚珩渊一边跟叶爸叶妈唠瞌，知道叶蓦然喜欢吃鱼，就细心地把鱼刺挑掉，夹给他，只要叶蓦然多看了 眼一道菜，下一秒那道菜就会出现在他碗里。
叶妈都酸了，用手臂撞了撞叶爸，希望自己老公也察觉下给自己夹菜，结果叶爸直男发声：“干嘛，你 手是不是抽筋了，老是撞到我。”
“你这个无药可救的书呆子。”叶妈狠狠地用筷子戳着碗底。
就这样，晚饭在温馨的气氛结束了。
*本*
晚饭后，叶蓦然和楚珩渊两个人出门散步，他家偏郊外，没有公园，倒是有一条小路，没什么人，周围 杂草丛生，不过反倒有种别样的趣味。
因为没有路灯，他们没有走太深远，耳边是夏日应有的各种虫鸣声，听起来还蛮悦耳。
两个人并排伫立于路边，天空没有月亮，倒是零星地挂着几颗不亮的星星，夜风吹在脸上，很是凉爽。
叶蓦然想了想，他本来想今天按着昨天自己放出的话，去医院不要肚中的孩子，但是他实在是心乱如 麻，就想回家先冷静下，然后再做决定。
可他没想到楚珩渊会跟来，尤其是对方绝口不提这件事的情况下，就变得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时不时的余光瞟向楚珩渊，算了，周一还是去医院找裴医生吧。
“然然，你没把怀孕的事情告诉爸妈啊？”
“怎么可能说，我可是男人，男人怀孕什么的，听起来就不靠谱。”
“我想，爸、妈一定会相信的。”
“你够了啊，别一口一句爸、妈，那是我的爸妈，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我们可是夫妻，你的爸妈就是我的爸妈，有什么问题？


第77章好吧老婆说了算
“......”真敢说啊，我爸妈就是你爸妈，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就闭口不谈呢？
嘁，我在想什么，这楚大少不喜欢小孩子，不是早就知道的嘛，想到这叶蓦然的心情不由地低落。
散完步后，叶蓦然就叫楚珩渊回去，可对方却先斩后奏跟爸妈说要住下来，甚至还把衣服都带来了，准 备的相当周到。
“......”叶蓦然挠头不耐烦地说：“回去啊回去，我的床是单人床，很小，睡不下两个人。”
“没关系，我睡沙发也可以。”楚珩渊不以为意地答道。
“不好意思，我的房间里没有沙发。”叶蓦然秒答。
“然然，我睡哪里都没关系，让我住下来。”楚珩渊伸手把叶蓦然拉到自己怀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几 分讨好。
“......”可是叶蓦然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是珩渊不想要的就很烦躁，态度不好地推开楚珩渊，语气生硬地
说：“随便你^ ”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 ！
叶蓦然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发现原本那张单人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非常大的床。
因房间并不大，为此连整个房间的布局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随后叶蓦然冲到叶妈面前问：“妈，你动我房间了？”
“对啊，你也长大了，那张小木床早该淘汰了，根本睡不下两个人，我想着你和珩渊婚后迟早会回来住 几天就换掉了，怎么？不合你心意？”叶妈回答道。
“那你们怎么不跟我早说啊，害我......”叶蓦然有些窘态地掐断话头，害我刚刚还用单人床作为理由赶
人，这很尴尬好不好，最后无奈地说：“算了，没事。”
叶蓦然洗完澡后便不再搭理楚珩渊，自己面靠墙侧躺到床上，耳边是楚珩渊窸窸窣窣去洗澡的声音，他 闭起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假睡也很辛苦，他见楚珩渊不在，就翻了个身，接着又像被架在火上反反复复烧烤 似的辗转反侧就是毫无睡意，气得他坐起身要去楼下客厅看裤裆里藏雷的神剧来助助眠。
啪嗒，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条件反射地闭起眼睛躺下，恢复成之前侧身面对墙的姿势，一动不动，看 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然然，你睡了吗？”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没回应他，楚珩渊关掉灯，室内瞬间陷入黑暗，他轻手轻脚坐在床边，盯着黑暗里隐 约可见的身体轮廓。
唉
楚珩渊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向办事干脆果决的他在孩子这件事上却是犹豫不决。

还把这件事推给然然一个人作决定，可自己实在没有信心去抚养孩子。
正如当年的我不被父亲期待出生一样，我也从未想过要孩子......
楚珩渊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叶蓦然的头，随后侧身睡在叶蓦然的身边，随意把手搭在对方的腰上。
“......”好近，太近了，这床这么大，干嘛贴这么近，对方刚洗完澡后身上带着的清冽微凉透过薄薄的布
料传递过来，莫名让叶蓦然的身体紧绷起来。
楚珩渊原以为叶蓦然睡着了，可是当自己靠近他时，能轻微地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僵住了。
然然在装睡？
本氺本
叶蓦然一开始以为滑进自己衣服里的手只是身后人无意识的行为，可渐渐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只手从自 己的腰部摩挲就往上，来到自己的胸前流连。
“......楚、珩、渊。”
“欸？然然你果然没睡着呀。”
这混蛋是故意的，叶蓦然生气地把衣服里的手拽出来。
“然然，我们来聊聊关于孩子的事情吧？ ”楚珩渊坐起身，又伸手一捞将叶蓦然面对面地扣到自己怀 里。
“哼，有什么好聊的，反正我知道你不想要，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周一我就请假去医院。”叶蓦然手 脚并用地拼命挣扎。
“然然，你先听我说。”楚珩渊一手环住他的窄腰，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叶蓦然两只手腕，令其不能动 弹。
“我不，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我不想听。”叶蓦然手不能动气急了就开始用脚去蹬，企图可以挣脱 身。
楚珩渊见他闹腾个没完，简单粗暴地低头吻住他的嘴，由浅而深，慢慢掠夺，唇与唇相叠交缠发出的暖 昧声音，撬开牙关后又是一番霸道的攻城掠地，绞着对方的舌头勾勾绕绕。
叶蓦然浑身发颤，舌头阵阵发麻毫无还手之力，激吻之下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唇齿间 予取予求。
环住他腰的手又收了几分力，两个人贴的更近，他能闻到楚珩渊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气，真好闻，脑中顿 时变得更加混混沌沌。
“晤…不…不要…鸣鸣…嗯。”
黑夜里看不清然然的脸，但是他那求饶一般的鸣咽声，变得更加清晰入耳，像催1情1药似的，让楚珩渊 几欲把持不住，差点暴走，好在他还记得然然的身体还有一个小生命。
“还听不听话了？嗯？”
楚珩渊嘶哑着声，惩罚似的在他脖子上种了一颗大草莓。
“鸣...轻点...疼。”叶蓦然脖子被狠狠吮了一口，忙捂住脖子不满地说。

随后又说：“哼，反正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有什么好说的嘛...”
他委屈地将头靠在楚珩渊的肩上，突然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
“然然，裴医生说，男人怀孕到后期比女人更辛苦，而且到时候生的时候也会更困难，你会受很大的 罪。”
楚珩渊感觉到然然安稳地在自己怀里没再挣扎，心下一松用指腹轻轻地剐蹭着叶蓦然的脸颊，心疼地 说。
“可是都已经三个多月了......”
“然然，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叶蓦然傻了，是啊，自己只纠结于珩渊要不要这个孩子，可是却从未扪心自问过，自己想要这个孩子 吗？
在他发呆的时候，楚珩渊又问：“你是男生，等到肚子慢慢变大的时候，大肚子的形象肯定会遭人非 议，你只能休学，然后等孩子出生后，你该怎么向孩子介绍自己的身份呢？孩子要是问你，我的妈妈是谁， 你又该如何回答？如果因为这个问题孩子遭到歧视嘲笑又怎么引导呢？”
叶蓦然被楚珩渊这一波连番发问，问的脑袋彻底当机。
是啊，这才是现实，自己只是在要不要孩子的问题上打转，然而珩渊却已经想到这之后的种种问题，想 的比他更深远。
“珩渊，那...那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不要他吗？ ”叶蓦然手足无措地求助，无意识地攥紧了楚珩渊的 衣服。
“不，然然，你先回答我，你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楚珩渊安慰地揉着他的头，手指捏了捏他那有些 肉嘟嘟的耳垂。
“鸣鸣鸣，我想要留下他，可以吗？ ”叶蓦然再也控制不住流下眼泪，不管怎么艰难，他都想要这个孩 子，因为这是他和珩渊共同的孩子。
“当然可以。”楚珩渊亲了亲叶蓦然的额头，绵密的细吻吻去他的眼泪：“只要你要，我倾我所能也会保 护你们。”
叶蓦然闻言，胸膛里的心脏完全乱了节拍地狂跳，他紧紧搂住楚珩渊的脖子。
“珩渊，我喜欢你......我很高兴、当年的我能让你一见钟情。”
“再说_次。”
“我很高兴......”
“前面的。”
“老公，我喜欢你。”叶蓦然意识到珩渊想听的话。
“我也喜欢你，老婆。”楚珩渊搂紧怀里的人，深情地说。
或许是心事解决，叶蓦然躺在楚珩渊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楚珩渊听着怀里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也变得平和安静。
无论如何，我都喜欢然然。
然然想要孩子，那么留下又何妨。
我不想要孩子......
但我会学着去爱这个孩子......
*本*
次日清晨，叶蓦然神清气爽地跟叶爸叶妈打招呼：“爸、妈，早安。”
他一头利落的短发，俊逸的五官神采飞扬，蓝白条纹短袖衬衫搭配深色牛仔裤，衬衫条纹的秩序感使得 他更添青春少年气，整个人气色好的超乎寻常。
“早，我早上煮了红枣小米粥，还煎了鸡蛋饼，快去吃吧，珩渊呢？ ”叶妈都觉得今天的儿子耀眼的让 人难以直视，遇到了什么好事吧。
“好的，他马上就下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叶蓦然刚说完，楚珩渊便走下楼。
楚珩渊穿了件无领白色短袖衬衫，外搭了棕红色的短袖外衫，带有几分枫叶红的耀眼夺目，衬得他那冷 白的皮肤有了几分暖意，又有几分深沉之感，却不会沉闷，文艺又透着严谨范。
“爸、妈，早上好。”楚珩渊微笑地冲叶爸叶妈打招呼。
“早，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习惯，要是吃不习惯就跟我说，我给你重新煮点别的。”叶妈说道。
“谢谢妈，没什么不习惯的，你煮的都好吃。”楚珩渊谦和地说道。
“啊哈哈，嘴还真甜。”叶妈高兴地说道，毕竟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呢。
“对了，珩渊，你吃完后我有事跟你商量。”叶爸啃着鸡蛋饼说道。
“好的。”楚珩渊拉过椅子坐下。
“瞧瞧你这甜言蜜语说的，告诉你，我爸妈才不会吃你这套，我才是他们的儿子，不许跟我争宠。”叶 蓦然佯怒地说。
“阿，我这可都是为了让爸妈放心地把你交给我呀，老婆。”楚珩渊勾唇笑道。
“你，不许在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叫我老婆。”叶蓦然在桌子下偷偷掐了把楚珩渊的大腿。
第78章今天必须办了你
昨晚暍了一小杯酒，后半夜难受的一晚上没睡，直到凌晨才勉强睡了两个小时，破天荒的比然然晚起， 醒来的时候头都感觉要炸了。
楚珩渊把带来的药多吃了一粒，这才有所缓解，他捏了捏不舒服的喉咙，轻咳几声：“咳咳、咳咳
咳。”
下楼吃完早餐后，叶蓦然被叶妈打发去小卖部买洗衣液，说是等着用。
叶蓦然也没多想，等他离开后，叶爸叶妈和楚珩渊三人坐在客厅，开始聊叶蓦然叔叔欠款的事情。
“珩渊，我弟弟那个卷款逃跑的合伙人已经抓到了，GA把款如数追讨回来，今天就能清掉我弟的欠 款。”叶爸说道。
接着叶爸又说：“当年我弟跟我说，楚家虽然答应借给他，但是迟迟不放款，是你力排众议用自己的钱 以楚氏集团公司的名义借给他的，所以这钱我就转给你，你把银行账号给我。”
楚珩渊听完心里咯噔了下，没想到叶爸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笔钱对于叶家这种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可对于楚珩渊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就根本没想过收 回这笔钱。
“珩渊啊，你跟小然相处的怎么样？ ”叶妈微笑地说道。
楚珩渊轻抬眼眸，一时间没明白叶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唉...我的儿子我知道，他当初瞒着我们代替珊珊嫁给你，肯定是他耍的小聪明，那个时候，连 我和他爸都没看出来。”
“但是，小然毕竟是男孩子，所以...那个...虽然不知道他跟你是怎么说的，也有可能在哪里冒犯到你， 请你原谅他吧。”
“如果因此你想将计就计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我们全家会郑重向你道歉。所以，我和他爸的意思 是，请你和小然分手吧，哦不，你们已经领证了，那就请你和小然离婚吧。”
“你们之间或许作了什么约定之类的吧，他这孩子死要面子，肯定不会做毁约的事情，所以就由我来开 口吧。”
叶妈一口气说了很多，口渴去倒了杯水暍，接着又给叶爸和楚珩渊各自倒了杯。
楚珩渊谢过之后，微低着头，垂眸暗忖，然然的爸妈对自家儿子还真是了如指掌，不仅如此还很聪明心 细，竟然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爸、妈，刚开始确实如你们所猜的那样，不过现在我和然然是真心走在一起的，那笔钱就当作是然然 的彩礼，请你们收下吧，还有，我不会和然然离婚，也希望爸妈能祝福我们。”
这时，叶蓦然提着洗衣液出现在门口，说：“我回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啊？气氛很严肃耶。”
“没、没什么。”叶妈心虚地站起身：“那我去洗衣服了。”
“妈，以前的小卖部关门了，你都没跟我讲，害我多跑了冤枉路。”
叶蓦然抱怨，没注意脚下踩到一个白色塑料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幸好旁边的楚珩渊及时上前抱住了他。
要不然他这样面朝下，肯定直接撞到玻璃茶几上，那肚子里的孩子可就遭殃了。
叶蓦然心有余悸，这时才想起自己现在可是怀有三个月宝宝的人啊。
“小心点，然然。”
楚珩渊抱住叶蓦然的同时，膝盖弯出正好撞到玻璃茶几角上，突然的钝痛让他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如 初。
“谢谢，我都差点忘了，看来我以后要格外留心了。”叶蓦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忘了什么？ ”叶爸看他摸肚子的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
“没、没什么。”叶蓦然连忙说道。
楚珩渊静静地瞥了眼叶蓦然，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立刻被叶蓦然紧张地捂住嘴，拼命摇头示意，不许 说怀孕的事情。
*本*
又过了一个月，陈叔的腿已经彻底好了，前段时间的复健，用他本人的话来说就是，差点要了老命，想 也知道有多辛苦了。
叶蓦然的肚子开始显怀，为了不被人发现一改穿衣风格，都是宽松且长款衣服，好在他个子高，这样穿 也另有一番时尚感。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学校呆下去了，毕竟肚子只会越来越大，再怎么样也掩盖不住的，本来珩 渊让他这个月提交休学申请，但是他却一拖再拖。
看来下个月无论如何都要休学了，虽然知道休学不等于以后不能再复读，可心里总有种淡淡的不舍。
“小然。”颜青正和一群人走出来，见叶蓦然有些呆呆地看着教学楼，脸上流露出少许的彷徨和伤感， 便叫了他一声。
“青哥好啊。”叶蓦然连忙收回视线，笑着打招呼。
“你们先走，我跟我邻家弟弟聊两句。”颜青冲那些人说完就搂过叶蓦然的肩膀，将他带到学校旁边公 园没人的角落。
“小然，有心事？ ”颜青边问边习惯性点了支烟。
“晤、没、没有。”叶蓦然连忙一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扇风。
“......”颜青见他这样连忙离他远一点，站到下风处。
促狭地笑问：“以前也没见你闻不了烟味啊，怎么？跟你家那位贵公子呆久了，闻不了“庶民的烟火 气” 了？”
“才不是，青哥你别胡说八道。”叶蓦然坐在公园长椅上，弯腰捡起脚边的小石头就往颜青的身上丢 去：“让你取笑我。”
“啊哈哈，不闹你了。”颜青躲了躲，很快掐掉烟，坐到叶蓦然的身边。
“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你青哥给你解惑出主意。”颜青笑着揉着叶蓦然的脑袋说道。
接着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叶蓦然问：“话说，小然，你是不是胖了？而且胖了不少啊。”

“晤，嗯。”叶蓦然支吾一声后直接承认，可不就是胖了嘛，自己现在的肚子，丝毫看不出曾经因为大 量运动而练成肌理分明的肌肉，只剩下完整一块了。
“所以刚刚那样的表情跟长胖有关？”
“？刚刚的表情？”
“说吧，又有什么烦恼？你家那位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还有什么事让你闷闷不乐。”
‘‘嗯--’，
叶蓦然把自己怀孕的事情说给颜青听，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的父母说不出口，可是对青哥却能轻而易举 就说出来了。
颜青托着下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脑海搜索生物课上所学的生理知识。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小然，可以看一下你的肚子吗？”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关系，你全1裸的样子我都看过无数遍。”
“那是小孩子的时候，你别说些让人误解的话好不好，服了你，看吧看吧。”
叶蓦然掀起宽大的衬衫，颜青边弯腰盯着看，其他地方倒还匀称，就只有腹部隆起一块，或许是因为叶 蓦然坐着的原因显得那里非常显眼。
一个坐着低头有些不习惯地掀起衬衫，另一个弯腰边看边认真分析。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若冰霜呵斥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来，紧接着叶蓦然就被拉到一边，直接挡住颜青的目光。
“......”差点忘了，小然的这位贵气老公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来着，瞧瞧他现在一副恨不得要把自己生吞
活剥的样子。
楚珩渊的视线就像是离了鞘的剑一样，锋利且危险。
“颜青，我尊重你是然然的好友，但这种事我希望没有下一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啊哈哈，你终于对我放狠话了，虽然现在解释显得我做贼心虚似的，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只是想要 确定小然说的怀孕是真是假而已，信不信由你。”颜青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说道。
“即使如此，有必要一直盯着然然的肚子看吗？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楚珩渊眼底阴狠劲儿尽显， 仿佛下一秒就会要了对方的命。
“啧啧，好可怕，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颜青被楚珩渊那一抹嗜杀劲儿给震惊到了。
那种发自内心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戾气是自己所欠缺的。
*本*
回去的路上，车子里一片沉默。
“珩渊，不是你想的那样，青哥只是好奇我一个男人会怀孕的事情，再说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看身体

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而且看的只是肚子而已。”叶蓦然解释道。
“只是肚子而已？怎么，你还想给他看别的地方吗？”楚珩渊冷冷地说道。
“楚、珩、渊，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叶蓦然晈牙怒道。
“阿，那我应该怎么说？欢迎别的男人来看我老婆的身体吗？ ”楚珩渊猛地拍了下喇叭，骤然发出一记 响亮的鸣笛声。
“鸣，简直不可理喻，下车，我要下车，混蛋。”叶蓦然被吓了一大跳，几乎想尖叫。
楚珩渊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余光瞥了眼叶蓦然，见他吓得蜷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然然，我不该那样说话。”
“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回到家，楚珩渊无视陈叔和一干佣人，直接抱起叶蓦然回卧室。
将叶蓦然压在床上：“因为你怀孕，我可是忍的很辛苦，你竟然还让别人看身体，今天必须办了你。”
第79章好你个楚珩渊呀
“不行、不行、不行。”叶蓦然见楚珩渊一副来真的架势，立刻大声阻止。
“阿，行不行老婆你用身体试试不就知道了。”楚珩渊脱掉西装外套，单手松了松领带解幵，眼神狂狷 邪气又撩人。
“你你你、你别耍流氓啊，我、我我我又不是指那方面。”叶蓦然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急辩。
楚珩渊嘴角弯了弯，直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那里一放，叶蓦然就好像碰到火炉似的，烫了直缩手。
可是手腕被扣住根本收不回来，掌下的热度滚烫又壮观，偏偏还被对方的手带着勾勒出那东西形状。
接着他的手又被引领到裤子里，手这样直接接触楚珩渊的还是头一回，只觉得又烫又硬。
这个混蛋色鬼，小心我捏爆你的。
叶蓦然这么想着，手上不自觉就加大力度，听见楚珩渊“嘶”的闷哼一声。
“老婆，轻点，废了以后就不能让你舒服了。”楚珩渊戏谑地笑道。
“你你你下流，无耻，不要脸，谁要舒服啊变态。”叶蓦然听楚珩渊说骚话，只觉得羞耻感爆棚。
楚珩渊此时已经脱掉衬衫了，露出白的反光强健有力的身体，俯身一亲芳泽。
将他那柔软的唇瓣卷在嘴里，真是美味又甘甜，楚珩渊捏住叶蓦然的下巴不让对方离开一分一毫，掠夺 殆尽。
“然然，好久没碰你了，我想要你。”楚珩渊压抑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仿佛夹带了静电似的，让叶蓦 然浑身酥麻。
细细地亲吻叶蓦然的脖子，再辗转到胸前嫣红，重重舔舐，轻轻打转，甚至牙齿啃噬，简直是要流连忘
返。
“嗯嗯哈...别、别进来...会伤到孩子的...你自己的尺寸...嗯哈啊...没、没点数吗？！ ”
叶蓦然被吻的眼角湿红，睫毛也是一片潮湿，楚珩渊高超的吻技总是能让他很快就缴械投降，直至沉溺 难以自拔。
即使被吻的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他还记得不能做危险运动。
“没关系的，我问过裴医生，只要动作慢点，姿势选对就可以，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想我碰你吗？”
楚珩渊继续用自己的吻技征服对方，手已经在叶蓦然的身后摩擦，而那巨大更是蓄意待发地抵在入口。
“晤，真、真的吗？做的话...可是、我害怕......”叶蓦然被楚珩渊勾起了情1欲，万分纠结，脑中更是天人
交战。
楚珩渊心知叶蓦然已经情1动了，将他整个人抱着胯坐在自己的怀里，啄了啄他的唇瓣，托着他的后 脑，亲昵地吻上湿润的眼睛：“真的，然然，我不骗你，我会慢慢的，别怕。”
很久不碰那里，处理的时间就更长，更需要耐心，楚珩渊其实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可是为了不让然然有 负担，他还是循序渐进地选择慢慢来，以至于他那张英俊深邃的脸都因为隐忍压制而变得微微扭曲。
终于如愿结合，里面很热很湿，楚珩渊紧紧抱住叶蓦然的腰，抚上略显单薄的背，一点点的来。

“嗯哈...啊...哈啊...慢、再慢点...”
“然然、舒服吗？告诉我。”
“哈啊...你、你自己不会看吗？别问这么羞耻问题啊，哈啊、鸣鸣。”
“阿，明明以前还会直接说舒服的，越来越不坦率了呢。”
“不要...鸣鸣...太深了 ...会伤到孩子的...肚子好胀”
“不会的，然然，别担心。”
房间里高温不散，喘息低语夹杂着哭泣求饶声以及那旎昵低低的拍击声充斥在每个角落。
事后，两个人洗完澡才下楼，叶蓦然腰软腿软靠楚珩渊半搂半抱才下了楼。
本来他决定不下楼吃饭，总觉得难以面对家里佣人和陈叔，毕竟旁边这个混蛋当众抱自己进房间，那还 不让别人没有一点想象力吗？
但又觉得不下楼吃饭不就更能让别人浮想联翩自己是被做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吗？
古人云：两弊相衡取其轻。所以还是下楼吃饭更靠谱些，下楼后他就和楚珩渊刻意保持一段距离，还特 别注意自己走路姿势，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反而更奇怪。
楚珩渊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锒三百两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叶蓦然：“你笑什么？”
楚珩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叶蓦然：“什么高兴的事情？”
楚珩渊：“火车站项目的图纸我全部画完了。”
说完看着叶蓦然似乎对自己这个回答不满意的模样，呆呆地看着自己，他掩嘴又笑了。
叶蓦然：“你还笑，明明就是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楚珩渊：“然然，你知道我很少笑的，除非忍不住。”
叶蓦然呲牙上去朝他胸口就是一拳，不过这对楚珩渊来说只是挠痒痒罢了。
这时陈叔走过来：“渊少爷、少夫人，快入座吃饭吧。”
饭后，楚珩渊问叶蓦然。
“然然，你为什么对爸妈说不出自己怀孕的事情，可是却能轻易告诉颜青？你对他真的只是朋友类似哥 哥的心情吗？”
楚珩渊还是不放心然然跟颜青走的太近，他果然不希望其他人靠近然然，每次看到然然对别人毫无防备 的笑容，自己就觉得极其不爽快。
“还用问嘛，当然是青哥比我爸妈更前卫啊，而且从小时候起，青哥不管遇到什么奇葩离奇难以理解的 事都能一笑置之，从来不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怎么说呢......青哥似乎对什么都能接受，但同时他好像又
对什么都不执着，是个非常有个性和魅力的人啦。”
“......啧。”楚珩渊不爽拧眉，脸色阴阴沉沉的，果然不能让他离然然太近。
另一边的颜青，正光着膀子跟朋友们暍的痛快，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大喷嚏。
见鬼了，三伏天我还能感冒了不成？
这天，叶蓦然提交了休学申请，心里像是卸下了包袱一样，松了一口气，只要等一周的时间批准过了， 他就不用来学校了。
这时班里有个女生因为家里人突然安排她出国留学，所以她就包了一艘游轮，说是要去好好放纵一下。
并且还要求，全班同学一个都不能少，必须全部到。
叶蓦然虽然知道这种送别会无非就是吃吃暍暍再嘻嘻哈哈闹一场就散了的程度。
他现在怀孕不能暍酒，而且人这么多肯定很吵闹，到时候烟味各种气味混浊不堪，简直就是活受罪。
想想对自己百害无利，想拒绝，可是毕竟是送别会，班里的同学都去，自己不去就显得太没人情味了， 所以说啊，人类有从众的心理，这话真是精准。
虽然自己跟这个同学顶多就是说了几句话的关系而已，甚至连伤感都没有的程度。
但他还是无法拒绝，想到早上珩渊说自己今晚有个不得不去的应酬，反正回家也没别的事情，就去凑凑 热闹又何妨。
放学后，一大波的人就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目的地，那个送别会的主角女生似乎家里相当富裕，直接包 了一艘超级豪华游轮，夜游临江。
临江是临津市的一条最大的河流，因为江边风景不错也渐渐地衍生出旅游景点。
叶蓦然打定主意，纯粹去参与一下就回来。
晚会开始，同学们对于超豪华游轮都是赞不绝口，上面的食物、酒水以及兔女郎的服务更是让男生们兴 奋地如饿狼般嗷嗷直叫，场面气氛高涨到简直要分分钟掀掉船顶了。
这艘豪华游轮，其他同学吹捧其装修的金碧辉煌，如何如何豪华，夸成花的那种，可在叶蓦然眼里却显 得庸俗寒酸，谁让他天天住在古堡般的别墅里，审美直接有了质的飞跃。
游轮里还提供了乐队，同学们可以尽情跳舞，玩游戏，暍酒猜拳等等，叶蓦然完全不适应，即使赵学恺 拼命拉着他要跟他一起玩，可他还是趁机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透透气。
甲班上没有里面强力的空调发出的冷空气加持，有些热，不过晚风袭袭，吹在身上也挺舒服的。
夜幕里自然是看不见周围的风景，叶蓦然盯着黑黝黝的河面看了一会儿后，便仰头看天空，却是没想到 入眼布满星星，这倒是意外之喜。
“嗨，晚上好啊，看来你不怎么习惯热闹的场合。”
叶蓦然本来独自欣赏着漂亮的星空，被突然的发声打断，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礼貌地回应：“晚上 好。”
透过游轮上的灯光，叶蓦然扭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脸上闪过疑惑。
这个人不是班里的同学也不是老师，年龄有三十多岁，一身严谨的西装，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哈哈，别这么防备嘛，自我介绍下，我是今天你们送别会主角梦琪的哥哥，我们兄妹俩年龄相差大了 点，在我妹小的时候，我常常被认为是她的爸爸，是不是很惨。”男人调皮地眨了下眼，幽默的口吻和自然 不做作的肢体语言让叶蓦然一扫戒备，心道这个人还挺有趣的。
“哈哈，那还真的有点惨，我是姐弟俩，我姐比我大二岁，有时候我倒是觉得她是妹妹我是哥哥，她性

格稍微软了点。”叶蓦然不自觉就跟对方聊了起来。
“女孩子嘛，软一点更好，我的妹妹就比较强势了些，大概也是家里人太宠她的原因，不知道你对我妹 是什么印象。”男人笑着说道。
“说来惭愧，我跟你妹妹梦琪没有多少交集，我们大部分的选修课不一样，也就只说过几句话而已，今 天倒是沾光能来这么豪华的游轮上玩。”叶蓦然如实说道。
这时迎面又出现一艘游轮，灯光下，叶蓦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楚珩渊。
只见楚珩渊和另外几个人站在甲班上聊着什么开心的事情，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最让他感到分外刺眼的是，之前那个叫什么阿廖沙的金发碧眼男人也在，正暖昧地倚靠在楚珩渊的身 上。
而楚珩渊居然还搂着他的腰，叶蓦然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气闷至极。
第80章天才的无师自通
“怎么了？看到熟人吗？”
梦琪的哥哥见叶蓦然突然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对面游轮，那里有几个男人正在把酒言欢，他顺着 叶蓦然的视线很快就锁定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头微卷长发，身穿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内搭黑色无领衬衫，布料不同所折射的黑色深浅也不 一样，即使都是黑色却保持着绝佳的平衡层次感。
没有系领带，衬衫纽扣一路扣到底，雪白皮肤的脖子隐约可见的性感喉结，透着浓郁的禁欲贵族气质， 着实让人移不开眼。
加上超高的个子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的从容冷静，使得他在那几个人中尤为突出惹眼，虽然侧面对着这 边看不到整张脸，但从他那半张脸的线条看来，长相也绝对非常出色。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叶蓦然脸色发白，什么啊，楚珩渊这混蛋，说是不得不去的应酬。
还以为是公事，会在更严肃的地方，结果看来根本就是娱乐性质，搂别人的腰搂的这么高兴，玩的很嗨 嘛，王八蛋。
“我送你吧，对了，我叫陆泽。”
“不用了谢谢，陈叔会来接我。”
叶蓦然转身揪紧胸前衣服，没想到看到珩渊跟别人亲密的样子，心里竟然如此难受，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了。
“你的名字是？”陆泽紧追几步问道。
“叶蓦然，我的名字，叶子的叶，蓦然回首的蓦然，陆先生我先走了，再见。”
*本*
车上，陈叔一眼就看出叶蓦然心情很不好，平时若是自己接他回家时，一路上他都会有一下没一下地跟 自己闲聊，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地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少夫人，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陈叔问道。
“没有。”叶蓦然简短地回答，之后就不说话了。
陈叔透过后视镜见他不想说的样子，也就没再继续追问，稳稳地开车。
*本*
叶蓦然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睡不着，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深夜23点，而楚珩渊还没回来，心里更是气的不 行。
咔哒。
听到开门声，他连忙闭上眼睛，哼，还知道要回家。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是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叶蓦然能感觉到有人走进来并站在床尾处看向自己，接 着对方轻手轻脚地去洗澡。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除了一记轻微的浴室关门声外，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良久，对方估计洗完澡了躺上床，熟悉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一想到这只手刚刚还搂过别人的腰，叶蓦然猛的脑子发热，“啪”的一声拍掉。
“别碰我。”
“	/p ，，
楚珩渊被他突然这么大的反应，给惊的一愣。
他抿了下唇，斟酌地问：“然然，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说完伸手去抱叶蓦然，却被躲开了。
“并没有，不过从另一面来说，简直比噩梦还让人讨厌。”叶蓦然觑了一样楚珩渊，模棱两可地说道。 “没有就好，很晚了，睡吧，我也累了。”楚珩渊说完关掉床头灯，倒头就睡。
“......”王八蛋，我话还没说呢。
靠，这跟自己预想的场面不一样啊喂，憋了一晚上的气没处撒，就特憋屈。
原本想好的吵架台词被对方这个轻描淡写的“秒睡”，给化解的干干净净。
听着对方浅匀的呼吸声，叶蓦然挠了挠头，心想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也许只是误会而已。
*本*
第二天早上，叶蓦然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看到楚珩渊站在镜子前系领带。
“老公〜我帮你吧。”叶蓦然露齿一笑，十分乖巧地说道。
“......？ ”楚珩渊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长眉微挑，暗忖然然这是想玩什么把戏。
“好。”他长臂一伸将叶蓦然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扶住他的腰，微低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
“能不能别这么盯着看，我会紧张的。”叶蓦然抬手就把楚珩渊的头撇到一边。
“可是，我记得然然你根本就不会系领带吧，我看着好提示你。”楚珩渊说道。
“不会可以学啊，你说呢？”叶蓦然猛地一拉一扯，正准备勒住楚珩渊的脖子，好报复昨天楚珩渊向别 人伸“咸猪手”的下场。
可是还没等他勒下去，就被一只雪白宽大的手先一步地挡住了。
“阿，然然好残暴呀，谋杀了亲夫，你上哪儿找我这么优秀的老公。”楚珩渊眉眼略略一弯，轻笑道。
“......”靠，这都不上当，叶蓦然累觉不爱，还有这货的不要脸技能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然然，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我要索赔......”楚珩渊捏住叶蓦然的下巴。
“......怎么赔？ ”叶蓦然问。
“由你吻我如何？ ”楚珩渊将叶蓦然圈在怀里，说的虽然是疑问句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叶蓦然脸腾的红透，又没别的办法只好凑近快速地亲了下。
“噗。”楚珩渊掩唇忍笑：“然然，我想中学生都比你更会接吻，重来。”
“......你、你别太过分。”叶蓦然不肯重来，可楚珩渊不松手，他也逃不出对方的怀抱，干脆赌气地
说：“是啦，我就是不会接吻，哪像你，不知道吻了多少人才能练就那么好的吻技，既然你如此嫌弃，我干 脆也去找人练习算了。”
“不行，你要练习只能找我。”楚珩渊闻言，双手加了几分力，将叶蓦然牢牢禁锢在怀里，语气严肃认 真到甚至带着愠怒。
“哼，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能找人练我就不行，我偏要。”叶蓦然不服地鼓起腮帮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初吻可是给了你，而且我只跟你接过吻......我可是个天才，吻技好不是理所当
然的嘛。”楚珩渊稀松平常地说。
“啊？ ？？真的假的？ ”叶蓦然惊的下巴都掉了，虽然刚刚自己说什么不知道他跟多少人接过吻，夸张 了些，但自己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没跟别人接过吻，离谱，太离谱了。
毕竟像楚珩渊这种无论是外貌还是其他都是顶配，说是让人趋之若鸾也不为过，竟然......
“不仅初吻，我的初夜也是给了你，满意了吧？老婆。”楚珩渊又爆惊人发言。
“......”我靠，怎么那么可疑呢，毕竟自己跟楚珩渊的第一次，完全就是自己被强_上来着，这货可是丝毫
没有初次云雨该有的紧张样子，反而是一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模样。
“那你怎么知道该如何做的？而且还辣么熟练。”
“无师自通，我是天才。”楚珩渊八字真言一出，让叶蓦然直接自闭。
“好了，然然，刚刚的索赔还没完成呢，可别想蒙混过关哦。”楚珩渊嘴角噙笑地说道。
“......”叶蓦然莫得奈何只好重新去亲吻眼前的薄唇，他学着楚珩渊的对自己的吻法。
然而效果却是干巴巴的，毫无舒服可言，再这样下去，两个人的嘴巴即使磨秃嚕皮也不会有进展。
叶蓦然焦急地拉着楚珩渊的袖子始终不得章法，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在某人眼里可爱的不得 了。
楚珩渊喉结滚动，到底没忍住：“老婆，伸舌出来。”
叶蓦然乖乖照做，只想快点结束才好......楚珩渊立刻卷住缠绕，时重时轻地啜吸，加深再加深地吮吻，
银丝在两人口中来回纠缠，叶蓦然完全脱力了。
两人好一番“吻术交流”，差点擦枪走火......
叶蓦然经过刚刚和楚珩渊在楼上亲密交流后，本打算对楚珩渊伸“咸猪手”的行为既往不昝，就此揭 过，想着肯定是误会。
误会个屁丨！！
刚下楼就见到那个该死的金发碧眼的男人朝楚珩渊走来，热情地叽里呱啦的一通鸟语。
“他、他怎么在这里？ ”叶蓦然强忍怒意，暗自晈牙切齿地问道。
“哦对，然然，我忘记跟你说，阿廖沙还要在这个城市多停留一段时间，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个办法，所 以我让他住这儿，你们好好相处吧。”
楚珩渊说完便又对阿廖沙说了几句，对方听完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下叶蓦然，最后目光停留到叶蓦然的肚子上。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双眼，叶蓦然无声地腹诽，而后瞪了眼阿廖沙。
也就是说自己要跟这个外国佬还不知道要相处多久，嘛的，想想就很气。
虽然楚珩渊说阿廖沙只是朋友，可踏马懂不懂落花无情流水有意啊，这人要是没看上他才有鬼呢!!!!!!
楚珩渊吃完早餐就像往常一样，坐在阳台上看报纸，静静地看完一面后，翻过来，看到有一个小版块里 写着几条关于孕妇的心情分析，还挺有趣。
看着看着，他不自觉就看向还在吃早餐的然然。
今天的然然穿着宽大的白灰相间的长款衬衫，搭配深色休闲裤，介于俊朗和柔美之间的五官，身姿笔 挺，腰细腿长，气质干净阳光。
他沉昤片刻，仿佛这才意识到似的，用报纸遮住半张脸，自言自语地说了句：“然然，长得还真是自己 的菜呢。”
而叶蓦然因为家里多了一个阿廖沙，气得胃口都变差了，三两口吃完早餐就去学校了。
第81章然然终于幵骂腔
傍晚回到家，叶蓦然远远看见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站花园门口跟华伯交谈。
他好奇语言不通的这两个人是怎么个聊天法，就悄悄摸摸地上前躲在一个灌木丛后面，可惜还没等他听 到什么，华伯就离开了，顿觉无趣的他准备撤走。
“嘿，叶蓦然，渊的男妻。”
叶蓦然扭头看去，只见阿廖沙微笑地用着外国人的面孔说着地道的中文叫住他。
“你、你居然会说中文，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叶蓦然愣了下，顿觉自己之前一直被当成傻子耍了，他不爽地看着阿廖沙。
“还用问嘛，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听懂我跟渊说的话咯。”阿廖沙嘴角一翘，语带讥诮。
“......”这丫的还真是不客气，叶蓦然乜斜地盯着他，说：“我一点也不好奇你跟珩渊说什么，反正也不
过是些没营养的内容，不听也罢。”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表现的完全不是那回事呢，你很嫉妒吧，嫉妒我跟渊的感情那么好，嫉妒我们的 亲密，那就说出来啊，装什么大方，恶心死了。”
阿廖沙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齐耳金发，冷嘲热讽地说道。
接着又说：“虽然你是渊名义上的妻子，但是你一点也不了解他，我想你们很快就会离婚。”
“......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我和珩渊好着呢，才不会离婚。”叶蓦然强压怒气，忍住破口大骂的
冲动。
“哼，亏你说的出口，像个女人一样，用孩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绑住渊，你以为这种婚姻能维持的多 久？”阿廖沙鄙夷且不忿地说道。
“孩子的事，关你屁事！ ！ ！ ”
“喲，急了，难道不是吗？渊根本就不喜欢孩子，你却来搞这一套，明明是个男人却会怀孕，你也就只 能仗着你这副下贱、怪异、畸形的身体、利用渊的温柔，来达到卑鄙的目的而已，渊迟早会看清楚你这种
人。”
阿廖沙边说边绕到叶蓦然的身后，言语中夹带羞辱和嘲讽以及不知名的愤恨，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闪过一 缕阴毒。
“所以呢？我这种人的下贱、怪异、畸形的身体可以怀孕，你羡慕嫉妒恨啊？”
叶蓦然反讽回去，没想到这个外国佬长得像朵花，嘴巴却这么臭，跟平时看他在珩渊的面前完全不一 样，可真能装。
看来自己是完全被小瞧了，这丫的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才会这么堂而皇之、毫不掩饰地对自 己“现出原形”。
叶蓦然接着说：“你说我的身体下贱，我只在我合法老公的身下下贱，那你呢，插足别人夫妻，还不是 想爬珩渊的床吗？说到底谁比谁下贱啊？告诉你，像你这种野男人，珩渊根本看不上。”
“5lTe6flBbie6y, nn3AeuHaxy^，9TB〇Pip〇Te6a;iHaxy^.”显然是戳到他的心窝子，阿廖沙气急败坏 地指着叶蓦然的鼻子开骂。
“啊啊，鸟语果然没有咱中国话优美，比如【我去你马勒戈壁】。”叶蓦然面带微笑地朝阿廖沙比了个 中指。
时间：晚上22点15分。
地点：立景歌城。
包厢里，楚亦诚脸上青紫交加，汗水滴滴答答的滚落，双手被反绑在身背，狼狈的跪在地上。
而他的亲哥楚亦忠则是头破血流地倒在一边，地上满是玻璃碎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 了。
对面的沙发上坐满了男男女女，都在吆暍着暍酒，女人们的娇笑和男人们嘴里不断蹦出粗俗不堪的字 眼，形成了热闹庸俗的画面。
“川哥，川哥，真的不是我们做的，就算是给我们兄弟再多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举报市长啊。”楚亦 诚咚咚咚地连磕几个响头，额头很快磕出血来。
正中间的一身白色西装的陆川连个眼神都没给楚亦诚，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暍酒。
他左右手两边都坐着气质不俗的女人，但他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周身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气场，跟旁边 欢声笑语嬉闹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去你妈的，不是你们两兄弟还能是谁？你爸前脚说要退出，后脚省里就收到举报信，你他妈还说不是 你们干的。”沙发另一边的络腮胡子高大男人将手中的酒杯连酒带杯子砸向楚亦诚。
楚亦诚躲都不敢躲，正好砸到他的肩膀上，他痛的惨叫一声“啊”。
大胡子男人却是尤不解气，起身走过去朝他的脸上就是一脚，楚亦诚只觉得眼冒金星，本就塌塌鼻的鼻 子现在就好像被踢的陷进脸上似的，看起来特别的诡异，鼻血如放闸的洪水晔晔流下来。
“哎呀，胡子哥你忘记啦，这两个废物早就不是楚家公子了，是他妈的野种啊哈哈哈......他们的老妈也
真是够下作的，这边骗楚延峰把自己的商业才女正妻搞死，结果娶了个给自己接连戴绿帽的下贱女人，真是 瞎眼绿蛤蟆，哈哈哈哈。”
大胡子男的旁边一个染着行为艺术白发的男人接过话头，科普道。
楚亦诚被羞辱的面红耳赤，却仍然没骨气地谄媚笑：“徐哥说的对，说的对一一”
“对你妈，贱骨头，真的男人活成你这孬样还不如去死。”白毛直接掏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走向楚亦 诚。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虽然我和我爸已经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只要我打个电话给他，他一定会来救 我，多少钱他都会出的，求求你别杀我。”
楚亦诚吓得全身抖如筛糠，加上为了止住鼻血用肩膀蹭的满脸都是血，本就丑陋的脸愈发显得鬼畜。
“呸，还做梦呢，楚延峰把你们娘仨赶出来就放话了，今后你们的破事一概与楚家没有任何关系，哦 对，还有你那个疯婆子。”白毛说完招了下手，就见几个男的拖着一个逢头垢面的女人进来。
“兄弟们，老女人的滋味怎么样？”
“骚的一1逼，我们几个还没脱裤子，她就主动来要，真他妈_淫_荡的要死，哈哈哈哈哈。”
“亦...诚...是亦诚，救救妈妈。”地上的柳岚早没有昔日的容光焕发，看起来老了十多岁，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
黯淡混沌的眼睛看着花花绿绿的灯光，恍惚间看到自己的儿子，不知哪来力气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向楚亦 诚挪近。
“滚开，不要叫我名字，都是你这贱女人的错，我明明可以是楚家公子的，我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都是 你的错，你的错。”楚亦诚发疯般地朝着柳岚大吼大叫。
“你、你你你......”柳岚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亲生儿子骂自己是贱女人，一时竟哑口无言。
这边母子认亲，那边的大胡子男朝陆川耳边悄声问：“川哥，你说就这弃子的娘仨真的能让楚家大少现 身吗？他的母亲不是跟地上老女人有仇吗？而且这娘仨也一直算计着他，他怎么会来救他们？”
“你懂什么，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他当然对柳岚恨之入骨，不过他一定不希望别人代劳来处理这股 【恨】，何况凭他的手段弄死这娘仨不是信手拈来，他却迟迟不动手，不管怎么说，今晚他一定会来。”
陆川将杯子里的就一饮而尽，精明的眼睛里糅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是见到对手才有的情绪。
“徐德，去，我不希望下次还有人敢写投诉信。”大胡子男用力揉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大波女人的胸，甚 至还把手伸进去，惹来女人娇俏地一声声“讨厌”。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白毛兴致高昂地用匕首在自己花衬衫上来回抹了抹，几个男的上前按住楚亦 诚是双肩让他不能动弹的跪在地上，同时又有一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块圆形砧板来。
接着白毛割断绑住楚亦诚的绳子，把楚亦诚的手死死地摁在砧板上。
“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了，川哥我不能没有手啊。”楚亦诚意识到对方想要干什么，苦苦求饶。
匕首一步一步地抵在手的皮肤上，楚亦诚吓得魂飞魄散。
“嗳，真热闹，我来迟了吗？”
楚珩渊一身精致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配复古格纹领带，领子花眼上戴着一颗小小的别致的钻石蜘蛛 造型的胸针，贵气优雅，迎着一路追逐的目光，大步走来。
女人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声尖叫起来，视线全都聚焦在他身上：“哇，终于见到楚家大少本人了，好 帅，比电视、报纸上帅多了。”
“你终于来了，楚大少，我可是等你很久了。”陆川手一指，立刻有人让出一个单人沙发出来。
楚珩渊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礼貌地笑道：“多谢。”
他的出现让楚亦诚觉得自己的希望来了，连忙狗腿地叫道：“大哥，大哥，我是亦诚，求求你救我。”
楚珩渊仿若未闻，拳头抵在唇边：“咳咳咳，陆川，你这么晚约我来有什么事？咳咳咳咳咳。”
“渊少爷，戴上这个吧。”陈叔递过来一个黑色口罩，这里乌烟瘴气的，渊少爷肯定很难受。
楚珩渊闻言二话不说接过来戴上，英俊的脸被遮了一大半，那些女人的视线才稍缓了些。
而白毛见楚珩渊来了，虽然没有放开楚亦诚但手中的刀子顺势停了下来。
第82章好狠一刀三指啊
陆川是临津市市长陆宏明的儿子，是个出了名的好勇斗狠的流氓。
他还有一个弟弟叫陆泽，是个擅长攻于心计的笑面虎。
楚珩渊之前一直在国外，并未与他有过接触，直到火车站项目的审批事务跟市长陆宏明商谈时，偶见陆 川来找他爸。
当时楚珩渊已经结束了与陆宏明的商谈，两个人在走廊上遇到。
他们只是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而擦身而过时，楚珩渊无意间瞥见对方一抹不怀好意的视线。
后来又陆陆续续地接触过几次，对此人的行事风格不敢苟同，不过暂时跟自己没冲突，也就没放在心 上。
陆川抬了抬下巴，说：“楚大少，地上的三个人，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 ”楚珩渊仿佛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人，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黑色镶钻婚戒，波澜无惊的视线扫了 眼。
“要我说啊...你手下办事太磨叽了，切个手指费这么久，是匕首不够锋利还是你的人太废不敢动手？ ”楚 珩渊语气淡淡地说话。
“喂喂，你说什么啊，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下去。”白毛被说不敢动手当下觉得很没面子，心头一怒举起 匕首就要剁下去，被陆川用眼神制止住他。
“大哥、大哥、求求你，求求你，以前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跟你作对了，求你救我出去，我以后一 定都听你的话，求求你了，他们会弄死我的。”楚亦诚听完先是难以置信接着是痛哭流涕地求饶。
楚珩渊起身慢条斯理正了正领带，走到跪在地上的楚亦诚面前蹲下，黑色口罩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 双平静如死海的眼睛。
楚亦诚又惊又怕，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热切地回望着楚珩渊。
心想，也许叫了二十多年的爷爷知道自己处境后不能见死不救；也许老爸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总之大哥一定是来救我的。
楚珩渊可不知道楚亦诚的心理活动，当然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慢慢悠悠地朝白毛伸出手，此时白毛还死死地将楚亦诚的手掌摁在圆形砧板上。
见此，白毛朝陆川的方向看去，直到那边给他点头示意后，白毛呲了一声，不屑地把匕首放到楚珩渊的 掌中，同时正要撤走摁住楚亦诚的手。
“别动。”
楚珩渊透过口罩的声音显得有些闷。
«/p，，
白毛莫名地像是洗了脑的傀儡一样，就真的没动。
“亦诚，作为你以前的大哥，我曾善意提醒过你，凡事先动下脑子，落到这般田地，也该受点教 训。”楚珩渊举着锋利的匕首，细细地打量着刀刃，想不到这个白毛还挺有品味，竟然还是把瑞士刀。

“大大大、大哥，你要干什么？ ”楚亦诚觉得这个气氛不对，冷汗涔涔，头皮发麻。
“上次从老爷子回家的公路上，我的车出故障，是你出的注意吧？嗯？ ”楚珩渊依旧看着手中的匕首。
似乎比起楚亦诚对手中的刀具更感兴趣，以至于连个眼神都吝啬给楚亦诚，语气稀松平常地就像是问你 吃饭了吗。
“我我我......”这个问题彻底让楚亦诚崩溃，他牙齿打颤，说不出来。
眶啷！
闪着寒光的匕首染血的被扔到地上，只见楚亦诚的断指处，霎时鲜血喷溅而出，出血量吓得房间里的女 人们尖叫连连，作鸟兽散地跌跌撞撞四下逃离。
就连一旁的白毛都被眼前这幕，吓了一跳，真狠啊，一刀三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我的、我的手丨！ ！ ！ ！ ”
本本木
深夜，叶蓦然不见楚珩渊回来就先睡了，恍惚间听到异响，可是眼皮沉重的掀不开。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等他彻底醒过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珩渊，整晚都没回来？
他揉着还有些沉重的头，起身去书房，想看看珩渊是不是宿在那里。
刚打开书房的门，里面的超冷气温让叶蓦然冷的一哆嗦，随后他便看见楚珩渊躺在沙发上睡。
慢慢走近后发现珩渊面色潮红的不正常，唇色却发白，皱着眉，薄唇微动，痛苦地呢喃着什么。
“珩渊、珩渊你醒醒。”
叶蓦然顿觉异常的他忙探手往他额头摸去，滚烫。
这是......生病了？
他快步走到楼道口大喊：“陈叔，陈叔，珩渊他病了。”
闻讯赶来的陈叔立刻跑上楼，看了一遍后暗道不妙，渊少爷每次生病都会特别凶险，希望这次不是那 样，他立刻打电话给裴琅轩，简单地说了下情况。
而此时被吵醒的阿廖沙也追上楼。
“快把渊少爷扶到卧室，盖好被子。”陈叔说完就急忙下楼拿药。
叶蓦然闻言正要把沙发里的楚珩渊扶起，却被阿廖沙用力推到一边，然后快速地背起神志不清的楚珩
渊。
“哼，可真是好妻子，让丈夫睡在书房不管不问，自己倒是睡了个饱。”阿廖沙含沙射影地说道。
“......”叶蓦然被怼的哑口无言、无法反驳，毕竟自己真的是完全睡着了，可平时不管多晚珩渊都会自己
去卧室睡，昨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吧。
“你要是对渊一点都不关心，不如主动离婚更好，免得到时候难看。”

“......”叶蓦然默然，鬼才会离婚，偏不如你愿。
阿廖沙把楚珩渊背到床上，调好适宜的温度，然后给楚珩渊盖好被子，又去找佣人端来温水和毛巾，帮 楚珩渊擦汗。
等陈叔拿来药后，他又自然地接过来扶起楚珩渊伺候着吃了药。
这一系列忙前忙后的照顾看下来熟练地很，叶蓦然诧异之下看向陈叔，后者似乎觉得这很正常，又忙着 去迎接裴医生，暂时离开。
可这些在叶蓦然眼中分明就是鸠占鹊巢，就好像他跟自己的身份掉了个个似的，他是主人，自己反而成 了客人。
真是令人不爽的家伙，这些事情我也会做，需要你插手吗？真想立刻赶走他！
陈叔一走，阿廖沙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逼逼叨叨个没完......
“刚来e国水土不服的渊，几乎每天都在生病，有一段时间陈叔有事要回国处理，我就让渊住到我
家……”
“......”这人什么意思，我一点也不想听他跟珩渊以前的事情，可又不想让这货独自照顾珩渊，只好硬_挺
着听他叨叨。
好在裴医生很快就赶来了，他一番检查诊断后，立刻给楚珩渊打吊针退烧......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只是受凉引起的发烧而已。”裴医生说道。
“呼，那就好，我还以为......”陈叔说到一半，不自然地看了眼叶蓦然后，掐断话头。
“？”叶蓦然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哎呀，渊少爷生病了，那就要多多劳烦少夫人照顾了。”陈叔换了轻松地语调说道。
“还劳烦我什么啊，不是有人比我更上心吗？ ”叶蓦然心里受堵地说道。
陈叔当即明白过来，可是阿廖沙是渊少爷重要的朋友，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虽然渊少爷极其聪明，可有些地方他还蛮迟钝的。
自己跟阿廖沙也多次打过交道，人不坏，不过他的一举一动，自己这个局外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他对渊 少爷的小心思。
然而渊少爷的心一直都是吊在少夫人的身上，根本就没察觉到阿廖沙的心意。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在情感这方面自己这个局外人掺合未必是好事，所以一直以来自己也都是睁一只 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呃晤。”楚珩渊神色动了动醒来，右手扶额，只觉得头很沉。
“Yuan, BbiyyBCTByATe/iyH山e? ”阿廖问道。
“卩3,4^3"6(：1<1^川叩叫1<6.”楚珩渊随口回答，瞥见杵在一边的叶蓦然，立刻招手：“然然，过
来。”
叶蓦然原本见他跟阿廖沙又在用鸟语说话，心里忍不住泛酸且气。
但听到楚珩渊唤自己的名字时，心里又止不住甜蜜，走上前：“你醒了，有哪里还难受不？”

“还好，就是头有些晕。”楚珩渊没打吊针的右手随意揽住叶蓦然的腰，将头靠在叶蓦然的身上，语气 听起来莫名地带着一丝撒娇。
这行为在叶蓦然的眼里就像大型犬类求抚摸的感觉。
“老婆，亲一个。”楚珩渊单手从叶蓦然的腰上爬到叶蓦然的后颈，用力一按压，就亲上叶蓦然的唇。
“......你睡昏头了，还有人在呢。”叶蓦然一手捂脸，一手推离楚珩渊的脸，简直不敢相信楚珩渊当着这
些人的面做这种事。
“有什么关系，他们要看让他们看个够好了。”楚珩渊浑不在意地说。
“......”拜托，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好不好。
坐在床边的阿廖沙脸上挂不住，起身退开，默默地看着叶蓦然的背影，脸上是深深的不甘与怨恨。
“咳，我看我们先出去吧，这里有少夫人照看没问题的，少夫人，等药水快完的时候记得喊我哦。”陈 叔清了 一嗓子，看这情况估计渊少爷的病很快就好了喲。
“好的。”叶蓦然脸红透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实在难为情。
等人全部走后，楚珩渊就更加大胆地搂住叶蓦然不撒手。
好家伙，对方一只手的情况下，叶蓦然竟然也推不开对方。
第83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然，陪我再睡会吧。”楚珩渊手劲一上来就把叶蓦然搂到床上。
叶蓦然“嗯”了一声后，发现楚珩渊已经睡着了，睡着的他不像白天那么疏冷，更让人容易亲近，而且 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气非常好闻。
他窝进珩渊的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心情也变得十分的平和。
晚上，叶蓦然洗完澡后坐在电脑前做PPT，这是这周的小组作业，也是他这个学期最后一份作业。
毕竟他的休学申请已经批准下来了，也就是说他下周不用去学校了。
“然然，休息一会儿吧。”楚珩渊走过来，把他笔记本盖上。
“哦，好吧。”叶蓦然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这个PPT的内容太多，一晚上是不可能搞定的，眼睛有 些酸涩，他揉了揉眼睛。
“走，去我书房看样东西。”楚珩渊拉牵着他的手朝书房走去。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叶蓦然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楚珩渊嘴角噙笑地说。
当书房门打开时，原本正中间摆着一张足有3米的方桌，上面摆放着两个巨大的模型，特别真实，就跟 真的房间一样。
早上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
“这是我设计的孩子房间模型，你喜欢吗？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再做修好。”楚珩渊揽上 因为惊讶而呆怔的叶蓦然的腰。
接着解释道：“左边的是男孩子的房间，右边是女孩子的房间，我打算选两间房按照这个风格装修，这 样等孩子出生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你做这个花了多少时间？叶蓦然因为太震撼久久才回过神来。
“画图倒是很快就完成了，就是选材料以及制作花的时间有点多，前后断断续续有十来天吧。”楚珩渊 答道。
“珩渊，你果然是天才。”叶蓦然忍不住回抱住楚珩渊的腰，赞叹。
“喜欢吗？ ”楚珩渊浅笑弯眸地问。
“超级喜欢。”叶蓦然则是笑的眉眼弯弯，接着又说：“我想孩子也会很喜欢。”
他这么一说，楚珩渊微微一愣，他当时只是想着讨然然开心，倒没有真的想过孩子会喜欢。
好吧，这样确实显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人很怪......啊对，他快要当爸爸了，这感觉果然还是很奇怪。
于是孩子房间装修的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珩渊，阿廖沙他会说中文吗？”叶蓦然问道。
他一想到阿廖沙在自己面前那嚣张的态度，尤其是明明说中文说的贼溜，可是在珩渊面前却从未说过， 起码自己是没听到。

楚珩渊被叶蓦然没头没脑地扯到阿廖沙，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思索了下说：“他啊，好像是会一点， 以前听他说想去学中文，不过我也没问他学的怎么样，他在我面前没说过，估计学的不怎么样吧。”
“哦。”叶蓦然应了句，果然那货在楚珩渊的面前真是装的很啊。
“怎么？你跟阿廖沙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楚珩渊挑眉疑问。
“没什么啦，只是我听不懂你们讲话，觉得很郁闷耶。”叶蓦然面带失落地说道。
“阿，没什么好郁闷的，我和他只是说些不重要的话而已。”楚珩渊轻笑一声，低头啄了下叶蓦然的 唇。
“你真的是，注点意，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亲我了，你不害臊我还要脸呢。”叶蓦然抗议地说道。
“你意思是说现在没人，可以让我亲个够咯？！”楚珩渊立刻将他抱到沙发上舔吻。
“晤嗯、你你你，你别又发情啊嗯。”叶蓦然的声音消失于某人的口中。
书房的门没关，站在门外的阿廖沙脸色发冷地看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个身影，捏紧拳头转身离开。
*本*
这天，楚珩渊刚结束工地上的工作，就收到陆川的电话。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自从那次在歌厅后，他三不五时就约自己，连续推掉好几次，对方仍然坚持。
“陈叔，柳岚仨母子现在怎么样了？ ”楚珩渊看着手机屏幕陆川的来电，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楚亦诚断指已经接上了，不过不怎么灵活，楚亦忠就惨了些，被陆川的手下直接砸成傻子，也不知道 以后还能不能恢复智商，估计是很悬，至于柳岚，她倒是意外地坚强，被那么多人那啥还能保持正常，不过 以后都不能再和男人做快活事了。”陈叔答道。
“查出上次投诉陆宏明的人了吗？ ”楚珩渊有些疲倦地揉着太阳穴。
“刚收到消息，是陆宏明的死对头干的，这些事说起来真的跟这仨母子没关系，不过也怪她们自己非得 在人前晃，不自量力地仗着楚氏，以为可以跟陆川成为知交，却不知道陆川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从前他 们以楚氏的名誉尚且如此，现在被扫地出门还妄想，就太过痴人做梦了。”陈叔给楚珩渊倒了 一杯水说道。
“那个言燊阅呢？找到他了吗？ ”楚珩渊揉完太阳穴，脑子里不自觉又蹦出小时候那个人的脸，一时间 只觉得头更加灼痛，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必须要搞清楚，言燊阅是不是岳慎言。
这个人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一日不除，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夜长梦多，必须要尽快解决。
“还没有，这只臭老鼠可真能躲，我派人几乎把整个临津城都翻遍了。”陈叔答道。
楚珩渊端起水杯暍完后，手撑在桌面，沉昤......良久才又开口说：“看来我必须要去一趟这个言燊阅的
老家一趟，这边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了。”
“渊少爷，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把金刚叫来吧，让她跟着你。”陈叔正色说道。
“不行，最近e国公司不安定，M公司伙同几家上不了台面的公司正在针对那边，虽说只是几只臭虫，但 搞起来琐碎又麻烦，我现在也没时间去管，就让金刚去处理。”楚珩渊说道。
“渊少爷，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那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还偏远崎岖，万一遇到什么事情， 怎么办？ ”陈叔坚持地说道。
“还能遇到什么？我能文能武的，还有谁能奈我何？”楚珩渊自我调侃道。
“是，你是能文能武，可如果言燊阅真如你猜的那样，他就是岳慎言呢？你能保证面对他时，你还能冷 静制敌吗？陈叔毫不客气地直指要害。
“......”楚珩渊默然，好吧，确实如陈叔所言，自己真要碰到岳慎言，还真的会很被动。
陈叔见他有所顾虑便继续劝说：“渊少爷，让我跟你去，这边火车站的事情有梁辉和老李顶着，再不济 不还有曹东奕吗？他跟咱都是栓一块的蚂蚱，出事了他能跑得了？”
“啧，陈叔，你真当什么人都能接替我这份工作了？曹东奕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就是个大老粗，你让他 监工着工地上的员工干活还差不多，你让他管技术层上面的事，你还不如直接宣布这项目不做了好。”楚珩 渊说道。
“我计算好了，去言燊阅的老家飞机不能直达，又是山区，来回少说也得一周时间，这还不算你在路上 耽搁，还不算你找人的时间，总之起码得有半个月时间，你说这么长的时间，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 去。”陈叔越说越激动，语气颇为坚决。
“Yuan，HTOTeejiTaKCMyLMaeT? ”突然出现的阿廖沙倒是打破了他俩的争论。
陈叔见到阿廖沙，顿时计上心来。
“渊少爷，既然你不让我跟着，那就找其他人跟你一起去，我看有一个人很合适。”陈叔笑眯眯地看着 楚珩渊。
“......哦？莫非你说的那个人是阿廖沙？ ”楚珩渊一看他这狐狸笑，就猜到他的意思了。
“没错，阿廖沙既会照顾人，而且还有些身手，很合适。”陈叔为自己的机智简直想点个赞。
“呃。”楚珩渊扶额，哭笑不得地说：“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可没付阿廖沙工资，你说让他去哪就去 哪？”
“jiAe/iaio.”阿廖沙定定地看着楚珩渊说道。
“你看你看，阿廖沙自己都说愿意了。”陈叔立刻与阿廖沙击掌。
“......可是？ ”楚珩渊拧眉正想驳回。
“哎呀，渊少爷，有什么关系，你跟阿廖沙多年朋友关系，这种小事不必介怀吧，再说阿廖沙留在这儿 本意就是体验咱大中华的魅力所在，去乡下看看自然风景不也挺好的嘛，就这么定了啊。”陈叔笑道。
晚饭上，叶蓦然、楚珩渊坐一排，对面是陈叔和阿廖沙坐一排。
“然然，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大概需要两周的时间，我不在的话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陈叔说，他会安 排好的。”楚珩渊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叶蓦然的碗里说道。
“？？ ？你出差陈叔不跟着你去吗？”叶蓦然纳闷地问道。
平时陈叔除了偶尔接自己上下学，他跟珩渊简直就是连体婴，这回珩渊出差半个月，陈叔竟然不一起 去？这太不正常了。
noAAy C HMM.”阿廖沙微笑地接口说道。
“......”叶蓦然微一眯眼，虽然不知道这鸟人在说什么，但看他那微笑的样子，叶蓦然就知道这货又在装
白莲花。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货特么绝逼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
“咳咳咳。”楚珩渊用手帕掩住嘴唇低声轻咳了几声说道：“阿廖沙陪我一起去，他说自己反正也没什么 事情，就当是去看看风景。”
“我不同意。”
叶蓦然“啪”地一声摔筷，豁然起身说道。
第84章被绿茶廖沙气炸
“怎么了然然，好端端地发这么大的火？ ”楚珩渊伸手轻拍了下叶蓦然的背，示意他坐下。
“n〇yeMy〇H3〇/i?qcKa3a/i'HT〇-T〇HenpaBM/ibH〇?
Ec/iM3T〇M〇flnpo6/ieMa，no>Ka;iyi^cTa，n〇M〇rMTeMHeM3BMHMTbCflnepeAHMM.’’
而此时阿廖沙面带微笑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叶蓦然分明看到对方那和善的微笑里夹带着一抹愚弄， 更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怒指阿廖沙说：“你他妈的给我说人话，别给我整这套，有本事说中文啊，你装什么装，王八蛋。” “然然！！！ ”楚珩渊不悦地拧眉暍斥：“不要无礼。”
紧接着又想到然然之前跟自己说他听不懂阿廖沙的话很郁闷，便放软语气，解释道：
“阿廖沙没说你坏话，他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觉得刚才是不是说跟我一起去出差让你不高兴了， 就叫我代他向你道歉而已。”
“我无礼？是他先居心叵测的，还什么他道歉，别笑死人了，他要是真觉得抱歉，就让他自己向我道歉 啊，为什么要借你的口说！！！”叶蓦然肺都气炸了。
楚珩渊闻言，揉了揉额角，语气冷硬：“他这不是怕你听不懂嘛，你到底在气什么啊？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明明就是他不怀好意，其实他的中文说的比谁都......”叶蓦然气急声音就不自觉地提高
了，尤其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阿廖沙还表现的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简直让他气得失去理智。
“够了，不要再无理取闹！！！”楚珩渊阴沉着脸打断叶蓦然的话，将手中的汤勺用力放在桌 上，“眶”地发出一记突兀的响声，顿时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然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阿廖沙抱有如此大的敌意，但是请你记住，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楚珩渊此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阿廖沙是自己在e国来往了近十年的朋友，受过他不少的帮助，现在 竟然被然然这样当众辱骂，实在难掩气愤。
“哦，他是你重要的朋友，你出差不带陈叔却带他去？他又不是你的员工。”叶蓦然怒气冲冲地说道。
“陈叔有他的工作要做，还有，我带什么人去出差为什么非得经过你同意不可？ ”楚珩渊神色冰冷，透 着几分不耐。
叶蓦然被他这句话堵的眼眶泛红，说：“是，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资格管你带什么人去出差。”说完 饭也不吃了，直接哒哒哒跑上楼。
楚珩渊瞥见叶蓦然转身的那一刻似乎要哭的模样，心里划过一丝心疼，但他又觉得今天的然然确实太不 懂礼貌了，怎么能无缘无故对自己的朋友乱撒气，于是硬下心没追上去。
A	/I	e	山	a	，
M3BMHMTe，M〇fl>KeHa6epeMeHHa，〇HaHeMH〇r〇HeycT〇Piy MBaflM〇CK〇p6nTe/ibHasi，no>Ka/iyPicTa，Henp MHMMaPiTesToe/iMSKOKcepfluy.，’
楚珩渊转头不再看然然的身影，歉意地对阿廖沙说道。（阿廖沙，对不起，我的妻子因为怀孕，情绪上 有些不稳定，多有冒犯，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 Yuan，HMye「ocTpa山Ho^o,6epeMeHHbleMHO^Aa6blBa^OTB^；loxoMHacTpoeHMM，^^^OHMMaK)，Hafle
K)Cb,OHM3a6〇TflTCflOCB〇eM3A〇P〇Bbe.”
阿廖沙不以为意地摆手说道，淡蓝色的眼睛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容。（没关系，怀孕的人有时 难免心情会突然变得很糟糕，我能理解，希望他好好保重身体。）
坐在旁边一直毫无存在感的陈叔，看看自家渊少爷，又看看阿廖沙，当下就明白少夫人为何不同意他们 两个人一起去出差了。
这大概就是伴侣才有的直觉吧，少夫人肯定是觉得渊少爷跟阿廖沙有猫腻才会发那么大的火，可惜渊少 爷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个根本原因。
唉，虽然渊少爷对阿廖沙没那个意思，但是阿廖沙却是表现得越来越露骨了，有点担心少夫人。
吃完晚饭后，楚珩渊跟阿廖沙并排坐在楼下客厅沙发上，讨论着明天应该准备的东西。
两个人挨的很近，确切地说是阿廖沙有意无意地不断靠近楚珩渊，把陈叔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这场 面要是让少夫人看见，怒气值估计又得翻好几番。
他连忙探头挤在两个人的脑袋中间，笑眯眯地瞟了瞟楼上，对楚珩渊说：“那个，渊少爷，你去看看少 夫人吧，他还没吃饭呢，怀孕不吃饭可不行，还有，你哄哄他比较好哦。”
楚珩渊端着饭菜来到楼上卧室，敲了敲门：“然然，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推开房门，就见床上隆起一个大包，走近便能听到低低的哭声。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隆起的大包：“然然，饿了吗？ 吃点东西。”
“我不饿，滚开。”叶蓦然的声音闷闷的，抽抽噎噎的带着哭腔。
“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乖。”楚珩渊轻声哄道。
“气坏了也是我自己的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心里只有【重要的朋友】，不是吗？”叶蓦然 越说越气，眼泪流的就更汹涌了。
“......啧。”楚珩渊捏了捏眉心，觉得这样的然然让他难以应付，同时让他颇为烦躁，心情复杂的他一把
掀掉被子，将人强行搂到怀里。
当他低头看到满脸泪痕的那张脸时，又心疼地不行，怜愔地擦了擦他的眼泪，语重心长地说：
“然然，别再闹别扭了，我知道怀孕的人会产生身体上的不适以及心理上的负面情绪，这些都让你受苦 了，但无论怎么样，你也不可以对我的朋友乱发脾气呀。”
“我才没有乱发脾气，你怎么就知道向着他，明明就是他的不对......”叶蓦然辩驳，极力想要说明自己没
错。
然而楚珩渊没等他说完就打岔：“好了好了，别说了，吃饭吧，你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 孩子着想，到时明明是个大胖孩子被你饿的皮包骨头可就不好了。”
他实在不愿意听然然说阿廖沙的坏话，虽然自己喜欢然然，但这不代表可以让他肆无忌惮地去诋毀自己 无辜的朋友。
“你看看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别动不动就生气了，要是生出来个喷火龙可怎么办？ ”楚珩渊洁白宽大 的手摸了摸叶蓦然的肚子，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揶揄道。
“噗......什么啊，那种比喻。”叶蓦然被楚珩渊那个喷火龙的形容词给逗乐了，心里的气立时消解了一大
半：“那好吧。”

叶蓦然吃完后，抓住楚珩渊的手说：“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吧，裴医生说孕后三个多月以后就已经稳定 了，可以四处走走的，你就当带我去旅游好了。”
“不行，我去的地方很远还很偏僻，你怀孕了去那里不安全。”楚珩渊断然拒绝。
“没关系的，我身体素质本身就很好，到那里后我就在住的地方等你哪也不去，好不好？”
“然然，别胡闹，在家里等我。”
“你不带我去，那就不许带阿廖沙去，你换一个人。”
叶蓦然急了，当知道有人对自己老公有觊觎之心，自己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单独去那么远的地方，就算珩 渊没有那个心思能把持得住，可万一那个人耍什么下作手段怎么办？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我心意己决，你别再说了。”楚珩渊皱眉沉声道。
“我不管，总之你不能带他去，否则就离婚。”叶蓦然大声吼道。
“......随便你。”楚珩渊冷峻的脸上尽显怒意，脸色铁青地拂袖而去。
虽然多少知道然然说的是气话，可是这种小事他竟然随随便便就把离婚挂在嘴上说出来，简直就像没把 这场婚姻当一回事，这把楚珩渊气的够呛。
而这边的叶蓦然也是懊悔不已......说话不过脑子啊我，自己这是被气糊涂了，竟然说出离婚这种类似威
逼的话来。
必须向楚珩渊道歉才行，可是刚把狠话放出去，马上就去道歉显得自己是有多委曲求全，很没面子耶， 不知怎的，他心里那一星半点的自尊开始作祟，让他踌躇着没动身。
可是，说到底，珩渊也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嘛，怎么就扭头走了呢，但凡他迟疑一下，回过头来说句软 话，我就能顺理成章地道歉啊。
可恶，气死我了，可恶可恶可恶，叶蓦然气得拿出楚珩渊送给他的大白兔娃娃一通乱捶。
眼巴巴地等到23点，还不见珩渊回房睡，叶蓦然心想他一定还在生气，我还是去向他道个歉吧。
没面子就没面子......
这样想着的叶蓦然往书房方向走去，毕竟只要珩渊不回房睡就肯定是在书房，当他走到书房门口时，发 现门虚掩着，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Yuan,BbiMHeHpaBMTecb,
这是那个该死的阿廖沙的声音，这么晚了还呆在书房，是想干什么？叶蓦然偷偷从门边看过去，只见楚 珩渊平躺在沙发里双眼紧闭，手上还拿着一本书放在腹部，应该是看书看睡着了。
而阿廖沙则是蹲在沙发边，俯身看着睡着的珩渊，余光却撇向门口处，用中文轻声说：
“渊，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第85章两面三刀非好鸟
楚珩渊模糊间听到有争吵声，这些声音就好像魔音穿耳似的，让他头都快炸了。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坐起身刚一睁开眼睛，就见一个水杯从眼前闪过。
伴随着“噼啪”碎裂的声音，还有_记痛苦的叫声“3T〇6〇/lbHO。”（好痛。）
楚珩渊定睛一看，是阿廖沙发出的痛叫声，只见穿着短袖的他用手臂格挡刚刚那飞来的水杯，因而手臂 瞬间鲜血直流。
这个方向要不是阿廖沙用手臂格挡了那一下，恐怕他的脸当场就毁了。
再看另一边，则是胸膛起伏不定满脸怒容的然然，那张俊逸的脸因为过度生气而显得有些狰狞。
楚珩渊被眼前这幕惊的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盯着叶蓦然，随后愠怒谴责地说：“然然...你疯了吗？”
叶蓦然被责备的愣住了，晈唇不语，心里盛满怒火气到失语，一字都发不出，被珩渊误会让他既委屈又 伤心。
“A/ieuja， flaPiMHeyBMfleTbpaHyHaTBoePipyKe.”
楚珩渊见叶蓦然不说话，眼神淡漠地瞟了他一眼后，拉过阿廖沙的手臂问道。（阿廖沙，让我看看你手 臂上的伤。）
“I^Mye「ocTpa山Ho^o，^pocTOHe6o；lb山af^TpaBMa.”
阿廖沙用宽宏大量的语气说道。（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但是却在楚珩渊看不到的视角，昂着头得意 洋洋地冲叶蓦然咧嘴一笑，态度嚣张至极。
叶蓦然这才惊觉自己上当了，这个王八蛋先前一定是看到珩渊要醒来，所以才故意言语挑衅，还把水杯 推到自己手边......
楚珩渊看阿廖沙的伤口划拉地有些深，血还在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便叫来陈叔帮他包扎伤口，而自己 则是把叶蓦然拉到卧室。
“然然，说吧，为什么要用水杯砸阿廖沙？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危险？ ”楚珩渊坐在椅子上揉太阳 穴，沉重地叹了_口气，问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然然跟阿廖沙居然这么不对盘，眼下已经演变成流血事件，这让他很头疼。
“是、是他逼我的，他在我面前和在你面前完全不一样，他很坏，很心机，两面三刀的不是什么好
鸟。”
叶蓦然一想到那张讨厌的脸就被气得怒火中烧，言辞也变得激烈，心道没砸死他个瘪犊子就不错了。
“然然，这些话你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你砸了阿廖沙你还说他坏，说他心机，说他两面三刀不是好 鸟，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楚珩渊捋起额间的头发，英俊的脸上寒霜一片，冰冷的视线落到叶蓦然的身上，语气饱含怀疑。
明明两个人相距不足一米，可此时却让叶蓦然觉得他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叶蓦然被他冷漠又怀疑的态度搞得脾气也跟着上来，冷嘲一句：“爱信不信。”
楚珩渊沉下脸，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盯叶蓦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起身沉默不语地摔门而去。


次日清晨，叶蓦然顶着一双熊猫眼醒来，昨晚因为跟珩渊沟通失败导致不欢而散，以至于他整晚未眠， 直到快天亮时才眯了一小会儿。
隐约听到楼下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他哈欠连连地走到螺旋式楼梯的楼梯口，双手撑着楼梯扶手，望向楼 下。
对了，今天是珩渊和那个死老外去出差的日子......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阻止珩渊的一意孤行。
“渊少爷，那边早晚会有些凉，记得穿外套，还有，药我都配好了，每个小格子里的药是一天的量，早 上记得吃......”陈叔喋喋不休地瞩咐着。
“嗯，我知道，你已经念了好几遍了。”楚珩渊拧眉略嫌弃地说。
“还有啊，那边要是遇到紧急情况，记得随时打电话给我啊，切记切记。”陈叔仍然不放心，就像送孩 子远行的家长似的。
“好，这边一切就拜托你了。”楚珩渊轻轻抱了抱陈叔。
“Ran, flo6poeyTpo.”（然，早上好呀。）
楼下的阿廖沙抬头看到叶蓦然，微笑且热情地朝他挥手。
妈的，这个死老外把表面一套、背里一套演地那叫一个逼真，昨晚刚和自己撕的那么难看，今天却能笑 容满面地对自己打招呼。
虽然没听懂那话的具体意思，不过猜想应该是跟自己打招呼吧，类似“早安”的这种，毕竟陈叔和珩渊 都在他身边，肯定要继续卖他那善解人意、礼貌待人的人设了。
瞧瞧他那志得意满的小人样，真想下去抽他丫两大嘴巴子。
楚珩渊闻言微微抬头看过来，不过叶蓦然并没有给他和自己对视的机会，转身回房。
“渊少爷，不上去跟少夫人道个别吗？ ”陈叔笑眯眯地提醒。
“不必，然然也该好好反省了，昨晚出了那种事，他可是毫无悔过之心，反而还说阿廖沙的不是，简直 不可理喻。”
楚珩渊脸色发冷地转身就走，身后的阿廖沙则是暗自窃喜，嘴角浮现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随后紧跟上 去。
“npocTi^TbmoBpeflM/ipyKyMnonpocM/iTeGflnoPiTHCOMHoi^HapaeoTy.”
楚珩渊说道。（抱歉，你手臂受伤了，还要你陪我出差。）
“1~1^146「00丁卩3山1'10「0，？1卩3只3丁6 66[101\/10415.”
阿廖沙笑道。（没关系，我很高兴能帮到你的忙。）
叶蓦然回房后，站在窗口，看着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只觉得如鲠在喉，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
他不断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免得给自己添堵，吃早餐的时候，陈叔还好一番安慰他，也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被陈叔看穿自己跟那死老外不合是因为珩渊的问题。
“少夫人，其实你不用担心，渊少爷对阿廖沙根本没那个意思。”
“哦？是吗？我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虽然阿廖沙...呃...对渊少爷是有那么个意思，但是你要相信渊少爷 一心一意只喜欢你啊。”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叶蓦然可能会相信，可经过跟死老外这几场争斗下来，完全没看出珩渊对自己有多 喜欢，反而还觉得自己完全不能跟他这个所谓的“重要朋友”相比。
所以对于陈叔的这碗心灵鸡汤，不仅没效果，反而还显得这碗鸡汤有点毒。
不想了，不想了，爱咋咋滴。
因为已经休学，所以不用去学校，叶蓦然在家便看看书、看看电视、晚饭后陈叔会陪他散散步，白天要 是闷得慌就去花园里陪华伯照料花园。
不过因为他现在肚子开始显怀了，加上天气越来越热，陈叔和华伯怕他中暑，除了早晚，坚决不让他出 门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离楚珩渊出差已经过去了五天，这期间对方一个电话也没打给他，当然他也没打给对方 就是了。
不过，陈叔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帮楚珩渊刷好感，说什么渊少爷很关心他，还特别叮瞩要好好照顾 他，吃穿用度上“精益求精”，对于这些叶蓦然听听就过，根本没当一回事。
他知道陈叔是担心他胡思乱想，但是他可还记得珩渊走的时候对自己连句招呼都不打，现在电话也没来 —个，说什么关心自己就显得太假了。
这天，叶蓦然像往常一样，外面太热，知了吵个不停，他就呆在房子里看书。
屋子里安静又凉爽，桌上摆着新鲜的草莓、西瓜、葡萄，陈叔说什么孕期多吃水果对孩子好，叶蓦然便 一边吃着一边看书，这时手机传来声响。
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却是匿名邮件的提示，估计是垃圾邮件就没在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手机又接连收到三条邮件提醒。
难不成是哪个同学或是朋友发来重要的邮件？
这样想着的叶蓦然便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登上账号。
当他点开后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垃圾老外，竟然、竟然......
邮件内容是图文形式，照片是阿廖沙和楚珩渊的合影，而且还配了文字，那些文字的字里行间都是珩渊 对他的温柔与喜欢，而对叶蓦然则是含沙射影、夹枪带棒地侮辱，还夹带着恶毒嘲讽、诅咒......
当叶蓦然拉到邮件底下时，看到那些咒骂文字密密麻麻地特意用血淋淋的红色大号加粗字体醒目地标 示，一时没防备被吓得把桌子上的笔筒撞翻，晔的一声，各种笔滚的满地都是。
那个垃圾老外，欺人太甚，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宰了他！！！
叶蓦然气得头晕目眩，身形晃动差点摔倒，要不是他及时用力掰住桌角的话。
哪知道没注意摸到之前削铅笔忘记收起来的美工刀，顿时手掌开裂，血沿着桌角缕缕流下。
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怒气充斥在脑海，四肢百骸，除了愤怒他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知觉。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两个人的脸，死死地盯着，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中，对了，只要把这邮件给珩渊 看，那个垃圾老外不就现形了吗？
就在他为自己找到对方的把柄而高兴时，“啪”的一声，屏幕黑了，他按了按了下键盘，原本以为是电 脑自动休眠，可当屏幕再次亮起时，页面不再是邮箱的页面，而是回到电脑的桌面。
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登录邮箱，发现刚刚的邮件没有了，原本看完之后的邮件会显示已读，仍然会在已读邮箱里，现 在却没有了。
他再看其余三封邮件，都是空白，且很快也消失不见了。
第86章孕期抑郁症太惨
叶蓦然痛苦地扶着桌子，脑海里还盘旋着刚刚那些鲜红如血的文字。
【哈哈，你看啊，现在站在渊身边的人是我，是我，我会一直陪着他......】
【别以为卑鄙地用婚姻、用孩子就可以绑住一个男人，渊没有你更开心......】
【那只会显得你的，心灵有多肮脏、有多丑陋，你不配成为渊的妻子......】
【瞧瞧你那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巨丑无比，身为男人却以生孩子为荣，就算你生下孩子，渊也不会爱 他的......】
【渊讨厌小孩，你不知道他小时候经历过什么就擅作主张地要生孩子，真是无耻的烂1货，无非就是看 中了渊的财产，真是下三滥的男1婊1子......】
【离婚！离婚！离婚！离婚!……1
晤，肚子好痛......
叶蓦然受伤而鲜血淋淋的手掌捂住腹部，眼前阵阵发黑，一阵天旋地转后，终究还是支撑不住倒在地 上。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发现自己睡在卧室的床上，眼前是陈叔担忧的脸。
“少夫人，你把我吓死了，当时肚子上全是血，我还以为......还有你的手被割的很深，裴医生给你缝了
好几针，很疼吧。”
叶蓦然迟钝地抬起缠着纱布的手，呆了呆才想起昨晚自己不小心握到了美工刀......
“少夫人，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蓦然愣愣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沉默地摇了摇头。
“少夫人，你的手一会儿麻药劲过后，会很疼，我给你煮了甜粥，你吃了后会让心情变好一些。”陈叔 微笑地说。
“我不饿。”叶蓦然阖动嘴唇，简短地说道。
*本*
陈叔发现，少夫人越来越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而且反应变得迟钝。
有时叫了他好几次才会有反应，每晚陪他散步的时间越缩越短，后来干脆拒绝。
食欲不好还变得憔悴，整天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陈叔非常担心，于是去找裴琅轩商量。
*本*
晚上23点，手机嗞的一声，叶蓦然手不禁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激灵。
他左手握住发抖的右手，打开电脑点开邮箱，现在他变成每天都要强迫自己去看邮件。
今天的照片是......楚珩渊裸露上身浑身湿淋淋的，旁边是同样裸露上身湿透的阿廖沙，他们挨得很近，
叶蓦然的心紧疼起来。
照片上还用红字中文注明：哎呀，我不小心掉到水沟里，渊不顾一切把我救上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啦，我要不要以身相许呢？哈哈哈哈哈哈。
第3章后邮件自动销毁了，比起第一次现在邮件停留的时间更短了，叶蓦然试过用手机去拍下来，但每次 不是拍的模糊就是失焦，最终什么也看不清。
盯着黑屏的笔记本电脑，叶蓦然伸手狠狠掐大腿，面上却是木木的没有表情，仿佛是掐在别人身上似 的，丝毫感觉不到疼。
自从收到第一封邮件开始，现在每晚准时在23点都会收到匿名邮件。
每次的照片都不一样，但是文字内容都一样，那就是大写加粗大红色的密密麻麻重复的【离婚、离婚、 离婚、离婚】。
自此叶蓦然每晚都会做恶梦，他越来越怕睡觉，实在熬不住就去睡一会儿，但是很快又会被惊醒。
他心里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却控制不住去看邮件，变得越来越神经质，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
也就只有疼痛可以让他变得清醒一点，为了不让陈叔发现外伤，他就偷偷掐自己的大腿和手臂，现在这 两处没有一块完好皮肤，全是青紫交加。
因为这些部位被衣服裤子遮挡住，所以陈叔并不知情。
“你说的这些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裴琅轩穿着白大褂刚结束一场手术，回到办公室就见陈叔来 找他。
“大概从渊少爷离开后5天左右，这两天少夫人好像变得更严重了。”陈叔担忧地说道。
“从你说的这些症状来看，小然应该是患上了孕期抑郁症，你要格外注意他有没有自残的行为。”裴琅 轩说道。
“难道上次少夫人是自己用美工刀割手的？这样做太危险了，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去盯着他。”陈叔 想想就后怕，急急忙忙就要走。
“小然和珩渊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裴琅轩问道。
“唉......渊少爷的朋友阿廖沙你知道吧，他跟少夫人大吵了一架，少夫人失手砸伤了他，渊少爷因此而
责备了少夫人。”陈叔答道。
“这就对了，怀孕的人心思特别脆弱，而且由于身体怀孕产生激素发生变化，会导致过多负面情绪，如 果不好好疏解的话很容易抑郁，这种特殊时候不应该责备他，而是要好好陪着他，开解他，你赶紧把珩渊叫 回来，都这样了更需要伴侣的陪伴，要不然他这抑郁症只会越来越严重。”
“可是，渊少爷去的地方很远，而且他这次去查的人是“那个人”。”
晚上，陈叔去楼上卧室敲门，没人应，他急忙推幵门，就看到叶蓦然独自一人倚靠在阳台上，穿着一件 宽松的白衬衫，单薄的身影就好像会被风吹走似的。
一股忧伤的情绪无孔不入地钻入胸膛，陈叔上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悲伤，还是小时候的渊少爷叫住自 己的时候。
“少夫人、少夫人，少夫人。”
陈叔焦急地叫了好几声，对方才似有所感地回头，那是怎样的一张的脸。

满脸泪痕却在微笑，一双眼睛空洞又无神......
“少夫人，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渊少爷和阿廖沙会发生什么事情？”
陈叔清晰的感觉到说到阿廖沙的名字时，少夫人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别胡思乱想，渊少爷只喜欢你，过两天他就回来了好不好，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帮 你保密的......”
无论陈叔说什么，叶蓦然就像是个木偶娃娃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这真的太糟了，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一定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必须要让渊少爷尽早回来。
陈叔扶着叶蓦然回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等他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把通往阳台的门以及各个窗户 都关好，他自己则是守在门口。
拨打楚珩渊的电话，那边很久才接听。
“喂，是渊少爷吗？”
“1^丁，1^叩308^1'，八；16山3,0”>1<6(：11^11\”（不，我是阿廖沙，渊已经睡着了。）
“A/ie山a，Hex〇yyn〇Ka3aTbCfl「py6biM，n〇T〇ponncbMAa卩eMy〇TBeTMTbHa3B〇H〇K.(P可廖$少，我不 对你无礼，但是请你立刻让渊少爷接电话，快点。）
距离打道回府还有三天，楚珩渊对于此次的调查结果已经心里有数，言燊阅与岳慎言之间的身份转变等 等事情，接下来只要再去核对下地址就可以回去了。
这时他收到陈叔的电话，说然然的情况很不妙，希望他立刻回去，当晚他就收拾了东西，不顾阿廖沙的 旁敲侧击委婉劝阻，执意要走。
*本*
可是赶巧，偏这天夜里突然暴雨来袭，洪水一下子就把小村庄的唯一直通城镇的小桥冲垮了，这下楚珩 渊就不得不在那小村庄又住了一天，可是就连村里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修好桥。
想到电话里陈叔那急切的语气，楚珩渊不顾一切选择绕远路，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比去之前计划的时间 还多花了 5天时间。
等楚珩渊回到家后，距离他上次离开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或许是长时间不见然然，楚珩渊忘记了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正跟然然闹得很僵。
当他听完陈叔对然然目前身体、精神等方面的具体状况描述后，责备也脱口而出：
“陈叔，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然然的情况？”
“我当时也不知道少夫人会这么严重，我还跟裴医生商量了，可是你是去查那件事吧，我怕打扰到你， 而且我真的不知道少夫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些日子一直在乡下呆着，楚珩渊整个人的形象也变得粗糙，头发逢乱，胡子拉碴......
为了能让然然熟悉自己，他去洗头洗澡，重新整理成以前的模样。
“然然，我是珩渊，我回来了。”
楚珩渊推幵卧室门，窗帘全部被拉上，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的白天，房间里却完全相反，一片昏暗。
楚珩渊不适应地查看一番，见叶蓦然呆坐在窗边，昏暗的光线里，只见他身形瘦削，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然然变瘦了......
叶蓦然听到身后声响却毫无所动。
等到眼前的窗帘被拉开，强烈的阳光猛地照在他身上，以及眼睛因为骤然接收阳光，而惯性地眯起眼 睛，他本能地用手遮。
就在叶蓦然的眼睛无所适从的时候，一道巨大的身影挡住阳光。
“然然，我回来了。”
叶蓦然歪了歪头，仿佛不认识他一样，直愣愣地看了他很久，慢慢地，像极了孩童学说话的样子，唇瓣 —张一合，蹦出两个字：“离婚。”
第87章气到失语很难受
“离婚。”叶蓦然心如死灰又机械地吐出这两个字后，楚珩渊就像被重锤击中了脑后。
钝痛之下眼前发黑，有那么瞬间他不敢呼吸，就好像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尖锐的钢钉，将他五脏六腑 刺地鲜血淋淋。
“然然、然然。”
楚珩渊缓缓闭上眼，俯身紧紧抱住坐在椅子上的叶蓦然，抱住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发抖。
怀里的人像是木头，异常平静，楚珩渊低头看去，只见然然的那双原本熠熠生辉的漂亮桃花眼变得黯淡 无光，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整个人都显得呆滞。
这样的然然让他心疼的闷痛不已，他伸手揉了揉叶蓦然的头，语气轻柔地哄道：“然然，今天天气不 错，我陪你去花园散散心好不好？”
叶蓦然仿佛没听见似的，没有任何表态，当楚珩渊重复地说了一次，他才沉默地轻摇了下头。
“那要不，我们去买些小婴儿需要的东西好不好？你想啊，等孩子出生后，这些东西都要用的，我们自 己挑也算是送给孩子的一份礼物，你觉得呢？”
楚珩渊想用孩子的话题来引起然然的兴趣，这一招起了点效果，然然回视他的时候，眼里稍微有点神采 了，然而很快就消散了。
反正你又不喜欢孩子，说这些有什么用......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告诉我好不好？什么都可以，说给我听好不好？”
楚珩渊伸手抚上叶蓦然的脸，眼底一片心疼，然然瘦了好多，怀孕的人本该变胖的。
叶蓦然低下头仍然是沉默不语。
“Yuan,
只 p a 3 0 6 p a/l B C K) MH 中 0 p M a U M JO n 0 3T0 卩 KO M a Hfl M P 0 B Ke . M 0>KeTe/l M B bl n 0 C M OT p eT b，e CT b/l M e me TO -Hn6yAb,HT〇HyxH〇fl〇pa6〇TaTb?
(渊，我把这次出差调查的资料都整理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漏的吗？）阿廖沙拿着一叠资料出现 在门口。
当叶蓦然看到阿廖沙的那一刻起，他把牙齿晈的咯咯响，心里不断叫嚣着开骂对方，可是嘴张了张就是 说不出话来，他的双手用力去压椅子扶手，企图想要弄出一些声响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楚珩渊注意到他的异常，忙握住扶手上因用力而使得手背上的纤细的青色血管凸起的手。
“A/ieuja，TbiBbix〇AM山bnepBbiM.”（阿廖沙，你先出去。）
“Ho……，，(可是……)
“y6npaPicsi.”（出去！）
阿廖沙暗自攥紧拳头，低头装温顺，实则极其不甘与屈辱，要知道渊还从未如此粗鲁地对自己这样说过 话。
这都是这个贱男人的错，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不离婚休想收场，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离开的 时候他看着叶蓦然，眼底是无尽的恨意。

“然然，好了，他走了，乖，放轻松。”
楚珩渊轻拍着他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叶蓦然这些日子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等阿廖沙离开后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被熟悉宽大的手有节奏的轻拍后，睡意朦胧，头一歪就倒向楚珩
渊。
楚珩渊连忙搂住，随后轻轻地将他打横抱到床上，拉过薄被一角盖住他隆起的肚子。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能明显看到他的眼下一片乌青，嘴唇苍白无色，看来很久都没睡好吧，楚珩渊曲起 食指轻抚了他的脸，低头在那没有血色的唇上轻吻了下。
*本*
“然然还是不肯开口说话，陈叔，让裴医生过来下。”楚珩渊轻声关好门下楼。
“找我有事？ ”裴琅轩正好有空，就幵车前来，想看看叶蓦然的情况。
“裴医生，你来的正好，我想了解你说的孕期抑郁症所有情况，然然现在不肯开口说话，也不愿意出去 走走，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 ”楚珩渊捏了捏眉心，焦急又忧心忡忡。
“渊少爷，你先别着急，裴医生一定有办法治好少夫人的。”陈叔给他倒了杯水，安慰说道。
“珩渊，那你先给我讲讲你最后一次与小然起争执的事情吧。”裴琅轩说道。
他们三个人在楼下客厅讨论起来......
“这么说来，小然与阿廖沙存在着很大的矛盾呢，那么阿廖沙呢？让他来说说他跟小然究竟发生了什 么。”裴琅轩问道。
“阿廖沙刚刚说要出去一趟走了，我也没问他要去哪。”陈叔说道。
“嗯......这样吧，小然现在不肯说话、不肯出去，不肯与外界交流，这是封闭了心，只能找一个他信任
且能敞开心扉的人来跟他好好沟通，看来珩渊，你不是这个人呢。”裴琅轩说道。
裴琅轩的最后一句话让楚珩渊的心情很不好，脸色微沉不悦，但这又是事实，让他无法反驳。
根据裴琅轩说的人物特点，楚珩渊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他沉吟半晌，斟酌地说：“有一个人应 该可以。”
*本*
叶蓦然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他呆呆地愣了下，自顾自地下床。
“然然，饿了吗？来吃点东西吧。”
很快陈叔端来晚饭，叶蓦然盯着那些饭菜看了好一会儿，因为前段时间养成的习惯，那就是虽然没有食 欲，但还是每天会吃点东西。
此时也一样，他习惯地走到书桌前吃着陈叔端来的饭菜，菜色简单但营养均衡，不过他实在没胃口，勉 强吃了小半碗饭就再也不肯吃了。
“然然，再吃一点好不好，你太瘦了，这样对腹中胎儿也不好，这些菜要是不合你意，我让人重新给你
做。”
叶蓦然歪了歪头，依旧没有回应，他完全当楚珩渊是个透明人，径自往浴室走去。
“然然，再吃一点，你要是吃不下就把小碗的参粥暍了好不好。”楚珩渊拉住叶蓦然的手腕，想劝他再吃一点。
他知道然然以前的饭量非常惊人，吃满满的三碗都还只是克制着吃，现在竟然只吃这么一点，怪不得这 么瘦，得补回来才行啊。
叶蓦然被他拉住手腕，扭头呆滞地看了看楚珩渊，随后就用力甩手，楚珩渊怕他受伤连忙放开，结果叶 蓦然因为被拉的急又突然被放开，脚下一个踉跄，就要直直摔倒。
好在被楚珩渊及时抱住，这才有惊无险，接着叶蓦然看也不看他，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叶蓦然穿着夏季薄款系腰睡衣，领口松松垮垮能看到大片胸膛，而衣袖宽大，当他举手去取 放在高处的书时，袖子就顺着手臂一路滑到腋下。
“然然，你的手怎么成这样？”
只见叶蓦然的上肢手臂青紫交加，甚至还有些浮肿，难不成然然被人虐待？
在家里？就在这里？
“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敢对然然下这么狠手？ ”楚珩渊眼神狠厉，脸 上震怒，浑身散发可怕的气势，让人心下胆寒。
当陈叔看到叶蓦然那惨不忍睹的手臂时，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立刻想到裴琅轩说的，自残行为。
“渊少爷，你先息怒，我听裴医生说，抑郁症的人大部分会有自残行为，所以我觉得这个伤应该是少夫 人自己弄的。”
“什么？自残？这怎么可能？”
然而很快楚珩渊就知道陈叔说的都是真的，到了 23点时，叶蓦然很明显不安焦躁起来，他不停地在书 桌前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看一下电脑，又看一下手机。
今天还没来匿名邮件，他局促地啃着手指头，心里虽然知道邮件就是阿廖沙发给自己的，可是一直都准 时准点发的邮件突然不发来。
明明看邮件让他十分痛苦，可是现在突然间没有，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恐慌，他咔嚓咔嚓地咬着大拇指指 甲。
等楚珩渊洗完澡出来时，叶蓦然已经把指甲盖啃光接着啃指肉且啃出血来，还在麻木地啃，而且时不时 用力去掐手臂。
“然然，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啊。”
楚珩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去啃，叶蓦然却是唇瓣不可控制地颤抖，接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身体 更是抖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然然。”
叶蓦然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流个不停，他想说什么来着可是却说不出来，就好像喉咙口卡着东西一 样，发不出声。
明明没人的时候自己可以自如地说出话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天，颜青在自家小区口遇到了楚珩渊，大热天的仍旧是西装革履，也不怕中暑，他笑道：“喲，稀客 呀，楚先生。”

“颜青，我是来找你的。”楚珩渊开门见山地说道。
“哦？是关于小然的事情吗？长话短说，你不热，我可受不了。”颜青扯起已经被汗浸湿的黑色T恤下 摆，反手一拧，就跟过水似的，衣服里的汗水晔晔流下。
“然然他......”楚珩渊顿了下，接着说：“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 ？嗯？这话咋听着咋不对劲啊？我这是犯啥事了要被逮进去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良好市 民，五好青年啊。”
颜青扭了扭脖子，长得颇为桀骜不驯的帅气脸配上这个动作，真的毫无说服力。
第88章戒指还给你再见
“行吧，我去换件衣服。”
颜青怕热，眼下是最热的季节，他恨不得穿条裤衩出门，这不，出门不到半个小时就跟水里捞出来的一 样，浑身都被汗水泡发了。
哪像旁边这位，全身被西装包裹的严实，居然一点汗都没出。
雪白的皮肤被太阳照的反光，中分微卷的头发垂落刚好落在眼睑的位置上，挡住了他的部分视线，令人 琢磨不透。
叶蓦然当时申请休学通过后就跟颜青说过了，自己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虽然并未具体说明原因。
但是颜青知道肯定是因为怀孕后肚子变大会引来猜疑和谣言等等问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休学是唯 一的选择。
后来颜青因为毕业论文的事情很忙，而且他知道楚珩渊把自己当成假想情敌，所以也刻意减少了与小然 的联系。
再后来暑假来临，他去了趟外省老爸的家里，他一直以为小然不联系自己肯定是过的很好之类，哪知 道
当颜青看到呆呆地站在阳台上的叶蓦然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那个眼里有 光笑起来特好看、特能感染人的小然。
以前的小然身材匀称，活蹦乱跳健康的很，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病容且瘦的皮包骨头，脸上麻木的没有 任何神采，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然？”
颜青试探性地喊了句。
眼看对面的身影动也不动，正当颜青以为没效果时，叶蓦然却低声缓慢地念了句：“青哥。”
楚珩渊听到这声“青哥”，微微一愣，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者说是心情复杂。
自己日日夜夜陪了然然三天，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然然都一言不发、无动于衷，顶多轻轻摇个头， 可颜青一来只是喊了下名字，然然竟然就开口说话了。
论结果，这是好的情况，可他的心里隐隐不痛快，看来自己在然然心里的份量恐怕远远比不上颜青，这 还真让人沮丧。
颜青见叶蓦然回应他，立刻上前像以往那样搂住叶蓦然的肩膀，此时手上就更能直观地感觉到小然身体 的单薄与纤瘦。
“青哥、我、我想离幵这里。”叶蓦然轻轻扯了下颜青的衣角。
他的这个举动是每次想求颜青帮忙时候就会下意识做的动作。
“好啊，去我那住，你的房间还在，没动过。”颜青顶着旁边某人锋芒毕露的视线，笑着揉了揉叶蓦然 的头。
“楚先生，我今天就带小然去我那住，没问题吧？ ”颜青说的是疑问句却完全没有要征询楚珩渊意见的
楚珩渊抿唇沉默片刻，点头答应：“好，我先送你们过去，然然的随身物品我会让人送到你家里，请你 好好照顾然然。”
“那是当然，肯定比在你这儿好，我看这富贵的地方也不一定能养人，看把小然瘦的。”颜青环视这大 到离谱的房间，以及奢华无比的各种见都没见过的装饰，语带内涵地说。
颜青跟叶蓦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下楼，身后跟着楚珩渊。
“陈叔，去帮然然收拾一下，他暂时要住在颜青的家里。”楚珩渊说道。
“好，少夫人有没有特别想带走的东西？ ”陈叔问道。
叶蓦然想了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他本来想带走那只大白兔娃娃，可是想到那东西也不能算是自己的，就没说出口。
说起来，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依然没有归属感，一如当初自己第一次走进这里 时的心情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也许，从最开始自己假扮新娘的那场虚假婚礼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Ran, KyAaTbico6npae山
阿廖沙面带微笑地问，（然，你这是要去哪里？）
他的语气和善又温柔，笑容明媚又温馨，然而在叶蓦然的眼中却是完全相反的模样__恶毒又虚伪，这 明媚的笑容里藏着锋利的刀，暗中_刀_刀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脏。
叶蓦然不可控制地浑身发抖怒视对方，气到极致就说不出话来。
颜青敏锐地察觉到叶蓦然的反常，他还没见过小然如此愤而不待见别人的模样，立刻将叶蓦然拉到自己 身后，挡住阿廖沙的目光。
他个高、体型强健，上身灰T，下身五分迷彩裤，金发、耳戴粗犷的环形耳环，双手插兜，浑身透着不 好惹的痞气，俯身眼神狂放地盯着阿廖沙：
“你是谁？说的什么鸟语？”
“呃...他是......”陈叔正要开口介绍阿廖沙却被颜青打断。
“小然，是他欺负你吗？ ”颜青仍旧紧紧盯着阿廖沙，话却是对身后的叶蓦然说的。
不等叶蓦然回答，颜青继续说：“能惹得好脾气的小然这么激怒，不得不说你也是个人才。”
他和叶蓦然是发小，两家关系非常好，从小就在一起玩，自然是非常了解叶蓦然的性格。
小然的性格有时很天然，容易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经常莫名其妙就闯祸了，自己没少帮他打架，不 过高中毕业后这些事情就减少了。
而且别看小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敏感，性子软，会察言观色，能把周围的长辈哄的幵开心心，对别 人从来都是怀揣善意，绝不会主动去攻击谁。
总而言之，小然现在对眼前这个老外这么有敌意，那一定是这个老外有问题。
算算日子，小然怀孕起码得有四个多月了，本来应该变胖却瘦成这样，这其中肯定跟这个老外有关系。

按着自己对楚珩渊的了解，他对小然是真心喜欢的，是很重视的，那么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肯定是这个 老外在耍花招......
想到这，颜青抬脚一踢。
“嘭”的一声，阿廖沙猝不及防地被踢到三米开外，撞翻大厅处一个轻奢木桌，上面摆放的台灯“眶 当”掉在地上碎裂。
阿廖沙痛叫一声，捂住腹部难以置信地瞪着颜青。
颜青这一脚踢地毫无预兆，在场所有人都没预料到。
“你贼眉鼠眼地往哪看呢？”颜青一步一步走向阿廖沙。
“等一下，颜青，你这是干什么？ ”楚珩渊拧眉快步追上去，拦住颜青。
在自己的家里，做客的朋友被人无理由踢飞，换任何人都会生气。
此时的阿廖沙捂住被踢得剧痛的腹部，淡蓝的眼眸划过阴狠，然而转眼稍纵即逝，面上显露无辜、受伤 的表情。
“Yuan，〇HBbir/1flflMT〇yeHb3/lblM，flnpMHMHM/ieMy6〇/lb?3ayeMOTHOCMTbCflKOMHeTaK? 3T〇BpeAHT.”（渊，他看起来很生气，请问我哪里得罪了他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痛啊。）
“M3Bm^M，CHa'^a；la^o^^flMOTAt>lxa^^，s^^o^po山yBpa'^aocMOTpeTbTBO^OTpaBMy.，，(f艮抱兼欠，f尔先下 去休息会，我让医生来检查你的伤势。）楚珩渊扶起阿廖沙说道。
接着又对陈叔说：“陈叔，带阿廖沙回房休息，让裴医生过来一趟。”
“好。”陈叔答应一声，吩咐被吓得躲在角落的女佣去打扫地面那一地的台灯碎片。
而这时的叶蓦然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楚珩渊的言行举动，见他毫不犹豫地上前维护阿廖沙，温柔 地搀扶阿廖沙，听他质疑青哥......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陈叔扶着阿廖沙经过叶蓦然的身边时，阿廖沙故意用肩膀装作无意地撞了下叶蓦然，用口型无声地说： 你死定了。
“颜青，不解释一下吗？ ”楚珩渊松了松领带，颇为无奈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楚先生，你这儿不养人倒是能养奸啊，小然真是受苦了。”颜青踩在台灯碎渣上面发出清脆的咔嚓咔 嚓声音，顿时让气氛也变得紧绷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珩渊脸色微沉，毫无根据、张口就来的指控，自己可不能接受。
“没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把小然当亲弟弟，我无条件相信他的为人，谁要是欺负他，我就揍谁，有问 题吗？”
“你怎么知道阿廖沙欺负了然然？你有什么证据？”
“这又不是法庭判案讲什么证据，我只是没瞎，能看出小然对这个老外很愤怒，气到说不出话来，仅此 而已。”
说完，颜青又接着说：“说到这，我倒是想问问你，小然是你的妻子，你是相信那老外的话还是相信你 的妻子呢？”
“这......”楚珩渊顿住，哑口无言。
一个是相处十多年帮了自己很多忙的老朋友，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个问题无聊又无解，正如那个老

妈和老婆一起掉到水里先救谁的问题，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连这种事都拎不清，怪不得搞成这样，小然，我们走。”颜青朝叶蓦然招手。
叶蓦然“嗯”了一声，走到楚珩渊的面前，抓起楚珩渊的手，摊开对方那洁白宽大的手掌。 楚珩渊愣了下，以为叶蓦然是在跟他示好，一时受宠若惊。
结果，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处，多了一枚白色镶钻戒指。
他的视线落到然然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戒指还给你，再见。”
第89章终于看清真面目
夜里，楚珩渊独自坐在阳台上的藤椅里，手中捻摩着那枚白色镶钻戒指。
【楚先生，你这儿不养人倒是能养奸啊，小然真是受苦了。】
颜青为什么说阿廖沙是“奸”？
【他在我面前和在你面前完全不一样，他很坏，很心机，两面三刀的不是什么好鸟。】
然然那天言辞激烈、非常愤怒地说出这种形容阿廖沙的话，仅仅是因为他跟阿廖沙不对盘吗？
如果然然说的是真的呢？
不、不可能吧，自己认识阿廖沙十多年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咳咳、咳咳。”思维就像是进入了死胡同，楚珩渊掩唇轻咳几声。
“渊少爷，这是你以前送少夫人的手机，他没带走。”陈叔把手机放在楚珩渊的桌前便离幵了。
楚珩渊随意瞥了眼白色手机，然然还真是要跟自己分的清清楚楚，让陈叔送过去的随身物品也全部被退 回来，这是要把“不拿一针一线”的光荣传统贯彻始终啊。
他拿起手机摁亮屏幕，没有设置屏幕锁，点来相册，里面寥寥几张照片，不过却很快引起他的注意。
照片很糊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但是却连续拍了好多张，一眼看过去几乎没什么区别，这说明然然很想拍 下来，并且很急迫，那么这些照片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能让然然这么想要拍下来昵？
“Yuan，0<HeMTbiAyMae山b?C/iki山K〇Mn〇3AH〇cnaTb.”（^|，在想'什么呢？还不目垂呀〇 )
楚珩渊微一抬眸，见是阿廖沙，点了点头，指着对面的一张藤椅做了个请的姿 势：“n〇>Ka/iyftcTa，cflAbTeMflaBaftTenor〇B〇pMM.”（请坐，我们来聊聊吧。）
阿廖沙欣然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陈叔见他们似乎会谈一会儿便去泡了杯咖啡给阿廖沙，泡了杯 牛奶给楚珩渊就又退下了。
楚珩渊捻了捻掌中的白色镶钻戒指，沉吟片刻，问：
“八/1§山3,81>1「〇8〇卩11丁6[1〇-1<11丁30〇1<1^?”（阿廖沙，你会说中文吗？）
阿廖沙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立刻又恢复如初，说：
“PaSBeJIHerOBOpH/lBaMpaHbUJejTOCOeMpaiOCbBbiyyMTbKMTai^CKMAflSbll^MMHeCTblflHOSTOCKa 3aTt>，HosiemeHeBbiy'HM/isToro. rioyeMy BbiBAPy「3aAaeTeMHe3T〇TB〇npoc?”（令艮多年前我不是5 艮你说过
嘛，我要去学中文，但是说来惭愧，到现在我也没学会，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
他的那抹不自然的僵硬微笑，被楚珩渊沉静的眼睛捕捉到了，再看阿廖沙时，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怀疑。
然然百分百听不懂俄语，那晚然然和阿廖沙能吵起来，甚至还动手，现在想来就觉得不可思议。
A	/I	e	山	a	，
CKaxme,BH〇HbnepeA〇T'be3A〇MBK〇MaHflMp〇BKy,n〇HeMyBbinoccopM/iMCbCM〇eM>KeH〇M?(PqI0}{l>, 跟我说说我们去出差前的那一晚，你和然然为什么争吵吧？）
T〇3a6biTbBTyH〇Hb,n〇3T〇Mysin〇Lue/iKBaM,HT〇6biy6eflmbCJi.51yBMAe/i,HT〇Bbi3acHy/iMHaflMBaHeBKa
第6章neTe•门ocK〇/ibKyTeMnepaTypaBK〇Hflmj1M〇Hepe6bi/iac/iMmK〇MHM3K〇Pi，fl6〇fl/icfl，'HT〇BbinoPiMaeTe xo/i〇flH〇.Ko「Aa〇Hy BMfle/i3T〇,〇HBHe3anH〇paccepflM/icflM3aKpnya/iHaMeHfl.qAy Maio,〇H6bi/ipa3Ap aXMTe^bHblMM3-3acB〇eM6epeMeHH〇CTM.^6〇Ji/icji,HT〇〇HM〇xeTHenpaBM/ibH〇n〇HsiTb,n〇3T〇Myfl〇6TDflCHM/ieMy,H〇o HHeM〇rn〇H5iTbM〇Pifl3biK，n〇3T〇My〇HCTaH〇BM/icflBce6o/ieeM6o/iee3/ibiMMcepAHTbiM. npocToyAapb M e H a 山 KO 0	3 H a to, TOOH H e M M e/l 3T0 r〇 B B Mfty, H e B0/1 H y G C, 51 H e B M H toe r0.，，
(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怕遗漏了东西，就去找你再确定一下，见你在书房的沙发里睡着了，因为空调 的温度太低，我怕你受凉，就拿毯子帮你盖，哪知道被然看见，他突然就发火，冲我劈头盖脸一通骂，我想 他因为怀孕所以脾气暴躁，怕他误会，就跟他解释，但是他听不懂我的语言，反而越来越生气，情绪激动下 就拿水杯砸我，我知道他不是故意要砸我的，我不怪他。）
阿廖沙把那晚的情况娓娓道来，话说的滴水不漏，把一切的错都怪在因为怀孕而控制不住脾气的叶蓦然 身上，如此一来不仅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还显得他大度且善解人意。
他睁眼说瞎话也丝毫不心虚，哪怕明明是他用中文羞辱叶蓦然，甚至连叶蓦然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才彻底惹毛了叶蓦然，同时他也看准了叶蓦然气疯的那一刻，把水杯推到叶蓦然的面前，恶毒地说：
【我劝你还是趁早去打胎得了，你不打胎也肯定会半路夭折，毕竟是男人怀的嘛，怎么可能顺利，到时 候生下死胎，这在你们中国人的眼里应该是最忌讳不吉的事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能平安出生，他也是 个野种！野种！野种！】
“0,3T〇npaBAa?BbmMeeTeBBMAy，HT〇He3any「MBa/inero?”（噢，是这样的吗？你是说你没有欺负然 然了？）楚珩渊冷静的眸子瞥了眼阿廖沙，随后视线落到手机屏幕里那些模糊的照片上。
“flaaioiflHycb.”（当然，我发誓。）阿廖沙笑着暍了口咖啡，语气没有任何迟疑。
“3t〇X〇P〇山0，MHayeMbmeCM0>KeM6blTbAPy3bflMM.”（最好是这样，否则我们……朋友都没得做。）楚 珩渊冷漠地看着阿廖沙。
楚珩渊回到卧室，站在窗前，把那些模糊的照片全部发给曲砚，留言：【随便哪张，我要看清是什么内 容。】
对面立刻秒回：【求放过，我是搞无人机的，不是搞侦探的。】
楚珩渊摁了几个字过去：【钱不是问题。】
对方又是秒回：【保证完成任务，感谢金1主爸爸。】
楚珩渊把手机丢到一边，倒进床上。
嗯••••••
被子、枕头上有股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这是然然身上的味道......
然然，然然，然然......
—周后。
楚珩渊在火车站项目的工地办公室里，一台无人机挂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飞入稳稳停在办公桌上。
紧接着他的手机收到留言：【温馨提示：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陈叔，再快点。”
楚珩渊阴沉着脸催促，手紧紧捏着档案袋，指尖泛白，面上的肌肉隐隐抽_动，额角青筋鼓起，薄唇紧 抿，车内一片死寂，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好。”
陈叔将车速提到最高，一下就将前面超速的车甩出大老远......
别墅里，阿廖沙坐在沙发上，正对女佣各种比划着表达，他想要今天的报纸以及一杯咖啡，还有他的衣 服需要熨烫。
如果不事先知道，谁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说着俄语拼命用肢体描述的人，其实不仅能说一口地道的中 文，还能熟练地写汉字。
女佣听不懂俄语，不过她会说英语，于是她尝试用英文跟阿廖沙沟通，但显然阿廖沙完全不会英语，两 个人是鸡同鸭讲。
要知道，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苏联，对于英美有很大的警戒心理，以至于英语被称为“敌人的语言”。
再加上语言差异问题，英语与俄语在很多层面上有很大区别，首先从字母到语法结构，英语并不像俄语 一样会变换后缀以表达不同的含义，这就给俄国人学习英语增加了难度。
所以阿廖沙不会英语一点也不奇怪。
阿廖沙跟女佣互相对牛弹琴沟通失败，大眼瞪小眼，最后女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无可奈何的阿廖沙暗自咒骂一声“蠢货”，正巧落入暗中观察的楚珩渊耳中。
阿廖沙起身弯腰在矮桌上翻找报纸，突然眼前出现一份报纸。
“中文报纸你看得懂吗？ ”头顶一道声音问。
“当......”然字被他及时掐断，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好险，被用中文问话差点就本能用中文回答了。
他抬头见是楚衍渊，笑道：“noHeMyTbiHeno山e/iHapa6〇Ty?TaKpaH〇BepHy/icji?(你不是去上班了 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有件事我不得不来找你谈一下。”楚珩渊不再说俄语，而是用中文说道。
“HTOTbirOBOpM 山 b?qHen〇HMMaiO.”（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啪！
楚珩渊将一叠打印出来的a4纸摔在矮桌上，说：“现在听的懂吗？”
阿廖沙登时脸色大变，只见散落的a4上是自己发给叶蓦然邮箱的所有内容，那些自己故意找暖昧角度 偷怕渊的照片以及跟渊的合影，还有自己写的辱骂、诅咒的字清晰地印在纸上，这怎么可能，自己是用匿名 发送而且还附带自动销毁的病毒，怎么会这样？
“怎么？很吃惊吗？是不是想不通我怎么挖出来的这些东西？ ”楚珩渊淡漠开口，嘴角掠过一丝讽刺的 微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线索，但你知不知道，中国有句古 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错，这些的确是我发给他的，但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阿廖沙也不再伪装，转身紧紧抱住楚珩渊 的腰。
‘‘ /p 9	*")，’
“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你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你喜欢男人，我也是男人 啊，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没把我当成可以恋爱的对象来看，我才不要当你什么狗屁朋友，那些年我会帮你也 不是为了当你的朋友，我要的是当你的恋人、你的爱人。”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我的长相，我的出身，我的能力，哪一点？ ！！！ ！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为什么？ ！！！而且他身为男人却怀孕了，他要生孩子，你最讨厌小孩子是不 是？ ！！！可是他完全违背了你的意愿，难道你想要你的小孩像你一样是个被自己父亲抛弃，得不到父爱的 野种吗？”
磅！
楚珩渊眼神狠辣一把掐住阿廖沙的喉咙，直到对方因缺氧而变成猪肝色再到惨白，才将他狠狠掼在地 上，口气冰冷阴翳：“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咳咳咳咳咳。”阿廖沙捂住被掐的生疼的喉咙，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大声咳嗽。
等缓过气来后，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淡蓝色的眼睛里蕴满疯癫：“哈哈哈、哈哈，我非得弄死那个 贱人不可，一尸两命，肯定很刺激。”
楚珩渊闻言，大步向前一把攥住阿廖沙的领口，眼里杀机毕露：“你在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急了？我偏不说，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他就得跟我陪葬，一换二我还赚了，哈哈哈。”阿廖 沙神经质地大笑。
“陈叔，打电话给颜青。”楚珩渊强压胸中翻滚的怒火。
“在打了，在打了，还没人接。”陈叔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渊少爷，你别急......啊通了通了，喂，颜青，少夫人呢？就是小然啊小然......赶紧回家看看小然在不
在，快！ ”陈叔转头对楚珩渊说：“颜青说他在楼下超市买菜，他已经在赶往家里，马上就到。”
“哈哈哈，没用的，已经晚了，晚了。”阿廖沙这边刚说完，那边陈叔手一抖手机掉下来。
“不好，少夫人不见了，而且颜青说房间有人闯入、打斗的痕迹......”
第90章狗屎一般的朋友
“哈哈哈，渊，我没骗你吧，想要他活命，就得答应我的条件。”阿廖沙得意地说。
“阿，上一个威胁我的人，你是亲眼见到他的下场。”楚珩渊冷漠地用余光瞟了眼阿廖沙，嘴角噙着一 抹残忍的微笑。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真正的软肋，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贱人就是你的软肋。”阿廖沙凑到楚珩渊 的面前，病态般嗅了嗅楚珩渊脖颈处的浅淡清香。
接着他摊手，事不关己地说：“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考虑，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在 这里多耽搁一秒钟，那个贱人就可能被人多c一秒，搞不好等你赶到时，他已经被人c烂了，哦对，说不定 还能把他肚子里的孩子顺带给C出来，还能省一笔......”
磅！
楚珩渊猛地一拳挥去，阿廖沙立刻像破了的沙袋，破沙袋漏沙，他破嘴漏血。
“说吧，什么条件？ ”楚珩渊眼瞳欲裂，鲜红的血丝蔓延整个眼眶，缓缓闭目稳了稳暴戾的冲动。
微微偏头，漫不经心地从胸前口袋里扯出方巾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这血不是他的，而是阿廖沙嘴里流出 来的。
擦完就扔到地上，面色无异地上脚碾了碾。
“跟我上床。”阿廖沙刚被楚珩渊用拳头砸得满嘴是血，抓着一大把的抽纸才勉强擦干净，再一次凑到 楚珩渊的眼前，嘴边的笑容1淫1欲又怪诞。
楚珩渊愣了下，随后眉峰紧皱，无法舒展，他眯了眯眼，危险的气息铺展而幵，以至于这偌大的客厅竟 像是空气稀薄的高原之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廖沙心底一怯，认识渊十多年，不止一次见过他发怒的样子，知道他越是生气面上越是平静，可现在 这种下意识就让自己的心底渗出惧意，让身心本能的察觉到致命危险还是第一次。
但是自己已经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久......打从自己来到这里见到渊的男妻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决定要让
那个贱人离开渊。
为了调查那个贱人的事情，自己给渊留字条，谎称是有个朋友正在进行环球旅行，刚好经过这里，抱着 想了解本地的风土人情什么的答应一同游玩。
事到如今，自己绝不能放弃，哪怕渊他讨厌我，憎恨我，我也不能让那个贱人留在渊身边，渊以后一定 会感谢我的，也会明白，只有我才是最爱他的。
因为我知道，那个贱人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渊，他是个异性恋，他当初嫁给渊也是因为家里欠了渊的 家族很多钱，因为渊对外被称为重病在身，命不久矣，所以那个贱人怕他的姐姐吃亏才代替他姐姐嫁给渊。
后来，那个贱人身为男人却意外怀孕，不顾渊的意愿，非要生下这个孩子，肯定是想靠这个孩子来分渊 的财产，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渊以后一定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才是最爱渊的人，永远只爱他。
“跟我上床，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阿廖沙按下心中的惊惧，问道。

“阿，对你，我硬不起来。”楚珩渊睥睨了他一眼，冷声说。
“为了不让你的妻子被人玩成烂娃娃，你会好好硬起来的，对吗？”阿廖沙洋洋得意地说，看着被自己 逼到绝境的渊，他兴奋地后面直发痒。
楚珩渊淡漠地看着阿廖沙，究竟是自己太迟钝还是眼前这人太会伪装，竟然没发现这个相处了十多年的 朋友对自己别有所图。
“先让我确定然然的安全......”楚珩渊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黑色镶钻戒指。
“嘘。”阿廖沙伸出食指抵在楚珩渊的薄唇上，打断他的话：“别给来这套，你那么聪明，我怎么可能让 你确定，无论是声音还是照片、影像我都不会提供给你，不过我可以保证你跟我上床后他绝对不会有事，怎 么样？你我十多年的交情，这一点我还是值得信任吧。”
“信你、还不如信自己，区区一个临津市，不出一个小时我就能让人翻遍所有大街小巷。”楚珩渊说 道。
“哈哈，恐怕一个小时是不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只要我一发信号，你的妻子不知道会被多少人C多 少次。”阿廖沙洋洋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最好让然然毫发无损，否则，我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楚珩渊脱掉西装外套。
洁白的衬衫将他那雪白的皮肤衬得闪闪发光，宽阔的肩膀，强健有型的体格展露无遗，伸手扣住领带松 了松，解开后抽出领带丢在沙发上，接着去解衬衫纽扣。
把阿廖沙看的眼睛都直了。
“愣着干什么？不是求我C吗？还不去把屁股洗干净，还有你这一身恶心的腥臭真是让我倒胃口。”楚珩 渊冷冷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的阿廖沙。
“这就对了嘛，我会让你迷上我的，哪怕是我的身体。”阿廖沙伸手在楚珩渊敞开的洁白如玉的胸膛上 画了一个圈就意犹未尽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接着在半路上又扭头警告地说：“渊，虽然你才智过人，不过我还是要再次提醒你一下，不要想着能越 过我就能救下那个贱人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渊少爷、这......”陈叔欲言又止，他觑了眼面色发沉的楚珩渊。
“陈叔，从然然不见到现在，时间并不长，而且听阿廖沙的意思，我想然然很可能被带到外市，最有可 能是与本市紧挨的天港市百花镇......但也可能是他虚张声势、故布迷局误导我们，你去安排两手准备，让郝
磊出动他的所有手下以及让曲砚的侦查无人机秘密搜查本市，再让夏尘这个从天港市搬到本市的官二代去天 港市百花镇......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楚珩渊吩咐完就迈开大长腿，径自往阿廖沙的房间走去。
“渊少爷，你难道真的要跟阿廖沙......那啥？ ”陈叔问道。
“......务必要找到然然。”楚珩渊没有回答陈叔的问题，低声郑重地瞩咐。
阿廖沙的房间被安排在一楼，楚珩渊走进，拿出遥控器一按，窗帘晔啦啦地全部被放下来，接着又把空 调的温度调局..
第91章爱老婆爱宝宝呀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阻隔在外，房内昏暗，室温也被调高。
楚珩渊揭开一个小巧古朴的香炉把点燃的熏香放进去，瞬间整个房间都飘散着淡淡的薫衣草味道。
他脱下衬衫，光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交握抵着额头，如墨的微卷长发散落，遮住他的 脸。
也不知道然然有没有受伤......
当自己把那些调查出来的邮件一字不漏地看完后，心底怒意滔天，上面恶毒的字句历历在目，怎么也想 不到阿廖沙竟然会如此侮辱然然，侮辱肚子里的孩子。
想来然然看到那些东西时，心里该是多么气愤，也难怪他对阿廖沙表现的那么过激。
然而自己不仅对此毫无所觉，还不相信他，无视他，一次又一次地维护辱骂他的阿廖沙，让他失望透顶 以至要跟自己离婚。
而从邮件上的日期上来看，在自己出差的那段时间，然然每晚都在遭受恶毒的咒骂以及对肚子里无辜孩 子的污蔑，那该对他的心理创伤有多大，想来然然会患上孕期抑郁症恐怕也跟此事脱不了干系。
“渊，我洗好了。”阿廖沙裹着浴巾出现，打断楚珩渊的思路：“咦，为什么要让房间这么暗？是因为不 想看到我的脸吗？你对那个贱人还真是专情呢。”
阿廖沙自说自话，对楚珩渊的不搭腔也浑不在意。
楚珩渊纹丝不动坐了一会儿才抬头，目光淡漠无波地乜了阿廖沙一眼。
其实阿廖沙的外形并不差，甚至可以说长得很不错，他问自己既然性取向是男人为什么他不行，为什么 从未用恋爱的眼神看过他。
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非要说的话，也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合那方面的眼缘，这就好比异性恋，不是 所有的女人都能让同一个男人动心，反之亦然。
阿廖沙见楚珩渊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便拉着楚珩渊往床边走，笑道：“事到如今，你不会是想反悔 吧？”
“不，我觉得你会后悔。”楚珩渊语气冷淡目光却凌厉如刀，意有所指地说。
“哈哈，不可能，能让你跟我温存一夜，足够了。”阿廖沙显然是色心盖过一切，对楚珩渊的暗中警示 不以为然，顺手将楚珩渊推倒在床，整个人都贴上去，开始乱蹭，接着又去解楚珩渊的裤子。
楚珩渊状似无意地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拉开阿廖沙正在解自己裤子的手，攥着对方的胳臂一个漂亮的翻 身。
“你的中文真是好的让我吃惊。”楚珩渊单手扣住阿廖沙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阿廖沙，那双深邃的眼睛波澜无惊，看不出任何情绪。
阿廖沙面对自己多年的暗恋对象，第一次两个人以这么亲昵的姿势离的这么近，又想到马上要做这世间 最亲密的事情，还没幵始就已经意乱情迷了。
“看着我，阿廖沙。”楚珩渊话里带着几分命令。
阿廖沙像是着了魔一样，立刻全神贯注地看着上方那双高深莫测的漆黑眸子。
“很好，你做的很好，放轻松，除了我的话以外，别的什么都别想。”楚珩渊拉开阿廖沙浴袍的领口， 手微微顿了下后覆在伤，俯身在对方耳边暗示引导。
慢慢地，阿廖沙的眼神开始逐渐失去光泽变得涣散，与此同时，房间里多了三个男人。
昏暗的房间，热浪的空气，混杂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阿廖沙的浪1叫持续不停。
“哈啊、好舒服，渊、你太厉害了、哈，啊啊啊。”阿廖沙一把抱住眼前的“渊”，奇怪的是，渊的腰变 粗了，双手都抱不过来，心头掠过一丝异样感，然而这点异样并未引起他的戒心，因为马上就要到达顶峰的 他根本无暇顾及。
“想要释放的话就告诉我，然然在哪里？”楚珩渊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啊啊、快放手，好难受、渊，让我出来，我说，我说就是了，他在天港市、百、百花镇、的南街......”
阿廖沙断断续续地刚说完，坐在远处的楚珩渊豁然起身，吩咐：
“你们继续，放开手脚好好伺候，但记住别弄出人命。”
楚珩渊着重地强调“好好”二字，将脚边的黑箱子扔到床边，那两个男人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全套的SM 工具。
“全部给我拍下来。”楚珩渊继而交代站在角落里扛着摄影机的白毛。
他周身气压阴冷森寒，就好像从地底爬上来的恶鬼一样，白毛被他身上涌出的危险吓得不敢吭声，下意 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那把瑞士刀。
这时的阿廖沙才猛地清醒过来，自己抱着的人哪里是朝思暮想的渊，而是一个见都没见过的肥胖满脸横 肉的猥琐丑男，旁边还有一个满脸麻子疙瘩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捏着自己的乳1头......
“滚开，恶心的东西。”阿廖沙一脚踹开胖子，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可是很快就被反应过来的两人重新 拖到床上，死死按住他的双手双脚。
虽然阿廖沙有些身手，但床上这两个人花臂、身上各种打斗留下来的伤疤，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刚刚会 被阿廖沙一时逃跑，只是因为太过突然让他们没防备而已。
啪！
胖子毫不留情就甩了个耳光给阿廖沙：“嘛的，臭_婊_子，刚刚是谁被干的浪1叫连连的，还敢骂老子恶 心，呸，不要脸的烂1婊1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喂，大胖，该轮到我了，瞧瞧这细皮嫩肉，还是外国货，我从来没上过这么好的货色。”尖嘴猴腮的 男人扶着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一把推开胖子，急不可耐地掰开阿廖沙的双腿，提枪就干。
阿廖沙被胖子那一巴掌扇地六神无主，根本挣不幵这两个人，绝望的他大声哭叫起来，却没有换来任何 人的同情，仍然被尖嘴猴腮的男人直接从后面刺入，恍惚间他想起楚珩渊那句话：【不，我觉得你会后 悔。】
原来如此，你早就做好了准备，从被你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催眠了 ......
知道渊极其聪明，会的很多，但没想到他连催眠术都会。
终究是一场梦，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很多年前不就有了深刻的认知吗，却还是......
“渊，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对我，看在我以前帮过你那么多次忙的份上，放过我。”
阿廖沙早已没了之前的得意，泪流满脸、苦苦央求望向楚珩渊，眼看除了胖子和尖嘴猴腮的男人外，床
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男人，从黑箱子里拿出各种工具，吓得他脸色发白，阵阵后怕......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玩死
的。
“从你将主意打在然然身上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做好最坏的觉悟，跟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来你是知道 我做事的风格。”楚珩渊眸光阴狠，走过去一把掐住阿廖沙的喉咙，暴戾地说：“还敢跟我提以前帮过我的 事情，你威胁、辱骂、诅咒、绑架我的妻子，我没当场弄废你就已经对你仁至义尽。”
他手劲一再加大，直至阿廖沙因为呼吸不上来而发出沉闷的嗬嗬声，楚珩渊这才双眼赤红地甩开手，将 脱下来的衬衫重新穿上，一边扣着纽扣一边冷笑：“阿，你不是想被C吗？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远 来是客，这点小要求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满足你，好好享受吧。”
“我才不想让别人碰我，我只想要你，渊，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啊。”阿廖沙哭喊。
“阿，可惜我不想碰你，一点都不想。”楚珩渊将衬衫的最后一枚袖扣扣好，阴恻恻地说：“还有，你最 好祈祷然然平安回来，否则我让你亲身体验下什么叫人间炼狱。”
扛着摄影机的白毛早年跟着陆川各地打拼，手上也是有人命的，可听到楚珩渊的话，竟是不由自主地打 了个冷战，他默默地看着楚珩渊半晌，心道：这个男人不好惹。
“渊，你、你还想干什么？”阿廖沙凄厉地喊道。
楚珩渊闻言连个眼神都懒得撂给他，只是留给他一个笔直坚毅的背影，很快消失于门口。
“渊，你别走，别走__”阿廖沙的嘶喊并没有换来楚珩渊的一次回头。
“放松点，快把老子夹断了！”
“干，死猴子，你他娘的行不行啊，不行就滚蛋，该我上了 ......■，这_婊_子里面真舒服！”
“滚幵，别碰我，离我远点，你们这群狗1娘•养的畜牲。”阿廖沙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换来的是另一番 凌虐。
“吵死了，闭嘴，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晈我的东西，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胖子直接将刚射过的软 掉的东西塞进阿廖沙的嘴巴里。
别墅外，一辆直升机正哒哒哒地呼啸着停在半空，楚珩渊走出来，云梯立刻放下来。
“哎呀，没想到无所不能的楚大少也会有求于我的一天，还真是三生有幸。”说话的人是陆川。
“......陆总，谬赞了。”
“接到你的电话时，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瘪三犊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冒充堂堂楚大少，又是 要我安排三个下作男人，又是要全套SM工具，又是要我找人来录影的，又是要我出动直升机的。”陆川攀着 楚珩渊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我欠你一个人情。”楚珩渊疏冷地拍开他的手，要不是在市内实在找不到其他人能像他这样把自己需 要的人和东西快速送来，自己也不想跟这个流氓扯上关系。
“嘿嘿，好说好说，楚大少的面子我怎么能驳呢。”陆川嘴角扬起一个狡猾的微笑。
到达目的地，楚珩渊跳下云梯，直升机上的陆川朝他挥手：“楚大少，可别死在这里，我还等着跟你合 作呢。”

楚珩渊朝他点了下头，便头也不回地朝里面走。
虽然阿廖沙说出然然被困的地址，但楚珩渊还是怕有变故。
所以并没有通知陈叔和郝磊让他们在临津市收工，而是知会了原本就往天港市百花镇赶来的夏尘和颜 青。
天港市百花镇的南街，这里已经废弃多年，楚珩渊独自一人谨慎地搜索，很快来到一间破旧修车场。
他远远看到那边有人影走动，便小心翼翼地猫着腰靠近往里面偷瞧，只见然然被绑住手脚跪在地上，满 脸都是大片干涸的血迹，嘴巴被黑色胶带封住，双手的手腕上血痕累累。
看到这一幕的楚珩渊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逆流，他捏紧拳头，雪白的手背上暴涨着青色血管，显示着主 人内心的震荡。
而此时的叶蓦然已经跪了 2个多小时，双腿发麻早已没了知觉，头因为挨了一记闷棍，血流了他一脸， 现在血已经干了，凝固在脸上，看起来颇为吓人。
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疼的厉害，冷汗早已打湿了他的T恤，他一刻也不敢放松，更不敢昏睡过去，因为 不知道这些人会对自己做什么，更怕保不住孩子。
每当撑不住要昏迷时，他就用指甲狠狠扣掌心，因为双手被反绑在后背，他看不到自己的两只掌心已经 血肉模糊了。
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好累，好困，好想闭上眼睛睡一觉，心里知道这样不行，可是眼皮好沉重，即使再去 扣掌心也还是扛不住，他整个人栽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间他似乎听到打斗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是谁来救自己了吗？还是在做梦？
叶蓦然努力了好几次，重聚意识，这才勉强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正 在与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打斗。
等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时，认出那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是楚珩渊，只见他那微卷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 不堪，雪白的衬衫染上斑驳的鲜血。
楚珩渊完美英俊的脸上布满戾气，杀气腾腾地紧握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此时铁棍上的血正顺势而下地 流淌，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地面，很快就形成一滩血水。
他从小身体底子弱，后来为了健身练过很多武术，那时纯粹是为了强身健体，但在e国，他创建公司到 后来公司越做越强，期间收到当地的同行公司不少打压，还有一次更是被对方派人追杀，从那以后他就开始 系统性练习实战。
那些人有十多个，眼下被打趴爬不起来的有五个，其他剩下来的人已经心生惧意，不敢上前。
这时有一个人趁楚珩渊不注意悄悄地摸到叶蓦然的身边，他原本想借助叶蓦然来威胁楚珩渊乖乖就范， 可是被绑住手脚又被黑色胶带封住嘴的叶蓦然，察觉到危险后，立刻用脚一蹬滚到旁边躲开了，这下彻底激 怒了对方，那人恼羞成怒刹时杀心一起，举起匕首就朝叶蓦然刺去。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自己胸口，叶蓦然心知躲不了本能去护住肚子，却在这时一个人及时挡在他面前。
那把匕首刺入了楚珩渊的腰侧，他咬牙按住腰部旋身一踢，猛地将那人踢飞。
“晤晤晤晤晤。”叶蓦然爬到他身边想问他没事吧，但是因为被胶带封住嘴只能发出晤晤声。
“我没事，然然，忍着点，撕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楚珩渊一手捂住汨汩流血的腰侧，一手撕开叶蓦 然嘴上的黑色胶带。
“小心！”叶蓦然被撕掉胶带后看到楚珩渊身后有人举着一个棍子朝他头部击打，立刻用身体撞开楚珩 渊，自己的后背挨了一棍。
“然然。”楚珩渊抱住叶蓦然就地一滚，躲开了那个人的第二棍。
但其他的人看到楚珩渊受伤后，立刻战意重燃，团团围住他们两个人。
“轰轰轰！ ！ ！ ”
一辆银色重型机车冲上来，直接撞翻几个人，又漂亮地转了个弯停下来。
机主摘下安全帽，露出颜青那张帅气的脸：“需要我帮忙吗？”
“青哥。”
“不好意思啊，小然，我来晚了，你们歇着，该我上场松松筋骨了。”颜青摁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咔的 声音。
当颜青把那些人全打趴下后，累的倒在地上直喘气，这个时候，夏尘才带着“滴嘟滴嘟”的GA来了。
“操啊，夏尘，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先租了一辆摩托车赶过来，要不然等你现在才来，他们两个都嗝屁
了。”
“我也不容易阿，你以为GA是随随便便就派出一队人马跟我来啊。”夏尘说道。
“......我会保护好然然的，就算是死，那也只是死我一个。”楚珩渊拧眉不客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颜青。
“我操，楚先生，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和你老婆耶。”颜青不甘地叫道：“小然，你管 管你老公好不好，真是没天理，啊不对，我可是救了你们一家三口的救命恩人，哎呀妈呀，这恩情可大了， 你们要怎么报答我啊。”
夏尘见楚珩渊一直盯着叶蓦然似乎有话要说，赶紧拖着颜青去外面，把地儿腾出来。
“然然，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楚珩渊也不顾身上 的伤紧紧抱住叶蓦然，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晤，你看清阿廖沙的真面目了？”叶蓦然问道。
“嗯，我查到他发给你的邮件，而且你被绑架也是他干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陷入危险，对不 起然然，我不该怀疑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们和好吧。”楚珩渊央求道。
“哦，我考虑下。”叶蓦然其实在楚珩渊不顾生命危险替自己挡了一刀就已经原谅楚珩渊了，但还是说 了让对方着急的话。
“好，那还是把这个戴上吧。”楚珩渊说完，捧起叶蓦然的左手放在唇上亲了下，接着将随身携带的那 枚白色镶钻戒指重新戴到叶蓦然的无名指上。
“你这样太狡猾了啊喂。”叶蓦然哭笑不得，说什么以后都听我的，怎么还是这么强势，但内心被柔软 的心情塞地满满胀胀的。
“然然，我爱你。”楚珩渊在叶蓦然的额头上印下深情一吻。
*本*
次年一月份，医院。
楚珩渊站在手术门口来回走来走去，把旁边的叶爸、叶妈还有叶姐都搞得紧张兮兮。

“我说，弟夫，你能不能坐下来，我眼睛都被你晃花了。”叶阑珊说道，她原本跟弟弟差不多一起怀 孕，那次跟弟弟聊过后打算生下来，但却意外流产了。
“可是，然然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楚珩渊松了松领带，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难得显露焦躁。
“哎呀，医生不是说了嘛，男人生小孩会比较复杂一点，没事的，没事的，小然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 的。”叶妈双手合十不断祈祷。
又过了几分钟，楚珩渊等不住了： “陈叔，去把裴医生叫来。”
“渊少爷，裴医生不是妇产科医生，你叫他做什么，而且现在想叫也叫不来，他在另一个手术室做手术 呢。”陈叔其实也紧张的要死，前几天偷摸着去了外省的著名寺庙里特意求了平安福，偷偷放在少夫人的枕
头里。
“咿呀。”暸亮的娃娃哭声终于让在场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护士长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推开手术门，笑容满面地报喜：
“恭喜恭喜，母、父子平安。”她心里咯噔了下连忙改口，第一次碰到男人生孩子，好险差点没闪到舌 头。
叶家人纷纷围上去看小宝宝。
楚珩渊听到护士长报平安，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
他拿眼瞧了瞧那小小的婴儿，好嘛，这个小屁孩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接着他就着急去看然然，抬脚就要往手术室里走。
“等等，你不能进去，医生还在缝针呢。”另一个护士赶紧拦下楚珩渊。
等叶蓦然出了手术室，楚珩渊立刻冲上去，推到病房后将然然小心抱到病床上。
“辛苦了，老婆。”楚珩渊亲了亲叶蓦然发白的嘴唇。
“晤，你喜欢他吗？ ”叶蓦然浑身脱力，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问道。
“嗯，喜欢，我会像爱你一样去爱他。”楚珩渊柔声说道。
第92章小宝宝叫楚逸之
“珩渊，你作为孩子的父亲，也来抱抱你的儿子呀。”叶妈招呼着楚珩渊。
“欸？可是他还那么小只，我怕弄伤他，我手劲有点大。”楚珩渊忙摆手。
“不会啦，小宝宝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来，抱好了。”叶妈把小宝宝放到他的怀里。
怀里的小宝宝正闭着眼睛呼呼大睡，软乎乎，小小的，让楚珩渊如临大敌似的，全身僵硬地站着动也不 敢动。
床上的叶蓦然见他笨拙地抱着小宝宝，样子太滑稽，脸上的表情更是变来变去，别提多搞笑了： “噗 呲，哈哈哈，珩渊你这个样子好怪耶。”
宝宝三岁啦。
“好，就按这个方案准备，各位辛苦了。”楚珩渊跟e国公司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会议，有些疲倦地捏 了捏眉心，关掉笔记本闭目小憩。
不一会儿，只觉得有个小东西轱辘轱辘爬到自己的身上，这个重量嘛，他闭着眼睛也心知肚明。
“咿呀，咿呀。”奶声奶气地声音传入耳中，楚珩渊假装没听见，伸手搂住小东西怕他掉下去，再顺势 翻了个身。
“咿呀__嗷。”
“嘶。”鼻子上猛地传来刺痛，楚珩渊吃痛地摸了下鼻子，无奈地睁开眼睛，就瞧见粉雕玉琢的小东西 气呼呼地张着嘴还打算继续晈。
“逸之，怎么啦？”楚珩渊赶紧伸手挡住小东西的嘴巴，挽救自己的鼻子，还别说小孩子没轻没重地晈 还挺疼的，他笑着轻轻捏了下小东西的Q弹柔软的脸。
“咿呀。”小东西把一本图画书翻的晔晔作响，紧接着停下来，伸出白白胖胖的手，指着书页里的围棋 给他看：“咿呀呀。”
“这是围棋，你想要吗？ ”楚珩渊将小东西抱到自己的腿上，问道。
“咿呀。”小东西如捣蒜似的直点头。
楚珩渊将小东西抱起来放在沙发里：“好，坐着乖乖别动，我去拿来给你。”
他很快就找到，棋盘还是母亲买给他的，很多年没玩了，楚珩渊不免感慨了下。
“逸之，不可以放进嘴巴里哦。”楚珩渊摆好棋盘，拿出两个罐子，里面各装着黑白棋子。
楚珩渊这边解释围棋的走法，虽然知道小东西听不懂，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讲解，一边讲一边摆棋。
正当他低头摆棋时，小东西拿着一颗黑棋子看了又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现没有味道，嫌弃地眉毛 变成毛毛虫，胖乎乎的手啪叽一下放在棋盘上，上面满是口水。
“......逸之，就说不能放进嘴巴里。”楚珩渊让女佣拿来毛巾擦干净。
“咿呀咿呀。”我才没放进嘴巴里，我只是舔了舔，楚逸之伸出小舌头学着刚才的样子。
“舔也不可以，有细菌，会生病。”楚珩渊把小东西抓到自己的怀里，不让他乱动。

“咿呀。”楚逸之小小声抗议。
叶蓦然从学校回来，就看到一大一小正坐在地毯上摆弄围棋。
“你们父子是在下围棋吗？ ”叶蓦然放下背包，笑道。
“咿呀。”楚逸之听到叶蓦然的声音，连忙一骨碌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哼唧哼唧跑向叶蓦然。
“逸之，好乖好乖。”叶蓦然一把将小东西抱起来，亲了亲自家儿子白嫩的脸蛋。
“然然，这么早回来啦。”楚珩渊起身揽上叶蓦然的腰，顷身亲了下他的嘴角。
“嗯，我毕业后打算留校当老师，所以最近会比较忙。”叶蓦然抱着逸之来到棋盘边：“珩渊，逸之还这 么小，你教他下围棋，他听得懂吗？”
“是他看到图画书里有围棋就想要，我就顺道教他了。”楚珩渊摊手无奈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告状地 说：“你看看逸之干的好事，还有牙印子呢，我的鼻子都成了他的磨牙棒了。”
“哈哈，谁让你的皮肤那么雪白，随便轻轻碰一下，就会留印子很久。”叶蓦然开怀大笑。
“哦？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你的印子能留更久呢。”楚珩渊眼底染笑道。
“咿呀？？ ？ ”楚逸之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们。
“逸之还在呢，别耍流氓啊。”叶蓦然脸红地捶了下对面笑的跟黄鼠狼偷到鸡的人。
“阿，要杀一盘吗？输的人要对臝的人唯命是从哦。”楚珩渊长眉略弯，嘴角勾起。
“来，谁怕谁，逸之瞧好了，看爸爸我大杀四方，把你父亲杀的片甲不留。”叶蓦然撸起袖子豪气冲 天。
一局完……
“你输了，然然。”楚珩渊笑道。
“一局而已，三局定胜负啦。”叶蓦然理直气壮地耍赖。
—局完..
“太惨了，你又输了，然然。”楚珩渊忍笑。
“晤，不玩了不玩了。”叶蓦然摸乱棋盘，抱起逸之逃也似地往厨房走去：“走，我们去看看，阿姨在煮 什么好吃的。”
“......”楚珩渊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棋子。
氺木*
“喂，珩渊、别这样、我在写、毕业论文。”叶蓦然被楚珩渊紧紧抱住拥吻。
“毕业论文又不是一下子就能写完的，我想要你。”楚珩渊扣住他的后脑勺让叶蓦然无处可逃，加深亲 吻，叶蓦然只能被迫接受。
“晤嗯嗯、你太缠人了，混蛋。”叶蓦然气喘盱盱，身体毫无抵抗力地变得软绵绵。
“阿，这怪谁？最近你都不让我碰，我都快憋疯了，再这样下去我的东西要爆炸了。”楚珩渊嘶哑着 声，亲着然然的脖子，轻咬着他那因紧张不断滑动的喉结。
“......”叶蓦然又好气又好笑，你当是炸弹呢还爆炸，酥酥麻麻如过电的刺激感蹿过全身，不禁打颤。
“说好的，输的人要对臝的人唯命是从，今晚你逃不掉了。”楚珩渊抚着叶蓦然的脸啄了啄柔软的唇。 “晤嗯，原来你指的是这个，你真是越来越好色了。”叶蓦然羞恼地说。
“我好色不行吗？谁让你这么迷人。”楚珩渊掀开他身上仅剩的一件白衬衫：“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 音，然然。”
楚珩渊将叶蓦然抱到桌子上......
第93章天才世界我不懂
“然然，你一个人带逸之去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楚珩渊从身后环住叶蓦然的 腰，头抵在他的后颈蹭了蹭。
“不行，萨拉医生是世界顶尖耳鼻咽喉科的专家，这次难得受邀到本市考察，也不知道她会呆多久，万 一错过了怎么办？逸之三岁还不会说话，我希望这次能找出真正原因。”叶蓦然摇头不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楚珩渊说。
“你不是要去市火车站剪彩嘛，今天通车耶，你可是主角，怎么能缺席呢。”叶蓦然转身回抱楚珩渊的 腰，亲了亲楚珩渊有些不高兴的脸。
“那好吧，我会尽快赶过去。”楚珩渊腻腻歪歪地不肯放开叶蓦然，继续亲吻。
“咿呀。”一声脆生生的声音让叶蓦然偏头躲开楚珩渊的亲吻，转身和儿子打招呼：“早上好呀，逸
之。”
楚逸之小小的人双手举着有他人高的超软毛茸青蛙玩偶，蹦蹦跳跳地说：“咿呀。”
楚珩渊被然然躲开了亲吻，见他只顾着弯腰逗儿子，酸道：“啧，有了儿子就忘了老公，好无情。”
“咿呀咿呀。”小小的人儿不管来自父亲的抱怨，拉着叶蓦然往门外走，小小个子拉不动爸爸就全身往 前倒企图用重心带动。
“看来逸之急着带你去看什么，去吧，说不定有什么惊喜等着你呢，是不是呀？逸之。”楚珩渊捏着软 乎乎的小脸蛋。
“咿呀。”小小的人兴奋地挥着小手，小脸上布满得意。
“你也快点准备，别迟到了。”叶蓦然提醒完就牵着小小人儿走出房间。
楚珩渊静静伫立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来由地心头掠过一阵暖意，他微愣了半晌才转身去换衣服。
因为是去参加剪彩仪式，自然是要穿的正式些，他挑了件带有浅色的直条纹设计的白色衬衫，搭配传统 黑色三件式西装及绣有星辰的黑色领带。
通过这些简约又不单调的同色系不同花纹来提亮了视觉效果，同时营造出了极富层次的给人眼前一亮的 清雅感，优越的身高，英俊的容貌，整个人都透着难以言表的矜贵。
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往门外走，就听到一个小人影歪歪扭扭地朝他奔来。
“咿呀。”小人儿跑到楚珩渊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嘴巴翘得老高都能挂上油壶了，
“臭小子，你竟然还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紧随着叶蓦然气呼呼追来。
“咿呀咿呀。”楚逸之立刻躲在父亲身后很是抗议。
“然然，怎么了？这么生气。”楚珩渊一把捞起脚边的小人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走到叶蓦然的身边 揽腰柔声地问。
“你自己去看，啊，气死我了，我给他拿衣服的空当，他竟然就把我的记事本撕了，揉作纸团散的满地 都是。”叶蓦然气不过伸手就往儿子屁股上拍了下。
“鸣哇鸣鸣鸣。”楚逸之委屈地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不许哭，做错了事别想用哭来打马虎眼，我可不吃这套。”叶蓦然斥道。
楚逸之瞪大眼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一把掳去眼泪，鼓起腮帮子不服气的样子，大声说：“咿呀。”
楚珩渊看着他们父子对峙，一时哑然失笑，三人一同来到“案发现场”，这里原本是闲置的空房间。
楚珩渊见然然有很多需要查阅的资料和文献，总是跑自己的书房不方便也怕搞混乱了，就重新给他设计 装修成另一间书房。
看着地上散落的各处纸团，楚珩渊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因为看似杂乱无章却又莫名熟悉。
“然然，这是......昨天我和你下的第一盘棋局，没想到逸之竟然还原出来了，你把地上方形的地板看作
棋盘的话，白色纸团就是白棋子，估计他还想用你的蓝色便签揉成纸团当作黑色棋子，不过被你突然出现而 打断了。”楚珩渊看着只有一个蓝色纸团说道，又伸手揉着肩膀上小人儿的脑袋，夸奖地说：“哎呀，逸之 真聪明。”
“咿呀。”楚逸之振奋地举着白胖胖的小手骄傲的昂着头。
“......”叶蓦然听楚珩渊说完，惊讶地盯着地面，随后愕然喃喃自语道：“你们天才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阿。”楚珩渊轻笑一声，揉完儿子的脑袋接着揉老婆的脑袋，莫名满足。
“对不起，逸之，爸爸错怪你了。但你也有错，下次未经他人允许不能擅自撕毀别人的东西，知道 吗？”叶蓦然笑道。
“咿呀。”小小人儿啪叽就在叶蓦然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楚珩渊的脸上的亲了一口。
正值三月，外面的清晨还蛮冷，小小的人儿楚逸之穿着中间绣着哪吒形象的连帽白色卫衣，外穿墨绿色 的羽绒马甲。
继承了楚珩渊的雪白皮肤，还未长开但依旧能瞧出的精致五官，一双漂亮神采奕奕的眼睛像极了叶蓦然 的眼睛，乖萌可爱，讨人喜欢。
叶蓦然开着白色“别摸我”的车前往本市第一人民医院，今天世界知名耳鼻咽喉科的专家会来考察，是 裴医生告知他的，当然不能错过。
坐在后座的楚逸之乖乖地抱着青蛙玩偶一路上咿呀咿呀地唱着他从电视里学来的童谣，要不是被安全带 固定，估计车里每个角落都会有他那小小的身影。
由裴医生的引荐叶蓦然抱着逸之很快见到远来的A国女医生，叶蓦然的英文很好，跟她交流完全没障 碍。
察觉到儿子说话有障碍是在他满周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无论楚珩渊和叶蓦然如何引导教他说一些简单 的词，逸之都只会发出“咿呀”。
许多人安慰他们说是贵人语迟，但楚珩渊和叶蓦然都不信这种无科学根据，带着儿子跑遍了全国各种大 医院的耳鼻咽喉科，都查不出原因。
各种检查都说明逸之的身体很健康，舌系带发育正常，声带无受损，听力良好，而智力检查更是高出同 龄孩子一大截，也没有任何认知障碍和交流沟通障碍。
综上所述，逸之至今不会说话让所有诊治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谁也说不出个中原因出来。
女医生名叫萨拉，叶蓦然和她讨论儿子的情况，并且把整理好的这些年儿子就诊的检查报告拿给她看， 一旁的裴医生和本院的耳鼻咽喉科医生也加入共同探讨。

大人们聊的话题沉闷又枯燥，坐不住的逸之从叶蓦然的腿上滑下来，抱着青蛙玩偶偷偷溜出会议室。
他蹦蹦跳跳地来到医院的大厅，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医生都被他那漂亮可爱的外表给萌的走不动 路。
“眭，你看那个小孩，好漂亮呀。”
“确实，像芭比娃娃一样，皮肤好白，眼睛好大好有灵气......”
“真的呢，好可爱呀好可爱，走路的样子萌萌哒。”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几个前台护士妹子忍不住围上来问道。
“咿呀。”楚逸之歪着小脑袋，滴溜溜转的眼睛看着她们。
“告诉姐姐，你今年几岁啦？ ”其中一个护士妹子微笑地问。
“咿呀。”楚逸之举着青蛙玩偶回答。
“咦？难不成他不会说话？ ”几个护士妹子面面相觑，面露惋惜的表情。
“哇啊，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孩子竟然不会说话，好可怜哦。”护士妹子同情地说完，其他几个妹子也 纷纷地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楚逸之。
“咿呀咿呀。”楚逸之攥紧手中的青蛙玩偶，他不喜欢这些小姐姐看自己的眼神，于是很大声地表达自 己的不高兴。
与此同时，因为突然发现儿子不在，慌了神的叶蓦然急匆匆地跑出来，凑巧听到这几个护士妹子的话， 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家逸之不是不会说话，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谢谢你们的关心。”叶蓦然冷着脸抱起逸之，心里满 是伤感。
如果逸之以后永远都不会说话，那么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会被迫要迎接这种同情怜悯诸如此类的目 光，即使对方没有恶意，这种被动处于弱者的心情，别人根本无法产生同理心。
这时装在墙上的电视屏幕里由播放广告转入采访画面，楚珩渊西装革履地站在一堆伸过来的话筒面前， 接受采访。
“楚先生，这次由你设计的市火车站，被广大市民评为全国最具科技感火车站，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吗？”
“首先感谢各界人士的关注......”
“楚先生，关于你设计的那面【亲爱的】语音墙，请问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面语音墙其实就是“思念”，无论你从哪里来还是将要去哪里，思念将会伴随你这一路的旅途，也许 你正在思念某个人，也许某个人在思念你，祝愿所有的旅客伴随着这份思念，一路平安。”
“楚先生，你作为总工程师以及总设计师，请你作为第一人留下语音吧。”
楚珩渊顿了下，随后走到【亲爱的】的语音墙前，按下录音键：“然然，希望以后的路，你能陪我一起 走下去。逸之，愿你一生平安喜乐，我永远爱你们。”
看到电视画面出现熟悉的人，楚逸之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伸出白白胖胖的手，指着上面的画面，咬字清
晰地喊道：“父亲。”
第94章本文终于完结啦
楚珩渊剪完彩后，因为答应了国内知名度最高的凤凰电视台采访，在介绍完【亲爱的】的语音墙后，便 带着记者继续深入火车站内部剖析其中的设计。
这位记者是国内非常有名气的主持人，名叫苗兰，她提的问题犀利且专业，同时幽默和舒适，职业素养 很高，这也是楚珩渊为什么愿意接受她的采访。
巧合的是当年楚珩渊设计的市博物馆也是她采访的，不过这次在采访前他们寒暄的时候，苗兰说是自己 争取来的。
因为她还记得自己被那当年的市博物馆惊艳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念念不忘，同时她还幽默了一把地说她自 己在成为记者之前也是学室内设计，看来自己转行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她想再一次让眼睛参加这次的视觉盛宴，亲耳从这位男人口中听到关于这座火车站的所有构造的故 事。
楚珩渊的设计独一无二，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灵感和构思都是非常新颖独特，就连搭配的色彩和采用 的材料、工艺都大有讲究，一路听他的讲解，听得旁边的苗兰和摄影连连称奇。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后，楚珩渊对苗兰抱歉地示意了下自己需要接个电话。
当他接完电话后，苗兰明显地感觉到这位内敛的男人抑制不住的笑意。
“楚先生，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嗯？ ”楚珩渊闻言摸了下自己的脸，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而后笑而不语。
他的这个笑容，让苗兰瞬间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优秀的男人过的很幸福。
“抱歉，苗记者，请等我半个小时。”楚珩渊礼貌且歉意地说完得到通融后，驾车离开。
当他开车来到医院时，只见很多人围着然然和逸之，议论纷纷地在说着什么。
而医院里的两个保安拦都拦不住，然然勉强挤着假笑，而小家伙逸之被爸爸抱在怀里，因为身边太多人 了，这让他不开心地撅着嘴气鼓鼓的样子。
楚珩渊不悦地蹙眉，大阔步地走过去揽住叶蓦然的腰拉到自己的怀里，顺手将小不点儿子捞到自己肩膀 上。
“你们想干什么？ ”他那冰冽的声音犹如冷风过境般扫过去，加上他那阴鸷刀锋一般的眼神，以及浑身 透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一下子就让那些围着的人自动地退了几步。
“咿呀。”小家伙坐在高高的宽阔结实的肩膀上，白胖胖的小手举着青蛙玩偶兴奋地喊道。
“呼......珩渊你来啦。”叶蓦然松了一口气，心道你再不来我就要抱不动儿子了。
“怎么回事？ ”楚珩渊带人来到医里面的办公室，这才问道。
“还不算因为你太有名了呗。”叶蓦然扭头不快地说：“逸之的一句父亲，让那些人跟疯了似的。”
“人没事就好，对了，然然，逸之会说话？ ”楚珩渊想到电话里然然跟他说的，激动地立刻赶来。
还不等叶蓦然回答，小家伙就自告奋勇地先开了口。
“咿呀。”小家伙举手得意地炫耀，接着口齿伶俐地说：“父亲，我在电视里看到你啦。”
“哎呦，逸之真棒，都会说这么长的句子了。”楚珩渊惊喜一笑，轻轻地刮了下小家伙的鼻子，说：“想 要什么礼物跟父亲说，什么都可以，作为你开金口的奖励。”
“嗯〜”楚逸之托着小小的脑袋思考了下，说：“ApollelE跑车。”
“......喂喂，小孩子就要小孩子的礼物嘛，你要跑车还能开咋滴？”叶蓦然傻眼，在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里，儿子到底从哪里获得这种奇葩的知识，要知道自己都没听过这种跑车的名字。
“咿呀，父亲说什么都可以的，我就要apollelE跑车。”小家伙昂头一副绝不妥协的态度。
“0K，没问题，是陈爷爷上次从新闻报道里给你描述过这辆车吧。”楚珩渊笑着扭头跟然然说：“还别 说，我也觉得那车蛮帅的。”
“......你们父子开心就好。”叶蓦然放弃劝说。
就这样，三岁的楚逸之拥有了一辆超酷炫的顶级跑车。
之后楚珩渊带着叶蓦然和逸之重新回到火车站这边接受采访，为了保护然然和儿子，他要求摄影师别让 他们入镜。
不过因为叶蓦然和小家伙存在感太强了，加上他们的互动有趣至极，更重要的是小家伙举手投足间实在 是太萌太可爱了，以至于摄影师没忍住，拍了很多，当然这一部分他会单独剪辑出来不放到正片里就是了。
最后这段全方位的采访加上之后的楚珩渊个人人物专访，在凤凰台的黄金八点档播放，让楚珩渊一跃成 为话题量爆表的知名人物。
不仅是他的工作能力更是因为他那逆天的高颜值瞬间就冲上热搜，整整半个月都高居榜首，热度不减。
被网友称为颜值与实力并存的男神，同时也给楚氏集团带来非常大的名气，各种大大小小的项目如雪花 般飘来。
—个月后，楚氏集团召开董事会。
楚珩渊也被要求参加，原本他只有母亲遗留下来的一小部分股份，在这集团公司里并没有多少话语权。 (他母亲留给他的遗产都和楚氏集团没有关系，是属于婚前财产。）
但因为他成功设计建造出市火车站，考虑到他现在的影响力，以及他的两位兄弟都已经出局了，自然而 然就只剩下他能继任公司了。
并且这次是由老爷子亲自主持这场董事会，会议一开始楚珩渊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两股势力正在暗中较 劲，火药味十足。
他却是好整以暇，浑不在意，就好像这些事情完全跟自己没关系一样，时不时还瞅两眼手腕上的表。
其实在来之前，他便已经猜到自己的父亲楚延峰是不会那么轻易退位放权，一来他还没到退休年纪；二 来他一旦退位那么他之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楚珩渊看着台上那个假装公平公正态度的中年男人，着实是有些可悲地让人发笑。
后妻接连给他戴绿帽，连带着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而唯一亲生的儿子却是多年疏离，甚至当面表态过 厌恶的大儿子，偏偏这个让他如鲠在喉的亲生儿子是最大蠃家，就问他气不气。
诸多情绪交集，就他那不太灵光的脑子估计都捋不出所以然来，真要多谢母亲的好基因、好智商，要不 遗传他这样的脑子自己也别想活到现在了。

两股势力一番争论下，气氛很焦灼。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些厚脸皮，不过眼下更换董事长并不是明智之举，现在最重要的是共同来应对现 在的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项目，只要拿下这些项目，公司必然又会重新登上领头地位......”楚延峰极度想要扭
转局势。
“楚总，恕我直言，首先，这些项目全部都是冲着楚大少来的；其次，在这些项目中有很大部分是持观 望态度；最后，公司能否继续前进，完全取决于带领公司的人，很显然并不是你，你在任期的时间内，公司 从未实现真正的盈利模式，如果再这样下去，十年内这个行业里将不会再有楚氏集团这个品牌存在。”董事 之一直白地说道。
楚延峰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老爷子打断：“延峰，你这些年的成绩确实难以服众，而且反正也是要留 给珩渊的，你还争什么？”
老爷子的话已经是一槌定音了，经历过自己疼爱的两个孙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血脉，这个打击让老爷子几 乎一夜间的精神气都消耗光了，现在的他再也没有心思去管顾后代子孙。
“我决定，我所持有的楚氏集团股份全部转让给我的唯一孙子楚珩渊的名下，今后楚氏集团的未来也将 在他的带领下重回巅峰。”楚震南拄着拐杖几乎是将所有的力气都花在这几句话上面，说完他就在护理员的 搀扶下，离开了这个由他打下的江山。
“喂，顾洲，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到，会都开完了。”楚珩渊大步从公司里走出来。
“嘿，舅舅，我看到你了。”在e国独立完成学业的顾洲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楚珩渊。
“走，先回家吃饭，你舅妈亲手给你做了晚饭迎接你。”楚珩渊十分好心情地瞥了眼自己的外甥，眉眼 略弯，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我绝对不会喊蓦然为舅妈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舅舅。”顾洲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时间段把顾洲叫回来，楚珩渊有自己的算盘，顾洲具有经商头脑，加上姐姐姐夫意外遇难，自己在 这个唯一的外甥孤单需要陪伴的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好好照顾他，这些年对他也是有所亏欠，而且自 己无意继承楚氏集团，所以他想等顾洲慢慢掌握后就将这个公司交给他。
自己e国的公司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心思来兼顾这边，之所以不放手就如之前他说过的那样，他只是不 想把楚氏集团交给那两个居心叵测的废物兄弟而已。
叶蓦然毕业典礼将在一个月后举行，作为班长的他被导师要求表演一个节目。
他百般推拒未果，只好应承下来，冥思苦想也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说给楚珩渊听的时候，对方来一句， 那就钢琴表演吧。
“开什么玩笑，我连do、re、mi、fa、sol、la、si都分不清的音痴你让我弹钢琴，你怕不是想让全校 师生给我暍倒彩吧。”叶蓦然忙摆手连连拒绝。
“怕什么，你有一个天才老公，保你一个月内完美弹奏一首曲子，从今天开始就来特训吧。”楚珩渊从 身后与叶蓦然十指相扣，眉梢带笑地说。
就这样，叶蓦然在楚珩渊的特训下，一首水边的阿狄丽娜弹的越来越流畅。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叶蓦然表面装作无事发生，其实心里紧张地要命，他从小到大从来没登台表演
过。
傍晚吃完饭，他又偷摸着来到摆放钢琴的房间，这里只有一架钢琴一张凳子，超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别无

他物，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只要关起门后，外面是听不到钢琴声的。
他正全神贯注地弹奏时，却发现有人在他身后，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衣服里摸索。
“珩渊，不要打扰我。”叶蓦然继续弹奏。
“阿，这么认真啊，然然，我知道对于明天的演出你很紧张，还是让我来帮你放松下心情吧。”楚珩渊 拿起遥控器一按，窗帘晔啦啦地全部垂落，将室外的傍晚晚霞隔绝在外。
“......你又乱发情。”叶蓦然简直想骂人，然而他的嘴很快被堵上了。
楚珩渊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能让他只能顺从，无法抗拒，身体里的浴火被他轻易就撩拨起来，再难
熄灭。
“然然，你要是到时候真的忘记了节奏，那就记住我现在在你身体里所击打出的节奏吧。”
“......你这个变态。”
叮咚乱响的钢琴声伴随着热烈的动作，以及湿热的喘气声，两人如痴如醉狂热的交合又分开......
第二天，叶蓦然上台前心里忐忑不安，两只手根本无处安放，紧紧攥着衣角不知所措，这时他的手被宽 大微凉的手掌包住，耳边传来清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然然，别紧张，想想昨晚我在你身体里弹奏的美妙 曲子，你一定能好好的完成的。”
“......我真是谢谢你的提醒。”叶蓦然被他那下流话给气笑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也不紧张了。
演出很成功，他没掉一个拍子，迎来全校师生的起立掌声。
“爸爸。”楚逸之奶奶的声音响起来，抱着一大束白玫瑰迈着小短腿哼唧哼唧跑上台，大大的花束都快 将他那小身体给掩盖住了，一眼望过去就好像一束花正在跑动，既滑稽又温馨。
“谢谢，逸之。”叶蓦然接过花束，亲了下累出汗的儿子的小脸蛋，牵着他的小手一起谢幕。
他越过众人的目光所及之处，正是冲他笑的一脸宠溺的楚珩渊。
叶蓦然突然想起一句话......
这份爱恋，海枯石烂。
楚珩渊再次见到那个给自己童年蒙上一层厚重阴影的人，岳慎言，如今的言燊阅，是在一家垃圾场。
当陈叔查到他的具体地址时，楚珩渊一度不敢认这个人，因为跟印象中的人差别太大了，即使是当年被 自己送进e国监狱，也不曾见到他如此不堪模样。
“渊少爷，他被人剪去了部分舌头不能再开口说话了，而且因为被车撞，脑子也坏掉了。”陈叔说道。
“阿，剪他舌头的人估计跟我当年一样，被他迫害过吧，那人倒是跟我有着相同的一劳永逸的想法，我 倒是迟了一步，原本应该由我亲手来做的，啧，回去吧。”楚珩渊将带来的那把老爷子价值上万的黑色描金 的剪刀丢在地上，扭头不再多看一眼。
又到母亲忌日，楚珩渊带着然然和逸之来到母亲的墓前，祭拜。
“母亲，这是我的妻子叶蓦然，这是我的儿子楚逸之，我现在很幸福，请您安心，也希望母亲放下执 念，转身晴朗。”

楚珩渊将当年母亲送给父亲的那块玉佩埋入土里。
傍晚的余晖落在三个人的身上，形成一幅温暖和谐又圆满的画。 起风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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